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638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傅恆和劉統勳爲此應承着,同時也對此頗爲震撼。

  他都沒想到,皇帝會想到直接先借機報復其要征討的國家來。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皇帝這樣做也沒錯。

  只是,在他們看來,皇帝如此判定,也確實過於冷酷無情,儼然就是一政治機器。

  只要皇帝需要認爲這些僮拥木衲竾怯⒓蔷偷媒逃栍⒓恍枰紤]英吉利的感受,和做這些事的人的感受。

  這無疑顯得很不尊重這些僮右约坝⒓�

  ……

  “這太不尊重我們了,太侮辱我們了!”

  “我們炸火藥廠,是不想朝廷再大興征伐,怎麼就成了我們在精神英吉利了?”

  “我們需要精神英吉利嗎?”

  “我們還沒那麼賤!”

  “我們要的是大清能減慢對外擴張的速度,趕緊因爲寅喫卯糧加重而崩潰,這樣我們就能滅掉大清,重建真正合乎聖人王道的朝廷!”

  “要說我們真正是要精神誰,那我們就是精神昔日的大元、大宋也行,哪怕是大明呢。”

  向貴現在很氣憤。

  自他得知大清朝廷在火藥廠爆炸後,開始登報揚言要和英吉利宣戰、還要讓英吉利承擔鉅額賠償後,就氣憤地普福等同夥吐槽起來。

  普福也沉着臉道:“這麼說來,我們做的事,反而會助長乾隆要西征的決心!”

  “是這樣的。”

  “我都想自首去拆穿他乾隆算了!”

  敦勤跟着說道。

  “這沒必要。”

  “因爲拆穿也沒用。”

  “乾隆不會承認的,畢竟如今天下沒有比他更霸道不講理的人了。”

  向貴否定了敦勤的想法。

  且說。

  有司衙門也按照弘曆的指示在開始統計損失。

  但劉統勳收到最終的統計奏報後,卻發現統計損失的結果沒有他想象中的多。

  爲此,劉統勳將負責統計的御史李甌傳了來:“怎麼才這麼點損失,我查過那幾個爆炸的廠,根本不可能就這麼點損失,你們就那麼怕因此有傷亡的工匠百姓多得點賠償嗎?”

  李甌道:“底下的人報上來就這麼點。”

  “混賬!”

  “別說陛下不會信,本官也不會信!”

  劉統勳拍了桌子。

  李甌卻在這時對劉統勳說:“中堂,這底下的人意思,您想必也清楚,他們其實也不想陛下以此爲由,真的要大肆索債英吉利,使英吉利因此國力大爲受損,整得將來天下之大,沒有一處可以避禍的地方。”

  “我不清楚,我也不願意避禍。”

  “他們這樣做,是在亂來。”

  劉統勳說道。

  李甌卻在這時拿出一枚擊發槍的圓錐彈:“他們給下官寄來了這個東西,如果中堂執意如此,想來也會給您寄來一顆這個東西。”

  劉統勳嗤笑一聲:“他們覺得這個就能嚇到本官?”

  “本官是怕死的人嗎?”

  “就算本官是怕死的人,那本官也更加不敢把陛下當傻子看。”

  “就這點報損,別說根本不可能是事實上的損失,就算是,陛下也會故意認爲這是假的,然後直接讓很多顆人頭落地。”

  “總之。”

  “陛下要做的事,沒人阻止得了。”

  “陛下不想做的事,也沒人推動得了。”

  “那些人也是在底下作威作福久了,以爲上面的人好騙,可實際上也得看上面的人願不願意被騙。”

  劉統勳說到這裏,就道:“我會把這個報上去,你也把我轉告給他們,讓他們來殺,到時候就看看誰先死。”

  ……

  “讓這個李甌先死。”

  “忠詹唤^對,就是絕對不忠铡!�

  “他既然先收到子彈,就該首先將這事上報。”

  “朕算是明白了。”

  “把英吉利當精神主子的人可不少,連堂堂御史都有這種想法。”

  “既如此,那朕也不客氣,把他本人斬首示校逯谐赡昴行砸踩拷g殺,然後都按照掩埋外夷的集中地掩埋陪葬,墓碑上直刻寫蠻夷之奴。”

  “還有涉事官吏也如此安排。”

  “他們心疼自己精神上的主子,朕可不心疼他們。”

  弘曆知道這事後,做出了非常冷酷的決定。

  劉統勳爲此都瞪大了眼。

  但他沒有多言,只拱手稱喏。

  因爲他知道,當今乾隆皇帝就是這樣一旦狠辣起來就徹底狠辣的人。

  他要是勸也會被安上蠻夷之奴的名號。

  當李甌收到這樣的旨意時,自然是大驚失色,當場叩首哭道:“陛下開恩啊!臣豈會視爲蠻夷爲主啊!臣乃是天子門生、兩榜進士啊,要說主子,陛下才是臣的主子啊!嗚嗚!臣就算有不忍天朝過度克削英夷之私心,也絕非是爲了諂媚英夷,不過是存一二自保之計啊,嗚嗚!”

第823章 乾隆的偉大目標,明瑞掛帥西征!

  弘曆是聽不到被斬者的吶喊的。

  他也從沒有因爲自己的這些狠辣決定而有不忍之心。

  在他的認知裏,一切都沒有實現他的偉大目標重要。

  至於把天下官員當人看?

  那對不起,他沒有這個道德品質。

  因爲他平等的鄙夷每一個在大清當官的人。

  在他看來,除非這些人先把百姓當人看。

  他纔會考慮把這些人當人看。

  但他知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可以相信個別官員以當清官爲理想而把天下百姓當人看。

  可他不會相信天下官僚這個整體會把天下百姓當人看。

  既然如此,他也就毫無壓力的把天下官員不當人看。

  不過,參與統計的人,也確實不是有心要跟皇帝對着幹。

  只是旨令到了他們具體執行這一層變了味。

  因爲,他們從李甌那裏收到的命令就是能少報損失就少報損失,爲的是,避免追究他們的責任太重。

  而他們也確實怕被追責,所以都很積極地配合着去少報損失。

  可誰知道,他們這樣反而觸怒了皇帝。

  李甌自己的說法是,他自己收到了威脅,纔不得不這樣做。

  但對於皇帝而言,出現的最終結果就是他被底下的官僚們給耍了,而底下的官僚們又很大膽的去挑釁他。

  總之,具體負責統計的這些官吏們也很是倒楣的。

  但他們再倒黴也只能認栽。

  新補任來負責統計這些損失的官吏不得不認真起來,配合地往大了報損。

  而且,他們也不必再擔心往大了報損後,會影響自己的前途。

  畢竟他們不用承擔失察的責任。

  不過,真正讓大量火藥廠爆炸的幕後黑手,也很失落,因爲他們不但要坐視英吉利承擔大清更大規模的追責不說,還連統計損失這事也阻止不了。

  “這都怪劉統勳!”

  “如果不是劉統勳不怕威脅,也不至於這樣。”

  “這個劉統勳真是該死。”

  “應該殺了此人。”

  “既然他不怕威脅,那就讓承擔不怕威脅的代價。”

  “沒錯,我們應該想辦法殺掉這奸伲 �

  這些人因此在背後議論着。

  弘曆也在知道了有人拿子彈威脅劉統勳時,做出了一個依舊拿這些人精神上的主子來做威脅的決定。

  “他們威脅朕的股肱之臣,那朕也繼續拿他們精神上的主子做威脅。”

  “明告天下。”

  “若傅恆、劉統勳這些軍機大臣死於非命,則視爲英吉利所派細作所爲。”

  “故英吉利必須十倍賠償所報損失,且交出首要大臣,讓朕處置。”

  “另外,朕還會直接視爲這是英吉利在與我大清宣戰。”

  弘曆爲此下達這樣的諭示。

  這樣的諭示,傅恆和劉統勳等人自己聽了都很感震驚。

  “主子姐夫,這會不會有點牽強了。”

  傅恆就忍不住問了弘曆一句。

  劉統勳也跟着說道:“陛下,正如傅中堂所言,這是有些牽強,而且也太顯英吉利這個外夷的面了。”

  “牽強就牽強,顯也無所謂。”

  “朕倒是要看看誰敢質疑朕,誰要真能接住朕給他的面子。”

  “有時候,大清是需要對手的,即便沒有真正的對手,也得劃一個對手。”

  弘曆說着就起了身,往軍機處外走去:“就這麼擬旨!”

  “喏!”

  ……

  “無恥,無恥且可惡!”

  “他乾隆怎麼如此不要臉。”

  “我們要殺劉統勳,跟人家英吉利有什麼關係。”

  真正要殺劉統勳的旗人穆裏恆在看見這樣的旨意是咬牙切齒。

  而他的同夥張繼芬也沉着臉道:“現在看來,劉統勳是不能殺了,再殺,只會助長這乾隆要欺負英吉利的烈度,雖然我們跟英吉利也沒什麼關係,但我們的目的本就是不想大清去西征,所以也不能再因此助長乾隆要西征的決心。”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他乾隆總是逮着英吉利欺負,反而讓我們更加憋屈是怎麼回事?”

  “他乾隆幹嘛不直接來收拾我們,只發下海捕文書啊。”

  “幹嘛非得繼續找什麼英吉利報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