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82章

作者:王蜀蜀

  “這....”

  戴胄遲疑了一下,然後蹙眉道:“就算黨仁弘與陛下關係匪湥膊荒軄y法吧!”

  “唉!”

  李承乾無奈的嘆息一聲,又道:“你是一位忠耿的臣子不假,但你見過哪個帝王真正遵紀守法的?”

  “再說,我也沒說陛下會爲了黨仁弘亂法,我只是讓你不要給陛下想辦法營救他的機會!”

  “這....”

  戴胄再次面露遲疑之色,卻沒有再開口。

  只見李承乾繼續道:“你還是先看看證據吧,看完之後,你就明白孤想做什麼了!”

  話音落下,一旁的來福就將證據遞給了戴胄。

  戴胄將信將疑的接過證據,仔細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一臉鐵青的道:“該死!這些人都該死!黨仁弘也該死!”

  “好了!事情的脈絡你已經清楚了,這是魏大人給孤的,不會有假!接下來你就按孤說的做,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是!”

  戴胄肅然拱手,然後放下證據,轉身就離開了。

  而目送他離開的李承乾,則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揹負着雙手,老氣橫秋的道:“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好!好氣魄!”

  李承乾的話音剛落,李淵就笑着從門外走了進來:“我孫兒好氣魄!”

  “爺爺?”

  李承乾微微一愣,不由得看了來福一眼,上前道:“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爺爺來啊?”李淵笑着打趣道。

  “哪有!”

  李承乾撓頭道:“爺爺不是去釣魚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酒了,也沒心情釣魚了。”

  李淵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自顧自的走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下來。

  李承乾似乎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李淵,不由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杜才幹和那名中年道士,然後訕笑着道:“爺爺喜歡喝什麼酒,孫兒這就讓人給您拿!”

  李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搖頭晃腦道:“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如今孫兒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不知能否給我找點杜康酒來解憂啊?”

  “這....”

  李承乾皺眉凝思了一下,然後有些不解的道:“是誰惹爺爺不開心了嗎?爺爺何必憂愁?”

  “你應該知道,我跟你父親到了如此地步,應該是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而我跟你,早已超越了爺孫關係。”

  “所以,你明白爺爺爲何憂愁嗎?”

  李承乾聞言,認真看了眼李淵,若有所思的道:“有些事,忘掉的好,有些事,記住的好。而有些人,不必在意,有些人,在意也沒用。”

  “爺爺,我們何必憂愁,困擾自己呢?”

  “呵!”

  李淵呵了一聲,然後無奈的點了點頭:“也對。”

  說着,抬手朝杜才幹道:“把信拿給承乾吧!”

  “諾!”

  杜才幹應諾一聲,當即從懷中摸出一封拆開的信件,遞給李承乾道:“稟太子殿下,這是裴寂讓人送過來的!”

  裴寂?

  李承乾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

  原來李淵說的杜康,是這老不死的!

  他又在作妖了!

  可惡!

  李二怎麼不搞死他呢?!

  帶着一腔不悅的心情,李承乾隨手接過信件,直接當着李淵的面,甩開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眼珠子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的道:“他居然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

第232章 李世民:問君能有幾多愁?【求月票】

  傳國玉璽!

  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傳國玉璽啊!

  當李承乾得知傳國玉璽的下落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如果說,歷史上最令人着迷的東西,估計除了傳說中的上古神器,就只有傳國玉璽了。

  可惜,傳國玉璽在李承乾上輩子的那個年代就早已失傳了。

  就算是現在的唐朝,也沒有真正的傳國玉璽。

  因爲隋煬帝死在外面的時候,並沒有攜帶傳國玉璽,而李淵攻進長安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傳國玉璽的影子。

  所以,別看大唐已經立國十幾年了,但按照正統文人的說法,大唐立國十幾年也不算正統王朝。

  而大唐皇帝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當李淵從裴寂那裏得知這消息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唸起了裴寂的好。

  卻聽李淵又接着道:“原本裴三是不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的,是趙德言告訴的他!”

  “趙德言?”

  李承乾微微一愣,差點沒想起這個人。

  愣了片刻,才疑惑的追問李淵:“趙德言不是投靠頡利了嗎?怎麼跟裴寂走到了一起?”

  “這件事我也不清楚,裴三隻說趙德言告訴他的這消息,另外,他說他還想回長安陪我....”

  “這....”

  李承乾遲疑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的看向李淵,道:“爺爺想讓裴寂回長安嗎?”

  李淵想了想,搖頭道:“剛剛我來找你的時候,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畢竟裴三跟了我很久,我也不願讓他晚年淒涼,但聽完你的說詞,我覺得還是算了.....”

  說着,便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緩緩來到門口,看着天邊的太陽,嘆息着道;“人到暮年,總有要割捨的東西,裴三能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是爺爺我庇護他的最好結果,再讓他回長安,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呵!”

  李承乾笑了:“爺爺能這樣想,我就不用白費口舌了。”

  “怎麼,你以爲爺爺真的老糊塗了?”李淵斜了李承乾一眼。

  李承乾嘿嘿一笑,然後挽着李淵的胳膊,親暱似的道:“爺爺怎麼可能老糊塗,我知道爺爺重情重義,所以也不會讓你老友晚年淒涼的!”

  “哦?”

  李淵眉毛一挑:“你打算怎麼安排他?”

  “讓他去江陵養老如何?”

  “這....”

  李淵思忖了一下,然後點頭道:“這樣也好,江陵確實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不過。”

  說完這話,他又話鋒一轉,眯起眼睛道:“那個趙德言,不能留在他身邊!”

  “爺爺英明!”

  李承乾笑着恭維了一句,然後朝一旁的杜才幹道:“杜將軍,就麻煩你去一趟蒲州了!”

  “是!”

  杜才幹看了李淵一眼,當即應聲而退。

  卻聽李淵又道:“現在你已經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了,你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

  “太子殿下!”

  李承乾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門外就傳來了一道急切的呼喊聲。

  他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沉聲道:“發生了何事?”

  “啓稟太子殿下,越王李泰被河間王抓起來了!”

  “什麼!?”

  李承乾滿臉錯愕,不由下意識看向李淵。

  只見李淵也滿臉詫異。

  隔了片刻,才聽李承乾反應過來似的追問道:“越王犯了何事,爲何會被河間王抓起來?”

  “回太子殿下.....”

  很快,稟報之人就將詳情說了出來。

  李承乾與李淵聽完,頓時面面相覷。

  卻聽李淵冷笑似的嘲諷道:“二郎看人的眼光,真的不行,這小子簡直沒腦子!”

  說完這話,又看向李承乾道:“原本是爲他們設的局,結果他們沒中招,你這蠢弟弟中招了,你打算怎麼做?”

  “唉!”

  李承乾無奈的抬手扶額,搖頭嘆息道:“還能怎麼做,此事肯定瞞不住我父皇,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什麼意思?”

  “用小胖子讓我父皇妥協,再送個大禮,讓他心甘情願的配合我們!”

  “能不能說明白點?”

  “這....”

  李承乾看了李淵一眼,然後又看了眼手中的信件,沉吟道:“我打算將傳國玉璽的消息,告訴我父皇!”

  “這又是爲什麼?”

  李淵臉色一沉。

  卻聽李承乾連忙解釋道:“爺爺先不要激動,請讓我把話說完!”

  “之前我當着兩位王叔與雲端的面,向我父皇攤牌,是爲了讓他心裏有個底,不至於跟我徹底鬧僵。”

  “但我父皇爲了權力和地位,豁出去了一切,是不可能容忍我威脅他的地位和權力的。”

  “所以,即使我所做的事,對他後來有利,他也可能爲了制衡我,讓我事倍功半!”

  “這樣一來,即使我最終達成了目的,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結果。而且還會進一步加深我與他的矛盾。”

  “那麼,我何不在某些事情上對他讓步,比如放過小胖子,再比如傳國玉璽的下落,讓他心甘情願的跟我妥協?”

  “這....”

  李淵聽完李承乾的想法,臉色漸漸緩和了一些,然後沉沉的追問道:“可是就這麼將傳國玉璽拱手送人,你真的甘心嗎?”

  “呵呵....”

  李承乾笑了:“我知道爺爺心裏的想法,但事要一件一件的做,飯要一口一口的喫。即使咱們拿到傳國玉璽,也不可能奪得了皇位。”

  “另外,傳國玉璽的下落,不可能只有趙德言知道,也就是說,這件事很快就不是什麼祕密了。”

  “如果我父皇知道傳國玉璽在我們手中,以他的性格,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話到這裏,李承乾發現李淵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便總結似的道:“所以,傳國玉璽落到我父皇手中,對咱們來說,其實利大於弊。”

  “嗯,孫兒分析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