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花
可是青雀他·········
長孫皇后狠狠的跺了下腳,讓自己有些失去知覺的身軀好受那麼一點。
“這次詩會,有了青雀私房錢的加持,估計,將會成爲名列天下第一的詩會!”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當爲天下第一!”
長孫皇后深吸口氣,緩緩說道。
她很清楚,這些詩詞代表着什麼。
大唐本來就是崇尚詩詞的年代,現在李泰的這些詩詞,可以說是直接奠定了他的地位。
就算今後不出世,再也不寫文章了,可也會成爲最恐怖的炸裂。
沒有人會小瞧李泰!
這些詩詞,足夠陪伴他一生。
“呼·········”
李世民用力的吐了口氣。
他點了點頭。
確實。
這一次詩會有了這些詩詞,再沒有能夠超越這次詩會的存在!
這一場盛宴,有了李泰的加持,意義變得更加不同,地位也直接直線飆升!
一人推動一場盛宴,李泰,恐怖如斯!
“青雀他··········”
“這些詩詞!!!”
“全都記錄下來,我大唐盛世,哈哈哈·········.「·”
“或許,真的是要來了!”
李世民說着,可是他的眼睛,還一直死死的凝固在鍟稀�
太美了!
太絕了!
太妙了!
這些詩詞,他的眼睛壓根都動不了了。
沒辦法。
就算他是皇帝,這輩子,也從未見過這樣的詩詞啊。
這不是錢。
不是說他是皇帝就能讓人找來的。
這樣的文化藝術,也不是說只要是盛世就會出現的。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之前,我們一直在魏王府找魏王的私房錢,都以爲只是糧食,黃金這些東西,可·······”
“是我疏忽了,也是我格局小了。”
“魏王的私房錢,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行!”
“走!”
“魏王府!”
李世民一甩袖子,捧着鍟鸵庾摺�
不過,直接被長孫皇后拉住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
那還有當爹的那麼喜歡去翻自己兒子的院子。
不過,沒辦法,誰叫自己有個神祕的兒子,就算她這個當孃的,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想要去找一找,翻一翻。
可,今天不合適啊。
詩會還沒有結束。
時間,也已經有些晚了。
房玄齡長孫無忌這些智囊團也沒有在,畢竟偌大的魏王府,私房錢無比嚴密,她覺得單靠李世民,壓根找不出來什麼。
“陛下。”
“咱們還是明天再去吧。”
“這天色已經晚了,再說了,房大人他們不在,陛下一人的氣力,還是少些。”
“多些幫手,這樣到時候也好說嘛。”
“不如明日,正好可以一起去看看。”
長孫皇后說道。
剛要走出去的李世民聽到這話,略微思索了下,也都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
“觀音婢說得對!”
“那咱們就明日再去。”
李世民說罷,一屁股就坐到了凳子上,欣賞着詩詞,不能自拔。
“陛下,後面還有太子殿下做的幾首詩詞。”
這時候,李君羨提醒。
畢竟似乎全部注意力都被魏王吸引住了,李君羨覺得自己是要提醒一下。
怎麼說,李承乾也是太子。
“啊?”
“奧。”
李世民聽到這話,強迫自己調整了下目光,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後面的就沒有興趣了。
這詩詞,和之前世族說的那些詩詞幾乎就是一股味道。
不用看,用腳都能猜出來,這套用的全都是一批人的東西。
沒勁!
一點勁都沒有!
甚至李世民還都直接吩咐讓人拿來了剪刀,直接把鍟舷露冀o剪了去,只留下來了中間記載的李泰所說的詩詞。
這是無上瑰寶。
可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比的。
························
李氏別院。
李老太爺,崔老太爺,盧老太爺等人正在欣賞着眼前舞姬,心情,少有的不錯。
這幾天可以說是一直鬧心了。
各種事情都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一件又一樁,讓他們有些心力交瘁。
還有自己引以爲豪的探子連連失手,更是讓他們壓力倍增。
但幸好,今日詩會,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出意外了。
詩詞,他們可以說是調動了世族中能叫得上名的讀書人,所寫的那些詩詞,都是經過篩選和斟酌才使用的。
那些寒門子弟,就算其中有幾個不錯的人才,但,他們纔多大?
能比的上世族這些讀了一輩子書的老輩?
不能!
絕對不能!
“這詩會,寒門士子估計已經被我們碾壓的說不出來話了。”
“哈哈哈········就他們這羣傢伙,也敢和我們世族競技,真不知道他們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誰說不是,呵呵呵········估計這一次會死的很慘。”
“不論是從上倒下,詩會可以說是都在我們的計算之中,寒門想要引起波瀾,壓根不可能!”
“這一次我們狠狠打算百姓那點有些膨脹的心,科舉,哼,要讓他們知道就算是科舉出現,也不是爲他們準備的。”
“沒錯!就該是這樣!百姓讀個屁書,給咱們種糧食打工,就行了。”
“哈哈哈哈·········”
盧老太爺,李老太爺,崔老太爺他們都笑了出來。
舞姬飄美。
就如同他們此刻的心情一般。
不過就在此時,李府管家匆匆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個信封、
“家主,詩會上的消息,傳來了。”李府管家恭敬的說道。
皇城有內侍記錄,自然,世族也有專門的人記錄。
“嗯?”李老太爺茫然,他看了眼外面的天:“這世間這不是還早麼?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哈哈哈······李兄,估計是寒門士子被我們打擊的不能行,已經認輸了吧。”
“沒錯,肯定就是這樣,快看看,快看看,一想起來寒門士子被咱們打擊的模樣,就忍不住笑出來。”
“·········”
崔老太爺他們瘋狂催促李老太爺。
李老太爺把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搓搓手,趕緊接了過來。
“好!”
他大笑道。
這件事,不論怎麼看,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把信封撕開。
紙很厚。
然後,李老太爺趁着酒勁,直接讀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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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所料,寒門士子壓根就如同紙糊的一般。完全都沒有招架之力啊。”
“是啊是啊,誰說不是啊。”
“看來,詩會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全都是我世族的表演了。”
崔老太爺他們無比輕鬆加愉快。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李老太爺的聲音突然一頓。
他愣住了。
“嗯?李兄,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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