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161章

作者:一支咸鱼

邯鄲淳沒說話,卻下意識的抹了抹眼淚。

曹彰不解:“你特麼的怎麼還哭了?”

邯鄲淳,字子叔。

潁川陽翟人,自小有才名,博學多藝,善寫文章。

因《笑林》三卷和《藝經》一卷而聞名許都。

正因才華出校拍艹蔂懖苤驳膿从选�

可曹彰不解,他怎麼就哭了?

邯鄲淳搖頭:“公子有所不知,這首詩寫的是劉閒當年落魄之時,他住在茅屋被小孩罵缺德,可他憂國憂民,天下大亂不忘惦記天下學子。”

曹彰不解:“他惦記你們?”

邯鄲淳又說道:“他說,如果得到千萬間寬敞高大的房子,當庇護天下間貧寒的讀書人,讓他們開顏歡笑,安心讀書!”

“臥槽!”曹彰驚呼:“這小子,格局這麼大呢?”

邯鄲淳搖頭:“這首詩,寫盡寒門士子之苦,這才引得無數人抽泣啊!”

曹彰笑了:“怪不得我聽不懂,原來是給你們寫的啊!”

“公子不懂也是情有可原!”邯鄲淳扭頭繼續抹淚。

品評座前,陳羣和司馬懿紛紛望向了陳琳。

陳琳笑着搖頭:“這首《茅屋爲秋風所破歌》一出,恐怕五百年內無人可以超越了!”

陳羣感嘆:“果然還是丞相慧眼如炬,一早就看出劉閒的大才啊!”

“了不得,了不得啊!”司馬懿搖頭:“從今日起,劉閒恐怕是我大漢詩壇的領袖了!”

二樓的屏風後,曹華放下了毛筆,拿起了剛剛摘錄的詩篇,滿心歡喜。

“姐姐,等我回到府上,立刻父親品鑑!”

曹憲不解:“妹妹,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啊?還把他的每一首詩都摘錄下來?”

曹華笑了:“姐姐,我爲什麼不能激動啊?我早就說了,劉閒是大才啊!”

曹憲點點頭:“他的才華不可否認,但我怎麼覺得,你喜歡的好像不只是他的詩啊?”

“劉閒爲人風流倜儻,三篇詩詞驚許都,我看子健哥哥看了也要仰慕,我一個小女子傾慕他不是很合理嗎?”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曹華的小臉蛋頓時變得滾燙起來。

曹憲指着曹華:“你呀你,我看你是這個小丫頭是春心妄動了吧?你分明是看上人家劉閒了!”

曹華抿着小嘴壞笑,心裏小鹿亂撞。

第213章 狂妄居士劉缺德,曹華和小黃又相逢

三首詩,奠定了劉閒今日在酒樓的地位。

至於劉閒那句:我不是針對你,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早已被所有人拋諸腦後。

此時此刻,青年才俊們的感受如同是被劉閒打斷了脊樑骨。

可劉閒又給青年才俊們扔了一副柺杖。

所有人都要感謝劉閒。

因爲沒有劉閒,他們連站着走路的資格都沒有。

言語的追捧,不足以表達才子們對劉閒的崇高敬仰。

邯鄲淳跑到了劉閒面前,親自給他倒酒:“閒爺,我給您倒酒!”

“多謝!”劉閒大笑起來着舉起了酒杯。

其他青年才俊看到邯鄲淳跑去拍劉閒的馬屁,紛紛不甘示弱,湧上了二樓圍在劉閒的屁股後面。

“先生,您說的沒錯,我寫的就是垃圾,求求您指點我一二吧!”

“我府上有美姬,他日可否賞光登門小聚?”

“剛剛孔璋先生說您是狂妄居士,我覺得這個雅號太適合您了!”

“閒爺,您收徒弟嗎?我夠資格做您的徒弟嗎?”

被腥谁h伺的劉閒,面上帶着三分笑容,目光望向了曹彰:“公子可還滿意?”

曹彰其實心裏已經服氣了,但是嘴上不服氣,立刻說道:“那得問楊德祖!”

劉閒一聲大吼:“楊祖何在?”

酒樓內無人回應。

所有人的目光四處張望。

角落裏的楊修無所遁形。

面對無數目光的注視,楊修心裏慌得一批。

本來舉辦詩會,是想用自己的才華壓劉閒一頭,向世人證明楊修之才。

可事實,恰恰相反。

劉閒詩才擠壓羣雄,三首詩足以震驚整個許都。

他楊修捉雞不成蝕把米,反爲劉閒做嫁衣。

他在地表層,劉閒在大氣層,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

更憋屈的是,楊修腦袋都被劉閒用酒壺砸破了,可此時卻半句埋怨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曹彰高聲道:“德祖,詩會是你主持的,子魚先生詩才如何,當由你來決斷吧?”

這一刻,所有青年才俊都望着楊修,彷彿喫人一般。

這場詩會,楊修是何目的,誰都清楚。

不同的是,先前所有人都站在楊修那一邊,但現在所有人全部反水,站在了劉閒這邊。

大家都覺得,先前出言污衊劉閒,都是受到了楊修的蠱惑。

楊修,此時成了頭號公敵。

但凡,今日楊修有半句出格的話。

那麼接下來,被口水淹沒的人必然是他楊修。

被羣狼環伺的楊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劉閒再次開口:“楊祖,請賜教!”

楊修向劉閒拱手示意:“子魚先生詩才舉世無雙,當爲魁首,脩敬佩至極!”

聽了這話,劉閒笑了,在場的青年才俊們也都放下心來。

邯鄲淳忽然道:“子魚先生,楊修字德祖,您爲何叫他楊祖啊?”

“哈哈哈!”劉閒笑了笑,扭頭望向了老黃。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看着老黃。

老黃笑嘻嘻的道:“楊德祖,楊德祖,缺了德便是楊祖啊!”

“哈哈哈!”

這一瞬間,整個酒樓全是大笑聲。

“說得好,楊祖無德!”

青年才俊們紛紛奚落楊修。

場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而缺德的楊祖本人,臉都黑了。

沒臉待下去的楊修,轉身就要走。

“楊祖兄且慢!”劉閒立刻叫住了楊修。

楊修回身:“子魚先生,還有何指教?”

劉閒道:“要走可以,三千金給我拿上來!”

楊修的臉又白了,詩會魁首搶了他的風頭就算了,連那三千金都不忘要走。

這特麼的不是一般的缺德啊!

但楊修還是乖乖的將三千金奉給劉閒。

“三千金都在這,請子魚先生清點!”楊修拱手,隨後緩緩下樓就走。

哪知道,劉閒直接將三千金扔下一樓。

“今晚全場的消費由楊公子買單!”

此言一出,場內所有的青年才俊沸騰起來了。

立刻有人引用了劉閒的詩:“千金散去還復來,與爾同銷萬古愁!”

“接着奏樂,接着舞!”劉閒大手一揮,轉身進了雅間。

而詩會還在繼續,樂師奏曲,歌姬起舞。

青年才俊們載歌載舞,熱鬧非凡。

唯有離開酒樓的楊修,臉都綠了。

劉閒拿了自己的三千金,反手就揮霍一空,邀買人心。

還來一句全場消費都由楊公子買單。

這哪裏是買單,分明是赤果果的羞辱他楊修。

畢竟,誰都知道這錢被他劉閒奪走了。

在腥藲g歌笑語之時,劉閒帶着兩個劍侍和老黃小黃下了樓。

一直在坐在屏風後面的曹華突然激動的站起身來。

曹憲驚了,拉着曹華的手說道:“妹妹,你沒事吧?”

曹華指着酒樓大門口說道:“姐姐,劉閒走了!”

曹憲說:“你就這麼不捨得嗎?”

“露露跟他一起走了!”曹華二話沒說拉着曹憲就下樓去追劉閒。

“露露?”

曹憲恍然大悟。

妹妹曾經養過一條小黃狗,取名爲露露。

但是這狗幾年前就走丟了。

家裏人都說露露死了。

可曹華卻一直說,露露還活着。

姐妹二人一直追到了酒樓外,看到的只有劉閒遠去的馬車。

曹憲問:“還追嗎?”

“不追了,回去找父親!”曹華拉着姐姐上了馬車,姐妹二人一路回到了丞相府。

入府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書房見父親曹操。

到書房裏,就看到了二哥曹丕和四弟曹植侍奉在父親身邊。

曹操放下書簡,笑着道:“你們兩姐妹回來了?詩會如何啊?”

曹憲說:“那些青年才俊在酒樓裏哭了,楊修的腦袋也被打破了!”

“嗯?”曹操皺眉。

“打起來了?”曹丕詫異的看着兩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