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取代孫策,大喬懷孕了 第33章

作者:躺平菜狗

所以,他選擇了更聰明的做法。

讓手下人找了一些悍匪死囚,並以他們的家人作爲要挾,演了這一齣戲。

自己受傷,然後把線索指向那個人。

以父親的脾氣性格,恐怕就再也不會立那個人做世子了。

張遼和曹洪也走了上來,問道:

“主公,是否全城戒嚴?”

曹操點了點頭,道:“嗯,加派人手,全城戒嚴!”

回到官邸,曹操橫豎睡不着。

一直熬到天亮,然後帶着許褚匆匆出了官邸,往鄴城東南牽牛山而去。

官邸旁邊,丁謂化妝成一個挑夫,挑着擔子跟了上去。

街道上,張遼和曹洪又聚到一處。

曹洪笑道:

“文遠,莫非是巡邏到現在?”

張遼點了點頭,道:“是啊,昨夜的事,有些蹊蹺,所以我加派人手巡邏,順便看看哪裏需要查遺補漏的。”

“畢竟主公往後要以鄴城爲據點,統一河北,所以,鄴城的安全,不能有失。”

曹洪笑道:“果然還是文遠心細。”

“不過,這都巡了一夜了,肚子也餓了,不如去酒樓喫點?”

張遼聽了。點點頭道:“也好,我正好也餓了。”

兩個曹營大將騎着馬,來到街邊一家酒樓。

由於鄴城之戰曠日持久,導致城裏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沒有想象中的熱鬧景象。

街道上,百姓也不敢出來做生意,行人冷冷清清。

來到酒樓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酒肉立刻端了上來。

張遼道:

“子廉將軍,我一直有件事不明白。”

曹洪倒上一杯酒,道:“來,邊喝邊說。”

張遼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問道:

“昨夜,那蒙面死士所說的話,我一直很在意。”

曹洪問道:“哪一句?”

張遼道:“子廉將軍是否記得,最後自殺的那個蒙面死士對子桓公子說,有人會回來奪回他的位置。”

“不知道這話何解?”

“子桓公子奪走了誰的位置?”

“又是誰要回來奪回這個位置?”

“這不是很奇怪嗎?”

曹洪一口酒一口肉,道:

“要說子桓奪走了誰的位置,倒是有一個。”

張遼連忙問:“哦?是誰?”

曹洪道:

“昔年,主公有一愛子,名爲曹昂,字子修。”

“子修無論文韜武略,還是爲人處事,都勝過子桓十倍。”

“只可惜,子修在宛城一戰中,爲了保護主公,戰死了。”

“如果說子桓奪了誰的位置,那隻能是說的子修了。”

張遼皺了皺眉道:“可是曹昂不是死了嗎?”

曹洪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道:

“是啊,哎呀,這些事太費腦子,文遠,你我乃是武將,專職陷陣衝殺,排兵佈陣即可。”

“至於這些費腦子的事情,還是讓主公和那些质總儾傩娜グ伞!�

張遼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好贊同曹洪的話。

然後他又問道:“那這個子修公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曹洪一聽,來了勁了!

“嘿!”

“這曹子修,不是我吹。”

“文韜武略,不在你我之下!”

“在軍中,作戰勇猛,善待軍士。爲人謙遜隨和,孝敬父母。可以說,他繼承了主公最好的優點。”

張遼一驚,道:“竟然如此優秀?”

曹洪嘆了一口氣,道:“哎,可惜,天妒英才。”

“宛城一戰,他孃的張繡降而復叛,不僅害死了典韋將軍,還有子修也在那場大戰中戰死。”

“當時,主公的坐騎絕影,被亂箭射中。”

“數百騎兵追殺而來,主公危在旦夕。”

“危急關頭,是子修縱馬挺槍,擋住騎兵,廝殺一陣後,又將戰馬讓給了主公,他步戰廝殺,掩護主公脫險。”

“只可惜,雖然主公安全脫險,子修卻……”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

“哎……不說了!”

“一提起這事,我這心裏就難受,恨不得把那個張繡千刀萬剮!恨不得把那個賈老狐狸,扔到茅坑裏去!”

張遼聽完,若有所思。

緩緩端起一杯酒飲下。

六月的風,悶熱中夾雜着水汽。

似乎又要下雨。

曹操帶着許褚和五十名親衛,一路飛馳,來到牽牛山下。

咚咚咚!

敲門聲彷彿都帶着怒氣。

曹操一身常服,臉上罩着寒霜。

大門打開,來開門的人是甄宓。

“啊!丞相?”

曹操橫眉冷目,道:“唐彬在否?”

甄宓忙道:

“在,夫君他正在熬製肥皂呢。”

曹操不想管什麼是肥皂,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兩天,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嗎?”

甄宓臉色一紅,道:“回丞相,是的。”

曹操又問:“那,他是否有去見過什麼人?”

甄宓搖了搖頭,道:“夫君一直在家,並未出去,也並未見過什麼人。”

曹操狐疑了一陣,道:“帶我去見見他。”

甄宓:“丞相請。”

後院中,唐彬在院裏架了一口大鍋。

然後大喬正在燒火,而唐彬拿着木棍,在鍋裏攪拌寫什麼。

曹操帶着許褚,腳步帶風,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瞟了一眼大喬,然後心中更加惱怒。

“哼哼!你倒是在家做的好大事!”

第36章 蛟龍未遇,潛身於魚鱉之間

“你在家做的好大事!”

曹操腳步帶風,帶着許褚走了進來。

眉眼之中,彷彿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勢!

奸雄的霸氣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讓在場的人都爲之窒息!

曹操似笑非笑,眼中精光閃爍,流露着莫名的危險!

唐彬的心跳也在這龐大的壓力下,快速的搏動起來!

千古第一奸雄,果然名不虛傳。

光是一個氣勢,就足以讓人感到莫大的壓力!

唐彬現在也完全能夠感受到,當年煮酒論英雄時,劉備面對曹操時的壓力了!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沒有人會不慌亂!

也只有劉備那樣的梟雄,才頂住了曹操的壓力。

和曹操見招拆招,鬥了個有來有回!

而今天,壓力來到了自己這裏!

曹操眼神微眯,話裏話外,似乎另有所指。

難道,是他發現了我並不是真的曹昂?

這曹老闆,真的有這麼神?

應該……不會吧?

老曹走得近了,看着鍋裏的東西,問道:

“這鍋中所煮何物啊?”

壓力突然散去,唐彬暗暗喘了一口氣,道:

“在煮豬油,用來做肥皂。”

曹操用狐疑的眼光看看鍋,又看看唐彬:

“肥皂是何物?”

唐彬回答道:“是一種可以去除污漬的膏脂,以前我四處流浪時,偶然學得。”

唐彬這句話說出來,曹操的臉色也有所收斂。

四處流浪,這句話有點刺中了曹操的內心。

然後,曹操又看了看大喬,問道:

“此女是何人?”

唐彬回答:“這是我的髮妻,大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