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酪1
那都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處產業他們已經弄得足夠隱蔽了,明面上賬目都不是他們的,沒想到還是被逡滦l給揪出來了。
不過……
蔣榮、周大經、王橋暗自遞了個眼神……
蔣榮猛地開口:“陛下,此人是成國公府上的,該問成國公纔對!”
朱希忠眼睛一瞪,咬牙切齒,又趕忙對嘉靖道:
“陛下,此人的確曾經在我府上任過幾年管事,但其貪得無厭,竟敢莫下臣西山皇莊一半的收成,這才被臣打了一頓,扔出府去,但我與其早已是敵非友,更不可能指使此人做事!我看,他定與玉田伯他們脫不開干係!”
“放屁!”
蔣榮怒道:“這人我都不認識!他就算去了我等產業做工,那也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況且這等產業我等根本不會親自接觸,這等小人物,連讓我見面的資格都沒有,你憑什麼說與我脫不開干係?!”
周大經也哭訴道:“此人行蹤廣泛,根本就不知道接觸了多少達官顯貴,與我等並無親厚啊!”
王橋更是沉聲道:“說不得這還只是成國公的苦肉計!此人明明貪墨無度,又爲何只是將其趕出?怕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不過找個由頭趕出府罷了!”
“不錯!”
蔣榮也趕忙接話,指着朱希忠道,“成國公,此人既然貪墨,你爲何不送官究辦,只打一頓便趕了出去?莫不是其中另有隱情?”
一時間,三人全都指責向朱希忠。
朱希忠臉都綠了!
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他當即怒道:“你們休要血口噴人!我國公府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周大經眼神一閃,當即道:“陛下,成國公定是想址矗∪ゲ椋∷峡隙ㄓ匈栽接庵浦铮 �
蔣榮眼睛一亮,更是忠義無比的說道:“對,陛下!成國公肯定是想要址矗≈灰獙⒊蓢遥颤N都清除了!”
王橋也緊跟而上:“百年勳貴,難免不想更進一步!陛下,此子定有反心!”
你媽的!
朱希忠目眥欲裂。
三個王八蛋,簡直不要臉!
他現在已經基本斷定很可能就是這三個王八蛋下的手,竟敢拖他下水?
“放屁!陛下明鑑!我成國公府與國同休,世受皇恩!忠心日月可鑑!臣若有反意,又何須冒死將陛下救出?我看你們是狗急跳牆開始到處潑髒水了!”
說着,他又猛地對嘉靖磕頭:“臣也請陛下抄他們家!他們家裏也必有僭越逾制之物!他們必有反心!”
這話一出,蔣榮他們臉都黑了。
且不說抄家,就算是單純的查……
這能查嗎?
顯然不能!
因爲,他們府中的確有些僭越逾制的東西。
倒不是說龍袍啥的。
而是按照大明嚴格程度,只要是龍鳳紋都算僭越。
可就他們這些勳貴,誰家還沒個龍鳳紋啊!?
要是較真,就他們家那些東西,都足夠把他們九族來回砍一遍了……
所以,這事絕對不能認。
一時間,雙方就這麼罵了起來。
整個萬壽宮熱鬧的像個菜市場一樣……
嘉靖眼神冷了下來。
時刻注意嘉靖的朱載墒知道,這時候,該他出場了!
“夠了!”
他踏前一步,沉聲一喝。
一股莫名的氣勢瞬間壓向幾人。
霎時間,幾人身軀一震,就如同被領着脖子的鴨子辦,再說不出半個字來。
朱載墒冷冷掃了幾人一眼。
“是忠是奸,嘴上說了可不算!”
“本王這有個東西……”
說着,朱載墒便從從袖子裏拿出了五顆蠟封的藥丸,託在手中。
他又看了眼腥耍湫Φ溃骸斑@是本王偶得的真言丹!其於人身無害,但喫了它,無論問什麼,都會說出自身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若是清白——”朱載墒頓了頓,笑意更深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若是不敢喫……”
朱載墒話沒有說完。
但腥说哪樕甲兞耍聪蛑燧d墒的眼神充滿了一種想殺人的目光。
奶奶的,溝槽玩意兒!
這麼毒的奸計你都能想出來啊!
喫了說真話。
不喫說明心虛!
艹!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真言丹,虧你想得出來這溝槽的丹藥,這特麼喫與不喫,恐怕都是死路一條。
靜!
這一刻,萬壽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看着那五顆丹藥,只剩下腥送虈餐倌穆曇簦c那慌亂的心跳。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
現在變成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第一百六十八章:奪爵,抄家,貶爲庶人,流放三千里!(求追讀)
真言丹?!
真的假的!?
這一刻,不管是朱希忠,還是蔣榮等人,腦子裏不可遏制的胡思亂想起來……
真的?
不可能!
這天下怎麼可能有這種丹?
可,假的?
看朱載墒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這又不像是假的。
這小子,連天雷都能召,連死人都能復活。
再拿出顆真言丹,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
這玩意要是真的才真要命了!
誰敢在皇上面前說真話?那不是找死呢嗎?
就算是成國公朱希忠都不敢說,自己的心裏就時時刻刻都忠於陛下!
誰私底下還沒個小心思?
就連嘉靖和黃宥家粫r之間愣住了。
頗有些驚異地看向朱載墒。
真言丹?虧你說得出口……
可看着朱載墒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以及殿內其它人那副死人般的臉。
嘉靖又覺得有點意思,他倒是想看看這幾人到底會做出何等選擇。
一時間,整個大殿的氣氛都徹底陷入了死寂。
朱載墒笑笑:“怎麼?不敢了?之前大喊着冤枉,現在真有能證明你能冤枉的東西,反倒心懷鬼胎了?”
“本王這丹藥可價值不菲,給你們喫那都便宜你們了!”
腥诵闹写罅R。
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嘖,父皇,他們不喫,看來沒一個忠的!全砍了吧!”
朱載墒轉頭看向嘉靖道。
這一下子,就連朱希忠都臉黑了,雖說是玩笑話,可穎王殿下這也忒心黑了。
論心世間特麼無完人啊!
可嘉靖卻冷眼掃向幾人。
“喫!”
朱希忠硬着頭皮站起來,咬牙道:“我喫!不管是陛下還是殿下,要問什麼,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着,他肩膀又微微一垮,看向嘉靖賠笑道:“陛下,臣帶會兒要是說了什麼,要是有言語不當的地方,還請陛下恕罪!”
嘉靖面無表情。
而朱希忠,便起身,伸出顫抖的手,捧起了先前就被朱載墒放在桌上的一顆真言丹。
那管事是從他府上出去的,今日不喫這真言丹,他的嫌疑根本洗刷不掉。
不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以他對陛下的瞭解。
就算此時陛下不降罪,但日後自有清算,最起碼不會再得到任何重用了。
沒有陛下的抬舉,他成國公還是那第一勳貴嗎?
不過,他卻不着急喫,而是瞪向蔣榮他們,冷哼道:“怎麼?不敢?!我自問沒做過對不起陛下的骯髒事,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呢?”
這話一出,嘉靖也轉頭看向他們……
蔣榮身子一抖。
蔣榮、周大經等人同樣臉色變了,朱希忠這一手簡直直接將他們逼到了絕境。
蔣榮一咬牙,猛地開口:
“陛下,不是臣等不願吞服此藥,可單憑穎王殿下一面之詞,誰敢吞服這種不知來路的藥物?而且臣等平素粗鄙狂放,一旦吞服了這種不知來路的丹藥,驚擾了聖駕,說出了什麼忤逆之語,那豈不是死罪?”
王橋亦急忙道:
“是啊,陛下,臣可從未聽說過什麼所謂的真言丹,這必然是穎王殿下胡亂炮製,說不得是什麼令人心智大亂之藥!臣等因殿下逼捐之事,據理力爭,得罪了殿下,怕殿下會以此藥陷害我等啊!”
周大經更是滿臉涕淚說道:
“陛下若是欲要臣等死,又何須這樣的手段啊!臣等早就做好了爲陛下赴死的準備啊!身爲勳親,何至於此啊!難道偌大的大明朝就連姑母的幾名子侄都容不下嗎?要是祖宗得知我等後輩自相殘殺,怕是要涕淚九泉啊!”
“是啊,如若陛下要判臣等罪刑,那也得讓有切實的證據纔行啊!這等胡亂炮製之藥,我等亦敢服下,我等爲國爲民捐獻錢財,我爲大明流過血,也爲大明出過力啊!陛下苛待功勳,是要讓天下人寒心麼?!”
“……”
說着,三人哭做一團,仿若受到了偌大的冤屈一般。
然而,這些話,沒博得半點同情。
朱載墒看向嘉靖笑道:“父皇,看吧,奸臣和忠臣全都自己跳出來了,這還需要兒臣再多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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