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60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心裏有數,這老狐狸剛纔分明是真動了殺心,要不是這張電報,這會兒他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可他沒說破,只是拱拱手:“大帥英明。”

  吳玉仁哈哈大笑,拉着他的手,往椅子上一坐:“來來來,喝酒!今兒咱們不醉不歸!”

  丫鬟們端上酒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吳玉仁親自給曹爽斟了一杯酒,那酒是上好的茅臺,香氣撲鼻。

  “曹爽,”他端起酒杯,“這杯酒,我敬你。陽城有你守着,我放心。”

  曹爽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吳玉仁看着他,眼睛裏閃着光,那光裏頭有欣賞,有忌憚,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曹爽,”他忽然說,“你有沒有想過,跟着我幹?”

  曹爽一愣:“大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吳玉仁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你名義上是我手下,可實際上,陽城是你的地盤,我不干涉。只要你每年給我上供,其他的,你說了算。”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我可以給你個名分,讓你名正言順地當這個陽城大都督。”

  曹爽看着他,心裏頭飛快地轉着。

  這老狐狸,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想把他綁在戰車上。

  可他臉上卻露出感激的神色,端起酒杯:“大帥栽培,曹爽感激不盡。”

  兩人又喝了一杯。

  酒過三巡,吳玉仁的話越來越多,從寶藏聊到局勢,從局勢聊到日本人。

  “黑藤那邊,”他說,“你不用擔心,我會跟他說。可你得記住,日本人不好惹,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曹爽點點頭,沒說話。

  不得罪?

  他曹爽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小鬼子。今兒不得罪,不代表以後不得罪。

  可他嘴上卻說:“大帥說的是,曹爽記下了。”

  吳玉仁滿意地點點頭,又給他斟了一杯酒號。

  “來,再喝!”

  曹爽端起酒杯,一飲而備用羣盡.

第228章 孫傳業暗度陳倉,曹籴嵩河制鸹穑�

  曹爽從大帥府出來,日頭已經偏西了。

  他騎在馬上,風吹過來,帶着點酒氣,腦袋有點沉,可心裏頭清醒得很。

  今兒這關算是過了,可他知道,吳玉仁那老狐狸不會這麼輕易罷休。那電報只能嚇唬他一時,時間一長,他肯定會派人去查,到時候……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到府上,剛下馬,李德福就迎上來了。

  “大帥!”他臉上帶着急色,“出事了!”

  曹爽心裏頭一緊:“什麼事?”

  “倉庫……倉庫那邊……”李德福喘着氣,“有人闖進去了!”

  曹爽臉色一變,大步往裏走:“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您去大帥府的時候,”李德福跟在後頭,小跑着,“守衛發現有人翻牆進去,追的時候,人跑了,可……”

  “可什麼?”

  “可倉庫裏頭的箱子,被翻過了。”

  曹爽腳步一頓,站在那兒,胖臉上的肉抽了抽。

  被翻過了?

  他快步走到後院,推開倉庫的門。

  裏頭暗得很,只有高處的一個小窗戶透進點光,照得滿屋子都是灰塵在飄。

  地窖的蓋子開着,裏頭的箱子還碼在那兒,可有幾口的蓋子被掀開了,裏頭的金銀珠寶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頭閃着幽幽的光。

  曹爽走下去,挨個檢查。

  箱子裏的東西沒少,可有人翻過的痕跡很明顯。有的金錠被拿起來又放下,位置變了,有的綢緞被扯開,又胡亂塞回去。

  他蹲下來,看着地上。

  泥地上有幾個腳印,不大,看着像女人的。

  他心裏頭一動。

  女人?

  他站起身,衝李德福喊:“去,把陳小刀叫來。”

  李德福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不一會兒,陳小刀跑進來,臉上還帶着汗:“師傅,出什麼事了?”

  曹爽指着地上的腳印:“你看看,這腳印,像誰的?”

  陳小刀蹲下來,仔223細看了看,然後抬起頭,臉色變了。

  “師傅,”他說,“這……這像是孫玉雪的。”

  孫玉雪?

  曹爽眉頭擰起來。

  她不是回孫傳業那兒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陽城?

  他正想着,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雜亂的,像是很多人在喊。

  “走水了!走水了!”

  曹爽快步走出去,抬頭一看,府邸後頭濃煙滾滾,火光沖天,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是倉庫方向!

  “快!救火!”他大喊一聲,帶着人往後頭跑。

  可到了地方,火已經燒起來了,呼呼的,火苗竄得老高,熱浪撲面而來,烤得人臉上發燙。

  那倉庫是木結構的,年久失修,火一着起來,根本撲不滅。

  曹爽站在那兒,看着那熊熊大火,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睛裏頭冷得很,跟那寒冬臘月的冰碴子似的。

  這不是意外。

  這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他轉過身,衝陳小刀喊:“封鎖府門,任何人不許進出!”

  陳小刀應了一聲,帶着人跑了。

  曹爽站在火場邊,看着那些金銀珠寶在火裏頭熔化,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

  心裏頭在滴血。

  那些東西,是他拿命換來的,是他養兵的本錢,是他救濟窮人的底氣。

  就這麼燒了?

  他咬了咬牙,拳頭攥得死緊,指甲都快嵌進肉裏了。

  “師傅……”陳小刀跑回來,臉上帶着急色,“府門都封鎖了,可……可沒找到人。”

  曹爽沒說話,只是盯着那火。

  找不到?

  那人肯定還在府裏,藏在某個角落,等着機會逃出去。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院子裏的人。

  丫鬟、婆子、門房、廚子,幾十號人,個個臉上帶着驚慌,有的還在哭,有的交頭接耳議論。

  他的目光停在一個丫鬟身上。

  曹爽走過去,站在她跟前。

  “抬頭。”

  那丫鬟身子一僵,慢慢抬起頭。

  一張陌生的臉,二十來歲,眉眼普通,看着跟尋常丫鬟沒什麼兩樣。

  可曹爽盯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裏頭,有慌亂,有恐懼,可深處,藏着一股子冷意,跟那毒蛇似的。

  “你是誰?”曹爽問。

  “回……回大帥,”她聲音發顫,“奴婢叫小翠,是……是廚房裏打雜的。”

  “廚房裏打雜的?”曹爽笑了,“我來府上這麼久了,怎麼沒見過你?”

  那﹢韭酒義六傘爸吧八傘丫鬟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

  曹爽早有準備,一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往懷裏一帶,然後一個過肩摔,把她摔在地上。

  “說!”他一腳踩在她胸口,“誰派你來的?”

  那丫鬟咬着牙,不說話。

  曹爽腳上加力,踩得她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

  “不說?”他冷笑一聲,“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

  他衝陳小刀一揮手:“綁起來,關到柴房去。”

  陳小刀帶着人上來,把那丫鬟捆了個結結實實,拖走了。

  曹爽站在那兒,看着那還在燃燒的倉庫,心裏頭翻江倒海。

  孫傳業。

  除了他,沒有別人。

  孫玉雪來踩點,這丫鬟來放火,一環扣一環,算計得精準得很。

  他摸了摸腰間的那把菜刀,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好,很好。

  既然你先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轉過身,大步往回走。

  回到正廳,羅青雀已經在等着了。

  她穿着一身絳紅色的旗袍,臉上帶着急色,見曹爽進來,趕緊迎上來。

  “九金,出什麼事了?我聽說倉庫着火了?”

  曹爽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茶已經涼了,苦澀得很。

  “孫傳業的人,”他說,“來踩點,又放火。”

  羅青雀臉色一變:“孫傳業?他……他怎麼知道倉庫的位置?”

  曹爽放下茶杯,看着她:“孫玉雪。”

  羅青雀一愣,然後明白了。

  “那個女人……”她咬着牙,“她果然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