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20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雍正則在這時又突然說:“但他這種花大錢辦硬事的風格,估計將來是很費銀子,但爲了大清,我們也不得不支持他這樣做,所以,這就需要朕努力給他攢下更大的家底纔行啊!”

  雍正說到就這裏就嘆了一口氣,兩手在盤着的兩條腿上撐了一下。

  老十三笑了笑:“臣弟剛纔也是那個意思,等他自己攢銀子,自然不如四哥你先攢銀子好,畢竟,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說的是!”

  雍正點頭。

  接着,雍正又道:“所以,這棚戶問題得儘快編戶,爭取這些棚戶將來都成爲新的稅源!”

  “那就對肯上冊的棚戶,免徵田稅三年或五年,對於願意移去四川、雲南等多荒田者,還可以在免徵之外,上冊者即給安家銀。”

  “再有,土戶不歡迎棚戶客居,多視其爲伲才c其擔心不但爭地,還爭科舉機會有關,不如對棚戶上冊者,額外按比例增加生員、舉人名額,而減少主客之爭,利於編戶齊民。”

  “如此,雖說短期內,看上去不能增加稅賦,但待五六年乃至十年二十年後,就會效果顯著。”

  老十三提出了自己的思路。

  雍正爲此很是贊同:“到底是你老十三啊,讓戶部就按你的意思辦。”

  “嗻!”

  且說,弘曆堅持與羅剎國、蒙古王公硬鋼,讓還沒有知道羅剎國已跪,獻出科雷切夫的關內官紳們,感到不解乃至不滿。

  特別是,弘曆還收拾提出有不同意見的刑部尚書張廷樞,給其加上址粗镝幔爸校阌胁簧偻豕蟪紝Υ瞬焕斫猓X得弘曆不但趁此機會推進談判進程,卻變本加厲,還在硬鋼羅剎國、蒙古王公之餘,又硬鋼漢人士紳。

  因這一世雍正對老八處置減輕,滿都護更爲配合,而因此也就成爲了議政大臣之一的他,就在雍正見了老十三後,與刑部滿尚書陶賴一起見到雍正說:

  “皇上四哥,弘曆處理藩政的能力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他不知變通不說,還剛愎自用,置大局於不顧!”

  陶賴也跟着說:“沒錯,您也說過,張廷樞雖曾經擁護過沼H王,但乃直臣,值得一用,如今卻因爲勸諫四爺,而被告址矗@實在是會顯得四爺沒有容人雅量,大清主管藩政的王公不應該是這種氣度!”

  雍正聽後問道:“這麼說,你們還是質疑他處理實政的能力。”

  “正是!”

  “很多王公大臣都有所質疑,國政不是兒戲,弘曆明顯還需要歷練!”

  “首先,他對等報復就夠不顯天朝大國氣度了,而很可能會使羅剎國懷恨在心,好在,羅剎國自己到底有大國氣度,還願意繼續談判。”

  “可他卻還要羅剎國獻出科雷切夫,爲死難庶民索要人家貴族,這簡直有悖人情國禮!”

  “這會使羅剎國徹底不願意談判的!沒準還會惱羞成怒,失去理智,直接與我大清爲敵!”

  “所以,請皇上四哥明鑑,現在宜先罷弘曆職,略施薄懲,不然恐真會讓羅剎國不願意再談判。”

  “奴才附議,還應寬恕張廷樞,以免士紳恐慌,讓羅剎國野心大熾,更加不願意和談。”

  雍正則在這時冷笑道:“但羅剎國已送來國書,願意繼續和談,還按要求把科雷切夫交給了我們。”

  兩人一聽頓時變了臉色。

  “傳衡臣!”

  “傳弘曆!”

第271章 雍正爲護犢子,把大臣訓哭!

  雍正接着就把羅剎國使臣郎克給雍正的國書,給了兩人:“你們自己看看。”

  滿都護和陶賴看後,這才相信,羅剎國真的答應了弘曆的要求,也真的“跪了”!

  “這怎麼可能?”

  滿都護喃喃自語了一句。

  雍正呵呵冷笑:“你一賦性庸愚之人,除了只看得見老八長袖善舞的本事外,還能看到什麼?”

  “朕讓你在內廷行走,又讓你繼續參與議政,不過是因皇考當年友愛兄弟,而你又是皇叔恭親王之後,望其在我教誨施恩後,能夠有所進步而已。”

  “你居然真覺得自己比弘曆更明白如何處理實政?”

  “儘管你是弘曆長輩,但不代表你比他更擅長處理朝政!”

  “老八、老九對你們這些才幹平庸的宗親的昔日稱讚,不過是假意欣賞而已!結果你跟他們久了,還真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要是個人物,能被老三坑?”

  “你朝我瞪什麼眼,你不服嗎,你要是不服,你敢打包票也能像弘曆這樣,有信心有決心讓羅剎國不敢不尊重我大清國體皇威?”

  雍正對自己這位堂兄訓飭的毫不客氣。

  滿都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且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氣。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認道:“是,我不敢打這包票,也沒想到羅剎國原來會這麼慫!”

  雍正輕哼了一聲,接着又看向陶賴:“朕知道,你和張廷樞相交甚篤,都很反感隆科多營私舞弊!”

  “但朕不希望你因爲欲倒隆科多,置社稷於不顧,只有朋黨之爭,乃至連護隆科多的皇子也不再敬重,還視爲仇敵,那你這狗奴才就真的該死了!”

  “主子息怒!”

  陶賴立即跪了下來,叩首道:“奴才的確沒想到四爺這樣做,會讓羅剎國還是選擇了妥協,外夷比奴才想象的要欺軟怕硬得多,奴才怯弱畏夷太甚,有負聖恩,還請吾皇治罪!”

  “奴才也一樣。”

  滿都護也跟着跪了下來。

  “哼!”

  “朕本沒指望,你們多明曉如何處理天下大政,只希望你們能謙恭一些,不要以宗親長輩和先朝老臣自居,輕視朕的皇子!”

  “朕能讓他弘曆主管藩政,豈能也是視國政如兒戲?”

  “朕若如此,那重用你們爲議政大臣,爲九卿大臣,豈不也是視國政兒戲?”

  “都先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雍正揮了揮手,接着也坐了回去:“等弘曆來,再議議你們提到的張廷樞的事,以及你們結黨生事、傲慢不恭的事!”

  沒多久,弘曆和張廷玉就來了雍正這裏。

  弘曆在來到雍正這裏,見雍正面帶慍怒之色,又見滿都護和陶賴都跪在這裏,也頗爲好奇發生了什麼事。

  而雍正也在弘曆和張廷玉來後,開口說:“張廷樞有址粗獾氖拢降姿悴凰阒反?”

  “弘曆先說!”

  雍正知道,張廷樞是因爲得罪了弘曆,才被安了址吹淖铮匀灰簿妥尯霑严榷ㄕ{子。

  “嗻!”

  弘曆應答一聲後,就看了一眼地上的滿都護和陶賴,隨後就道:“兒臣愚以爲,自然算址矗囊来萎斄ⅲ婕暗酵▋铺烀 �

  “議政大臣滿都護,你以爲呢?”

  雍正看向了滿都護。

  滿都護露出已老實的樣子,道:“奴才認爲四爺說得對,張廷樞不該妄議天命!”

  雍正接着又看向陶賴:“你呢?”

  “四爺英明洞察,奴才佩服至極!張廷樞,罪該萬死!”

  陶賴也如此回道。

  雍正接着又看向張廷玉:“既如此,衡臣,擬旨吧,將張廷樞抄家,全族緝拿,由刑部議罪!”

  “另外,滿都護、陶賴結黨生事,對管部皇子極力排陷否定,朕欲治罪,但思其也是憂國心切,故保全以降爵降級結案,滿都護降爲輔國公,陶賴降四級調用。”

  “嗻!”

  張廷玉應了一聲,隨後就去案後擬了旨,讓陶賴接了。

  弘曆知道,雍正這樣做,是支持他拿張廷樞當敲打王公大臣的工具,讓王公大臣們知道,得罪他弘曆的後果,如此也算是給他這次處理好藩政的回報。

  弘曆要定性張廷樞是址创笞铮蔷蜁侵反大罪。

  而滿都護、陶賴也都明白,張廷樞被定性爲址创笞铮际且驙憶]有再給弘曆孝敬的原故。

  兩人也知道弘曆處理藩政的能力已得到了雍正的肯定,自然都不敢再對弘曆的能力睜着眼睛說瞎話,也不敢無視弘曆的功績,更不敢再得罪弘曆,便都在與弘曆、張廷玉等一起離開養心殿後,主動向弘曆跑了來。

  “四爺!”

  在離開養心殿後,弘曆就上了馬,慢悠悠的朝宮門走了去。

  他現在就是要合法傷害張廷樞。

  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敬儀這種常例,他可以不收,哪怕收了加倍賞回去,但能被他合法傷害到的王公大臣們不能不交。

  不然,他這個皇四子寶親王就白在雍正朝這麼努力了。

  而滿都護和陶賴在跑到弘曆面前,扎千行禮後,弘曆自然也猜到了兩人主動靠攏的原因,便停了馬:“堂伯與大司寇請起。”

  “說吧,什麼事?”

  弘曆爲此在馬上問了一句。

  “也不爲別的,就是奴才想來給四爺賠個罪!”

  “與羅剎國議定邊界這事,事實證明,四爺纔是有大智慧者,奴才不該在主子面前否定四爺處理藩政的能力。”

  “再有,奴才更不該因爲自己是宗室長輩,年紀比四爺大,在被人追捧後,就覺得自己比四爺明白,其實,奴才自己纔是蠢笨昏庸之人,過於怕外夷,怕蒙古王公!”

  滿都護這時對弘曆聲情並茂地陳詞起來,且說着說着就兩眼盈出了淚珠來,似乎剛纔雍正對他的訓飭,真的太傷他。

  陶賴這裏也跟着說道:“奴才更是該死,居然敢質疑四爺,先不論多麼蠢笨,竟會因一時不安忘了做奴才的本分。”

  陶賴說到這裏就抽泣起來,還揩拭伸出馬蹄袖摸着眼角。

  “知道自己哪裏有問題就好。”

  “我也不是不寬宏大量之人,如姑父一開始質疑我,我尚且也因明其忠眨瑦燮洳诺拢枰詫捤『托湃危浣üαI。”

  “你們一位是我堂伯,一位是朝廷九卿,如果能痛改前非,我自也會給二位不小的造化!”

  弘曆點了點頭,很是和氣地說了起來,隨後就先扶起了滿都護:“堂伯,且請起吧,以後還是稱小侄名字。”

  弘曆雖然知道滿都護在自己面前也自稱奴才,是爲了表示對自己真的已經臣服,但他還是要表現一下知禮重親情的姿態的。

  畢竟,大清需要宗室參與朝政,來監督官僚集團。

  因爲,宗室再不好,在利益上天然與皇帝最一致,這也是吸收了前明後面過度限制宗室權力的教訓和自身情況的現實而做出的改變。

  “你也起吧。”

  弘曆接着又對陶賴吩咐了一聲。

  “謝四爺!”

  弘曆接着則道:“你們應該明白,張廷樞問題的真正原因在哪裏。”

第272章 富察福晉證賢德,得賞的辛者庫女

  弘曆的意思,滿都護和陶賴自然都明白,張廷樞與全族能不能活,以及更多的漢人官紳會不會成爲第二個張廷樞,關鍵還是看他們對弘曆夠不夠尊敬。

  因爲,弘曆隨時可以合法傷害他們,利用他們在文字上的漏洞。

  “你們把沒給四爺的敬儀都趕緊給了吧,不然,很可能也會是張廷樞的下場!”

  陶賴就在接下來,對漢人士紳中的好友王景曾,如此交待了起來。

  同黨滿都護也跟着道:“沒錯,張廷樞已被定爲址醋h罪。”

  王景曾當場驚惶不安地站起身:“四爺這麼看重錢財嗎?”

  “這不是錢財那麼簡單的事!”

  “重要的是,四爺要通過這個知道,你們漢人士紳心裏,到底有沒有四爺!”

  陶賴跟着說道。

  “沒錯!”

  滿都護也說道:“現在,羅剎國已經先跪了,蒙古王公也不好再得罪四爺,你們自然也更沒必要,影響將來滿漢和睦相處的大局了。”

  “羅剎國跪了?”

  王景曾一時更加震驚且失望。

  滿都護點頭:“科雷切夫已經被送來,郎克也在國書上同意,願意根據歷史溯源與當地人文因素,承認北海一帶爲我大清領土,只說,伊聶河到昂噶爾河的區域,因有歸屬他們的蒙人聚居於此,故需要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