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7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滿樓的幫派大佬們看得目瞪口呆。堂堂青幫四大金剛,竟然要三人聯手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

  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那小胖子居然還沒落下風!

  刀光劍影中,曹爽的假鬍子早已徹底掉落,露出那張年輕、看似憨厚實則透着股子梟雄之氣的臉龐。他大笑一聲,手中菜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刀罡隱隱。

  黃金髮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最企惡嗖,伊,後一人——使劍的沈孤舟。這是四大金剛中武功最高、也最冷血的劍客。

  沈孤舟沒有廢話,長劍出鞘,宛若一道驚雷,直刺曹爽咽喉。

  四人合圍,殺機大盛!

  直到此刻,曹爽才真正感受到了一絲壓力。掌風、筆影、刀芒、劍氣,將他的退路盡數封死。

  但他眼中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燃起了一抹興奮的狂熱。

  “來得好!”

  曹爽暴喝一聲,將《三絕通玄錄》的內力催動至極致。八珍游龍步踏出殘影,他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團旋風。菜刀在他手中化腐朽爲神奇,精準地劈在每一道攻擊的薄弱處。

  五道身影在場中翻飛,氣浪翻滾,周圍的桌椅被勁氣絞得粉碎,逼得看客們連連後退。

  “.〃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黃金髮突然開口。

  四大金剛齊齊收招,各自退後數步,胸口劇烈起伏,握着兵器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他們看曹爽的眼神,已從輕視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曹爽也收了菜刀,臉不紅氣不喘,伸手理了理軍裝上被勁風吹亂的衣領。

  黃金髮拄着文明棍,緩緩走到曹爽面前。他上下打量着這個年輕人,眼底的欣賞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二樓響起。

  “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詹黄畚摇!秉S金髮笑得宛若春風拂面,“小兄弟好俊的功夫,黃某人今日算是開了眼了。”

  他轉過身,面向滿堂驚魂未定的賓客,朗聲宣佈:“曹大帥被燒的那些產業,損失多少,我黃金髮賠了!不爲別的,就當是交了這位小兄弟的買路錢勻!”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羅永烈急得直跳腳:“黃老闆!您這是...”

  擺平了羅永烈,黃金髮再次換上溫和的笑臉,看向曹爽:“小兄弟,怎麼稱呼?在曹府謧�什麼差事?”

  曹爽將菜刀別回後腰,雙手抱拳,不卑不亢地答道:“承蒙黃老闆抬舉,在下曹爽。大帥府裏,不過是個管竈頭的閒人罷了。”

  “曹爽...”

  黃金髮細細咀嚼着這兩個字,眼中精光大盛:“好一個曹爽!曹家千里駒,爽氣衝斗牛!配得上你這一身驚世駭俗的功夫!”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中透着極大的誘惑:“曹兄弟,屈居在一個小小的帥府後廚,太委屈你了。只要你肯點頭入我青幫——海城、南城、漢城,三個大分舵,舵主的位子任你挑選!我青幫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話音落下,整個鴻邩堑目諝舛坚輳纺塘恕K腥似磷『粑浪蓝⒆拍莻�手持菜刀的年輕人.

第100章 升你當少將副參珠L!

  青幫舵主!那是多少刀口舔血的漢子做夢都不敢想的位置!

  統領一方分舵,手下幾千號兄弟差遣,黑白兩道的生意一把抓,大洋、小黃魚更是如流水般進賬。這等權勢,在這亂世之中,無異於割據一方的土皇帝。

  黃金髮這尊彌勒佛,開口就拋出這麼大的誘餌,足見他對曹爽那手驚世駭俗的功夫有多眼饞。

  滿樓的各路梟雄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嫉妒得眼睛發紅。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曹爽,卻只是將菜刀隨意地別回後腰,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笑意。

  “多謝黃老闆抬愛。”曹爽抱了抱拳,語氣不卑不亢,“可我曹爽是個粗人,認死理。既然端了曹大帥的碗,就得替大帥賣命。這分舵主的位置,曹某...暫時還高攀不起。”

  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整個鴻邩嵌䴓撬查g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替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捏把汗。敢當旭g了青幫龍頭的面子,這無異於老壽星喫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羅永烈更是暗自竊喜,巴不得黃金髮當場發難,把這礙眼的小子剁成肉泥。

  出人意料的是,黃金髮不但沒動怒,那張圓盤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哈哈哈!好!好一個忠肝義膽的漢子!”黃金髮撫掌大笑,眼中滿是讚賞,“有骨氣!我黃金髮就喜歡結交你這樣的硬漢!沒關係,你慢慢考量,147青幫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

  說罷,他上前兩步,重重地拍了拍曹爽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今兒個的賠償,我會派人一分不少地送到大帥府。不過你記着,這錢不是賠給曹斌的——是給你曹兄弟的買路錢!”

  丟下這句話,黃金髮轉身,帶着四大金剛,在腥司次返哪抗庵校绯彼阃讼铝藰翘荨W叩焦战翘帟r,他還回頭深深地看了曹爽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黃金髮一走,徽衷诙䴓堑目植劳䦃豪u算散去。

  各路幫派頭目、鄉紳富賈們如蒙大赦,一個個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今天這鴻門宴太刺激了,再待下去怕是連命都要搭進去。

  羅永烈帶着劉二彪等鹽幫殘部,恨恨地剜了曹爽一眼,卻也忌憚他那鬼神莫測的刀法,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灰溜溜地走了。

  不多時,偌大的二樓只剩下曹爽和一直端坐未動的趙振彪。

  趙振彪手裏把玩着摺扇,面上古井無波,可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卻翻湧着複雜的情緒。

  曹爽撣了撣軍裝下襬的灰塵,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趙參珠L,戲看完了,咱們...回府?”

  趙振彪緩緩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曹爽:“曹副官,今日這爛攤子,你打算怎麼跟大帥交代?”

  曹爽眼神肆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參珠L這話問得稀奇。今天這事,難道不是全仰仗您呋I帷幄,加上黃老闆深明大義,才得以圓滿解決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至於我會武功這件小事,還望參珠L...替我兜着點。”

  趙振彪搖扇子的手微微一頓:“我憑什麼幫你兜着?”

  曹爽輕笑一聲,湊近趙振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幽幽說道:“就憑...那天堂會,我恰好看到參珠L和於夫人,一起進了後宅的偏院...”

  話未說完,點到即止。

  趙振彪那張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煞白。

  “啪!”

  他手中的摺扇猛地合攏,手背上青筋暴起。原本平靜的眼睛死死盯着曹爽,聲音嘶啞得可怕:“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看得真真切切。”曹爽退後半步,神色玩味,“你們一起進了屋,然後...門關了很久。”

  其實曹爽是在詐他。那天他只是遠遠瞥見兩人鬼鬼祟祟地進了後宅,至於裏面發生了什麼,他根本不知道。但看着趙振彪這副驚懼交加的模樣,他知道,自己賭贏了。

  趙振彪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着眼前這個看似憨厚實則腹黑如狐的年輕人。

  半晌,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地鬆開了緊握的摺扇。

  “好。我幫你瞞。”趙振彪深吸一口氣,語氣中透着妥協,“但今天的事鬧得太大,黃金髮那麼抬舉你,曹斌遲早會聽到風聲。你最好自己想好退路。”

  “這就不勞參珠L費心了。”曹爽嘴角微揚,做個了請的手勢。

  兩人各懷鬼胎,一前一後下了樓。

  鴻邩峭猓鍒龅暮谝氯艘呀洺纷摺K緳C老鍾見兩人出來,連忙拉開斯蒂龐克轎車的車門。

  汽車發動,碾過青石板路,在寂靜的長街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車廂內氣氛詭異到了極點。趙振彪坐在副駕駛,只留給曹爽一個僵硬的後腦勺,車窗外明明滅滅的燈光打在他臉上,陰晴不定。

  “嘎吱——”

  車子在大帥府厚重的朱漆大門前穩穩停下。

  站崗的衛兵看到曹斌的座駕,立刻挺直腰板,整齊劃一地敬禮。

  曹爽推開車門,夜風拂過,吹散了身上沾染的血腥與酒肉氣。他與趙振彪對視一眼,默契地誰也沒說話,大步邁入府門。

  正廳裏燈火通明。曹斌顯然等得焦躁,連軍裝都沒穿,只披了件藏青色的綢面夾遥瑩d着手在屋裏來回踱步。

  聽到腳步聲,曹斌霍然轉身,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兩人。

  “回來了?”曹斌的聲音透着股子陰冷。

  “報告大帥,回來了!”曹爽腳跟一併,腰板挺得筆直,聲音洪亮,將一個忠心耿耿的副官演得入木三分。

  “事兒...辦得怎麼樣了?”曹斌迫不及待地追問。

  趙振彪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語氣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回大帥,事情辦妥了。黃老闆很給面子,沒有刻意刁難。”

  “沒刁難?”曹斌眉頭一挑,顯然有些意外。

  “是。”趙振彪繼續彙報道,“黃老闆發了話,咱們被燒的鋪子和貨棧,損失由他一力承擔。摺合成現大洋和小黃魚,三天內派人送到府上。”

  “哦?”曹斌端起桌上的汝窯茶盞,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他黃金髮什麼時候成了活菩薩了?羅永烈那老匹夫能善罷甘休?”

  “羅幫主自然是不肯的,在宴席上大動肝火。”

  這次接話的是曹爽。他恰到好處地低下頭,掩去眼中的精光,“劉二彪那些人甚至拔了刀子,想要動手。全靠...黃老闆仗義執言,給攔了下來。”

  曹爽輕描淡寫地略過了自己用菜刀砍斷鬼頭刀、單挑四大金剛的驚險場面,將功勞盡數推給了黃金髮。

  曹斌端着茶盞的手頓在半空,他死死盯着曹爽,足足看了半分鐘,忽然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攔下了?黃金髮替你攔下的?曹爽啊曹爽,你這面子,比我曹斌還大啊!”

  這話聽似誇獎,實則字字帶刺,透着濃濃的殺機。

  曹爽心中冷笑,面上卻裝出一副惶恐的模樣,連連擺手:“大帥您折煞我了!我曹爽算個什麼東西?黃老闆那是其鵝廋易其玖六凌叄柒玖耳敬重您大帥的威名,我不過是披着您的皮,狐假虎威罷了。若是沒有您的名頭震懾,我今兒個怕是連鴻邩堑拈T都出不來!”

  “哈哈哈哈...”

  曹斌陰霾盡掃,放聲大笑。這番吹捧極其受用,極大地滿足了他那扭曲的虛榮心。

  他放下茶盞,大步走到曹爽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不管過程如何,這差事你辦得漂亮!沒給我曹斌丟臉!”

  曹斌轉過身,衝着門外高喊:“王福!讓廚房備好酒好菜!今兒個王副官和趙參珠L立了頭功,老子要親自給他們接風洗塵!”

  管家王福立刻顛顛地跑去安排。

  不多時,一桌豐盛的席面便擺了上來。山珍海味,熱氣騰騰。

  曹斌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趙振彪和曹爽一左一右作陪。

  幾杯烈酒下肚,曹斌的話匣子也打開了,藉着酒勁破口大罵羅永烈不識抬舉,又誇讚黃金髮還算懂得江湖規矩。

  酒過三巡,曹斌忽然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曹爽!”

  “在!”曹爽立刻放下筷子,挺身站起。

  “坐下,坐下!”

  曹斌大手一揮,紅光滿面地指着他,“你小子,膽大心細,遇事不慌,是塊不可多得的好料子!我曹斌對待自家兄弟,向來是論功行賞!”

  他打了個酒嗝,環視了一圈,猛地拔高音量:“從今天起,你他孃的就是我曹斌的副參珠L!掛少將軍銜!”.

第101章 深夜索!五姨太黑絲睡袍上陣!

  曹爽面上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呆愣模樣,連連擺手。

  可他心底卻在冷笑:老子稀罕你一個空頭副參珠L?老子的胃口大着呢,要的是頂替你成爲這陽城的真大帥,再順理成章地接手你這滿後院如花似玉的姨太太!

  “怎麼?嫌官小,不樂意?”曹斌斜着一雙醉眼,冷冷地瞥向他。

  “不...不是!”

  曹爽恰到好處地回過神來,激動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他猛地離席,“啪”地立正,敬了個極其外行、甚至有些滑稽的軍禮~。

  “謝大帥栽培!我曹爽...定當爲大帥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好!哈哈哈哈哈!”

  曹斌被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逗得開懷大笑。他親自抓起酒瓶,給曹爽面前的杯子倒得滿滿當當:“跟着老子好好幹,金條、女人,-少不了你的!”

  這場慶功宴一直喝到天色擦黑才散場。

  曹斌顯然是喝高了,腳步虛浮,被兩個姿色俏麗的丫鬟一左一右攙扶着,搖搖晃晃地回了正房.

  趙振彪掏出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復雜地看了曹爽一眼,微微頷首,也轉身沒入了夜色中。

  曹爽回到自己那間稍顯逼仄的副官廂房,反手將門閂死。

  他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別看他在鴻邩沁[刃有餘,但以一敵四硬撼青幫四大金剛,確實耗費了三絕通玄錄不少的真氣。

  此時一放鬆下來,只覺渾身骨頭縫裏都透着酸乏。

  他脫下那身筆挺的將校呢軍裝,裏頭的白色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後背上。

  還沒等他倒杯茶潤潤嗓子,門外便傳來了一陣細碎輕巧的腳步聲,緊接着是兩聲極輕、極有節奏的叩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