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570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兆惠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

  成袞扎布一時聽了這話,沒有反應過來:“胡伲俊�

  “沒錯!”

  “既然是胡伲蔷涂舌⑵淙猓嬈溲!�

  兆惠說到這裏就吩咐說:“今日起各都統、副都統、提督、總兵自領本部兵馬輪流去打糧!遇見一處綠洲,就掘地三尺的打糧,見人就抓,見糧就撸娦缶屠姺烤筒穑娋吞睿≈挥幸环N情況是例外,那就是主動獻上糧食和牲畜,還願意主動爲大軍服役領路的。”

  “大將軍,這會不會太嚴酷了?”

  永常這時不禁問了一句。

  “嚴酷你媽個頭!真要是全軍無糧,然後大敗於胡伲憧春會不會對你很仁慈?”

  兆惠怒叱起永常來,接着又道:“如果沒有異議,就這樣辦;如果有異議,就先來問問本將軍的王命旗牌答應不答應!”

  “嗻!我等謹遵大將軍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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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清軍開始分別輪班派出大股兵馬去打糧。

  所謂打糧就是搶掠,搶人搶糧食搶牲畜。

  一時間,大小和卓地區的許多聚居點都遭遇到了搶掠。

  許多人口、糧食還有牲畜被抓到了清軍大營。

  然後,兆惠就下令押着這些人口行軍,且吩咐說:“沿途若哨騎遇襲一次,就誅十名胡僖詢敚蝗粲黾Z隊遇襲一次,就誅百名胡僖詢敚⒋肆顣洞蟛迹瑥V張各處,令佘娭溃 �

  “嗻!”

  於是,大小和卓麾下所部不少兵丁不願意再戰。

  因爲他們不清楚被要求償命的所謂“胡佟毖Y,有沒有自己的親人。

  “殺!”

  特別是當兆惠真的這樣踐行自己的鈞令,在葉爾羌河畔,令上百人伏誅好幾次後,許多大小和卓部的官兵都選擇了消極作戰,只出工不出力,哪怕是看見清軍哨騎或者護糧隊進入自己的伏擊圈也不下手,甚至還主動保護哨騎和護糧隊。

  沒辦法,大小和卓爲保住自己的貴族權力要麾下官兵去對抗清軍,但對於麾下官兵而言,他們更在乎的是自己親人會不會因此被殺。

  “卑鄙!”

  “真是卑鄙至極!”

  “拿我信民親眷性命做威脅,他們這算什麼文明之師!”

  嘭的一聲,霍集佔一拳砸在岸上,憤憤不平地罵着兆惠,在得知兆惠下達此令後。

  波羅尼都則臉色同樣難看:“雖然卑鄙,但的確很有用,我們不可能去阻止我們信袙螚壸约旱募胰耍‘吘刮覀儧]有要信民出家一說。”

  霍集佔看向波羅尼都:“那現在怎麼辦?”

  “只能分兵回守喀什喀爾和葉爾羌,做殊死一搏!”

  波羅尼都回道。

  霍集佔點首:“他們清軍敢做的事,我也敢做,誰要是不竭力守城,我也誅他們的家眷,食他們的家眷!”

  於是,波羅尼都和霍集佔接下來改變了戰術策略,開始把兵力集中到了喀什噶爾和葉爾羌兩座重鎮裏,不再企圖斷了清軍的糧和眼線,而再清軍主力缺糧且迷路之際,伏擊消滅其主力。

  兆惠也因爲哨探壓力大減而得知了大小和卓已經改變策略,便也下達起了最新了指令。

  “富德領富察·明瑞、曹鼐等兩萬軍進攻葉爾羌!”

  “本將軍親領其餘大軍進京喀什噶爾!”

  “此次作戰乃攻堅之決戰,各部務必在火炮轟擊後奮勇登先!一舉解決西域未能統一之問題!而此戰只要一旦勝利,則諸位之功績必將彪炳於史冊!”

  兆惠下達完後也勉勵了一番。

  諸官將皆拱手答道:“誓死不辱使命!”

  “很好!”

  弘曆這時還不知道兆惠所領清軍在南疆的戰況,但他在兆惠下達如此戰令的時候,倒是收到了涅普留耶夫派人轉交的羅剎國國書。

  “貴國派王公大臣出使我羅剎敵對國家,究竟是什麼意思,此舉已嚴重違背兩國互不干涉之約定!”

  弘曆看着這份國書嗤然一笑,然後看向諸軍機大臣:“你們對此怎麼看?”

第749章 太后崩逝,乾隆打哭大小和卓!

  “以奴才愚見,這羅剎國越忿怒,說明我們這樣做就越是正確!”

  “只是,奴才竟然沒有想到這一良策,反倒是方中堂更爲明睿,想到了這種一等一的好主意,到底是昔日聖祖仁皇帝和先帝都看重的老臣。”

  領班軍機大臣馬爾賽說着說着就露出了諂笑之態,儘管他奉承的是方苞,但也間接的把三代帝王都誇了。

  因爲三代帝王都重用了方苞,無疑都有識人之明。

  弘曆對於馬爾賽的奉承已經習慣,也沒有多言,只在這時繼續問熊姍C大臣:“你們說,他羅剎國會因此悍然出兵入侵我北疆嗎?”

  羅剎國在巴爾喀什湖以北地區集結重兵,一直像是一把懸在大清身上的劍,不知何時會砍下來。

  而大清在西北的軍隊主力如今又在南疆作戰,所以,弘曆還是會擔心羅剎國會突然入侵北疆。

  儘管歷史經驗告訴他,羅剎國在清末以前,都不會擅自入侵大清。

  但他現在作爲大清的皇帝,也就還是做不到完全忽視那一萬多羅剎兵精銳。

  弘曆因而也比較好奇,歷史上的乾隆是怎麼承受這種來自羅剎國的壓力的。

  要知道,歷史上的乾隆可不知道羅剎國不會入侵的答案。

  “奴才還是覺得不會,他們要入侵早入侵了,絕不能等到這個時候。”

  “他們集結重兵,卻等到這個時候還不入侵,只能說明他們的顧慮比我們還重,可謂雖然見小利而忘義,但也因幹大事而惜身。”

  “至於羅剎國如今發國書質問,也不過是色厲內荏而已。”

  傅恆這時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弘曆當即起身:“說得好!”

  “回國書,嚴飭羅剎國這種干涉我國外交的行爲,告訴該國,我中國視天下外邦皆同等,是敵是友,非該國所能定義;我與普魯士接觸,貴國無權干涉過問!”

  弘曆陳述了自己的決意。

  “嗻!聖上英明!”

  弘曆就這樣反向指責了羅剎國一通。

  這樣的姿態無疑顯得很是強硬,而沒有半點把羅剎國放在眼裏,更提不上有半點畏懼之意。

  當總督涅普留耶夫看見這份國書內容時,也從字裏行間看見了弘曆的傲慢與囂張。

  這讓涅普留耶夫恨不得即刻就發兵進入巴爾喀什湖以南地區,兵鋒直指北疆。

  但他現在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出兵機會,一時也就爲此時是否出兵更加猶豫不決起來。

  因爲一旦出兵入侵,那性質就變了。

  很可能招來兩國不休不止的戰爭。

  清朝這邊很可能還會直接關閉貿易通道。

  這對需要東方貨物以賺取厚利的羅剎國貴族而言,是一筆不願意承受的損失。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確失去了最佳出兵的機會。

  因爲,準噶爾主力已經被打殘。

  他的一萬羅剎兵主力一旦入侵清朝北疆,就是孤軍作戰,一旦大清西北數萬野戰兵力不打南疆,回師對抗他。

  那他無疑很可能變成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所以,涅普留耶夫只得暫時忍住。

  但他還是向羅剎國君主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那就是請求調集更多兵力來東邊,向大清宣戰,幫助準噶爾獨立。

  理由是,如果真讓大清統一西域,對於羅剎國的國防安全而言,會變得非常危險。

  但涅普留耶夫的一時顧慮,要先向羅剎國君主奏請的行爲,倒是給了大清更多時間去徹底平定西域。

  兆惠這裏所分的兩路大軍已經順利抵達喀什噶爾和葉爾羌。

  且說,達瓦齊在得知清軍主力直接繞過伊犁去南疆後,也頗爲驚訝,知道清軍這是已經把重心放在了對南疆的平定上。

  對此,達瓦齊只能在感嘆清軍主帥沒有利令智昏之餘,也果斷率領所剩不多的兵馬趕來了南疆,準備策援大小和卓。

  他之所以這麼積極,也是因爲他深知大小和卓要是敗了,那他就徹底沒有了希望。

  所以,在兆惠等抵達喀什噶爾和葉爾羌之際,達瓦齊的兵馬也到了葉爾羌附近,且挨着葉爾羌河紮起了大營。

  達瓦齊還和城內的霍集佔取得了聯繫,約定後裏應外合,找時機打清軍一個措手不及,喫掉在葉爾羌城外的清軍富德部。

  而達瓦齊所謂的“找時機”,則是通過內應找這樣的時機,比如清軍因爲議事發餉而守備鬆懈,因爲出現內部矛盾而造成人心不齊之類。

  清軍也在達瓦齊來南疆後不久,通過哨騎稟報而知道了他的動向。

  兆惠對此只是下令各部暫緩攻城,以確定達瓦齊來南疆的目的,同時向京師的弘曆彙報了這一情況。

  弘曆知道達瓦齊率部已經離開伊犁去了南疆後,除了硃批讓兆惠謹慎應對大小和卓和達瓦齊聯軍,不可大意外,也立即令班第派出一支偏師進入伊犁,以堵死達瓦齊退路,同時防範羅剎國南下。

  對於弘曆而言,自從準噶爾主力被打殘後,平準就已經不過是時間問題。

  所以,他對戰局的結果倒是沒有擔憂,他唯一擔心的就可能是前方將領因爲驕傲自大而造成麻痹輕敵,進而在具體的戰事中損兵折將。

  但以如今只有大小和卓和達瓦齊部分殘兵的實力,即便是損兵折將,也傷亡有限。

  要知道,大小和卓曾經是在準噶爾國政權都能征服的地方勢力。

  大清對付他們,自然也不過相當於對付一個比較有實力的地方土司政權。

  “額涅最近怎麼樣了?”

  弘曆現在更關注的還是崇聖太后的身體情況。

  因爲崇聖太后病情依舊在加重。

  而在乾隆二十年四月底的一天,他在來到那拉敏萱的寢宮時,還沒坐下,就又向那拉敏萱問起了崇聖太后的情況。

  那拉敏萱還沒來得及回答,崇聖太后身邊的大太監馮桂就哭着臉跑了來,且一見到弘曆就跪了下來,叩首大喊:“啓稟主子,崇聖太后娘娘崩了!”

  弘曆聽後,一時心裏咯噔了一下。

  自己這位嫡母到底是沒了,儘管比歷史上多活了很多年。

  “朕知道了。”

  “立刻告於百官知道!”

  弘曆說後就把那拉敏萱攬入了懷內,那拉敏萱一時猛烈抽搐起來。

  對於那拉敏萱而言,沒了崇聖太后,比沒了她親媽還感到難受。

  “走吧,陪朕去看看額涅。”

  “你雖然不是朕的皇后,但你會一直是朕最愛的表妹之一,即便額涅不在了。”

  “只要你不負朕,朕是不會負你的。”

  弘曆這話算是給那拉敏萱喫了定心丸。

  那拉敏萱聽後內心彷彿被擊中一樣,頓時就又忍不住淚若泉湧,但隨後也更加乖順地跟着弘曆一起去了崇聖太后崩逝的地方。

  太后崩逝乃國喪,必須通告全國,進而全國舉哀。

  官民皆需要齋戒二十七日,在這期間,需要摘冠纓,去首飾。

  軍民在二十七日內還不能進行祭祀活動。

  百官要着成服哭臨,皇帝硃批改用藍批,用印也改用藍印。

  而在前線征戰的軍隊也要出營跪營國喪詔旨,暫停鼓樂。

  每日早晚還得舉哀三次。

  全軍去彩飾,用素色,不得飲酒作樂。

  崇聖太后崩逝的詔旨在到達西北前線後,兆惠等也按例換了素色衣服在甲冑之外,去了翎頂。

  達瓦齊也通過內應知道了崇聖太后崩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