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53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更讓他們不滿的是,雍正選擇了弘曆這麼一位繼續他政策的兒子。

  所以,兩人話裏話外都體現出很願意看見這煙花的意思,還說這纔是民情。

  “快走!”

  “有冤屈給主子說去。”

  “你家奴才偷偷在後巷空地放煙花的時候,我們家的娃正和他幾個堂兄弟輪班盯着那塊空地。”

  “知道什麼叫模範戶嗎?”

  “你德大爺我家就是。”

  “竟然敢跑到你德大爺我眼皮底下整這玩意兒,我要是不抓住你,就對不起皇上主子每年送那麼多米麪糧油給我這個當年打準噶爾的老人。”

  但這時,一自稱德大爺的旗人踩雪出現在了兩人所乘坐的馬車外。

  希慶聽後也就不得不停止交談,掀開車簾往外面看了去,然後就看見一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帶着幾名壯丁押着一名衣着綢袍的男子往一隊護軍那裏走去。

  接着。

  希慶又看見遠遠的地方,也有幾個人被一些戴着紅色袖章的普通旗戶給押了出來。

  這些人裏,有的垂頭喪氣,有的在拼命喊叫着說自己冤枉,對放煙花的事完全不知道不知情。

  希慶因而臉色陰沉了下來。

  希祝也抿緊了嘴,且在這時又看向希慶說:“煙花停了!”

  “沒想到只會放這麼一會兒。”

  希祝接着也不禁自言自語道,神色頗爲失落。

  希慶只在這時感嘆說:“看來,這都是因爲我們這位皇上,仍舊會想到發動小民爲他做事!”

  ……

  ……

  “看見了吧,這就是民心。”

  “太上皇是得民心的。”

  “所以,即便有個別不忠不孝、泯滅良知的僮颖氨傻挠眠@種方式欺辱太上皇在天之靈,而百姓們還是會自發的把這些人揪出來,找到他們偷偷放煙花的罪證。”

  弘曆來到長春仙館時,來保和富察·福清就按旨主動上前來彙報了京師旗民已主動抓獲大量偷放煙花的奸僦隆�

  弘曆也就讓內務府總管大臣兼兵部尚書來保和富察·福清派兵把這些人押到了長春仙館來,且當着在此爲雍正守靈的諸宗室貴胄和王公大臣說了起來。

  不過,這些人倒也不是直接放煙花的,而是放煙花之人的家主。

  因爲弘曆不可能相信底下的奴才在國喪之日放煙花是會揹着主子做的。

  除非這個主子是真的一點都管不了自家奴才。

  而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有可能,他也懶得多問。

  這些人自然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不少還是滿洲貴族。

  弘曆在這麼說後,就看向這些人:“你們覺得這樣欺辱一個已經駕崩的人,有意思嗎?”

  “主子明鑑啊,奴才真不敢這樣做,這都是奴才的下人揹着奴才這樣乾的,奴才冤枉啊!”

  “陛下,臣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啊,這都是那個混賬東西揹着臣做的啊!”

  “主子您可別信奴才下人說的那些話,他們分明是在污衊奴才啊!故意要害奴才啊!就因爲奴才對他們太嚴苛,纔想着用這種方式報復,要跟奴才同歸於盡。”

  而這些人自然也紛紛否認,紛紛推說是他們的奴才在揹着他們做的,且就是爲了報復他們這些主子。

  弘曆笑了笑:“也罷,朕姑且信你們的,但你們的奴才做了這麼對不起太上皇的事,你們也難逃其責,你們現在先在太上皇靈前,當着諸宗室王公和大臣的面磕頭認罪,要磕一百個,要磕得響!否則,朕就治你們大不敬之罪!”

  這些人一聽心裏非常爲難,因爲他們本就是對雍正極度不滿的人。

  現在弘曆讓他們給雍正磕頭,而且要當着腥说拿婵模乙淖阋话賯�,磕得響,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第590章 乾隆的最狠處置,給老八挖坑!

  咚!

  咚咚!

  這些達官貴人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跪在雍正的靈前,把頭重重地叩在了金磚上,發出了沉悶如雷的聲音。

  沒辦法。

  他們心裏再不情願也不敢直接跟皇帝作對,也就只能向他們非常憎恨的雍正磕頭。

  “不夠響!”

  “重新磕!”

  但弘曆在這些人磕了一會兒後,就說了這麼一句。

  這些達官貴人微微一愣。

  有的不禁咬牙,且咬得下巴都顫抖了起來。

  但,他們還是隻得重新朝着雍正的靈前磕頭,且這次要磕得更響。

  咚!

  山崩地裂一般。

  咚!

  每一聲響動,都讓這些達官貴人像是在拿腦袋撞牆,在想故意給自己整個腦震盪一樣。

  他們也沒想到,本因爲是對雍正不滿,而想暗中宣泄一下對雍正不滿的情緒而已,結果卻落得個被迫在雍正面前重重磕頭的下場,甚至還很有當場磕死的可能。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因爲他們每一次磕下,就像是在撞牆。

  沒多久,他們都各自有些暈乎起來。

  弘曆倒是不在乎他們會不會當場磕死的。

  他只想通過這種方式,讓這些人受到最狠的處置,以及通過這種方式讓其他人明白,違揹他意志的下場會有多麼嚴重。

  “再響些!”

  “朕聽不見你們對太上皇的忠眨 �

  “朕也看不出對太上皇的駕崩有多傷心!”

  弘曆還在這時,又厲喝一聲,還說了一番話。

  這些達官貴人再次怔住。

  “主子容稟,要是還要磕得更響,奴才就會沒命的呀!”

  他們當中有人當場哭着說了一句。

  弘曆沉聲說:“對你們而言,是你們的命重要,還是向太上皇表忠心更重要?”

  “回話!”

  說話的一八旗貴族已經呆在原地。

  弘曆倒是森嚴地喝了一聲。

  這八旗貴族頓時如泄了氣的球,把頭低下來回答說:“自然是向太上皇表忠心更重要。”

  “明白就好!”

  弘曆冷冷一笑。

  “繼續磕!”

  弘曆把手一揮。

  這些達官貴人只得繼續磕了起來。

  咚!

  有的在接下來的確當場昏死了過去。

  還有的一時沒有昏死過去,但也開始頭破血流,且整個人如醉酒似的,身子搖晃個不停。

  “傅恆!”

  弘曆見狀,便看向了兼領御前侍衛的內大臣傅恆。

  “奴才在!”

  傅恆這時立即向前聆聽旨意。

  弘曆則指着這些要麼暈死過去要麼暈暈乎乎已沒法獨立完成磕頭動作的達官貴人:“讓御前侍衛幫幫這些人。”

  “嗻!”

  傅恆也就立即點了幾名御前侍衛去做這事。

  能到弘曆身邊做御前侍衛,都是傅恆精挑細選的忠勇之士。

  弘曆也基本上清楚這些人的情況,也和這些人在私交上建立了情誼,平時有時候爲此還會主動關心這些人的家裏情況,以保證十步之內的安全。

  所以,這些御前侍衛對於弘曆要他們做的事都沒有任何質疑,也都很認真的執行起來。

  這些達官貴人因此在御前侍衛的幫助下,頭都被高高的仰起,而等着重重的被磕在地上。

  希慶頗爲同情的看像這些人。

  他知道,這些人接下來只怕會被直接磕的腦袋崩裂而亡。

  “皇上恕罪,可否先暫強令其磕頭,而容臣進一言!”

  誰知。

  在這時。

  有一熟悉的聲音傳來。

  弘曆循聲看去,卻發現,是老八允禩從一羣宗室王公里走了出來。

  眼下,雍正駕崩,宗室王公自然也都得每日要來弔唁雍正。

  皇族宗室更是會主動請旨來守靈。

  弘曆也不能阻止。

  畢竟這裏面涉及到忠孝之道。

  所以,老八也就和老十四、老十六、老十七等一樣,也都一直待在這裏。

  弘曆見老八站了出來,不由得把眉頭一蹙,頗爲警惕地道:“八叔有何話直言便是。”

  “謝皇上。”

  “臣斗膽,請皇上不要讓太上皇靈前出現人命,而傷太上皇仁德。”

  老八這時很是諔┑鼗卮鹌鹱约旱目捶▉怼�

  話說,這些手臂和頭被御前侍衛們控制着的達官貴人中,還意識清醒的人,因此都朝老八頭來了感激的神色。

  來到這裏的宗室王公,也在這時朝老八投去了崇敬的神色。

  因爲……

  他們都不得不承認,這位當年的廉親王是真的仁義無雙啊!

  當在場所有人都只能無動於衷的看着弘曆折磨這些對雍正不滿之人,而不敢說一句話勸阻的時候,就他敢站出來勸阻。

  宗室希慶甚至因此眼裏泛起熱淚來。

  “八皇叔纔是真仁厚!”

  “可惜皇位不是在他手裏。”

  希慶爲此不禁跟希祝趁着弘曆和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老八身上時,而一起在後面低聲嘀咕着。

  “何況,他們對太上皇不忠且不說,還已有大不敬之表現,所以逼他們給太上皇磕頭也沒有用。”

  “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所以,即便是讓他們磕死,他們恐心裏也還是不會對太上皇有何忠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