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163章

作者:一支咸鱼

劉閒說:“去年時,邀馬騰入許都是第一步,假道伐虢是第二步,圍殲西涼軍是第三步!”

“沒錯!”曹操點頭:“如今看來,這馬騰並不安分!”

“是啊!”劉閒點頭。

曹操笑了:“莫非先生又有了新三步?”

“沒錯!”劉閒點頭:“戰場如棋局,瞬息萬變,致宰匀灰惨脐惓鲂�!”

“說得好,當飲一大杯!”曹操高舉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劉閒開口道:“丞相命我爲校事都尉,如今馬騰之動向皆在我掌握之中!”

曹操點頭:“還請先生詳細說與我聽!”

劉閒點頭,緩緩道來:“馬騰囤兵許田,雖只有三千老弱病殘,卻校事府卻查到,這些老兵都是百戰之兵,以一當十!”

“依先生之見,馬騰還是要造反?”曹操也曾看過校事府的報告,不過沒有做深入研究。

“嗯!”劉閒點頭:“今日酒宴結束以後,黃奎便拿出了城,必然是去見馬騰了!”

“不會吧?”曹丕道:“我聽說酒宴結束以後,天應該黑了,他一個小小的侍郎,怎麼能隨意出城?”

劉閒笑了:“黃奎妻子的弟弟是城門令苗澤,此人自然會爲他打開城門!”

“原來如此!”曹丕點頭:“這苗澤私開城門,已是重罪啊!”

劉閒搖頭:“這不是重點!”

曹丕趕忙道:“師父,您繼續!”

劉閒點點頭,繼續說道:“如我所料不錯,黃奎和馬騰私通已經坐實,這次詩會便是他在暗中推波助瀾!”

“這……”

曹丕剛要開口插話,立刻被曹操用眼神制止。

兒子乖乖閉上了嘴,當爹的又開口道:“先生,何以見得啊?”

劉閒笑了:“丞相,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曹操伸手示意。

劉閒立刻說道:“如今兩位公子之爭,許都人盡皆知,黃奎目的就在於此,甚至還有意將曹彰公子拉入局中!”

曹操笑了:“馬騰是要借我兩個兒子內鬥時混入許都!”

“正是!”劉閒點頭:“所以此次平定西涼,我的策略是口袋戰!”

“口袋戰?”曹操皺眉,感覺這個字眼似乎很陌生。

曹丕追問道:“什麼是口袋戰啊?”

“哈哈哈!”劉閒笑了,向老黃招手示意:“拿麻袋來!”

“遵命!”老黃抱拳,趕忙拿回來了麻袋。

“第一步,準備好麻袋!”

劉閒說着將麻袋打開,然後對老黃道:“鑽進來?”

“先生,我鑽他幹嘛啊?”老黃搖晃着腦袋,臉上笑嘻嘻。

劉閒立刻拿過了曹丕的錢袋子扔進了麻袋。

這老黃撿錢眼快,不用別人開口自己往麻袋裏鑽。

劉閒立刻將老黃給套進了麻袋,扎進口袋口。

麻袋裏的老黃委屈的道:“先生,你套我幹什麼啊?”

劉閒拍拍手:“第二步,誘敵深入,扎進口袋!”

曹操:“???”

曹丕豎起了大拇指:“高啊!”

劉閒起身拿來了家中的打狗棍。

“嗵嗵嗵!”

棍子不要錢的往老黃身上招呼。

“哎呦!”

“誰打我啊?”

“我老黃就是想給公子把錢袋拿出來啊!”

“我沒想到自己昧下啊!”

“饒命啊!饒命,饒命啊!”

劉閒扔了棍子,拍拍手道:“這是第三步,掄棍子打狗!”

曹操點頭:“妙啊!”

曹丕也跟着點頭:“師父,你這是言傳身教啊!”

劉閒這才上前給老黃解開了口袋。

鑽出口袋的老黃,乖乖的把錢還給了曹丕:“公子,您的錢袋子!”

劉閒拍了拍老黃的肩膀:“做人本分點,不然下次公子就不會饒你了!”

老黃看了看曹丕,又看了看曹操,無奈的點點頭:“公子,我記住了!”

曹丕:“???”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

劉閒坐在桌前,倒上兩杯小酒,然後問老曹:“丞相,您明白了吧?”

“嗯!”曹操點點頭示意,立刻扭頭問曹丕:“你也看明白了吧?”

曹丕說:“爹,我是看明白了,但是……”

曹操:“那你說說看!”

“是!”曹丕抱拳,小心翼翼的道:“師父的意思是,借我和子健之爭引馬騰入許都,然後關上許都大門,把馬騰剿滅!”

劉閒說:“沒了嗎?”

“沒了啊!”曹丕搖頭。

老曹立刻訓斥兒子:“蠢貨,口袋戰是平西涼之策,不是滅馬騰之策!”

曹丕拱手:“是徒兒愚鈍,還請師父您教我!”

劉閒笑了:“公子說的還不錯,只不過算不上是上上策!”

曹操趕忙問道:“那先生的上上策是?”

劉閒拿出地圖,侃侃而談。

“長安城此處緊鄰雍州,爲口袋口!”

“渭南爲口袋中,潼關則爲口袋尾!”

“渭河向北是爲渭河,向南爲崇山峻嶺!”

“先教馬超破長安進入渭南一帶,只需守住潼關,待韓遂入從涼州入渭南後,反攻長安城,囤兵渭南,方可困死二人,而後棍棒打狗,一個不留!”

曹操點點頭:“先生的總體致晕衣牰耍扇绾纹仁柜R超出兵啊?”

劉閒笑了:“殺馬騰啊!”

曹丕笑了:“殺馬騰,就可以用我剛剛想出的辦法啊!”

“蠢!”劉閒忍不住訓斥曹丕。

“蠢?”曹丕皺眉:“那怎麼殺馬騰啊?”

劉閒笑了:“殺馬騰有什麼難的?丞相只需隨便派兩位將軍包圍馬騰的大營,絞殺了就是,馬超必然來攻!”

曹操:“???”

曹丕:“這麼粗魯的嗎?”

第216章 楊修人麻了,黃奎背後還有人

“先生說過,不狠不出粉!”

老黃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忽然引得曹操父子的重視。

曹丕問:“出粉?”

“粉身碎骨的意思吧!”老黃扭頭望向了劉閒:“是吧先生?”

劉閒尷尬一笑:“粉不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馬騰必須死!”

曹丕搖頭:“師父,馬騰雖然有了址吹膭訖C,但是還沒有址吹男袆樱瓦@麼殺了他,怎麼向天下人交代啊?”

劉閒笑了:“難道還要等他動手了你再還手嗎?殺馬騰不在怎麼殺,而在於何時殺!”

曹操立刻道:“馬騰意思,必有罪狀證據,這都不是問題!”

劉閒笑了:“所以殺馬騰的時機便是出兵的時機!”

“說得好!”曹操點頭:“春耕已過,月中時各部軍將都會彙集於許都參加大宴!”

劉閒拱手:“丞相,我料馬騰必然在月中之前動手,因此三日內必須先殺馬騰,同時派兵增援潼關,擋住雍州兵入境,到那時丞相再親率主力趕赴潼關扎口袋!”

曹操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明日我先派曹洪,徐晃增兵潼關,三日後再殺馬騰!”

劉閒立刻搖頭:“曹洪與徐晃恐難以守住潼關!”

曹操道:“夏侯淵,徐晃,高順三將如何?”

劉閒道:“有此三將,可以守住潼關!”

“嗯!”曹操微微點頭示意,與劉閒進行深入交流。

深夜時分,黃奎仍在馬騰中軍大帳內。

兩人也在對飲。

“將軍,您有所不知,今日城中詩會可謂是空前盛況啊!”

“哦?”馬騰道:“如此大的陣勢?”

“沒錯!”黃奎點頭:“雖然曹丕和曹植未到場,但劉閒和楊修已經鬥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馬騰問道:“詩會文鬥,誰勝誰負啊?”

黃奎笑了:“劉閒大勝而歸,楊修被打的頭破血流!”

“哈哈哈!”馬騰大笑起來:“這劉閒當真是個人物啊!”

黃奎神祕一笑:“將軍,我們的戰機來了啊!”

馬騰道:“哦?還差些火候吧!”

黃奎說:“火候是差了些,但我可以添柴加火!”

馬騰抱拳:“願聞高見!”

黃奎放下酒杯:“我命人打斷楊修的狗腿,楊德祖一向錙銖必較,他必然報復劉閒。”

“嗯!”馬騰點點頭。

黃奎繼續說道:“劉閒年少輕狂,不會輕饒楊修,此二人文鬥變爲武鬥,曹丕和曹植必然下場!”

馬騰點頭:“這把火添的好啊!”

黃奎又說道:“我有八百家丁,可派人刻意作亂,宣稱曹丕址矗獖Z丞相大位。將軍以衛尉之名領兵入許都,直入丞相,先殺曹操再殺曹丕!”

馬鐵搖頭:“這太離譜了吧?”

“是啊!”馬休也說道:“曹丕是曹操的兒子,怎麼會造反老子?”

馬岱也說道:“我叔父是衛尉不假,可帳下只有三千老兵,連城門都攻不下!”

“哈哈哈!”黃奎大笑起來:“三位少將軍怕是高瞧了許都百姓了!”

馬岱追問道:“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