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花
“是啊李兄,不會是遇見不認識的字了吧,啊?哈哈哈········”
腥溯p笑。
李老太爺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搖搖頭,輕輕吐了口氣,一字一句的緩緩唸了出來。
“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此,魏王之說也!”
話音落下,房間中驟然一靜。
崔老太爺盧老太爺他們都有點坐不住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這是什麼?”
“怎麼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嘶·······這話·······這話········”
“這真的是魏王所說?他才·······纔不過十二歲吧。”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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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爺把手裏的紙張,放到了桌上,幾人趕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沉默。
無言。
“無妨,無妨,不過是一句·········一句不錯的話罷了,算不得什麼。”
“今日是詩會,這話,什麼都不算。”
崔老太爺強忍着心中震撼,安慰自己,也是安慰旁邊的幾個人。
“對對對!說得對!”
“這話是真的,詩會詩會,只看詩詞,咱們世族子弟佔據絕對優勢,看來他們是看下去了,所以才把魏王給搬出來了。”
“嫉妒,這是嫉妒我們世族。”
“沒錯,絕對是這樣!”
他們紛紛說道。
李老太爺也點點(錢的好)頭。
壓住心中駭然,他重新讀了起來。
讀着讀着,聲音也越發的輕鬆。
下面的幾乎全都是世族詩詞,再沒有寒門的聲音了。
看來,寒門百姓被自己打的完全找不到東南西北。
“哈哈哈·······妙!好!這一次詩會,我們世族已經佔據不敗之地了。”
“這羣不自量力的東西,也敢參加詩會,這一次就讓他們知道,和我們世族的差距!”
“誰說不是啊,現在就讓人暗中推動,貶低百姓,直接他們給摁死。”
“沒錯,哈哈哈········這一次詩會,我世族出類拔萃,定然會流傳千古啊。”
幾人再次大笑。
剛纔魏王給他們的震撼,全都被如此暢快的詩詞給抵消了。
聽聽,幾乎全都是世族的詩詞了。
幾乎就是世族自己鎮壓了長安所有讀書人。
暢快!
真的是暢快!
魏王,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只是小插曲罷了,詩會嘛,看的終究是詩詞如此。
李老太爺點點頭,欣慰道:“這羣孩子真的是不錯,沒有浪費我們的心血。”
“呵呵呵········”
他笑着,但突然,笑容微微一凝固。
因爲他看見了,後面的字,變得有些生硬,有些潦草,字不對字,行不對行。
發生了什麼?
難道記錄的人累了?
可當李老太爺再往下看了一眼。
嘭啪!
他驟然起身,急速站了起來,身後的凳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震響。
呼吸,急促。
臉色,發紅。
嘴裏的唾液,都忘了嚥下去,直接順着嘴角往下流。
這是········拔·
他懵了。.
第107章
自己看到了什麼。
這些詩詞·········
我的個娘啊!
李老太爺完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就愣愣的站在那裏,仿若石化,一動不動。
“怎麼了?”
“李兄,你這是?”
“發生了什麼?”
“··········”
崔老太爺,盧老太爺他們不知所措的看着李老太爺,完全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吶?
他們都是緊接着趕緊站了起來,圍在了李老太爺身側。
而大堂中,那些舞姬也都是臉色茫然,竟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跳啊,還是怎麼樣。
李府管家揮揮袖子。
她們如釋重負,連忙退下。
大堂中,一片寂靜。
“不可能!”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這絕對不是他寫的,不可能是他寫的。”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李老太爺整個人的靈魂都有些恍惚呆呆,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上的信紙。
崔老太爺伸長了脖子,他站在李老太爺身後,目光落下,望去。
當他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後,整個人都尼瑪徹底的傻了。
其他人也都是紛紛瀏覽了一遍,當看完後,大堂中,寂靜的讓人恐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一個小小的魏王,他是怎麼能寫出來這麼·······這麼········流芳百世的詩詞?
他們都看見了。
眼神不可思議。
簡直炸裂一般。
這些詩詞一出,之前世族所建立的一切優勢全都崩塌。
沒錯!
真真切切的全都崩塌了。
蕩然無存!
沒辦法, 就算他們再寫出來一千首,一萬首這樣的詩詞,可也比不上魏王所作的其中一首。
這就是質量的差距。
絕對不是用數量就可彌補的。
難!
難!
難!
“咕咚········咳咳咳········”
李老太爺嚥了口唾沫,但因爲太過於急躁,竟然被自己的唾沫嗆住了,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
李府管家趕緊攙扶着李老太爺坐到了凳子裏。
李老太爺靠着凳子,雙眸無神,呆若木雞。
他真的是想不到,打死他都想不到,怎麼這裏面也有魏王的事情!
而且這是詩詞·········
他是怎麼寫出來的。
崔老太爺,盧老太爺等人默默的站在旁邊。
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纔的好心情,變得支離破碎。
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
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誰都想不到。
“這不怪我們無能。”
“只怪·······魏王的詩詞太········太·······太強了。”
過了良久,盧老太爺沉重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這詩,不是魏王寫的?
可還能有誰?
他們想不到。
話音落下,全體再次靜默。
他們已經啥都不想說了,全體自閉。
原本天衣無縫的計策,卻碰到了這些絕頂詩詞,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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