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李泰如遭雷擊,腦瓜子嗡嗡的響。
李承乾又一腳將他踹出去兩米!
“啊!”
李泰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李承乾則厲聲訓斥道:“所謂長兄爲父!你不尊父威,是爲不孝,太子爲尊,你不尊君臣,是爲不忠,兄弟血濃於水,你卻陷害兄弟,是爲不仁不義,像你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說完這話,他又準備上前胖揍李泰。
而這時,李世民卻憤怒地暴喝出聲:“住手——!”
“行了,孤知道了!”
李承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後環顧在場的腥耍淅涞溃骸叭绻銈冋l懷疑孤是邪祟,那就來收了孤!”
“如果收不了孤,那就洗乾淨脖子,等着孤!”
“孤要收你們了!”
話音落下,直接抬手:“來人!將魏王送去封地就封!”
嘩啦啦!
一羣逡滦l魚貫而出,押起李泰就跑。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第332章 李二氣吐血?孤債多不壓身!【求月票】
“太子!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世民見李泰被逡滦l強行帶走,心中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
因爲李承乾這樣的做法,已經不單單是在挑戰他的皇帝權威了,而是直接凌駕在了他這個皇帝之上。
另外,作爲父親,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兒子忤逆,也是李世民絕對無法接受的事實。
因爲自他發動玄武門之變後,他就格外注重父子倫常,所以,他把父愛發揮到了極致。
就是要讓自己的子女,注重親情,兄弟和睦,姊妹友善。
可是,李承乾這樣的操作,完全是將他的臉按在地上磨擦。
卻聽李承乾平靜而淡漠地看着他,不疾不徐地道:“父皇相信兒臣是邪祟嗎?”
“這....”
李世民心頭一沉,不由下意識看向周圍的所有人。
這個問題,他敢回答嗎?
很明顯不敢。
如果他說自己相信李承乾是邪祟,那他與李承乾的矛盾,就算是徹底公開化了。
而且,李承乾的太子之位,肯定會動搖。
這無論是對他來說,還是對大唐帝國來說,都是不被允許的。
但李泰給他的那張卷軸,又確實讓他對李承乾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畢竟李承乾的崛起,真的很詭異。
就像一夜之間變了個人似的。
不過,即使他心中對李承乾的懷疑加重了幾分,他也不會公然說李承乾是邪祟。
於是乎,他直接轉移話題道:“朕是在問你,爲什麼要這樣對青雀!他不是你弟弟嗎?你告訴朕,爲什麼!?”
“兒臣就是在告訴父皇,爲什麼!”
李承乾直視着李世民,依舊平靜而淡漠地道:“兒臣當了五年的太子,五年!”
“敢問父皇,兒臣這五年可做過一件禍國殃民的事?”
“這...”
李世民遲疑了一下,不禁扭頭看了眼在場的文武大臣,最後不情不願地道了句:“應該沒有....”
“那這五年,兒臣對父母,對長輩,對兄弟姐妹,對親朋好友,對身邊的人,可有歹意?”
“朕說的就是這個!”
李世民眼睛一瞪:“你對青雀,對恪兒,甚至對朕,都沒有該有的情義!”
“那兒臣想問問父皇,你對兒臣,可有作爲父子的情義?”
李承乾平靜地反問道:“或者說,青雀,李恪,他們對兒臣這個大哥,有沒有兄弟的情義?”
“朕怎麼對你沒有作爲父子的情義?”
李世民立刻反駁道:“朕對你還不夠好嗎?你胡作非爲,朕對你一忍再忍,你屢次以下犯上,朕也是對你一容再容,你還要朕怎樣?”
“哈哈哈!”
李承乾聽到李世民這番話,突然忍不住仰頭大笑。
說實在的,李世民這個人,真的很會演戲。
甚至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十足的受氣包形象。
但一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弒兄殺弟,逼父退位的人,真的會是這種形象嗎?
就算史書上有明確記載,李世民被魏徵罵得狗血淋頭,數次以淚洗面,在李承乾看來,都不過是李世民與他的臣子精心編排的一場好戲罷了。
因爲李世民的偶像可是史上第一白蓮花皇帝漢文帝啊!
什麼是偶像?就是認可他的一切言行,並奉爲圭臬,甚至自己也開始模仿。
可以說,李世民的許多帝王心術都跟漢文帝如出一轍。
而漢文帝最出名的事蹟,莫過於‘逼殺’了自己的舅舅薄昭。
然後這一招又被漢景帝學了去,‘逼殺’了自己的太子劉榮。
所以,李世民爲什麼會在歷史上那麼對瘸子?因爲他發現瘸子的能力可能不如李泰,就有了改立太子之心。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雖然歷史上對李泰的描述很少,但李泰這個人是真的有能力的,更爲重要的是,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確實要比瘸子強上那麼一截。
而對於李世民來說,只要日後繼承皇位的是他和長孫皇后生的兒子,就不算對不起長孫皇后。
也正因爲如此,作爲最瞭解李世民的長孫皇后,纔會在彌留之際,苦苦哀求李世民,廢太子要慎重。
而原本李世民改立太子的這個想法,還不算堅定,畢竟他是通過發動玄武門之變奪取皇位的,下一任皇帝,肯定要長幼有序,嫡長子傳承。
可李承乾這個傢伙,居然在貞觀十七年蓄意址础�
這可就直接堅定了李世民廢太子的決心。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歷史上沒有一個瘸子皇帝。
他堂堂天可汗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是一個瘸子皇帝?
這不是讓天下人,乃至後世人,看他李世民和大唐帝國的笑話嗎?
也正因爲如此,從貞觀十三年開始,他就在明裏暗裏的扶持李泰,讓他一步一步的逼壓瘸子,甚至希望瘸子能主動退讓太子之位,那麼不管是爲了自己的名聲,還是出於兄弟之情,李泰也會善待瘸子。
不得不說,李世民想得太美了。
不僅結果沒朝着他期望的方向發展,還把兩個兒子都幹廢了。
真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人家漢文帝的白蓮花精髓,他是一點沒學到,只學到了一點皮毛,成了愛哭的受氣包。
“你笑什麼!?”
李世民臉色一沉,不由雙拳緊握。
卻見李承乾收斂笑聲,一臉戲謔地看着他,幽幽道:“父皇是不是覺得,兒臣無情無義,是個不孝子?甚至兒臣這五年的變化,都與你無關?”
“聽你這麼說,你能變成今天這樣,是朕的錯了?”
李世民冷笑道:“是朕不該給你天潢貴胄的身份,是朕不該立你爲太子,是朕不該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嗎?”
“如果是.....”
說到這裏,他眼睛一眯:“你可以不要!”
“陛下——!”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等人聞言,臉色大變,不由齊齊上前,想要勸阻李世民。
但李世民對他們卻置若罔聞,又自顧自地道:“你說的不錯,朕應該對朕的兒子一視同仁,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陛下啊!!”
李世民的話音剛剛落點,周圍的文武大臣再次齊刷刷地跪拜在了地上。
而周遭的百姓,學子,就沒有一個敢起來的。
因爲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對他們來說,簡直太勁爆了。
他們現在都在害怕,自己在事後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卻聽李承乾不以爲然地道:“父皇誤會了,兒臣說的可不是身份和地位,是現實!”
“什麼現實?”李世民皺眉追問道。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然後朝身旁的裴行儉抬手示意了一下。
很快,裴行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指揮周圍的逡滦l,將在場的百姓,學子,以及科學院醒芯繂T,越文館袑W士,全部驅離了現場。
而那些被驅離的人,沒有一個覺得遺憾的,因爲他們非常明白,接下來的話,他們聽之則死。
至於李世民身旁的文武大臣,他們倒不怕被殺人滅口,就怕父子倆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要知道,現在的李承乾,可不是五年前的李承乾,那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國之儲君。
萬一父子倆一言不合,就要大開殺戒,那大唐恐怕會重蹈前隋的覆轍,二世而亡。
只見長孫無忌與房玄齡對視一眼,後者立刻會意,然後又不動聲色的看向程咬金,尉遲恭等人。
雖然這兩個老匹夫經常在腥嗣媲氨憩F出一副不靠譜的模樣,但房玄齡比誰都知道,這兩個老匹夫怕是大唐最靠譜的人。
特別是尉遲恭,那可是一人提着李建成,李元吉的頭去見李淵的狠人。
只見他與程咬金對視一眼,便不動聲色地躲在程咬金身後,然後一個蛇形走位,就溜出了文武大臣行列,朝着外圍跑去。
可是,正當他想要越過逡滦l,朝兵營跑去的時候,幾名逡滦l嘩啦一下就將他攔住了。
“尉遲將軍,你這是往哪走啊?”裴行儉似乎早就注意到了文武大臣這邊的動靜,然後笑呵呵地走了上來。
卻聽尉遲恭臉不紅心不跳的道:“老夫尿急,想要找個地方方便一下,怎麼,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來人,陪尉遲將軍入廁!”
“裴小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老夫不能單獨入廁?”
“這不是怕尉遲將軍不安全嘛!”
裴行儉笑着擠眉弄眼道:“多個人多把手...”
“我去你的!這也能多把手?!”
尉遲恭沒好氣地瞪了眼裴行儉,想要強行闖過去。
但下一刻,幾把黑洞洞的槍口就瞬間對準了他,使得他不由瞳孔猛地一縮。
卻聽裴行儉又似笑非笑地道:“尉遲將軍,要不還是回去吧,別讓卑職難做,畢竟槍子兒可不長眼,你也是玩過火槍的,不是麼....”
“你!”
尉遲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知道,這應該是李承乾的命令,父子倆今日恐怕得有一個了斷。
“父皇,兒臣這五年的變化,不是什麼祕密,兒臣也從未刻意隱瞞這五年的變化。甚至那些人懷疑兒臣是仙人轉世,兒臣都沒有否認.....更何況,區區邪祟....”
李承乾冷不防地說了一句,然後不疾不徐地拿出一個圖冊,朝李世民又道:“這應該就是父皇讓袁天罡與李淳風作的推背圖吧?”
“父皇既然迷信玄學命格,那麼對這推背圖,想必也做過了解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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