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531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而現在,弘曆已經把協助朝鮮徵日的軍官都已經撤走,還給日本不少火器,爲的就是逼朝鮮同意停戰。

  不過,朝鮮同意停戰的消息到現在都還沒有傳來,這讓弘曆恨不得都要直接用武力逼迫朝鮮了。

  但動武夙來得慎重,所以弘曆只在這時問道:“朝鮮那邊來消息了沒有?”

  “還沒有。”

  徐本回了一句。

  弘曆聽後內心頗爲失望。

  但弘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去了西湖邊,看着萬千碧波,不由得想到,現在的自己好像還沒有完全讓外藩和外夷懼怕的地步。

  這讓弘曆不禁咬緊了牙。

  對於一個在國內已經權力無限大的皇帝來說。

  他很難接受,外面還有人不聽他這個皇帝的話。

  不過,現在的大清確實投放的兵力和財力有限。

  所以,弘曆也只能先平叛,先把金瓶掣籤制強行推行下去。

  “告訴班第他們,凡是不肯接受金瓶掣籤者,皆斬!沉默也視爲不認同。”

  弘曆爲此宣諭道。

  熊姍C大臣們皆臉色大變,但也沒都沒有勸阻弘曆。

  班第這裏,的確也在班第達和兆惠進入西藏後,而帶着拉布敦和富察·福清以及上萬兵馬進入了西藏。

  這讓在雪區響應羅布扎什哈而叛亂的西藏地方貴族們,得以被迅速剿滅。

  而不少反對金瓶掣籤制度的西藏地方貴族,也就只能以和平的方式與班第等清廷大臣談判。

  一開始,班第也願意和他們談判,而儘量少殺人。

  但當弘曆的諭旨到後,班第也不得不強硬起來,而派人將這些反對金瓶掣籤的貴族,全都請到了駐藏衙門。

  “索朗噶倫,您真的不願意接受金瓶掣籤?”

  班第在這些貴族來到駐藏衙門後,就先問起前藏大貴族索朗家族的索朗噶倫來。

  這索朗噶倫正色相告道:“此非神明所願!”

  班第聽到這裏,只點了點頭,然後把手一揮。

  接着,兩名孔武有力的士兵把索朗噶倫扣押了起來,且往外拖了出去。

  咚!

  很快,一聲脆響出現在門外。

  “稟中堂,此人已經被斬殺!”

  沒多久,剛纔那兩士兵提着索朗噶倫那血淋淋的人頭走了來。

  班第爲此頷首。

  隨後,班第就看向別的西藏地方貴族:“你們還有反對金瓶掣籤制的嗎?”

  許多西藏地方貴族此時都大驚失色。

  有的甚至還臉色慘白,有的倒是紅了臉,卻也因此不得不更加用力掐自己,而怕自己衝動地去冒犯班第這位軍機大臣。

  “中堂,轉世靈童真的不應該有可能出自於低賤的差巴呀。”

  不過,在過了一會兒後,西藏貴族策達旺還是站了出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班第沒有多言,只揮手。

  於是,又有兩士兵朝策達旺走來。

  策達旺因此身子開始發抖。

  隨後,發抖的他就被士兵拖了出去。

  “中堂,中堂!”

  “朝廷怎麼能殺我等如草芥,我等可是大活佛呀!”

  “您這樣做,就不怕天下黃教之人恨您入骨嗎?”

  策達旺在被拖下去時,還在大喊。

  但班第沒有理會他。

  因爲,他現在只知道要服從弘曆的諭旨,對不贊同金瓶掣籤制的藏地貴族直接斬首。

  用武器的批判代替批判的武器。

  “還有沒有對金瓶掣籤制有異議的?”

  班第問道。

  這些藏地貴族皆沒有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後,班第達站了出來,雙手合十:“我一直是很支持的,因爲這更合神明之制。”

  班第點了點頭,接着問着其他藏地貴族:“還有誰要說話的?”

  這些藏地貴族不知道保持沉默也不被允許。

  所以,不少藏地貴族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一些對清廷確實非常諂附、也非常畏服中央朝廷的藏地貴族跟着站了出來,說着和班第達一樣的話。

  班第也就在這些人說了話後,道:“那繼續。”

  接着,班第就把手一揮。

  於是,一排士兵走了來,把這些因爲沒有說話的藏地貴族全部扣押了起來。

  “這是幹什麼?”

  “中堂,朝廷這是要幹什麼?”

  “我們又沒有反對金瓶掣籤制!”

  彼時,貴族頗祿因此激動地質問起班第來。

  班第只是皺眉:“聒噪,趕緊讓他閉嘴!”

  “嗻!”

  頗祿也就被最先拖下去。

  其他因爲剛纔保持沉默的藏地貴族也都被拖了下去。

  而其他藏地貴族中,也有人開始受不了,便跟着叱問班第。

  “中堂,這是要做什麼,爲什麼要砍我們的頭!”

  “難道,我們不說話也該被殺嗎?”

  “別這樣啊,我不是不支持啊,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啊!”

  ……

  但任憑這些藏地貴族怎麼吶喊,等待着他們的,只有大刀劃破長空的呼嘯聲。

  班第達在一顆顆人頭落地的時候,不由得閉上了眼。

  他其實也很想問問班第,爲什麼朝廷要這樣做,爲什麼一邊爲推行金瓶掣籤制,拿茶鹽棉布收買差巴們,顯得非常大方,一邊又如此血腥殘忍地用刀逼貴族們同樣?而在大軍到來的時刻。

  但他現在也不敢問。

  “朕沒精力去說服任何人接受朕已經制定的國策。”

  “所有人,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聽從,要麼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金瓶掣籤制是這樣,鼓勵士人借債的國策更是如此。”

  “凡是有不同聲音的,就一個字,殺!”

  “不管他是誰。”

  弘曆這一天,也當着軍機大臣們的面,提起了他現在治國的方式。

  “可主子,恕奴才斗膽,那如果是兩宮太后和皇后皇子們,有不同的看法呢?”

第712章 大清出現的意義,乾隆有多像政治機器?

  弘曆冷冷看向了張廣泗。

  張廣泗自己在這麼問了後,倒是鎮定自若地立在原地,沒有立即叩首請罪。

  “一樣。”

  弘曆最後還是說了這麼一句。

  張廣泗臉上肌肉猛烈收縮了一下。

  傅恆更是瞪大了眼。

  方苞則暗自一嘆,側目瞅了張廣泗一眼。

  弘曆則在這時站起了身:“朕知道,你提的這些人,按禮而言,即便再有什麼大錯,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處置的。”

  “可既然先帝時,已明確禮從天子,那禮就可以根據朕的需要而更改。”

  “所以,如果真有必要,朕也會以爲社稷可以犧牲任何人爲第一大禮的理由,處置任何人。”

  “當然,目前兩宮太后和皇后、皇子們並不需要被犧牲。”

  弘曆這話說出來後,如一盆盆冰水,澆在了這些軍機大臣們的後背上,讓他們不寒而慄。

  本來,張廣泗一開始的詢問就已經夠讓他們心驚膽戰了,可他們沒想到,皇帝還真敢接這話,而這也讓他們更加心驚膽戰。

  因爲這得是多純粹冷酷的皇帝,纔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

  他們彷彿看見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讓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也只能沉默以對。

  好在,弘曆沒有因爲他們這些軍機大臣也沉默,就要殺了他們,而覺得沉默也是一種罪。

  但,弘曆現在也不在乎這些人怎麼看待自己。

  主要是他不需要。

  現在的他權力大到了極限。

  所有王公大臣皆如奴才。

  而身爲主子,自然不會在乎奴才怎麼看待自己,喜不喜歡自己這種風格。

  這就好比,養狗的人從不在乎狗喜不喜歡自己這個主人一樣。

  弘曆因而也沒有因爲這些軍機大臣沉默且不阿附自己而生氣。

  至於他爲什麼能說出那樣冷酷絕情的話。

  那是因爲他確實已經被權力有所異化,而絕不會因爲張廣泗拿兩宮太后、皇后以及皇子們舉例子而鬆口。

  哪怕他可能不會在遇到這種情況時,真會這麼做。

  畢竟,現在的大清,皇權已經集中到,他可以放肆的說這些話的時候了。

  起居注官就老老實實的沒有記這些話。

  張廣泗也暗自下定決心,絕不會向別的人說起,他問過皇帝這話。

  “奴才有罪!竟惡意揣測兩宮太后、皇后和皇子們。”

  張廣泗甚至在這時也立即跪了下來。

  砰砰!

  張廣泗還爲此磕頭如搗蒜。

  他是真怕了。

  畢竟皇帝敢這麼說,那收拾他也是毫無壓力的。

  弘曆只淡淡說道:“你但凡不是以軍機大臣的身份問朕,朕早已經讓你腦袋搬了家,但你確實是軍機大臣,朕也就寬恕了你,姑且當你是在爲某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來,而通過這種方式讓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