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163章

作者:奶酪1

  那都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處產業他們已經弄得足夠隱蔽了,明面上賬目都不是他們的,沒想到還是被逡滦l給揪出來了。

  不過……

  蔣榮、周大經、王橋暗自遞了個眼神……

  蔣榮猛地開口:“陛下,此人是成國公府上的,該問成國公纔對!”

  朱希忠眼睛一瞪,咬牙切齒,又趕忙對嘉靖道:

  “陛下,此人的確曾經在我府上任過幾年管事,但其貪得無厭,竟敢莫下臣西山皇莊一半的收成,這才被臣打了一頓,扔出府去,但我與其早已是敵非友,更不可能指使此人做事!我看,他定與玉田伯他們脫不開干係!”

  “放屁!”

  蔣榮怒道:“這人我都不認識!他就算去了我等產業做工,那也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況且這等產業我等根本不會親自接觸,這等小人物,連讓我見面的資格都沒有,你憑什麼說與我脫不開干係?!”

  周大經也哭訴道:“此人行蹤廣泛,根本就不知道接觸了多少達官顯貴,與我等並無親厚啊!”

  王橋更是沉聲道:“說不得這還只是成國公的苦肉計!此人明明貪墨無度,又爲何只是將其趕出?怕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不過找個由頭趕出府罷了!”

  “不錯!”

  蔣榮也趕忙接話,指着朱希忠道,“成國公,此人既然貪墨,你爲何不送官究辦,只打一頓便趕了出去?莫不是其中另有隱情?”

  一時間,三人全都指責向朱希忠。

  朱希忠臉都綠了!

  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他當即怒道:“你們休要血口噴人!我國公府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周大經眼神一閃,當即道:“陛下,成國公定是想址矗∪ゲ椋∷峡隙ㄓ匈栽接庵浦铮 �

  蔣榮眼睛一亮,更是忠義無比的說道:“對,陛下!成國公肯定是想要址矗≈灰獙⒊蓢遥颤N都清除了!”

  王橋也緊跟而上:“百年勳貴,難免不想更進一步!陛下,此子定有反心!”

  你媽的!

  朱希忠目眥欲裂。

  三個王八蛋,簡直不要臉!

  他現在已經基本斷定很可能就是這三個王八蛋下的手,竟敢拖他下水?

  “放屁!陛下明鑑!我成國公府與國同休,世受皇恩!忠心日月可鑑!臣若有反意,又何須冒死將陛下救出?我看你們是狗急跳牆開始到處潑髒水了!”

  說着,他又猛地對嘉靖磕頭:“臣也請陛下抄他們家!他們家裏也必有僭越逾制之物!他們必有反心!”

  這話一出,蔣榮他們臉都黑了。

  且不說抄家,就算是單純的查……

  這能查嗎?

  顯然不能!

  因爲,他們府中的確有些僭越逾制的東西。

  倒不是說龍袍啥的。

  而是按照大明嚴格程度,只要是龍鳳紋都算僭越。

  可就他們這些勳貴,誰家還沒個龍鳳紋啊!?

  要是較真,就他們家那些東西,都足夠把他們九族來回砍一遍了……

  所以,這事絕對不能認。

  一時間,雙方就這麼罵了起來。

  整個萬壽宮熱鬧的像個菜市場一樣……

  嘉靖眼神冷了下來。

  時刻注意嘉靖的朱載墒知道,這時候,該他出場了!

  “夠了!”

  他踏前一步,沉聲一喝。

  一股莫名的氣勢瞬間壓向幾人。

  霎時間,幾人身軀一震,就如同被領着脖子的鴨子辦,再說不出半個字來。

  朱載墒冷冷掃了幾人一眼。

  “是忠是奸,嘴上說了可不算!”

  “本王這有個東西……”

  說着,朱載墒便從從袖子裏拿出了五顆蠟封的藥丸,託在手中。

  他又看了眼腥耍湫Φ溃骸斑@是本王偶得的真言丹!其於人身無害,但喫了它,無論問什麼,都會說出自身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若是清白——”朱載墒頓了頓,笑意更深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若是不敢喫……”

  朱載墒話沒有說完。

  但腥说哪樕甲兞耍聪蛑燧d墒的眼神充滿了一種想殺人的目光。

  奶奶的,溝槽玩意兒!

  這麼毒的奸計你都能想出來啊!

  喫了說真話。

  不喫說明心虛!

  艹!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真言丹,虧你想得出來這溝槽的丹藥,這特麼喫與不喫,恐怕都是死路一條。

  靜!

  這一刻,萬壽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看着那五顆丹藥,只剩下腥送虈餐倌穆曇簦c那慌亂的心跳。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

  現在變成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第一百六十八章:奪爵,抄家,貶爲庶人,流放三千里!(求追讀)

  真言丹?!

  真的假的!?

  這一刻,不管是朱希忠,還是蔣榮等人,腦子裏不可遏制的胡思亂想起來……

  真的?

  不可能!

  這天下怎麼可能有這種丹?

  可,假的?

  看朱載墒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這又不像是假的。

  這小子,連天雷都能召,連死人都能復活。

  再拿出顆真言丹,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

  這玩意要是真的才真要命了!

  誰敢在皇上面前說真話?那不是找死呢嗎?

  就算是成國公朱希忠都不敢說,自己的心裏就時時刻刻都忠於陛下!

  誰私底下還沒個小心思?

  就連嘉靖和黃宥家粫r之間愣住了。

  頗有些驚異地看向朱載墒。

  真言丹?虧你說得出口……

  可看着朱載墒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以及殿內其它人那副死人般的臉。

  嘉靖又覺得有點意思,他倒是想看看這幾人到底會做出何等選擇。

  一時間,整個大殿的氣氛都徹底陷入了死寂。

  朱載墒笑笑:“怎麼?不敢了?之前大喊着冤枉,現在真有能證明你能冤枉的東西,反倒心懷鬼胎了?”

  “本王這丹藥可價值不菲,給你們喫那都便宜你們了!”

  腥诵闹写罅R。

  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嘖,父皇,他們不喫,看來沒一個忠的!全砍了吧!”

  朱載墒轉頭看向嘉靖道。

  這一下子,就連朱希忠都臉黑了,雖說是玩笑話,可穎王殿下這也忒心黑了。

  論心世間特麼無完人啊!

  可嘉靖卻冷眼掃向幾人。

  “喫!”

  朱希忠硬着頭皮站起來,咬牙道:“我喫!不管是陛下還是殿下,要問什麼,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着,他肩膀又微微一垮,看向嘉靖賠笑道:“陛下,臣帶會兒要是說了什麼,要是有言語不當的地方,還請陛下恕罪!”

  嘉靖面無表情。

  而朱希忠,便起身,伸出顫抖的手,捧起了先前就被朱載墒放在桌上的一顆真言丹。

  那管事是從他府上出去的,今日不喫這真言丹,他的嫌疑根本洗刷不掉。

  不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以他對陛下的瞭解。

  就算此時陛下不降罪,但日後自有清算,最起碼不會再得到任何重用了。

  沒有陛下的抬舉,他成國公還是那第一勳貴嗎?

  不過,他卻不着急喫,而是瞪向蔣榮他們,冷哼道:“怎麼?不敢?!我自問沒做過對不起陛下的骯髒事,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呢?”

  這話一出,嘉靖也轉頭看向他們……

  蔣榮身子一抖。

  蔣榮、周大經等人同樣臉色變了,朱希忠這一手簡直直接將他們逼到了絕境。

  蔣榮一咬牙,猛地開口:

  “陛下,不是臣等不願吞服此藥,可單憑穎王殿下一面之詞,誰敢吞服這種不知來路的藥物?而且臣等平素粗鄙狂放,一旦吞服了這種不知來路的丹藥,驚擾了聖駕,說出了什麼忤逆之語,那豈不是死罪?”

  王橋亦急忙道:

  “是啊,陛下,臣可從未聽說過什麼所謂的真言丹,這必然是穎王殿下胡亂炮製,說不得是什麼令人心智大亂之藥!臣等因殿下逼捐之事,據理力爭,得罪了殿下,怕殿下會以此藥陷害我等啊!”

  周大經更是滿臉涕淚說道:

  “陛下若是欲要臣等死,又何須這樣的手段啊!臣等早就做好了爲陛下赴死的準備啊!身爲勳親,何至於此啊!難道偌大的大明朝就連姑母的幾名子侄都容不下嗎?要是祖宗得知我等後輩自相殘殺,怕是要涕淚九泉啊!”

  “是啊,如若陛下要判臣等罪刑,那也得讓有切實的證據纔行啊!這等胡亂炮製之藥,我等亦敢服下,我等爲國爲民捐獻錢財,我爲大明流過血,也爲大明出過力啊!陛下苛待功勳,是要讓天下人寒心麼?!”

  “……”

  說着,三人哭做一團,仿若受到了偌大的冤屈一般。

  然而,這些話,沒博得半點同情。

  朱載墒看向嘉靖笑道:“父皇,看吧,奸臣和忠臣全都自己跳出來了,這還需要兒臣再多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