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岸上杨柳清
弘曆其實根本就沒有細看,在收到小良駒後,就讓府裏的奴才牽去了馬廄。
畢竟,雍正雖然允許他來老八這裏,還讓他順從這些人,但他可不好真的表現出多高興的樣子,讓雍正那敏感的內心再次起波瀾。
所以,弘曆在收到小良駒時,沒有表現的多高興。
而弘曆在這麼說,老十四也點了點頭,接着又對弘曆:“我本想親自教你馬術的,但我明日趕着去西北了,只能等將來,你只需記住,你爹雖說跟你十四叔我略有齟齬,但我還是認他這個親哥哥,也認你這個親侄子,把你當親子看待的,以後等十四叔從西北打完仗回來,十四叔再送你更好的東西。”
“十四叔的疼愛,讓侄兒受寵若驚!”
弘曆忙作揖回道。
老十四笑着說道:“說這些做什麼。”
接着,老十四就看向老八胤禩:“八哥,我們去看馬術表演吧。”
“好!”
“弘曆啊,你十四叔帶回來的一隊馬兵,騎術極爲精湛,正打算今日在府裏讓他們表演一番,你也一起去看看吧,作爲愛新覺羅家的子孫,不能忘了騎射,當看看我滿洲最厲害的勇士們在馬上有多厲害!”
老八這時站起身來對弘曆笑着說道。
弘曆笑着應了一聲,就與他們去了八貝勒府的內馬場。
弘曆在跟着老八、老九、老十四看了一場馬術表演後,就又被三人留着喫一頓飯,然後就回了府。
而弘曆一回府,就去了雍正這裏。
但弘曆在來到雍正這裏時,先遇到的卻是弘時。
弘時目光有些不善,但還是擠出了笑容來,說:“沒想到八叔會留你這麼久。”
“八叔他們硬要留着我看馬術,就多耽誤了一會兒。”
弘曆笑着回答後,就朝雍正養狗的地方走來,因爲這些狗已經在朝他搖尾巴。
或許是因爲雍正在小花園裏遛狗的緣故,所以,這次圈養狗的柵欄門沒有關,這些狗都跑了出來,圍攏在弘曆周邊搖尾抬腿。
弘時則在這時問弘曆:“九叔想必也給你銀子了吧,能不能借給我點?”
“怎麼,你捨不得給你哥我借點錢?”
弘時見弘曆沒回應,就語氣冷峻地問起弘曆來。
弘曆沒有回應,因爲他這時正在逗這些狗,且悄悄地對這些狗朝弘時揮手。
這些狗已經和弘曆熟了,或許已經明白,他們要想從弘曆這裏得到喫的,就得咬弘時。
於是,這些狗就朝弘時這裏竄了來,張口就要咬弘時。
“啊!你們幹嘛咬我!”
弘時被咬後,見這些狗還追來要咬,嚇得撒腿就跑。
弘曆見此偷笑不已。
“滾開!”
“你們幹什麼!”
“信不信老子將來宰了你們!”
弘時這裏一邊跑一邊朝這些追他的狗大罵起來。
雍正不知從柵欄後的小花園哪裏冒了出來,懷裏還抱着一小狗崽,臉色冷厲如冰,朝正落荒而逃的弘時喝問道:“孽畜,你要宰了誰?!”
第9章 雍正突然的關心
“阿瑪息怒,兒子也不知道,這些狗怎麼在見了三哥後,就要咬三哥。”
弘曆這時朝雍正說道。
雍正哼了一聲:“他該咬!”
接着,弘曆就跟雍正進了書齋,且將他在八貝勒府的見聞說給了雍正聽,還把老九給他的會票拿了出來。
雍正對此說道:“你自己留着吧,弘時若是仗着兄長的身份,來找你借,你就說都被我給沒收了。”
“嗻!”
弘曆頗爲欣喜,雍正願意爲他擔着,他自然更加不用怕弘時再來找他借錢。
這年頭,禮法要求高,當哥的如果不友愛仁善,會很讓人頭疼。
剛纔弘時來找他借銀子,本質上就是要銀子。
根本不可能借了還會還給他。
他記憶中,弘時就仗着自己是兄長的身份,借過他的月銀,累積達百來兩,就沒有還過的時候。
現在,雍正這麼說,他自然不用擔心沒有理由拒絕弘時了,弘時也不好說他這個當弟弟的真的沒把他這個哥哥放在眼裏,連錢都不借。
弘曆在回來的路上,數了一下老九給的會票,足足有二十張,每張五百兩,合計一萬兩。
這已經是一個親王一年的俸祿了。
老九對他這個十歲的小侄,給這麼大一個紅包,自然算是很大方的了。
畢竟他老爹雍正賞的百張金葉子,總價值也才一千兩。
“哎喲,福晉,你輕點!”
“疼啊!”
且說,弘時這裏也跑回了側福晉李氏的小院。
這時的他,已經一臉狼狽,腿上已有幾排狗牙印,有的地方已經破皮流血。
“好端端的,怎麼就被狗咬了呢?”
而李氏也一臉心疼地在這時,一邊給弘時上藥,一邊問着弘時。
弘時齜牙忍痛道:“我也不知道,阿瑪養的這些狗,就跟了發瘋一樣,只咬我一人,而不咬老四!”
砰!
弘時說到這裏,就把桌子重重一拍:“將來要是有機會,我定要把這些狗全宰了燉湯!讓他們今日咬我!”
“快些住嘴!仔細讓你阿瑪聽見了,你不知道你阿瑪拿這些狗當命根子呀!”
李氏忙提醒起弘時來。
弘時氣鼓鼓地道:“我只是當你面說,但也的確是心裏話!”
“雖說你如今是你阿瑪最長的兒子,但也要謹言慎行,保不齊有什麼明槍暗箭等着你!要不然,你也不會現在都還沒得世子之位。”
李氏繼續勸着弘時。
弘時沒有多言,他到現在還沒成爲世子,是他心裏的一塊心病。
他也因此對雍正內心早已有些怨言,所以平時也就很難做到對雍正這個父親真心敬重,甚至本能地有些叛逆,想故意惹雍正不高興。
而他說服自己可以叛逆的理由就是,反正最可能成爲下一任皇帝的是老十四,而不是他親爹雍正。
所以,他可以不用太顧忌他親爹雍正的感受,只需討好老十四以及老八這些人就行。
弘曆一回自己和鈕鈷祿氏的小院,就聽見有人在嘀咕弘時被狗咬的事。
可見這消息在府內傳播的很快。
只是這些人還沒有嘀咕多久,海棠就來制止了,且笑着向弘曆行禮:“奴婢給小主請安!”
“起吧,格格呢?”
弘曆問了一句。
海棠起身後就回道:“在給小爺趕製肚兜呢,怕小主進宮後,夜裏出汗,沒有足夠的換洗!”
弘曆聽後點頭,就進了屋內,見鈕鈷祿氏正在埋頭苦幹針線活。
在弘曆來後,她才抬起了頭,笑着問:“你八叔府的飯菜好喫嗎?”
“好喫,八嬸還給我送了些內用的點心,我給弘晝送了些去,其他的就都帶回來了,格格你嚐嚐。”
弘曆說着就讓跟着自己的小廝把點心拿了來。
鈕鈷祿氏略微嚐了些,自然連聲讚歎,然後就笑着對弘曆說:“累了吧,讓海棠伺候你沐浴歇息吧,明日還得進宮呢。”
弘曆點了點頭。
次日,弘曆在海棠身上醒來時,鈕鈷祿氏已經坐在他身邊,呆呆的看着他。
弘曆知道鈕鈷祿氏是捨不得他。
但皇命難違,再說,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只有越靠近權力核心,才能活得越滋潤,越有尊嚴,不然,縱然是天潢貴胄,一旦被權力拋棄,也會成爲他人口中之食。
這些日子,他和鈕鈷祿氏能得到這麼多賞賜,全是家主和君主更親近二人後的饋贈。
所以,弘曆只是寬慰了鈕鈷祿氏幾句,就沒有多言,而是配合地在更衣盥洗和用完膳後,就跟着雍正往暢春園而去。
在出府時,弘時、弘晝都來送了他。
弘時是李氏強行要他來的,說他再不喜歡他父親,也要在雍正面前做個兄友弟恭的樣子來,也免得讓雍正發狠心,不等將來換了皇帝就先仗着父親身份,把他強行除籍。
弘時也就不得不來了。
只是由於弘時兩條腿都被狗咬了,也就在來送他們時,一瘸一拐的。
弘曆忍住想笑的衝動,裝作一副依依惜別的樣子後就進了雍正的轎子。
康熙晚年基本上就住在暢春園,不怎麼住紫禁城。
而暢春園在雍親王府西北方位,有好幾十里路程,其實很難像某電視劇裏那樣快速趕到,所以,即便弘曆和雍正一大早出發,到暢春園時,已是午後。
待來到到暢春園,雍正領着他遞了牌子,且康熙讓他們在清溪書屋後,弘曆也就早已餓的不行。
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雍正在這時悄悄從袖中給弘曆遞了一塊高麗雪花餅:“趕緊喫!”
“謝謝阿瑪!”
弘曆忙拿了過去,塞進嘴裏,大口咀嚼着。
雍正不禁微笑,摸了摸弘曆的頭,然後就壓了壓自己的肚子。
弘曆知道,清溪書屋是康熙與朝廷重臣議完事和見完外國使節後,常歇息的地方。
因爲上一次,他是在宴席上見的康熙,所以倒是沒來過清溪書屋,而這次,他還是第一次來。
所以,弘曆在喫完餅後,就細細打量起來。
整個清溪書屋,佈局雅緻,古玩玉器、名人字畫,應有盡有,外面更是樹蔭匝地,有湖有山,很有江南園林的風情,確實比需要在乎禮儀象徵的紫禁城更爲精巧,也更爲宜居。
弘曆對此不得不承認,清朝皇帝也的確是懂享受的。
沒多久,康熙就來了。
因爲隔代親的緣故,康熙在見到弘曆後,就喜笑顏開起來,而在坐下後,就免了兩人的禮,且立即向弘曆招手:“到朕身邊來!”
弘曆也就走到了康熙身邊來。
康熙則在弘曆走來後,就拉住了他的手,笑了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
康熙就對雍正說:“你退下吧。”
雍正也就告了退。
在雍正告退後,康熙才笑着對弘曆開了口:
“餓壞了吧?”
弘曆點首。
康熙聽後就看向太監梁九功:“把前些日子,江南曹家進上來的那個西塘八珍糕拿來,給弘曆嚐嚐,那糕點是用黨蔘、炒白朮、薏苡仁等做成的,小孩喫了倒是不怕積食。”
梁九功便退了下去。
康熙這裏就對弘曆說:“御膳房那裏還得再等等,先喫點糕點墊墊!”
弘曆依舊點首。
康熙接着就笑着問弘曆:“朕聽說你昨日去你八叔那裏了?”
上一篇: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