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7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弘曆其實根本就沒有細看,在收到小良駒後,就讓府裏的奴才牽去了馬廄。

  畢竟,雍正雖然允許他來老八這裏,還讓他順從這些人,但他可不好真的表現出多高興的樣子,讓雍正那敏感的內心再次起波瀾。

  所以,弘曆在收到小良駒時,沒有表現的多高興。

  而弘曆在這麼說,老十四也點了點頭,接着又對弘曆:“我本想親自教你馬術的,但我明日趕着去西北了,只能等將來,你只需記住,你爹雖說跟你十四叔我略有齟齬,但我還是認他這個親哥哥,也認你這個親侄子,把你當親子看待的,以後等十四叔從西北打完仗回來,十四叔再送你更好的東西。”

  “十四叔的疼愛,讓侄兒受寵若驚!”

  弘曆忙作揖回道。

  老十四笑着說道:“說這些做什麼。”

  接着,老十四就看向老八胤禩:“八哥,我們去看馬術表演吧。”

  “好!”

  “弘曆啊,你十四叔帶回來的一隊馬兵,騎術極爲精湛,正打算今日在府裏讓他們表演一番,你也一起去看看吧,作爲愛新覺羅家的子孫,不能忘了騎射,當看看我滿洲最厲害的勇士們在馬上有多厲害!”

  老八這時站起身來對弘曆笑着說道。

  弘曆笑着應了一聲,就與他們去了八貝勒府的內馬場。

  弘曆在跟着老八、老九、老十四看了一場馬術表演後,就又被三人留着喫一頓飯,然後就回了府。

  而弘曆一回府,就去了雍正這裏。

  但弘曆在來到雍正這裏時,先遇到的卻是弘時。

  弘時目光有些不善,但還是擠出了笑容來,說:“沒想到八叔會留你這麼久。”

  “八叔他們硬要留着我看馬術,就多耽誤了一會兒。”

  弘曆笑着回答後,就朝雍正養狗的地方走來,因爲這些狗已經在朝他搖尾巴。

  或許是因爲雍正在小花園裏遛狗的緣故,所以,這次圈養狗的柵欄門沒有關,這些狗都跑了出來,圍攏在弘曆周邊搖尾抬腿。

  弘時則在這時問弘曆:“九叔想必也給你銀子了吧,能不能借給我點?”

  “怎麼,你捨不得給你哥我借點錢?”

  弘時見弘曆沒回應,就語氣冷峻地問起弘曆來。

  弘曆沒有回應,因爲他這時正在逗這些狗,且悄悄地對這些狗朝弘時揮手。

  這些狗已經和弘曆熟了,或許已經明白,他們要想從弘曆這裏得到喫的,就得咬弘時。

  於是,這些狗就朝弘時這裏竄了來,張口就要咬弘時。

  “啊!你們幹嘛咬我!”

  弘時被咬後,見這些狗還追來要咬,嚇得撒腿就跑。

  弘曆見此偷笑不已。

  “滾開!”

  “你們幹什麼!”

  “信不信老子將來宰了你們!”

  弘時這裏一邊跑一邊朝這些追他的狗大罵起來。

  雍正不知從柵欄後的小花園哪裏冒了出來,懷裏還抱着一小狗崽,臉色冷厲如冰,朝正落荒而逃的弘時喝問道:“孽畜,你要宰了誰?!”

第9章 雍正突然的關心

  “阿瑪息怒,兒子也不知道,這些狗怎麼在見了三哥後,就要咬三哥。”

  弘曆這時朝雍正說道。

  雍正哼了一聲:“他該咬!”

  接着,弘曆就跟雍正進了書齋,且將他在八貝勒府的見聞說給了雍正聽,還把老九給他的會票拿了出來。

  雍正對此說道:“你自己留着吧,弘時若是仗着兄長的身份,來找你借,你就說都被我給沒收了。”

  “嗻!”

  弘曆頗爲欣喜,雍正願意爲他擔着,他自然更加不用怕弘時再來找他借錢。

  這年頭,禮法要求高,當哥的如果不友愛仁善,會很讓人頭疼。

  剛纔弘時來找他借銀子,本質上就是要銀子。

  根本不可能借了還會還給他。

  他記憶中,弘時就仗着自己是兄長的身份,借過他的月銀,累積達百來兩,就沒有還過的時候。

  現在,雍正這麼說,他自然不用擔心沒有理由拒絕弘時了,弘時也不好說他這個當弟弟的真的沒把他這個哥哥放在眼裏,連錢都不借。

  弘曆在回來的路上,數了一下老九給的會票,足足有二十張,每張五百兩,合計一萬兩。

  這已經是一個親王一年的俸祿了。

  老九對他這個十歲的小侄,給這麼大一個紅包,自然算是很大方的了。

  畢竟他老爹雍正賞的百張金葉子,總價值也才一千兩。

  “哎喲,福晉,你輕點!”

  “疼啊!”

  且說,弘時這裏也跑回了側福晉李氏的小院。

  這時的他,已經一臉狼狽,腿上已有幾排狗牙印,有的地方已經破皮流血。

  “好端端的,怎麼就被狗咬了呢?”

  而李氏也一臉心疼地在這時,一邊給弘時上藥,一邊問着弘時。

  弘時齜牙忍痛道:“我也不知道,阿瑪養的這些狗,就跟了發瘋一樣,只咬我一人,而不咬老四!”

  砰!

  弘時說到這裏,就把桌子重重一拍:“將來要是有機會,我定要把這些狗全宰了燉湯!讓他們今日咬我!”

  “快些住嘴!仔細讓你阿瑪聽見了,你不知道你阿瑪拿這些狗當命根子呀!”

  李氏忙提醒起弘時來。

  弘時氣鼓鼓地道:“我只是當你面說,但也的確是心裏話!”

  “雖說你如今是你阿瑪最長的兒子,但也要謹言慎行,保不齊有什麼明槍暗箭等着你!要不然,你也不會現在都還沒得世子之位。”

  李氏繼續勸着弘時。

  弘時沒有多言,他到現在還沒成爲世子,是他心裏的一塊心病。

  他也因此對雍正內心早已有些怨言,所以平時也就很難做到對雍正這個父親真心敬重,甚至本能地有些叛逆,想故意惹雍正不高興。

  而他說服自己可以叛逆的理由就是,反正最可能成爲下一任皇帝的是老十四,而不是他親爹雍正。

  所以,他可以不用太顧忌他親爹雍正的感受,只需討好老十四以及老八這些人就行。

  弘曆一回自己和鈕鈷祿氏的小院,就聽見有人在嘀咕弘時被狗咬的事。

  可見這消息在府內傳播的很快。

  只是這些人還沒有嘀咕多久,海棠就來制止了,且笑着向弘曆行禮:“奴婢給小主請安!”

  “起吧,格格呢?”

  弘曆問了一句。

  海棠起身後就回道:“在給小爺趕製肚兜呢,怕小主進宮後,夜裏出汗,沒有足夠的換洗!”

  弘曆聽後點頭,就進了屋內,見鈕鈷祿氏正在埋頭苦幹針線活。

  在弘曆來後,她才抬起了頭,笑着問:“你八叔府的飯菜好喫嗎?”

  “好喫,八嬸還給我送了些內用的點心,我給弘晝送了些去,其他的就都帶回來了,格格你嚐嚐。”

  弘曆說着就讓跟着自己的小廝把點心拿了來。

  鈕鈷祿氏略微嚐了些,自然連聲讚歎,然後就笑着對弘曆說:“累了吧,讓海棠伺候你沐浴歇息吧,明日還得進宮呢。”

  弘曆點了點頭。

  次日,弘曆在海棠身上醒來時,鈕鈷祿氏已經坐在他身邊,呆呆的看着他。

  弘曆知道鈕鈷祿氏是捨不得他。

  但皇命難違,再說,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只有越靠近權力核心,才能活得越滋潤,越有尊嚴,不然,縱然是天潢貴胄,一旦被權力拋棄,也會成爲他人口中之食。

  這些日子,他和鈕鈷祿氏能得到這麼多賞賜,全是家主和君主更親近二人後的饋贈。

  所以,弘曆只是寬慰了鈕鈷祿氏幾句,就沒有多言,而是配合地在更衣盥洗和用完膳後,就跟着雍正往暢春園而去。

  在出府時,弘時、弘晝都來送了他。

  弘時是李氏強行要他來的,說他再不喜歡他父親,也要在雍正面前做個兄友弟恭的樣子來,也免得讓雍正發狠心,不等將來換了皇帝就先仗着父親身份,把他強行除籍。

  弘時也就不得不來了。

  只是由於弘時兩條腿都被狗咬了,也就在來送他們時,一瘸一拐的。

  弘曆忍住想笑的衝動,裝作一副依依惜別的樣子後就進了雍正的轎子。

  康熙晚年基本上就住在暢春園,不怎麼住紫禁城。

  而暢春園在雍親王府西北方位,有好幾十里路程,其實很難像某電視劇裏那樣快速趕到,所以,即便弘曆和雍正一大早出發,到暢春園時,已是午後。

  待來到到暢春園,雍正領着他遞了牌子,且康熙讓他們在清溪書屋後,弘曆也就早已餓的不行。

  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雍正在這時悄悄從袖中給弘曆遞了一塊高麗雪花餅:“趕緊喫!”

  “謝謝阿瑪!”

  弘曆忙拿了過去,塞進嘴裏,大口咀嚼着。

  雍正不禁微笑,摸了摸弘曆的頭,然後就壓了壓自己的肚子。

  弘曆知道,清溪書屋是康熙與朝廷重臣議完事和見完外國使節後,常歇息的地方。

  因爲上一次,他是在宴席上見的康熙,所以倒是沒來過清溪書屋,而這次,他還是第一次來。

  所以,弘曆在喫完餅後,就細細打量起來。

  整個清溪書屋,佈局雅緻,古玩玉器、名人字畫,應有盡有,外面更是樹蔭匝地,有湖有山,很有江南園林的風情,確實比需要在乎禮儀象徵的紫禁城更爲精巧,也更爲宜居。

  弘曆對此不得不承認,清朝皇帝也的確是懂享受的。

  沒多久,康熙就來了。

  因爲隔代親的緣故,康熙在見到弘曆後,就喜笑顏開起來,而在坐下後,就免了兩人的禮,且立即向弘曆招手:“到朕身邊來!”

  弘曆也就走到了康熙身邊來。

  康熙則在弘曆走來後,就拉住了他的手,笑了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

  康熙就對雍正說:“你退下吧。”

  雍正也就告了退。

  在雍正告退後,康熙才笑着對弘曆開了口:

  “餓壞了吧?”

  弘曆點首。

  康熙聽後就看向太監梁九功:“把前些日子,江南曹家進上來的那個西塘八珍糕拿來,給弘曆嚐嚐,那糕點是用黨蔘、炒白朮、薏苡仁等做成的,小孩喫了倒是不怕積食。”

  梁九功便退了下去。

  康熙這裏就對弘曆說:“御膳房那裏還得再等等,先喫點糕點墊墊!”

  弘曆依舊點首。

  康熙接着就笑着問弘曆:“朕聽說你昨日去你八叔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