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65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於是,弘曆和弘晝就去見了雍正,告知給雍正這事,把匣子放在了雍正面前。

  雍正則因此點頭,讓弘曆和弘晝先去了後殿,而接着,他就命人把弘時叫了來,問:“胤禟給你錢了?”

第90章 雍正的申飭!

  弘時很是驚愕。

  “回答朕!”

  雍正突然大喝一聲。

  弘時只得垂頭:“是的。”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忠孝之道?”

  “人要做到忠孝二字!至少,從誰那裏收了什麼,得到了什麼,都不能不告訴父母!”

  雍正厲聲教育着弘時。

  弘時沒想到雍正會責備他不忠不孝,也就立即跪了下來:“汗阿瑪,您既然這麼說,那兒臣也以肺腑之諉柲 �

  “你要問什麼?”

  雍正冷冷看向弘時。

  弘時道:“您既然能知道了這事,那就應該知道,收九叔錢的不只是兒臣,還有四弟和五弟,您爲何不問他們?”

  “你是在怪朕偏心?”

  雍正問道。

  弘時不由得磕頭:“兒臣不敢!”

  “你已經敢啦!”

  雍正坐起身來,瞪着弘時。

  弘時不禁一顫:“汗阿瑪息怒,兒臣錯了!”

  但雍正這時則又把自己像扔一靠枕一樣,直接扔在了榻上,而看向弘時說:

  “你既然這麼問,那朕就告訴你,弘曆和弘晝已經先主動告訴了朕此事,把胤禟給他們的錢都交了上來!”

  “可你呢,第一次收了他的錢,不主動告訴朕也就算了,這次竟然還不主動告訴朕。”

  “你讓朕很失望!”

  雍正又坐起身來,且拍案而起,伸手指向了弘時。

  接着,雍正又雙手叉腰的在屋內踱起步來。

  弘時怔了片刻,詫異地抬起了頭。

  雍正這裏一邊叉腰踱步一邊繼續責備弘時說:“自己犯了錯,不先自省自認,卻只顧着先把自己兄弟拉下水,深怕他們沒跟你一樣受此委屈!”

  “你這叫友愛兄弟,叫義氣?”

  “你按聖人教義,親親相隱,朕還能怪你?”

  雍正說着就問起弘時來。

  弘時一時木在地上。

  他是真沒想到,弘曆和弘晝會放着老九給的一大筆銀子無動於衷,而這麼快就主動告訴給雍正。

  要知道,他這次回去特地數了一下,老九這次給他的都有五十多萬兩,自然,給弘曆和弘晝肯定也會差不多是這個數。

  弘時這時只能繼續磕頭:“汗阿瑪,您教訓的是,兒臣錯了!兒臣不該在這個時候狡辯,只顧着把兩位弟弟拉下水,去逃避自己沒有及時上報的消息。”

  “可是汗阿瑪,兒臣本來也是想告訴您的,只是兒臣是想着明日去養心殿請安時,再告訴您的。”

  “您明鑑啊!”

  “畢竟兒臣不像兩位弟弟,還住在內廷,所以不能隨時來告訴您,也就比四弟和五弟晚了一步。”

  弘時也在這時爲自己解釋了起來。

  雍正呵呵冷笑。

  接着,雍正就對弘時又問道:“那你不知道讓你兩位弟弟進內廷時幫忙轉告呀?”

  弘時一時啞住。

  他不禁哆嗦起嘴來。

  他也沒想到雍正會這麼擅長找他話裏的漏洞。

  這讓他急的想哭。

  “你爲何總是喜歡自作聰明,覺得朕看不透你真正的心思?”

  雍正看向了弘時,沉聲問了起來。

  弘時臉色開始發白,心都快跳了出來。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汗阿瑪恕罪,汗阿瑪恕罪,兒臣確實愚鈍,也就忘了這麼做!”

  弘時再次磕頭道。

  “你讓朕很失望!但朕希望你真能改正,否則,勿怪朕言之不預!”

  雍正回到了榻上坐好:“你起來吧,把胤禟給你的錢,都交上來。”

  弘時微微愣了愣,隨即拱手:“嗻!”

  接着,雍正就揮手讓弘時退了下去,且讓把弘曆和弘晝都叫了出來,而對兩人說:“你們三哥的話,你們剛纔也聽見了,記住,不要學他!”

  “兒臣記住了!”

  弘曆和弘晝忙回了一句。

  雍正點頭:“跪安吧。”

  “兒臣告退!”

  而弘曆和弘晝在出養心殿後,弘晝就主動對弘曆說:“四哥,這次幸虧是聽了你的,不然,汗阿瑪要是知道我們九叔的錢沒有告訴他,只怕也會很生氣。”

  弘曆笑了笑說:“對汗阿瑪不能隱瞞,是最基本的忠孝之道。”

  弘晝點了點頭:“嗯!”

  誰知,兩人在次日一起去上學時,就見弘時正抱着匣子,陰沉着臉朝他們走了來。

  弘時一來就詰問弘曆和弘晝:“你倆要告訴汗阿瑪,爲什麼不先跟我說一下,你們還是兄弟嗎?!”

  弘晝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弘曆則道:“三哥,您是哥哥,我們是弟弟,我們做弟弟的哪裏好教您這做哥哥的做事?再說,我們也以爲您自己會說啊!”

  弘時聽後不知該如何作答,一肚子的氣也沒辦法發泄,只哼了一聲就走了。

  弘晝見此不禁問着弘曆:“四哥,我們是不是把三哥徹底得罪了?”

  “如果真得罪了,那他就更糊塗了。”

  “但三哥應該不至於這麼糊塗。”

  弘曆回了兩句,就沒再多言。

  他對於弘時此時的怒容滿面,只有不屑。

  在他看來,現在應該說的是,不是他得罪了弘時,而是弘時得罪了他。

  爲了表現自己關愛兄弟學業,在心款ヮブ拢载焸淇谖菍λf他應該關心一下弘晝就算了,現在又來責備他不提醒他。

  弘曆只覺得弘時是真把自己當哥了,關鍵是又沒有半點當哥的樣子,而是在關鍵時候只會出賣兄弟的小人。

  弘時此時來內廷,是遞牌子求見雍正,要把胤禟給他的錢交給雍正的。

  雍正則在拿到弘時的錢後,沒有讓弘時離開,隨後還宣見了弘曆和弘晝,而對弘曆和弘晝說:“胤禟給你的錢,你們自己拿回去,另外,弘時的這份,賜予你們兩人平分!”

  弘曆一時大爲驚訝。

  弘晝也瞠目結舌。

  雍正微微揚起嘴角:“這是給你們事朕以盏莫勝p!”

  “謝汗阿瑪!”

  兩人忙道了謝。

  而弘時則在這時也瞪大了眼,牙齒緊咬着嘴脣,拳頭捏的很緊。

  他不明白,雍正爲何要當着他的面這麼做。

  雍正倒是給了弘時答案,在這時主動對弘時說:“你是不是心裏很不爽?”

  弘時忙咬牙道:“雷霆雨露,皆爲君恩!兒臣沒有不爽,這次的確是兒臣考慮不周,汗阿瑪因此只厚賞兩位弟弟,兒臣心悅辗膼傉服!”

  “你的忍耐力果然還算不錯!”

  “但朕還是那句話,會忍還不夠,更重要的是心術要正,不要自以爲是!”

  “明白嗎?”

  “就如胤禟給你們的錢,朕可以賜還給你們,但你們不能不事先上奏!”

  “不要覺得胤禟給了你們很大的好處,就忘了自己是誰!”

  雍正又教育了弘時幾句。

  弘時再次拱手:“兒臣謹記汗阿瑪教誨!”

  雍正接下來就讓三人離開了養心殿。

  而三人在離開後,弘時並未給弘曆和弘晝說話。

  弘曆看的出來,弘時現在心情很糟糕。

  弘晝也沒有多言,只在回家後,在看見王嬤嬤在耿氏身邊後,就耿氏笑着說起了今天的事,也把會票都給了耿氏看:“格格,果然跟着四哥是最對的,不然,不能一下子有這麼多銀子!”

  耿氏也十分高興:“是啊,四阿哥到底先帝看重的人,也最懂皇上,而有這麼多錢,你以後出府也不用愁了。”

  且說,胤禟在被圈禁於康熙的景陵後不久也收到了雍正申飭他的一道諭旨。

  “爾懷挾私心,欲離間我父子,可謂奸猾至極,毫無昔日純良性情,性情乖張陰邪到令人神共憤的地步!”

  “但爾當失望的是,我父子如今很好,他們都如實交待了爾與他們接觸的一切!現在,爾也該收起邪念,安心爲先帝守陵盡孝!既已無忠,不能無孝,否則,朕能容你,天也不能容你!”

第91章 雍正打擊宗室王公

  胤禟看着手裏的諭旨,手指顫抖個不停,臉色也黑成了煤炭。

  雍正在諭旨裏申飭他的話,就像是一柄柄利刃刺在他的胸口一樣。

  這意味着,他把錢給雍正的幾個兒子,讓雍正爲了拿到這錢而不得不逼他的兒子們交出這些錢,且讓他的兒子們因此對雍正產生怨恨的想法,沒能成功。

  因爲,按照雍正的話說,他的兒子很好,都主動告訴了他老九給他們很多錢的事。

  胤禟知道,雍正突然降下這道訓斥他的諭旨,也是故意氣他,向他表示,他的兒子沒有被他離間成功,他的兒子很忠孝。

  而他的行爲屬於瞎子點燈——白費蠟。

  所以,他心裏不禁燃起火來,咬牙切齒:“雍正!”

  但他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

  因爲現在的他,已經被雍正以讓他爲康熙守陵爲名,將他圈禁在了景陵。

  守在他身邊的太監,還有外面的侍衛,也都是雍正的人。

  故而,胤禟只能切齒低聲直呼雍正,來表達不滿。

  正因爲此,胤禟看見這些周圍盯着他的太監,心裏更加憋悶。

  嘭!

  他一拳砸在了剛塗上許多硃砂的景陵宮牆上,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一時還泛起滿眼眶的淚來。

  外面傳來的幾聲鴉鳴,更是讓他開始捂住臉,蹲下身子來抽噎。

  讓他憋屈的,不只是他成爲了雍正收拾的第一個先帝皇子,還有他被圈禁在蕭索空寂的陵寢之地,連半點自由也沒有,甚至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