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160章

作者:一支咸鱼

龐統,魯肅,等人紛紛注目。

陳羣趕忙問陳琳:“孔璋先生,你見過劉閒,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陳琳重重點頭:“錯不了,當年他寫出那半句詩篇時便是這般氣勢,今日已過,這世上恐怕又多了一首名篇啊!”

“了不得,了不得啊!”司馬懿連連點頭稱讚。

屏風後面的曹家姐妹更是全神貫注的看着劉閒。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等劉閒作詩。

而劉閒還在喝酒,一壺接着一壺的喝。

喝完了就往地上摔酒壺。

作爲一個穿越者,劉閒最初是低調謙遜的。

跟隨劉備之後對內仁德,對外毒辣,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但不懂處世哲學的他沒有被老闆劉備賞識,遭到同行瘋狂排擠。

最後流落許都,被曹操扮做的曹吉救下。

從幕後默默無聞的劉缺德,一路變成了丞相府軍師祭酒。

在軍中,他多受爭議。

曹操與他同塌而眠,用行動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三江口一戰,劉閒徹底將自己的名頭打響了。

雖然時至今日,他還被人叫劉缺德。

但如今的劉缺德,早就不是當年劉備身邊的小小參軍了。

隨着曹操的器重和自身實力的增長,想低調也無法低調。

就好比上次,簡簡單單的去喝個酒,都能被楊修找麻煩。

因《白馬非馬》一事受辱的楊修不思進取,又搞詩會來挑戰。

劉閒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打人就打臉,罵人就罵娘。

以一人之力,單挑全場。

“啪!”的一聲響,劉閒將最後一壺酒摔在了楊修的腳下。

楊修剛要罵人,就見劉閒搖頭晃腦,已經開口作詩。

“望嶽!”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 !�

做完了這首詩以後,劉閒立刻仰躺在長椅子上,又一次翹起了二郎腿。

但這一刻,整個酒樓靜靜無聲。

“老黃,上酒!”

隨着劉閒一聲大吼,整個酒樓開始了熱議。

“好一首望嶽,字字經典,真可謂是亙古空前!”

“望的是山,說的卻是人,是我們狹隘了啊!”

“當今天下,四言詩盛行,這劉閒又居然做出了一首五言詩?”

“上一首五言詩是誰作的?”

“還是劉閒作的,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漢青!”

“絕了,絕了,真的絕了!”

“我敢斷言,百年內都無人能超越他!”

“我承認,在他面前,我就是小垃圾啊!”

這一刻,整個酒樓炸了鍋。

所有人都在討論《望嶽》這首詩。

那個被所有人鄙視的劉缺德,一瞬間成爲了所有人的啓明星。

“啪!”劉閒將酒壺再次摔向樓下。

頓時,整個酒樓都安靜下來了。

劉閒高聲開口:“你等爲何聒噪,影響老子作詩?”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麻了。

絕篇《望嶽》一出,可謂是技驚四座。

可他現在居然說還要作詩。

第212章 三首詩篇驚許都,青年才俊皆落淚

“先生還要作詩?”

站在一樓半的曹彰忍不住開口。

雖然他不愛讀書,但也聽得出剛剛那首詩很牛逼,至少從那些青年才俊的表現就能看得出。

“哈哈哈!”劉閒大笑起來:“酒興至極,再作三首又何妨!”

此言一出,整個酒樓都靜默了。

劉閒仰頭喝酒,一壺接着一壺摔向樓下。

這一次,沒人再敢指責劉閒摔酒壺。

楊修更是躲到了角落裏。

酒喝的差不多了,劉閒緩緩站起身來。

“這一首名爲《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魯子敬,龐士元,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爲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曹公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爲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隨着劉閒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整個酒樓炸了鍋。

“我的天哪?他他他……他又作了一首七言詩!”

“五言詩已是絕唱了,他居然還做出了七言詩?”

“這首《將進酒》,氣勢更爲滂沱大氣啊!”

“曹公,龐統,魯肅皆在其中啊!”

“真乃千古絕篇啊!”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狂妄之人,又有如此奇才之狂妄之人,難以置信,難以置信啊!”

“這首詩一出,恐怕三百年內無人能超越啊!”

“我等垃圾,只能仰望這位狂妄先生了!”

而被《將進酒》點名的龐統和魯肅也議論起來。

魯肅問龐統:“士元以爲如何啊?”

龐統笑了:“我之才華,遠遠不及缺德兄啊!”

熱議聲不絕於耳,劉閒已經不只是所有人眼中的啓明星,而是詩壇的曙光。

可就在腥藷嶙h之時,劉閒又開始喝酒。

這一刻,所有人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望嶽》一出,技驚四座。

《將進酒》一出,在場的垃圾都覺得自己是垃圾。

誰都無法想象,當劉閒的第三首詩該是何等的震撼。

“啪!”

劉閒狠狠的將酒壺摔向樓下,砸破了楊修的腦袋。

可楊修卻連半句話都不敢說,更不敢開口,生怕擾了腥说呐d致。

劉閒起身,指着在場腥恕�

“這一首爲《茅屋爲秋風所破歌》!”

“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飛渡江灑江郊,高者掛罥長林梢,下者飄轉沉塘坳。”

“南村羣童欺我無仁德,忍能對面爲盜佟!�

“公然抱茅入竹去,脣焦口燥呼不得,歸來倚杖自嘆息。”

“俄頃風定雲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布衾多年冷似鐵,嬌兒惡臥踏裏裂。”

“牀頭屋漏無干處,雨腳如麻未斷絕。”

“自經喪亂少睡眠,長夜沾溼何由徹!”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這一刻,本該寂靜無聲,卻聽到了才子的抽泣聲。

沒錯,有人哭了,甚至有人淚如雨下。

劉閒的一首《望嶽》技驚四座。

緊接着《將進酒》震撼全場。

而這首《茅屋爲秋風所破歌》則是扎透了所有青年才俊的心。

“狂妄先生這首詩簡直說到了我的心坎裏!”

“這哪裏還是詩,這簡直就是大漢的瑰寶啊!”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說的不就是我們這些落魄才子嗎?”

“我哭了,我落淚了,我終於明白狂妄先生爲什麼說我們是垃圾了!”

“不,狂妄先生太瞧得起我們了,與他相比我們的詩篇,可能連垃圾都不如啊!”

各種議論之聲迴盪在整個酒樓內。

一樓半的曹彰是一臉懵逼,扭頭問邯鄲淳:“他這首詩寫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