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5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爽沒多想,抬腳進了屋。

  宭屋裏點着一盞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照得滿屋都是昏黃的光。那光柔柔的,把屋裏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色。

  收拾得乾淨,桌上擺着幾本拳譜,牆上掛着幅字畫,窗臺上養着盆蘭花,幽幽的,飄着一股淡淡的香,那香清冽冽的,跟飛燕身上的味兒似的。

  呂飛燕站在他身後,心怦怦跳,跳得厲害,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撲通撲通的,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這麼晚了,大哥來找她,是爲了什麼?

  她低着頭,臉燙得能烙餅了,手心裏全是汗,把寢衣的衣角都攥皺了。

  曹爽轉過身,看着她,問:“飛燕,你今年十七了吧?“

  呂飛燕點點頭,心跳得更厲害了。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那眼波在燈光底下一閃,跟那受驚的小鹿似的。

  “十七了,是大姑娘了!“

  大哥這話,是不是……

  她心裏頭忽然有點期待,期待得手心都出汗了,那汗把寢衣的袖子都浸溼了。

  曹爽點點頭,說:“嗯,十七了,不小了,我看你跟小刀挺合適的。“

  呂飛燕一愣。

  她抬起頭,看着曹爽,那眼神,從迷茫到震驚,從震驚到不敢置信,一眨眼的工夫,變了三變。

  “小刀?“她問,聲音有點飄,“陳小刀?“

  曹爽點點頭:“對,他剛纔來找我,說他看上你了,我看他也是真心的,你要是願意,我給你們做個媒……“

  話沒說完,呂飛燕臉刷地變了。

  剛纔還紅撲撲的臉,這會兒白了,白得跟紙似的,一點血色沒有。

  剛纔還亮晶晶的眼睛,這會兒暗了,暗得跟蒙了層灰似的。

  她盯着曹爽,嘴脣哆嗦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冷得很,冷得跟臘月裏的冰碴子似的。

  “曹大哥,“她說,“你想攆我走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曹爽一愣:“我沒想攆你走,我是……“

  呂飛燕不聽他說話,眼眶一紅,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那淚珠子,一串一串的,順着臉往下淌,止都止不住,跟那斷了線的珍珠似的。

  她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可那眼淚不聽話,越流越兇,把月白色的寢衣前襟都打溼了。

  她一轉身,推開窗戶,嗖的一下跳了出去。

  曹爽追到窗口,往外看,黑漆漆的,哪還有人影。只有那月光灑在地上,柒鵝嗖義棄酒榴靈散其韭爾白花花的一片,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他站在那兒,愣了半晌。

  “女人心,“他搖搖頭,“真難捉摸。“

  可他不能不管,這大半夜的,一個姑娘家跑出去,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他也跳出去,順着後院的路往外追。

  追到府外,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月亮掛在天上,又大又圓,照得街面白花花的。兩邊鋪子都關了門,黑燈瞎火的,只有遠處還有一盞燈辉诨危枪砘鹚频摹�

  曹爽站在街口,想了想,忽然想起一個地方。

  那間小民房。

  呂飛燕知道那地方,當初她受傷,他就是在那兒給她治的傷!

  她要是跑,多半是跑那兒去了。

  曹爽抬腳就往城西走。

  那間小民房在一條巷子裏頭,矮矮的,小小的,門口有棵歪脖子樹,樹幹都空了,可還活得好好的,跟這亂世裏的人似的。

  曹爽走到門口,一看,門虛掩着,裏頭有光透出來。

  他推35門進去。

  屋裏點着一盞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呂飛燕坐在牀沿上,背對着門,肩膀一聳一聳的,還在哭。

  那哭聲壓抑得很,跟那小貓叫似的,嗚嗚咽咽的,聽得人心頭髮緊。

  曹爽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他說。

  曹爽繞到她面前,蹲下來,看着她。

  她抬起頭,那臉上全是淚,眼睛紅紅的,腫腫的,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子,在燈光下頭一閃一閃的,跟那露珠似的。

  嘴脣讓牙咬着,咬得發白,都快咬出血來了,那齒痕深深的,印在那粉嫩的脣瓣上。

  曹爽嘆了口氣。

  “你幹嘛生氣?“他說,聲音放得柔柔的,“你知道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

  呂飛燕一聽這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哭得更大聲了。

  “我不要當妹妹!“她喊着,聲音又尖又利,混着哭聲,“我不要當你妹妹!“

  她一頭扎進曹爽懷裏,兩隻手攥着他的衣裳,攥得死緊,那手指頭都快嵌進布里了。

  “我喜歡你!“她悶在他懷裏喊,聲音悶悶的,帶着鼻音,“我喜歡你!我不要嫁給別人!“

  曹爽愣住首伐1035了。

  他低頭看着她,看着她烏黑的頭髮,看着她微微發抖的肩膀,看着她攥着他衣裳的手!

  那手白白的,細細的,卻攥得那麼緊,緊得指節都泛了白。

  他心裏頭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軟了一下,跟那冰碴子化了似的。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他說,“不當妹妹。“

  呂飛燕從他懷裏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他。

  那眼睛,紅紅的,腫腫的,可裏頭的淚光在燈光下頭一閃一閃的,亮得很,跟那雨後的星星似的。

  曹爽低下頭,在她眼角輕輕吻了一下。

  那兒還掛着一滴淚,鹹鹹的,澀澀的,帶着點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呂飛燕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送上了自己的脣。

  那吻,軟軟的,熱熱的,帶着淚水的鹹味兒,帶着少女的羞澀,帶着藏了好久好久的心事。

  油燈的火苗跳了跳,在牆上投下兩個緊緊依偎的影子……

  那影子交疊在一塊兒,分不清誰是誰的,就跟那水裏頭的倒影似的,晃悠悠的,可又實實在在的。

  窗外頭,月亮躲進了雲層裏,似是也不好意思看這屋裏的光景。

  只有那棵歪脖子樹,在夜風裏沙沙地響,跟那伴奏似的。

  第二天一早,曹爽剛起來,李德福就進來了。

  “大帥!“

  他急道,“吳大帥府上來電話了。“

  曹爽心裏頭一動,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話筒。

  那頭傳來一陣哈哈大笑,笑聲洪亮得很,震得話筒嗡嗡響。

  “哈哈哈!曹爽!“

  是吳玉仁的聲音。

  “聽說你把金王的寶藏弄到手了?“他說,笑聲還沒停,“這兩天全都給我送來吧!“

  曹爽握着話筒,站在那兒,沒說話!心堵的難受!

  那話筒沉甸甸的,跟那燙手的山芋似的,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明晃晃的,可曹爽心裏頭卻陰沉沉的,跟那暴風雨前的天空似的。

  吳玉仁這老東西,消息倒是靈通。

  他眯起眼,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睛裏冷得很,跟那寒冬臘月的冰碴子似的。

  “曹爽?“電話那頭吳玉仁還在催,“聽見沒有?“

  曹爽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聽見了,吳大帥。“

  “聽見了就好,“吳玉仁笑得更加得意,“兩天之內,我要見到東西,少一樣,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電話掛了。

  曹爽拿着話筒,愣在那兒,半晌沒動。

  陽光照在他胖臉上,那臉上的肉微微顫了顫,跟那風裏的水面似的。

  他慢慢放下話筒,轉過身,看着窗外。

  外頭的院子裏,幾個丫鬟正在打掃,掃帚劃過青石板,發出沙沙的聲響。

  呂飛燕的房門還關着,裏頭靜悄悄的,似是還在睡。

  曹爽摸了摸下巴,胖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吳玉仁,你胃口倒是不小。

  可這寶藏,是我曹爽拿命換來的,你想全拿走?

  沒那麼容易。

  他轉過身,衝外頭喊了一聲:“李德福!“

  李德福跑進來:“老爺,您吩咐。“

  “去,把小刀叫來。“曹爽說,聲音沉沉的,“我有事交代。“

  李德福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曹爽站在窗前,看着外頭的天。

  天藍得很,跟那剛染過的布似的,幾朵白雲悠悠地飄着,看着倒是愜意。

  可這愜意底下,藏着多少暗流湧動,誰知道呢?

  他曹爽在這亂世裏摸爬滾打這些年,早就學會了,表面上笑呵呵的,心裏頭得時刻繃着根弦。

  吳玉仁要寶藏,孫傳業在背後煽風點火,這盤棋,越下越複雜了。

  他摸了摸腰間的那把菜刀,那刀柄都被他摸得光滑了,跟那上好的玉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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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們都想玩,那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第224章 吳玉仁逼宮索寶藏,劉胖子來電藏玄機!

  放下電話,曹爽也是煩。

  他把話筒往架子上一撂,站在那兒,眉頭擰成個疙瘩,那胖臉上的肉都堆在了一塊兒。

  剛纔吳玉仁那笑聲還在耳朵邊轉,跟蒼蠅似的,嗡嗡嗡的,趕都趕不走!

  曹爽掏出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那煙是上等的大前門,可這會兒子抽在嘴裏,跟那枯草似的,沒滋沒味~的。

  煙霧在屋裏頭飄散,跟他的心思一樣,亂糟糟-的。

  不用問,寶藏這事兒,百分之百是孫傳業告訴吳玉-仁的。

  那老東西自己得不到,就讓吳玉仁來壓他,這是借刀殺人之計,夠陰險的。

  自己前腳把寶藏搬進倉庫,後腳他就告訴吳玉仁了。

  正想着,電話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