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634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喏!”

  賽音達躬身答應着,臉上滿是奮色。

  於是,沒幾日後,羅伯特等英夷在他們口中的內格雷斯角港剛醒來,就聽見震耳欲聾的炮聲。

  羅伯特對此震撼不已,忙派人去調查。

  沒多久,泰德斯就先來向他彙報說,外面來了許多清軍,其中一位清軍高官已經派了使者進城,要求他即刻撤離,否則就以夷購妬讎翣懹汕宄徽f,還要追究罪責。

  “怎麼會這樣?”

  羅伯特不願意相信這一事實,便出了屋子,來到高臺上,從泰德斯手裏接過望遠鏡後就看向了北方。

  此時北方的長空下,的確是戰雲密佈,大量清軍荷槍實彈地列陣於城外,黝黑的一排一排炮口也正對着兆惠港城。

  羅伯特見此情狀,吞嚥了一下口水。

  “他們的錢中丞呢?”

  “他不是答應讓我們租借這裏了嗎?”

  羅伯特沉聲問着泰德斯。

  泰德斯立刻回答說:“清軍的使者說,這位錢中丞已經被鎖拿進京,新上任的劉中丞要賽軍門即刻收復這裏。”

  “不能!”

  “什麼不能?”

  “他們不能這樣!”

  羅伯特怒吼一聲,聲音裏滿帶着不甘。

  泰德斯道:“可他們確實這樣做了。”

  “我們必須守住這裏。”

  “我要向我們大英國王陛下寫信,讓陛下知道,這裏非常重要。”

  羅伯特儼然還是不願意放棄這裏。

  而這也不奇怪。

  畢竟這裏已經算是他們最接近東方的橋頭堡。

  他們擁有這裏,就可以仔細靠着去向東方的貿易線賺取不少錢財。

  但。

  弘曆現在就是要通喫,不會讓利於外夷。

  不但要壟斷全球最大的商品市場,貿易線也要壟斷,不讓這些西夷喫掉半點利益。

  在西夷人眼裏,弘曆肯定很貪婪。

  但弘曆不覺得自己貪婪。

  他只是想養活更多子民而已,他有什麼錯?

  他要是真的貪婪,也不會在國內一再爲大力生育的多孩家庭免稅給獎金了。

  轟轟!

  由於羅伯特不肯放棄這裏,清軍最終還是選擇了武力進攻這裏。

  英軍雖然是這個時期的西方最強海軍,炮術和後勤體系和遠洋投送能力都在西方屬於首屈一指的存在,但這畢竟是在陸地上,再加上清軍有整個後方大陸作爲依託,又是剛剛得勝的軍隊,士氣正盛。

  所以,羅伯特東印度公司的英軍沒有佔到便宜,很快還是敗下陣來,只能倉皇出逃。

  羅伯特在撤退時,望着兆惠港留下了眼淚,而爲此說道:“我會回來的!”

  但弘曆沒打算讓他們這些人有機會回來。

  因爲在弘曆的詞典裏,沒有“窮寇勿追”這個詞。

  弘曆甚至已經就羅伯特賄賂大清官員這事,決定問罪英吉利了。

  他要英吉利賠款,以懲治英吉利這種企圖賄賂大清官員以獲得領地治權的方式。

  作爲一位超級大帝國的君主,他不可能就這事只是懲治一下自己的官員,自然也要讓行賄者所在國家也要承擔代價。

  甚至,如果英吉利不肯接受賠款,他還會以此爲由遠征英吉利。

  而他也很想教訓教訓英吉利。

  可以說,他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

  只是他現在需要時間準備,也需要等安南的戰爭結束,所以,他才只是先派人去問罪英吉利。

  “昔日漢武帝談及匈奴,說寇可往,我亦可往。”

  “今日朕也是這般話對西夷。”

  “敢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弘曆在這一天的御門聽政上,也談及了要遠征西洋的計劃。

  王公大臣們聽了都不再以爲奇。

  因爲統一理念早已被他們學了個透。

  他們現在只想知道怎麼從中爲自己攫取更多的利益。

  而大清要遠征西洋這事很快也成爲了一個許多人都知道的事。

  連即將被押上刑場的緬甸最後一位君主孟駁也知道了這事。

  孟駁對此只是慘笑:“西洋人也會後悔大清出現的,會後悔的!”

  孟駁現在和很多大清國內被處置的反對者一樣,在最後一刻,都是在說後悔讓大清出現。

  這種聲音也廣泛在民間傳播。

  正因爲此,昔日許多爲大清立下汗馬功勞的人都開始被痛斥。

  所以,掛有洪承疇畫像的祠堂在某一天突然遭了大火,其墳墓更是被挖掘一空。

  范文程的老家半夜被人貼上“華夏第一漢奸”的揭帖。

  總之,人們有多恨如今的大清,就有多恨這些人。

  偏偏弘曆對此是縱容的,甚至暗自得意。

  這讓他更加有動力讓接下來的大清變得更讓人憎惡。

  他相信大清越是遭很多地主老財恨,他越是做對了。

  如果很多地主老財愛大清,纔是不正常的。

  不過,永琰雖然深居宮中,但也在很多時候聽到了許多聲音。

  所以,他也在一天與弘曆單獨相處時,問着弘曆:“父皇,爲什麼很多人都恨我大清,我大清不是越來越強盛,讓百姓過得越來越好嗎?”

第817章 凌遲緬甸君主,西方學者支持大清統一世界!

  “有句話說的好,叫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每個人都有自己對應的階級。”

  “確切的說,人有階級,也就有了立場。”

  “一個階級的人一旦說某朝某帝糟的很,那另一個階級就會說這個壞得很!”

  “何爲階級呢?”

  ……

  “而大清現在雖然不算是老百姓的大清,但朕已經和先帝一樣,把自己當成了中國的皇帝。”

  “所以,在治國上面,更加在乎的是整個中國國民的前途,也就是以同爲中國人的天下各族百姓爲本。”

  “這樣的大清,肯定不會被很多貴族喜歡,你是皇室提貴胄,自然也就難以聽到對大清的讚譽,只能在數據上在切實的百姓生活狀態上看見大清確實在越來越好。”

  “所以,永琰啊,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見,不能人云亦云,而爲輿論所左右。”

  “你要相信你所認定的事實,但同時,要知道,大多數認定的事實不一定真的是事實。”

  “真正的事實只有實踐才能證明!”

  弘曆很認真的教導着永琰。

  永琰聽後,倒是很論吹卣f:“可兒臣希望人人都能愛我大清,喜歡我大清。”

  “這是不可能的。”

  弘曆笑着摸了摸永琰的腦袋。

  “父皇,請問這是爲什麼?”

  年少的永琰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如同你要是讓人人都喜歡你,那你委屈的肯定是你自己,你會因此不會喜歡你自己的。”

  “大清也是一樣,要是讓大清人人都喜歡,那大清的皇帝肯定不喜歡自己的大清。”

  “明朝萬曆皇帝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三十年不上朝,顯然是真不在乎大明將來亡還是不亡了。”

  “不過也有一種辦法,讓人人都喜歡。”

  “只是這種辦法,也算不上是讓人真正的喜歡。”

  弘曆若有所思地說道。

  “什麼辦法,還請父皇賜教!”

  永琰作了一揖。

  “讓人人都怕大清。”

  “只有這樣,他們就不得不人人喜歡大清,至少明面上是不得不喜歡的。”

  “朕現在就在做這樣的事,他們可以討厭大清,但要是明着討厭大清、挑釁大清,那付出的代價就是巨大的。”

  “緬甸的君主孟駁以及他的整個緬甸就承擔着這樣的代價。”

  “朕相信,這會讓南邊的暹羅諸國因此更加不得不在明面上喜歡我大清的。”

  “哪怕是我大清的一普通百姓去他們國家,他們也得奉爲上賓。”

  “否則,北邊安南的鄭氏家族的下場就是最好的範例!”

  弘曆雲淡風輕地說着這一切。

  永琰似有所悟地點着頭。

  然而,弘曆說的是事實。

  孟駁被英吉利東印度公司給送來大清後,正承受着非常令他痛苦的酷刑。

  凌遲!

  高等醫學堂的特派法醫正在他身上瘋狂遊走着已經在大清出現的手術刀。

  而孟駁此時更痛苦的還不是身體上的血肉被切割之痛,而是自己心理上的痛苦。

  因爲他的國家真的沒了。

  確切的說,他的民族也沒了。

  他已經知道,連文字和風俗都沒有。

  甚至這大清國也在自己的史料裏刪除了關於緬甸的一切。

  孟駁現在非常後悔,後悔當初挑釁大清。

  但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大清現在的國力太強大了。

  除了等他自己因爲時代的進步而自我崩塌,外部根本不會有任何力量能對他構成威脅。

  但也正因爲大清的強大,現在無論是很多本國國民,還是很多外夷,都開始認爲大清統一全球是正義的。

  哪怕是站在人類智慧頂端的一些人。

  比如卡文迪許、拉瓦錫、歐拉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