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之我是蒋纬国 第401章

作者:飞星骑士

他们哪怕知道我们那些滚滚开动的坦克部队里有很多是假的,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次攻杀向他们的我军坦克部队究竟是真是假!妙!这个主意真妙!”

黄百韬说道:“那两个真正的装甲团,必须以打击苏军后勤辎重为第一目标。

消灭了苏军的辎重物资,哪怕苏军有几十万人,也不过是一触即溃的土鸡瓦狗!”

成康提议道:“各位长官,苏军经过我军重创,相信士气已经不高,如果再连番遭到我军机动打击,士气必然更加低迷,在这个时候,如果苏军背后再出现一支我军机械化部队,苏军必然惊慌失措,甚至在我军全面猛攻下土崩瓦解!”

孙桐萱诧异道:“苏军背后?首先,我军难道还有什么机械化部队吗?”

成康笑道:“正如张旅座(张灵甫)刚才的办法,树上开花嘛,用汽车伪装成坦克!”

孙桐萱还是很诧异:“其次,如何出现在苏军背后?”

成康指点着地图:“孙长官,您看,敌我两军此时的湖东战场,在巴尔喀什湖以东和萨瑟科尔湖以西,在两个湖泊中间地带的盐碱地,不过,巴尔喀什湖的形状很像一根弯曲的手指头,很长,东西全长约600公里,但不宽,西部宽20至70公里,东部宽8至15公里,我们就在湖东啊!附近的湖泊是很狭窄的!我们可以派遣一支部队,在我军后方几十公里处横渡湖泊,先转向东北方向再转向南方,不就可以出现在苏军背后了吗?考虑到渡湖的工具只能是临时制造的木筏,无法承载十几吨甚至几十吨的坦克,只能承载几吨重的汽车,所以,派遣一支汽车部队,使用木筏横渡巴尔喀什湖,伪装成坦克部队,出现在苏军背后,到时候,苏军看到陷入前后夹击,必然惊慌失措,我军再一鼓作气地展开全面攻击,获胜可能性很大!”

孙桐萱看着地图,仔细地思考着成康的建议,最后摇头:“这个办法很巧妙,但存在一个重大的隐患。

你也说了,渡湖部队只能是一支汽车部队,却要伪装成坦克部队,说白了,这支部队就是纸老虎,虽然可以在战事中发挥出重要作用,但苏军如果被我军主力部队打得全线败逃,十几万苏军压过去,凭这支纸老虎部队,如何抵抗?岂不是十分危险?这支部队,太危险了!”

成康神色肃然地道:“孙长官,打仗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事,胜利又岂能不付出代价就可获得呢?我愿意指挥这支敌后部队!”

张云立刻大声相应:“我的副旅长主动请缨,我这个旅长怎么能临阵退缩?我来指挥!孙长官,你说得不对,咱们怎么会是纸老虎呢?咱们就是真老虎!一头虎面对哪怕一万只羊,也没什么好怕的!”

孙桐萱犹豫再三后,点了点头。

随着南京军改变战术,湖东战场上的苏军顿时陷入了更加痛苦、惶恐、损失日益严重、彻底不利的被动处境里。

参战的南京军集合好绝大部分的坦克和大部分的汽车,组成了八支机械化部队(数量不能太多,太多就分散力量了,太少也不行,太少就无法最大限度地袭扰、打击苏军),用木板把汽车伪装成在远处观看足以以假乱真的“坦克”,再在这些假坦克的后面挂上树枝杂草等物,开起来飞沙走石、尘土冲天。

假坦克部队是一二十辆坦克、装甲车以及一二百辆伪装成坦克的汽车,真坦克部队是四五十辆坦克以及上百辆满载士兵和重武器的汽车,真真假假地混在一起,四面出击地攻击苏军,主要目的是攻击苏军的后勤辎重物资。

苏军的噩梦开始了。

白天里,南京军的机械化运动战部队在飞机配合下,简直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苏军哪里薄弱,南京军真的机械化部队就凶猛地攻击哪里,杀得苏军人仰马翻、损失惨重,天空中飞机呼啸,不断地侦察苏军,苏军防御线的状况、苏军的调动情况...全部看得清清楚楚,飞行员再用无线电通知地面装甲部队,使得装甲部队犹如在天空中有“天眼”般对苏军动态了如指掌,真真正正“指哪打哪”。

苏军防御薄弱,南京军地面部队立刻风驰电掣地杀过去,苏军防御加强,南京军地面部队立刻退避三舍或绕道而行,苏军调部队赶来增援,南京军地面部队立刻先走一步,让苏军反扑部队扑个空。

另一方面,参战的中国空军飞机也不只是充当地面部队的眼睛,同样积极参战,把劈头盖脑的炸弹扔向苏军的火炮阵地、坦克部队、辎重仓库、人群密集处,弹落火起,黄沙滚滚冲天,血肉横飞、烈火熊熊。

即便到了夜间,苏军的处境也没有得到任何改善,黑夜虽然让南京军不方便了,却也让苏军同样更加不方便了。

四周黑茫茫的一片,苏军心惊胆寒、杯弓蛇影,南京军的机械化部队仍然是风驰电掣、纵横披靡,在夜间继续不断地轮番冲杀苏军,犹如一群饿狼,有可趁之机就狠狠地咬苏军一口,一旦见势不妙立刻撒腿而逃,反正都是汽车,跑路速度是很快的。

南京军的这种战术让苏军完全地被动挨打,毫无破解办法。

苏军第234师师长f.k.内因多尔夫描述道:“...起初,我们陷入了很大的惊慌,因为中国人的坦克一下子猛增了好几倍,我们怀疑他们从新疆运来了新的一批起码五百辆的坦克,所以我们很紧张,这样,他们人数虽然比我们少,但坦克得到了极大加强,我们的大口径火炮损失惨重,坦克在数量上并不比中国人占优势,在质量上更是不如中国人,中国人一下子增加了几百辆坦克,说明他们马上就要发动总进攻了。

但是,当我们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中国人铺天盖地的总进攻时,却意外地发现中国人并未发动总进攻,而是把他们的坦克分成很多分队,没日没夜、没完没了地袭扰我们,说是‘袭扰’并不准确,因为他们不是游击队,是正规军,他们的袭扰有时候是开来就走了,有时候是强大的进攻,让我们起码损失一千人甚至更多的进攻。

我们被迫疲于奔命,手忙脚乱地迎战,白天,他们的坦克黄沙滚滚地开来,夜里,他们的坦克大开车灯,雪亮的光柱密密麻麻地开来,我们疲惫不堪、提心吊胆,白天要防备,晚上也要防备,精神和身体都处于高度紧张中,很快就让我们体力透支了。

这些中国人很狡猾,他们很多时候靠近我们,故意在我们射程外转来转去,让我们神经紧绷,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却离开了,搞得我们莫名其妙,但又筋疲力尽,长时间准备战斗并不比参加战斗更轻松。

不过,我们没多久就搞清楚了中国人的把戏,在一场激烈战斗中,我们的一支坦克部队与他们的一支坦克部队狭路相逢,本来,双方是势均力敌的,没想到中国人的坦克部队被我们轻易地打得狼狈而逃,我们前去搜集战利品时才发现,被我们坦克击毁的中国人坦克原来都是汽车,用木头伪装成坦克,难怪不堪一击!因此,我们明白了一件事,中国人并没有那么多坦克,他们故意虚张声势,他们故意用很多汽车伪装成坦克,从而恫吓我们、骚扰我们、让我们陷入紧张和疲惫。

不过,明白这件事后,我们的处境并未改善。

当中国人的‘坦克部队’再度装模作样地开来,我们还是要绷紧神经,因为——谁知道是真是假呢?如果是真的,中国人的坦克部队会展开真正的进攻,我们掉以轻心的话会被打得措手不及、损失惨重,如果是假的,虽然虚惊一场,但还是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前天的战斗里,第332团就吃了这样的大亏,该团连续遭到三次骚扰,最后都被证实是假的中国人的坦克,当中国人的坦克部队第四次开到他们阵地附近时,团长叶夫根尼中校认为还是假的,他高声喊道‘红军战士们,为了祖国,为了斯大林,冲啊’,带领全团发动了进攻,结果,那支中国人的坦克部队是真的,双方在野地上展开了坦克群和步兵群的混战,第332团在半小时内几乎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包括团长叶夫根尼在内,两千多名红军官兵被打死,叶夫根尼在激战中被中国人的坦克机枪打倒,然后被那辆坦克碾压上,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滩烂泥。

...我们不得不承认,明知道中国人的坦克部队十有七八是假的,可我们还要当成真的来防备。

昨天的战斗里,我的师遭到中国人的强攻,我立刻呼叫附近的第235师,请求增援,没想到师长鲍里斯拒绝了我的请求,他说他部队的附近也出现中国人的机械化部队,我气急败坏地说道‘那是假的’,他回复我‘你怎么知道是假的’,在这种完全被动的情况下,我师损失了三千五百多名英勇的红军战士,而鲍里斯的那个师就在附近却按兵不动,他不是对我见死不救,而是不敢轻举妄动。

真可悲,中国人用十几辆坦克以及一百多辆汽车就让我们不敢动弹了!”

短短两天两夜里,苏军便遭到了不亚于先前夜间大战的损失,南京军发动了二十多场规模不一的进攻,多者重创苏军一个师,少者也消灭苏军一个团或半个旅,苏军损失加起来超过一万五千人,实际上,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南京军的打击重点是苏军的后勤辎重。

比起杀人,南京军更喜欢放火,冲杀到苏军辎重物资基地后,南京军官兵们先是大肆搜罗一番,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放一把火都烧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在某次战斗中,南京军第18旅第190团攻占一个被苏军用于囤积物资的小村庄,官兵们如法炮制,先抢掠后放火,临走前,官兵们发现这个小村庄里有一个很大的水井。

淡水,是军队在沙漠戈壁地带作战的一大重要物资,南京军和苏军此时交战于盐碱地,几十公里外虽然有湖泊,但湖水又咸又苦又涩。

第190团官兵们尝了尝苏军手里这个水井的井水,发现居然甘甜清凉无比。

很显然,这个水井是好东西,但带不走,必须要毁掉。

指挥作战的第18旅参谋长朝勒们询问:“谁带了毒药?”结果无人携带毒药,朝勒们想往井里投毒,最好是砒霜或氰化钾,但官兵们无人携带剧毒药品。

想了想后,朝勒们灵光一闪:“谁要拉屎?赶紧的!把屎都扔进井里!没屎的也给我挤出一泡来!”

当南京军撤离这个小村庄后,苏军“收复了”这个小村庄,苏军发现,那个水井已经被南京军官兵们变成了一个恶臭冲天的粪坑,水井里塞满了屎尿秽物,旁边还竖着一个木牌,上面用俄语写着:“俄国佬,欢迎你们吃我们的屎”。

很显然,这个水井无法再被苏军用了。

普尔卡耶夫很快就发现了南京军的意图,南京军以运动战取代阵地战,对苏军进行“防御性进攻”,并且更注重于摧毁苏军的后勤而不是直接消灭苏军的有生力量,这非常的高明,茫茫沙漠戈壁,没有辎重物资,苏军即便一人不死,也要全部饿死渴死。

不过,看透敌军的意图,并不代表能够破解敌军的策略。

苦苦思考几天后也没有办法的普尔卡耶夫被迫采取了最直接、最有效但也最无奈的办法,直接对南京军的阵地防线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尽管苏军已经不太具有强攻的能力,但别无他法。

“光荣的红军战士们,为了祖国,为了斯大林,冲啊!”

“前进!消灭中国侵略者!”

“乌拉!”

漫天黄沙里,无数苏军像泥石流般再度排山倒海地席卷向南京军的阵地。

怒发冲冠的汉语和歇斯底里的俄语一起响彻在中亚大漠上,又是一场天昏地暗的大战。

铺天盖地的火力网里,苏军滚滚不断地前进着、翻涌着、挣扎着、蠕动着、哀嚎着、惨叫着,南京军拼命地扫射着、轰击着、投弹着、呐喊着、呼吼着。

为了加强火力,南京军把大批的飞雷炮也搬出来使其重新上阵,因为反坦克炮并不多,南京军官兵们雨点般地投掷着燃烧瓶,人山人海的苏军疯狂地扑来,使得南京军几乎战斗得弹药接济不上,多个阵地上爆发白刃战。

衣衫褴褛的南京军官兵们跳出阵地,无数白花花的刺刀在烈日阳光下闪耀着密如星河璀璨的光点,继而在腥风血雨中刀锋尽赤。

战斗足足持续一整夜,苏军的第二次全面强攻再次被南京军击溃打垮,一是阵地上的官兵们拼死作战,二是机动作战的部队竭力地冲杀苏军侧翼和后方,牵制住了大量苏军并且摧毁苏军大批物资。

尸山血海的战场上再度尸骸如麻,沙漠里漫山遍野的尸体呈现出骇人的场景:烈日高温迅速把尸体水分给烤干,尸体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变成了干尸,犹如遍地枯木。

此战,南京军伤亡一万余人,毙、伤、俘苏军超过五万,从首战的一比二一下子跃升一比四,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苏军出现了大量的投降者。

向南京军投降的苏军绝大部分是哈萨克族人,他们本来就对俄罗斯人的苏联认同不强,斯大林政权黑暗而血腥的统治以及苏联当局对非俄罗斯族居民的打击迫害更让他们对苏联、对俄罗斯族人离心背德。

南京军一直对苏军进行着心理战,南京军阵地上,哈萨克语翻译们大声呼喊:

“哈萨克族的苏军官兵们,苏联是俄罗斯人的苏联,跟你们哈萨克人根本就没有关系!你们哈萨克人在苏联国内只是二等公民,你们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地为俄罗斯人卖命呢?”

“哈萨克是哈萨克人的哈萨克,不是俄罗斯人的哈萨克,不是斯大林的哈萨克,不是苏联的哈萨克,我们会帮助你们哈萨克人建立一个新的哈萨克国!”

越来越多的哈萨克居民来到南京军阵地上,对苏军阵营里的同族同胞喊道:

“我们都是哈萨克人,你们为什么要给俄罗斯人卖命呢?中国人对我们很友善,他们军纪严明,没有屠杀我们,没有抢掠我们,没有强奸哈萨克妇女,你们不要再跟他们打仗了!你们身为哈萨克人,却给俄罗斯人卖命,你们难道想成为哈萨克的叛徒吗?来我们这边吧!”

苏军里的哈萨克族官兵们迅速就被打动了,叛逃事件不断产生,先是三三两两,继而变成一小群一小群,最后直接演变成几百人集体叛逃投降的规模。

苏军里,俄罗斯族官兵和哈萨克族官兵是混编的,决心投降的哈萨克族官兵与俄罗斯族官兵甚至爆发了内部互相开火事件,然后成群结队地跑到南京军阵地上投降。

毋庸置疑,苏军内部自相残杀,最大受益者还是南京军。

湖东战役持续了一星期,南京军累计消灭苏军九万人,其中一半都是主动跑来投降当俘虏的哈萨克族苏军。

对于这些哈萨克族苏军投降者,南京军一律优待,不过南京军也养不起这么多张嘴巴,挑选一部分愿意跟南京军并肩作战的哈萨克族苏军后,南京军安排更多的哈萨克族苏军俘虏前往后方的解放区(为了拉拢哈萨克人,南京军把南京军在哈萨克境内的占领区称为“解放区”)。

“看来,耗下去其实更有利于我们了!”孙桐萱的心情逐渐地阴转晴了,“只要我们有足够补给,时间拖下去,怕是苏军要自行崩溃了!”

冯圣法也心情极佳:“是啊,我们是时候要给予苏军致命一击了!”

第474节 黄沙百战(4)

巴尔喀什湖中部偏东的一段湖面上,上百艘木筏正在以舰队劈波斩浪之势横渡着湖泊,而在岸边,更多的木筏还在制作中,大批南京军官兵在各司其职地忙碌着,有的在湖畔砍伐树木、采集芦苇,制作成木筏,有的把军械装备、武器弹药、辎重物资装上木筏,或者小心翼翼地开动着汽车,把汽车开上木筏,乘上木筏的官兵奋力挥动木桨,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一支竹篙耶,难渡汪洋海,众人划桨哟,开动大轮船;

一棵小树耶,弱不禁风雨,百里森林哟,并肩乃岁寒;

一加十,十加百,百加千千万,你加我,我加你,大家心相连;

同舟嘛共济海让路,号子嘛一喊浪靠边,百舸嘛争流千帆竞;波涛在后,岸在前。

...”

官兵们齐声高唱着海军黄河舰队军歌《众人划桨开大船》(蒋纬国某次无意哼出来的),挥汗如雨地划着桨,由上百艘木筏组成的船队浩浩荡荡地飞驰在这片曾经属于中国但被苏俄霸占、眼下又通过铁血征战而夺回来的西域大湖上。

湖面上军旗猎猎、军歌飞扬,战意冲天。

汉斯·莱奥哈特是蒋纬国当初建立第918团和第128团时从德国聘请来的装甲兵教官兼顾问,眼下他已是德国军方在华的高级观察员之一,主要在蒋纬国的嫡系主力部队里活动。

渡湖作战展开时,汉斯·莱奥哈特就在湖边观看着,事后,他用充满感情的语气描述道:“夕阳西沉,晚霞满天,在黄昏的黯淡而金色的阳光中,大批的中国军人正在渡河,湖面上波光粼粼,渡河比较麻烦,因为没有舟船,所以中国军人们就地制作木筏,他们工作得非常辛苦,砍伐木头、刨磨木板、捆绑木材...手套很快就磨烂,无数双手仍然在不停地忙碌着,磨出了血泡,两手鲜血淋漓地继续忙碌着,工作强度很大,但他们没有任何怨言,互相加油地鼓劲,高声唱着歌曲,脸上是一种投入的专注和看到工作完成时的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长官下达命令,他们没有丝毫的讨价还价,全心全意地完成任务。

木筏出发后,划动木桨的中国军人因为燥热和大量出汗而纷纷脱掉军装,赤裸着上身,露出健壮而充满体魄的肌肉,奋力划桨,流满汗水的肌肉上反射着夕阳的光泽,就像一种不屈不挠的力量和精神的展现。

战斗很艰苦,环境很恶劣,待遇也并不高,但这些中国军人却毫不在意,他们满面阳光般的笑容,高声地唱着歌,满腔热情地进行着手里的事。

我对他们肃然起敬,因为他们、这个民族的精神确实令人尊敬,特别是他们那种吃苦耐劳、承受苦难的忍耐、坚韧不拔的意志,都是世界一流的。

中国人似乎是世界上最擅长‘忍’的民族,面对各种困难,他们可以一直忍下去,直到忍无可忍的爆发,因此他们拥有苦中作乐的精神,虽然有人批评这种精神是一种软弱、一种奴性,但必须承认,这种精神也使得中国人可以像机器人一样在最艰难、最恶劣、最差等的情况下积极而勇敢地坚持下去。

日本人也有这种类似的精神,但跟中国人不同,中国人的这种精神更像是品格,日本人的那种精神更像是本性。

世界很奇妙,不同的历史、环境、原因造成了不同民族都具有独特的性格,德意志就像鹰,一直渴望能够飞到最高的地方,意大利人像猪,虽然也具有优点,但更多的还是好吃懒做,俄国人像熊,残暴贪婪,日本人像狼,坚韧凶狠,至于中国人,我觉得像牛,中国人跟牛一样酷似,温顺、勤奋、聪明、吃苦耐劳、服从性好、广泛分布、适应力很强、对饮食待遇不挑剔,但牛跟羊不同,羊只会温顺,牛却不只是温顺,牛无疑是温顺的,但牛也是会发怒的,发怒的牛,特别是一群发怒的牛,则是可怕的,就连猛虎雄狮也无法抗击愤怒的牛群,这不也是中国人跟牛的又一个共同点吗?今日的中国人,就像一群团结起来的、愤怒的牛,无所畏惧、势不可挡。

...”

以第17师第18旅为主力进行加强,南京军一万三千余官兵使用木筏横渡巴尔喀什湖,继而不眠不休地强行军两百多公里,成功地出现在了湖东战场上苏军的西北部侧后方。

区区一万三千余南京军,自然对苏军无法造成实质性威胁,但渡湖部队把一百几十辆汽车伪装成坦克,飞沙走石地在苏军侧翼进行游弋活动,不得不给苏军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接到报告的普尔卡耶夫大为震惊,由于苏军没有制空权,无法准确掌握南京军的动静和情况,导致普尔卡耶夫不清楚出现在己方侧翼的这支南京军奇兵到底有多少兵力,估算来估算去,得出了“不低于两万,甚至达到三万以上”的结论,至于这支南京军拥有的“坦克”,普尔卡耶夫非常怀疑“其实是假的”,但他不敢冒险,万一是真的,拥有一百多辆坦克的两三万敌军,足以对苏军造成重大打击甚至是致命打击了,毕竟在湖东战场上,苏军已经陷入一边倒的被动中。

苏军此时的困难主要有三点:一是重武器(主要是大口径火炮)不足,导致部队难以再发动大规模的强攻;二是辎重物资损失严重,南京军的机械化部队集中力量打击苏军的后勤部位,给苏军造成了极大的辎重物资损失;三是部队士气不断消沉,哈萨克族官兵大量地叛逃投降,使得全军人心涣散、无意作战。

这三点,每一点都是致命的。

普尔卡耶夫肯定,如果南京军再来一个师(三万余人)的援兵,再来几百辆坦克、几百门火炮,就会发动全面反击,并且足以彻底地击溃乃至消灭苏军。

“怎么办?怎么办?”极度的焦躁和忧虑让普尔卡耶夫苦苦思索。

束手无策的普尔卡耶夫最终迫不得已地集中部队里的坦克、装甲车、汽车,组成一支机械化部队前去剿灭出现在苏军背后的那支南京军奇兵,没想到,这支南京军奇兵非常的“狡猾卑鄙”,并不与苏军直接交战,看到苏军机械化部队开来,立刻拔腿而逃,一溜烟地跑得老远,故意把苏军机械化部队吸引到远处,但也不甩开苏军,而是若即若离地跟苏军保持着距离,然后呼叫空军轰炸机轰炸苏军。

苏军坦克部队跑到哪里,中国空军的轰炸机就像尾随兔子的秃鹰般跟到哪里,虽然中国空军的轰炸机并不多,但不停展开轰炸,积少成多,三番五次下来,苏军不但没能打击到南京军这支奇兵,还被中国空军白白地炸掉不少宝贵的坦克。

普尔卡耶夫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毫不划算的办法,继而眼睁睁地看着己方继续陷入愈发险恶的不利境地中。

前面是强敌的主力部队,后方是强敌的袭扰奇兵,苏军被兵员数量大不如他们的南京军硬是压进了被动挨打的处境里。

“要不是德国人牵制了我们七成以上的军力,我们又怎么会被国力军力都不如我们的中国人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普尔卡耶夫痛苦而无力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