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平菜狗
曹操眼睛一眯,臉上神情有些古怪:
“大喬?可是當年江東孫伯符所納的那個大喬?”
大喬搞不清曹操的來路,又懼怕於他的氣場,站起來退到唐彬身後,警惕的看着曹操。
唐彬點頭答道:“正是。”
這下,曹操就頭疼了!
心說這臭小子,好的不學,把我這壞習慣給學去了?
是不是腦子壞了?
罷了罷了。
曹操揮了揮手,示意甄宓離開。
甄宓行了個禮,拉着大喬出去了。
院中,只剩下曹操,唐彬,許褚。
話題也進入到正題。
“你在家種菜灌園,熬油做脂,有此閒情,真是不易。”
唐彬很快調整好了心態,淡然一笑,道:
“家裏沒有產業,故而做些買賣營生。”
“對了,賜婚一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老伯,老伯爲了我真是費心了。”
曹操擺了擺手,道:“我在丞相那裏,也有些薄面,爲你討個女子,對我來說不過小事一樁,何足掛齒。”
“不過,昨夜我做了一個夢,將我驚醒,之後輾轉反側,再難入眠。”
唐彬眼珠一轉,道:“老伯做了什麼夢?竟然會讓你害怕到睡不着?”
曹操嘆了一口氣道:“老夫夢見,我那死去的兒子回來了,然後殺死了我其他的兒子,兄弟相殘,血流成河!”
“你說,我怎麼能睡得着呢?”
唐彬心中一凌,連忙在意識中詢問系統:
“系統系統,怎麼回事?我是不是被老曹識破了?”
“你這取代功能到底行不行啊?這要是出了差錯,我可就活不了啦!”
系統立刻做出回答:
【宿主,只要相似度達到98%以上,就可以完美取代,不會被識破。】
【曹操當前對話,可能是另有所指。】
聽了系統的回答,唐彬這才放下心來。
隨即,對曹操道:“老伯,人死不能復生,你可能是多慮了。”
曹操點了點頭,道:“興許,確實是我多慮了。”
然後,他話鋒一轉!眼神也凌厲起來:
“如果你是我那個死去的兒子,你回來以後,發現原本屬於你的一切,現在被你弟弟取代,你會如何做?”
重點來了!
送命題!
原來繞了半天,老曹要說的是這個!
他原來是擔心自己會和曹丕曹植展開不死不休的奪嫡!
老曹的擔心,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自己也正是要幹掉曹丕曹植,掌管曹家。
但是,唐彬怎麼能被這種粗湹念}目難倒?
捲起了袖子,唐彬睜着眼睛說瞎話:
“我聽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一切種種,時也命也,咭病!�
“昔日,文章蓋世,孔子困於陳蔡;”
“武略超羣,太公垂釣渭水。”
“蛟龍未遇,潛身於魚蝦之間。”
“君子失時,拱手於小人之下。”
“如果遇到逆境,也當屈身守分以待天時,不可與命爭也。”
“我若是他,靜待天時便是。”
“爲什麼還要做出手足相殘這種令人悲痛的事情來?”
曹操聽完,眼中綻放出異樣的光芒!
“啊!!!”
此刻,唐彬的形象,在他眼中顯得耀眼無比!!!
這幾句話,雖然不多,但是每一句,都可謂是金玉良言!!
每一句,每一個字,都紮紮實實的撓在他心裏的癢處!
無論是引用孔子、姜太公,還是以潛龍比喻君子。
都讓曹操爲之驚歎!
屈身守分,靜待天時,爲什麼還要做出手足相殘這種令人悲痛的事情來?
這句話,更是說到了曹操的心坎兒上!
這,也就是他希望唐彬做到的!
而唐彬不用他說,自己就有了這樣的覺悟!
曹操不禁愕然!
但是,他的眼神,又很快暗淡下來!
眼袋抽搐了幾下,看得出,他的內心非常掙扎!
眼前的這個孩子,太適合做他的繼承人了!
無論心性,見識,才能,都遠勝曹丕百倍!!!
這孩子的完美程度,甚至遠遠超出自己的期待!
如果這孩子將來統領曹家,必定會鑄造出前所未有的輝煌!
他現在覺得,自己保曹丕,好像是真的錯了!
恍惚中。
曹操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的大門。
許褚緊跟在他後面。
牽牛山下,侍衛牽來戰馬。
“主公,請上馬。”
他把手搭在馬背上,又回頭依依不捨看着唐彬居住的宅院。
口中問道:“仲康,孤,是不是選錯了?”
山間吹來清風。
撩起曹操花白的鬚髮。
此刻,他彷彿蒼老了十幾歲!
甚至背影都有些佝僂!
許褚躬身道:
“立嫡之事,還請主公自己定奪,屬下不敢插嘴。”
曹操用了平時兩倍的力氣,才翻身上了戰馬。
“唉,走吧。”
“回鄴城。”
第37章 反擊開始
馬隊再度出發,返回鄴城。
這次,曹操又留了十個人,讓他們在附近購置房子,裝作鄰居,保護唐彬。
一路上,曹操越想越不對勁。
心說這孩子如此卓越的心性,怎麼可能會找人去刺殺曹丕?
於是,曹操對許褚道:“仲康,回城之後,嚴查昨夜那些刺客的來路!”
許褚在馬上點頭應下。
曹操不再遲疑,馬鞭一甩,戰馬狂奔起來!
迎着山間的風,一路向前飛馳。
“走了沒?”
大喬伸出小腦袋,探頭探腦的看了一會兒。
然後關上門跑了回來:
“走了走了。”
“夫君,你這個伯父太可怕了,他只要一個眼神,我就連氣都喘不上來。”
“我雖然也見過戰將,但是像他這麼厲害的,我從沒見過!”
大喬心有餘悸的拍着胸脯。
唐彬也是被嚇得一身汗,道:
“這手上沒有千百條人命,是不可能養成這樣的殺氣的!”
心說這三國第一奸雄,還真是不好糊弄!
山林裏。
丁謂等着曹操的騎兵過去之後,才挑着擔子從林中出來。
但是沒走幾步,就被一名虎衛營士兵攔住。
“站住!幹什麼的?”
丁謂陪着笑,道:“哦,這位軍爺,小的是賣貨郎,挑擔行商的。”
“賣貨郎?”
虎衛營士兵將丁謂擔子裏的貨物檢查了一遍。
道:“這裏面沒什麼人家,你不用進去了。”
丁謂道:“那不是明明有一個宅院嗎?”
士兵嫌他囉嗦,一把推開丁謂道:“你怎麼這麼囉嗦,說了不讓進,你還廢什麼話?”
丁謂趁機就開始扯着嗓子喊:
“你怎麼打人呢你?當兵的就可以不講道理嗎?”
士兵:“我就推了你一下,我什麼時候打你了?”
“你不走信不信我真抽你?”
聽見外面吵了起來,唐彬只覺得有一個聲音耳熟。
打開大門望去,正好看見一個虎衛營的士兵正在和一個小販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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