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39章

作者:王蜀蜀

  裴行儉大喫一驚,心說這怎麼可能?!但看到席君買的表情,他相信席君買不會騙自己,又驚疑不定地道:“這是怎麼回事?能給我說清楚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在剛纔,我奉太子殿下之命,宵禁後徹查長安城的藥鋪,水源和祕密作坊,剛查到‘王記雜貨’,逮捕了幾個人,就....就碰到了太子殿下.....”

  “等等,太子殿下不是在三司大牢嗎?!”

  “是啊!我也知道太子殿下在三司大牢,可我確實看見了太子殿下!而且他是真的要殺我!那一劍.....我能感受到強烈的殺意!”

  “這.....”

  裴行儉聞言,頓時語塞,但他肯定這其中有蹊蹺。

  半晌,卻聽他又道:“這件事,先不要伸張,我會派人去三司大牢確認。另外,我這邊依舊沒有守捉郎的動靜,你呢?有沒有查到守捉郎的祕密據點?”

  “沒有,我只抓了一些小嘍囉,還沒有發現守捉郎的蹤跡!”席君買搖頭道。

  裴行儉眉頭大皺,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你說,守捉郎與李恪他們,會不會在分頭行動?”

  “裴鎮撫使的意思是.....”

  “太子殿下有危險!?”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緊接着,瞬間發麻。

  卻聽裴行儉立刻道:“你馬上召集城防軍!接替我的任務!我會讓我的人協助你!我現在要去三司衙門!”

  “好!”

  席君買二話不說的就接下了這個任務。

  然後,兩人立刻分道揚鑣,朝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鎮撫使小心——!”

  就在裴行儉距離三司衙門一條街的時候,身後一名逡滦l忽地朝他提醒了一句。

  若是換作平常,他根本不會慢於自己的屬下,先發現危險,主要是關心則亂,讓他有些失了方寸。

  然而,還是太晚了!

  “噗噗噗——”

  一陣飛針劃過夜空的聲音驟然響起,剛纔那名提醒裴行儉的逡滦l和其他逡滦l,被飛針瞬間貫穿了喉嚨,然後轟然倒地。

  而裴行儉則出於本能,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射向自己的飛針。

  “呵呵....”

  一道輕笑聲在裴行儉躲過飛針的下一刻,驀然傳來。

  “裴鎮撫使,好久不見啊.....”

  “是你!”

  裴行儉循聲望去,不由瞳孔一縮:“武兵!”

  “看來裴鎮撫使還記得我啊,那晚沒殺你,真是可惜了,讓你壞了我那麼多好事!”

  武兵說着,聲音越來越冷,同時手中的劍,在雨夜裏散發出陣陣寒意。

  “武兵!我正想找你呢!沒想到你竟主動現身了!”

  裴行儉手持繡春刀,眼神銳利的看向武兵,同時警惕着四周。

  “是嗎?那還真是巧了,我也在找你!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下,他手中長劍唰的一下就刺向了裴行儉,沒有任何徵兆,且帶着撕裂雨夜的尖嘯,直取裴行儉要害。

  裴行儉倉促回刀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爆鳴。

  火花四濺。

  裴行儉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繡春刀幾乎脫手。

  腳下也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

  而武兵則得勢不饒人,眼中兇光畢露,劍隨身走,漆黑長劍化作一片連綿不絕的死亡劍網,招招不離裴行儉周身要害。

  劍風凌厲,捲起地上的雨水和血沫。

  裴行儉勉力支撐,刀光在身前舞成一片,叮噹之聲不絕於耳。

  但他的步伐已經亂了,氣息也越來越急促,完全落於下風。

  很明顯,他根本不是武兵的對手。

  每一次格擋都震得他傷口迸裂,鮮血染紅腳下泥濘。

  “裴行儉!你的人頭,我收下了!”

  武兵獰笑着,劍勢再快三分,一招靈蛇探洞,直刺裴行儉心窩。

  這一劍,快、狠、準!

  裴行儉眼看就要被一刀穿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叮鈴鈴——!”

  一陣清脆急促、帶着奇異韻律的銅鈴聲,陡然在戰場邊緣響起。

  隨着鈴聲,一道高大魁梧、動作卻略顯僵硬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側面一處斷牆後猛衝出來。

  這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雙目呆滯無神,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竟是不閃不避,直接用血肉之軀撞向了武兵那致命的一劍。

  “噗嗤——!”

  長劍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這人的胸膛。

  然而,預想中鮮血噴濺、敵人倒斃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人彷彿沒有痛覺,被長刀貫穿後,動作只是微微一滯,隨即發出更加狂野的嘶吼,一雙蒲扇般的大手帶着千鈞之力,狠狠抓向武兵持劍的手臂。

  “蠱人?!”

  武兵臉色劇變,瞬間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

  他反應極快,手腕一抖,試圖抽劍後退。

  但蠱人力大無窮,悍不畏死,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了武兵的手腕。

  那巨大的力量,竟讓武兵一時無法掙脫。

  “楊囡囡!是你這妖女!”

  武兵又驚又怒,厲聲嘶吼。

  斷牆後,楊囡囡的身影顯現出來,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小武哥哥,我們又見面了,囡囡好想你啊.....要不....你也變成囡囡的蠱人,好不好呀!”

  說着,手中的銅鈴不斷搖動,鈴聲變得更加急促尖銳。

  “吼!”

  蠱人彷彿得到了指令,力量再次暴漲,竟硬生生頂着刺入胸膛的長劍,將武兵逼得連連後退。

  同時張開大口,露出森白獠牙,狠狠咬向武兵的咽喉。

  場面詭異而兇險。

  “流雲大人!還不出手!看戲看夠了嗎?!”

  武兵被這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的蠱人纏住,狼狽不堪,氣急敗壞地朝着左側房頂端怒吼。

  “呵呵,廢物,連個小丫頭片子都收拾不了。”

  一個帶着戲謔的聲音從房頂傳來。

  緊接着,一道身影如同真正的流雲,無聲無息地飄落下來,正是守捉郎郎將——流雲!

  他面容陰柔,眼神卻銳利如鷹隼,雙手指縫間,赫然夾着數把閃爍着幽藍寒芒的飛刀。

  他並沒有直接攻擊楊囡囡或裴行儉,而是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那具正在瘋狂攻擊武兵的蠱人。

  “對付這種沒腦子的行屍,太簡單了!”

  流雲嘴角勾起一絲不屑冷笑。

  他身形飄忽,如同鬼魅般繞着戰團遊走,尋找最佳時機。

  “嗤!嗤!嗤!嗤!”

  突然,流雲雙手連彈。

  數把飛刀如同擁有生命般,化作一道道肉眼難辨的幽藍流光,精準無比地射向蠱人的周身大穴。

  肩井、曲池、環跳、膝眼......每一刀都認穴奇準,蘊含着截斷氣血、麻痹經脈的陰柔內勁。

  而且,飛刀並非直射,而是帶着詭異的弧線,避開蠱人揮舞的手臂,刁鑽地鑽入其關節縫隙、穴道深處。

  “噗噗噗噗.....”

  飛刀入體,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狂暴無比的蠱人,動作驟然變得無比遲滯僵硬。

  如同被瞬間斬斷線的提線木偶。

  它扣住武兵手腕的鐵鉗般大手,力量急劇消退。

  咬向武兵咽喉的動作也停滯在半空。

  “好機會!”

  武兵大喜,猛地一掙,終於抽回了自己的長劍。

  他眼中殺機爆閃,反手一刀,狠狠斬向蠱人因僵硬而暴露出的脖頸。

  “回來!!”

  楊囡囡想要催動蠱鈴,召回蠱人,但蠱人的核心經絡似乎被流雲的飛刀截斷,鈴聲竟失去了作用。

  “噗嗤!”

  刀光閃過。

  蠱人那顆青灰色的頭顱高高飛起。

  無頭的屍身轟然倒地。

  “妖女!受死!”

  武兵擺脫束縛,滿腔怒火瞬間轉向楊囡囡,長刀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直劈而下。

  流雲也冷笑着,雙手再次夾滿飛刀,鎖定了楊囡囡周身要害。

  裴行儉強忍傷痛想要救援,卻被流雲隨手射出的幾把飛刀逼退,肩頭再添一道血痕。

  楊囡囡面對兩大頂尖高手的夾擊,避無可避,眼看就要香消玉殞。

  就在這生死關頭!

  “嗡——!”

  一聲彷彿蘊含着無盡歲月滄桑的嘆息,毫無徵兆地在巷子口響起。

  這聲音不高,卻如同重錘,狠狠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一個身披陳舊蓑衣、頭戴斗笠、身形佝僂的老者,如同從雨夜的畫卷中走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裏。

  他手中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棗木手杖,斗笠下只露出半張佈滿深刻皺紋,如同老樹皮般的臉,和一雙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的眼睛。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瞬間刺破了雨幕,落在了飄忽不定的流雲身上。

  流雲的動作驟然僵住。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寒意瞬間將他淹沒。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洪荒巨獸盯上的螻蟻,全身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他想逃,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