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7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叩叩。”

  “曹副官?您歇下了嗎?”聲音嬌滴滴的,像百靈鳥似的,透着股機靈勁兒。

  曹爽眉頭微皺,上前拉開一條門縫。

  走廊昏黃的燈光下,站着個穿水綠色修身胰沟男⊙绢^。眼波流轉,身段已經長開了,正是三姨太白玉蘭的貼身丫鬟玉翠。

  “曹副官,”

  玉翠見門開了,立刻嬌俏地福了福身,聲音壓得極低,“我們三奶奶說了,今兒晚上有頂要緊的‘私事’,想請您過去一趟。”

  她特意在“私事”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曹爽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白玉蘭那晚扮刀馬旦的颯爽英姿,以及後來那柔軟如水蛇般的腰肢和白得晃眼的肌膚,小腹不禁竄起一股邪火。

  但他知道今晚不行。鴻門宴剛剛結束,曹斌雖然醉了,但府裏的眼線未必都歇着。此時去赴這脂粉局,風險太大。

  更何況,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懂珍惜。曹俦ǖ谝粭l:欲擒故縱。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熱,故作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勞煩玉翠姑娘替我謝過三太太的好意。只是今日替大帥外出辦事,實在乏得厲害,改日,改日曹某定當登門拜訪。”

  玉翠臉上的嬌笑瞬間僵住,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勸,見曹爽神色堅決,只好悻悻地跺了下腳,轉身離去。

  曹爽剛在牀榻上和衣躺下,門又被敲響了。

  這回換成了五姨太柳豔如房裏的桃紅。

  說辭簡直是照葫蘆畫瓢:“曹副官,我們五奶奶說身子有些不爽利,想請您過去‘推拿’一番。”

  曹爽一陣頭大,這幫深閨怨婦,是聞着味兒就來了。他只能如法炮製,以同樣的理由將桃紅也打發了。

  這還沒完。

  接下來的大半個時辰裏,後院裏那幾位懷了孕、或者想借種懷孕的姨太太,簡直像是約好了似的,走馬燈般派了丫鬟來請。

  明裏暗裏,全是勾引。

  曹爽一概閉門謝客,統統以“身子乏累”爲由擋了回去。

  待最後走廊終於徹底清靜下來,他舒舒服服地擦洗了一番,躺在略顯冷硬的牀鋪上,正迷迷糊糊快要見周公時。

  “叩叩叩...”

  極其輕微,卻異常急促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還有完沒完了?”曹爽徹底被攪了睡意,語氣有些煩躁。

  門外沒有丫鬟的通報聲,敲門聲卻更加急迫了,彷彿帶着某種難以抑制的情緒。

  曹爽翻身下牀,趿拉着布鞋,猛地拉開房門。

  門剛拉開一道縫,一股馥郁誘人的玫瑰香氣便如靈蛇般鑽進鼻腔。

  一道曼妙的人影,靜靜地立在門外屋檐的陰影交界處。

  清冷的月光斜斜地灑下,勾勒出女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穿了一件正紅色的梅花暗紋旗袍。那旗袍的尺寸顯然是特意改過的,緊緊地包裹着身軀,腰身掐得不盈一握,更顯得胸前波濤洶湧,臀部圓潤挺翹。

  最要命的是那開衩。

  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夜風一吹,絲綢下襬微微掀起,一條裹在玻璃絲襪裏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在幽暗的月光下散發着致命的誘惑力。

  曹爽瞳孔猛地一縮。

  竟是五姨太柳豔如!她竟然大半夜的,親自跑到前院副官的房門外來了!

  “你瘋了?!”

  曹爽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扯進屋內,反手迅速將門閂死。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着三分責備七分擔憂:“你怎麼敢自己跑這兒來?萬一被巡夜的兵丁或者曹斌的眼線撞見,咱們倆都得被沉江!”

  柳豔如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卻順勢貼進了他懷裏。

  她微微仰起頭,月光透過窗欞打在她那張嬌媚的臉上。沒有往日的妖嬈,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幽怨與委屈。

  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曹爽,眼底水光瀲灩,像藏着把帶毒的小鉤子,颳得人心尖發顫。

  “撞見就撞見!被沉江我也認了!”

  柳豔如咬着紅脣,聲音微微發顫,帶着股子不管不顧的瘋勁兒,“你爲什麼不去?我派桃紅請了你兩次,你都推脫!大不了就是一死,也比你這般冷落我強!”

  曹爽一陣無語。這女人,一旦動了情慾,當真是什麼理智都拋諸腦後了。

  “豔如,別說賭氣的話。今日鴻門宴兇險萬分,我確實累了。”曹爽放柔了聲音,雙手環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輕輕安撫。

  然而,這溫香軟玉抱滿懷,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女人身上驚人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曹爽小腹那團被強壓下去的邪火,瞬間成燎原之勢。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着那高高的旗袍開衩看去,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我等不到明日!”

  柳豔如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那股甜膩的玫瑰香氣瞬間將曹爽包圍。

  “我要你現在就去我那兒!”她的聲音帶着細微的哭腔,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憐愛的紅暈。

  曹爽向來見不得女人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

  “行,怕了你了。”

  曹爽最終還是妥協了,聲音變得異常粗重沙啞,“你先回去,別被人發現。我...我換身衣服,馬上從偏門繞過去。我這兒隨時可能有人來,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柳豔如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確認他是不是在敷衍。

  看了好一會兒,她眼底那股執拗才漸漸散去,重新恢復了那柔媚入骨的神態。

  她沒有再糾纏,只是深深地看了曹爽一眼,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隨後轉過身,踩着細高跟鞋,腰肢款擺,宛若一隻夜行的妖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迴廊的深沉陰影中。

  曹爽站在原地,夜風從門縫裏灌進來,他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 .... ....

  在原地平復了片刻,他換了身不起眼的黑衣,悄悄推開門,貼着牆根,朝着西跨院摸去。

  西跨院位置偏僻,平日裏就少有人來,此刻更是靜得只能聽見秋蟲的鳴叫。

  柳豔如居住的小院門口,兩盞紅紙糊的燈浑S風輕搖,散發着曖昧昏黃的光暈。院門虛掩着,顯然是在留門。

  曹爽像只狸貓般閃身進入院子。

  正房的門緊閉着,雕花窗欞的窗紙上,透出一層暖融融的、引人遐想的粉色光暈。

  他走到門前,手剛抬起還未敲下。

  “吱呀”一聲,門從裏面拉開了一條縫。

  桃紅那張圓潤討喜的臉露了出來。看到曹爽,小丫頭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聲音細若蚊蠅:“曹副官,您可算來了。太太...太太在裏屋等您呢。”

  說完,小丫頭極有眼力見地側過身,從門縫裏擠了出來,低着頭快步跑回了旁邊的耳房,還將門閂得死死的。

  曹爽深吸一口氣,側身閃進屋內,反手將門閂牢。

  一股比屋外濃烈十倍的暖≠香瞬間將他包圍。那不是尋常的桂花油味,而是極品西洋香水混合着女人天然體香的迷人氣息,直往人骨髓裏鑽。

  屋裏的光線被刻意調得很暗。

  只在紫檀木的梳妝檯上,點着一盞西洋進口的琉璃罩子燈。燈罩被換成了曖昧的粉紅色,將整間屋子渲染得如同春夢般的旖旎。

  柳豔如背對着門,靜靜地站在梳妝檯前。

  她已經脫去了那身正紅色的旗袍。

  此刻,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着一件極薄、幾近透明的白色真絲睡袍。

  睡袍的繫帶鬆鬆散散,領口大敞,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深邃誘人的溝壑在粉光下若隱若現。

  最致命的是,那睡袍的下襬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腿上,赫然包裹着一層閃爍着微弱啞光的、緊繃繃的黑色絲襪。

  極致的白與極致的黑,在這粉色的曖昧光暈中交織碰撞。

  曹爽只覺腦子裏“轟”的一聲巨響,理智的二絃瞬間崩斷,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着衝向頭頂刀.

第102章 撞破姦情!正房太太與參珠L的密郑悍霾芩衔唬�

  喉嚨乾渴得像是要冒火,曹爽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且急促.

  他那雙眼睛,像是被強力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柳豔如那雙裹着黑絲的長腿上。那絲襪緊繃的質感,在昏黃粉粉的燈光下泛着令人迷醉的光澤,每一寸線條都透着極致的誘惑。

  柳豔如似乎聽到了身後那粗重如野獸般的喘息。

  她緩緩地、極盡妖嬈地轉過身來。

  臉上早沒了先前的委屈與幽怨,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妖冶的平靜。甚至,她那塗着殷紅口脂的嘴角,還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勾人的笑意。

  她的眼睛在幽暗中亮得驚人,毫不退縮地迎上曹爽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

  “現在,曹副官好大的架子,連請都請不動了?”

  她紅脣微啓,聲音壓得極低,三分幽怨裏摻着七分柔媚,像是一把帶着小鉤子的羽毛刷,在曹爽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曹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小腹處那團火已經燒穿了理智的防線。他猛地向前跨出兩大步,猿臂一伸,一把就將柳豔如懷中。

  “嗯——”

  柳豔如被他這粗暴的動作撞得發出一聲嬌吟。她輕輕吸了口氣,身子微微發顫,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反而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水蛇般,軟綿綿地貼緊了他滾燙的胸膛。

  曹爽再也剋制不住,低頭便朝着那抹殷紅的脣瓣壓了下去。

  就在這乾柴烈火即將點燃的瞬間。

  柳豔如卻忽然抬起一隻手。

  那根纖細白皙、塗着蔻丹的手指,帶着一抹微涼,輕輕抵在了曹爽灼熱的嘴脣上,硬生生止住了他狂暴的攻勢。

  曹爽動作一僵,雙眼赤紅如血,滿是不解和壓抑的瘋狂,死死地盯着她。

  柳豔如迎着他喫人的目光,眼波流轉,媚意橫生。那雙桃花眼裏像漾着一池春水,又像藏着一個能把人溺斃的漩渦。

  她紅脣微啓,吐氣如蘭,溫熱的香風拂過曹爽的面頰。

  她的聲音極盡柔媚入骨,卻又帶着一種奇異的、讓男人虛榮心爆棚的謙卑與順從:

  “爺,您急什麼...今夜,讓奴家...好好伺候您。”

  奴家?!

  這兩個字,在民國這等新舊交替的年代,從一個大帥姨太太的嘴裏吐出來,簡直帶着致命的殺傷力。

  它就像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曹爽的耳膜,直擊靈魂深處,讓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慄起來

  ...

  當曹爽從西跨院溜出來時,一輪慘白的下弦月已經爬上了中天。

  柳豔如那身子,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軟得像一汪水,纏起人來簡直要命。

  曹爽貼着牆根走在弄堂裏,身上還殘留着那極品西洋香水與汗水混合的靡靡之氣。

  夜﹢已深沉,整個大帥府靜得如同鬼蜮。

  一隊巡夜的兵丁剛剛提着馬燈從前院過去,光影在假山石上晃出猙獰的形狀。

  曹爽熟門熟路地避開巡邏路線,正準備回自己的副官廂房補個覺,眼角的餘光卻瞥見東邊的一處跨院裏,竟還亮着微弱的燈光。

  那是正房太太,於鳳蓉的院子。

  於鳳蓉這女人,在帥府裏的存在感極低,整日深居簡出,活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其實她年紀並不大,還不到四十,保養得也極好,風韻猶存,看着頂多三十出頭。

  只是自從她親生女兒離奇夭折後,她便徹底心如死灰,喫起了長齋唸佛。把好好的一處正房院落,佈置得跟個尼姑庵似的,整日敲木魚抄經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曹爽本不想多管閒事,可當他走到院牆外時,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精光。

  趙振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