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206章

作者:奶酪1

  嚴世蕃忍不住倒吸口涼氣:難以置信道“嘶,殿下,這……這些自有朝廷派出的閱視隊伍去查,殿下馬上要出閣了……還是得多操心出閣的事纔是……”

  朱載墒神色一凜:“出閣?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是!臣等想辦法!”

  嚴世蕃神色也是一凝,頓了頓,又問:“那這個趙國忠……”

  “你有什麼想說的?”朱載墒反問。

  嚴世蕃道:“這個趙國忠不算咱們的人,某種意義上,他或許偏向清流,這件事,或許不一定是蒙古人乾的……”

  “不管是誰幹的!他都跑不了,要真是他乾的,本王絕對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朱載墒冷哼一聲:

  “而且,這羣邊將不是喜歡玩養寇自重那一套麼?那就藉着這次機會,好好的打一打蒙古的囂張氣焰!我看他們還怎麼養寇自重!朝廷解決不了的,本王來解決!朝廷辦不了他的,本王來辦……”

  說完,他一甩袖子,大步跨出文華殿。

  靴聲漸遠。

  嚴世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廊角,忍不住呲了呲牙。

  他幾乎能想到這殺才心裏翻湧着多少沸騰的殺意。

  一羣廢物玩意,韃子特麼都跑赤城了,這羣狗東西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等咚湾X糧的部隊都被劫掠完了,才追上去重新搶奪,還沒全搶回來,一羣瀆職的玩意兒。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批錢糧是穎王殿下這殺才好不容易纔從勳貴嘴裏摳出來的。

  他的錢糧被這樣在大明的疆域內劫走了,不管是不是因爲蒙古韃子的緣由。

  但那所謂的宣大總兵趙國忠絕對在殿下心裏記了一筆。

  也就是現在還不是皇帝。

  這要是坐了龍椅,這趙國忠讓他喫了這麼大的虧,估計立時就得被拖出去砍了。

  就算他死了,那他的子孫後代也好不了。

  只可惜,殿下還未出閣,否則明日就得跟韃子宣戰,指不定就是成祖那樣的御駕親征,連夜燒荒搗巢。

  不過沒關係,打仗什麼的,最好了!

  利好方面,自然是掌權!

  而且還是兵權!

  這要是咦骱昧恕�

  呵……

  嚴世蕃眼神也是一愣。

  趙國忠啊趙國忠,如果是你,那可太好了,我還真要好好謝謝你!

  不是你也沒關係,廢物,不配活着!

  嚴世蕃,也冷笑一聲!

  ……

  朱載墒走出文華殿,沿着廊廡往東走。

  腳步越來越快。

  他腦子裏翻來覆去只有一件事。

  那批錢糧,是他從勳貴嘴裏一顆一顆摳出來的。

  他早想過邊關貪腐成性、武備鬆弛,也做好被貪一部分的準備。

  只要能稍微用到正處,把宣大邊鎮的城牆,尤其是古北口那個庚戌之變中蒙古韃子潛入進來的重要關隘修一修,哪怕只讓庚戌之變發生的可能性縮小一分,或者時間延遲一分,都值。

  時間晚一分,他的實力和朝堂勢力就強一分。

  大明嘉靖朝也無需遭受庚戌之變那樣的恥辱,百姓也無需經歷京營嚴守京都、任由韃子在鄉野劫掠的災劫。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那批錢糧還沒發到邊關手中,就傳來消息——被蒙古人在大明境內燒殺吞喫大半。

  那些咄呹P、能夠熟練製作水泥的匠人,那些朝廷的御史,同樣被屠戮一空。

  這簡直可忍孰不可忍。

  他好不容易弄來的錢糧,就這麼沒了一大半?

  一羣廢物!

  不過,也沒關係!

  這上好的藉口,自己不就送上門來了麼?

  本王正求代天巡狩的機會怎麼找呢?

  現在,名,有了!

  掌權!

  掌兵權!

  成爲名義上上的太子!

  這一刻,朱載墒眼中,金光一閃而逝……

第二百零五章:鳳凰裂殼,嘉靖:這就是你說的鳳凰?(求追讀)

  朝廷的監察大軍,糾集速度有些遲緩。

  京營疲敝,已經不堪大用。

  想以京營壓制邊軍,已經不太可能。

  所以朝廷才特意調動了太原方面的守軍,以及逡滦l一同護送調查。

  兩千逡滦l官校從北鎮撫司開拔那天,朱載墒站在文華殿的廊下,遠遠看了一眼。

  黑壓壓一片,甲冑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收回目光,轉身回了暖閣。

  在這樣的氣氛衝擊之下,就算是三王出閣的大事,都顯得有些氣氛沉凝。

  隨着出閣的時間越來越近,三王府邸的屬官質量,全都需要親王自己把控。

  朱載墒這幾日都在忙着從自身和舊太子的殘餘勢力裏面,選定自身的長史司、左右長史、審理正、審理副、紀善、典膳、奉祠等屬官……

  他甚至還抽空上了一道摺子,想隨軍出行,前往宣府一同調查。

  不出意外,摺子被徹底扣下。

  他皇帝老子根本不可能讓他這樣的皇子,冒着風險前往邊疆。

  朱載墒收到口諭訓斥時,只撇了撇嘴,沒再多說。

  這段時間,他除了重新收集小皇極丹的材料,也在收集一味名爲養經丹的材料。

  此丹是《皇極真解》記錄的八大神藥之一。

  不僅能快速孕養受損經絡和臟腑,甚至有通暢任督二脈、擴充增補自身經絡之功效。

  他的修爲暫時到了極致。

  想再度以龍氣衝脈,受損的經脈能否承受,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發生了那樣的事,朱載墒也想盡快將修爲推到築基期。

  以煉氣修士的修爲,在這末法時代、無法及時補充靈氣的世界裏,對抗甲冑在身的大軍,還是有些力有不逮。

  這一日,他正在院中修行掌心雷,想要將其修到如同閃電奔雷拳一般的地步。

  可掌心裏雷光緩緩被他收回去之中,他皺了皺眉,總覺得差些意思。

  要是能把雷道修到如同蒼天之罰那樣的地步就好了。

  以天罰懲戒猩菢拥牧α炕蛟S就是天帝級別的偉力。

  不知何時才能修到那一地步。

  正想着,王伴伴的聲音從廊下傳來。

  “殿下,西苑那邊有口諭傳來,陛下讓殿下收到旨意趕緊過去。”

  朱載墒收了掌中雷光,拍了拍袖口,無奈起身。

  西苑,玉熙殿。

  朱載墒跨進殿門,一股濃重的藥味混着艾草氣息撲面而來。

  此刻殿內光線偏暗,窗欞半掩,案上一盞銅燈亮着。

  嘉靖坐在案後,玄色道袍鬆鬆垮垮,鬢角有些亂,額頭上還貼着一小塊紗布,半邊鬍子短了一截,參差不齊地翹着。

  “兒臣朱載墒叩見父皇,恭祝父皇仙壽永昌!”

  嘉靖先是嘴角冷笑一下,看向自己這個兒子。

  良久之後,這才說道:“膽子大了,竟然敢前往邊關巡視了?還是朕這皇宮都容不下你了?”

  朱載墒神色平靜。

  他這皇帝老子隔三差五就要抽風,隔三差五就喜歡打壓一下自己的兒子和臣子,前腳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叫嚴嵩來西苑的時候都賜坐。

  可怒起來,嚴嵩頭磕出血,嘉靖眼睛都不帶眨的。

  兒子也是如此,前腳好大兒,後腳就是逆子……

  簡直完美詮釋了什麼叫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而朱載墒一貫的態度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管他陰陽怪氣地問詢什麼,他反噎回去就可以了。

  “父皇,兒臣不過是想當一回御史,看一看那所謂的蒙古韃子到底有幾分本事,看看這邊軍到底糜爛成什麼樣?以後到底還有什麼臉面和朝廷要餉銀?”

  朱載墒沒好氣地說道。

  一副被那羣邊軍給氣壞了的模樣。

  “豎子,你小小年紀氣性就如此之大,日後你大了,那還了得?朕看就算是太祖都沒有氣性大!”嘉靖沒好氣地訓斥了一句。

  “那兒臣還是沒法和太祖比……”

  朱載墒撇撇嘴,“太祖要是知道了蒙古韃子都敢進入大明邊境,殺御史,搶錢糧,怕是早就大軍開撥,犁庭掃穴了。”

  嘉靖一聽,頓時臉色一黑。

  這逆子是說他遠不如太祖?

  雖然他確實不如太祖,可不代表他願意聽到這樣的話。

  “逆子……”

  嘉靖咬着牙:“朕文治武功哪樣差了?”

  “世稱嘉靖新政,嘉靖盛世!這不是朕宵衣旰食,勵精圖治得來的盛世之基?”

  “還有那安南,成祖打下,宣宗丟棄,到嘉靖年間,安南已經丟了上百年。”

  “到了本朝,朕重新拿下!這算不得朕開疆擴土之功?就算不是開疆擴土,那也是收復失地!這不算朕之功績?”

  朱載墒嘴角扯了扯……

  他其實也很清楚,這皇帝老子也是想要掌控兵權的。

  只可惜,安南確實拿下了,但皇帝老子卻沒能掌控真正意義上的兵權。

  不是皇帝老子不行。

  實在是莫朝那兩個軟蛋太慫了。

  甭管皇帝老子找什麼理由非要打,他們就是一副慫到底的模樣,連負荊請罪的戲碼都演上來了!

  以至於,安南確實收復了。

  可皇帝老子卻沒能掌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