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18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弘曆非常凝重地回道。

  雍正聽後更加感動,接着就對蘇培盛吩咐說:“傳旨莊親王,從內帑撥銀兩百萬給寶親王府!”

  “阿瑪這是?”

  弘曆問道。

  雍正道:“接下來,他們若敢真斷你的敬儀,你就用這筆銀子先暫時頂上。”

  “兒臣謝阿瑪!”

  弘曆立刻紮了個千,隨後就去了自己收受孝敬的翊教寺。

  這些日子,老八給他的翊教寺裏,所收到的香火錢,也就是敬儀,的確有在減少,已不及老八當年所收到的數目。

  而弘曆在來到翊教寺後,就再次查看了賬簿,結果發現這個月比上個月又少了幾萬兩白銀的進項。

  一般,敬儀分成冰敬和炭敬,還有三節兩壽等的孝敬。

  雖然,這嚴格上,也是屬於這個時代對上官的賄賂,但也屬於交免受權力更大者對其進行合法傷害的保護費,所以,才叫常例,屬於皇帝都能容忍的灰色收入。

  連清流都會將只收常例的官員視爲清廉之人。

  但現在,王公官紳們,給弘曆的敬儀越交越少,弘曆自然有必要合法傷害他們。

  且說,不敢得罪羅剎國的一些漠北蒙古王公,也派人向內地官紳們施了壓,揚言如果不能儘快促成談判,無疑會促使許多漠北蒙古部落在一起將來倒向羅剎國,與羅剎國一起南下,威脅內地的安寧。

  同時!

  這些漠北蒙古王公也唆使內地的官紳,尤其是財力雄厚的南方漢人士紳們,也減少對弘曆的敬儀。

  他們都知道,策棱能組織起那麼多蒙人對抗羅剎人的入侵,不僅僅是策棱對自己部民中的反抗者願意免役免貢那麼簡單。

  啪!

  所以,刑部尚書陶賴就在這不久後,知道了蒙古王公害怕主管理藩院的弘曆過度激怒羅剎國的事,也就非常忿怒地把蒙古王公的來信拍在了案上:

  “四爺怎麼能把漠北許多蒙古王公往外推呢!”

  來送信的禮部左侍郎王景曾也怒容滿面的說:“沒錯,這就是胡來!”

  “簡直就是不顧社稷蒼生的莽撞之舉!”

  “真要是把蒙古王公得罪太狠,逼得他們投奔羅剎國,不再臣服我大清,與我大清爲敵,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陶賴跟着也繼續痛斥着弘曆在主管理藩院後的舉動。

  王景曾點點頭:“漢尚書張公已去拜見四爺,欲讓四爺考慮到蒙古諸王公的感受,不要對羅剎國要求太過分!”

  弘曆因刑部尚書張廷樞來求見,倒也讓去玉柱見了他。

  張廷樞是個直性子,曾經在康熙朝因爲抗顏犯上,推翻欽案,而爲在潛邸時的雍正欣賞,也就在雍正朝飛黃騰達,官至尚書。

  “四爺不能因小失大,應該爲穩住蒙古諸王公,放棄索要科雷切夫,與羅剎國儘快談判!”

  張廷樞在見到玉柱後,對玉柱如此說道。

  玉柱道:“四爺是皇子,是主,蒙古王公是臣,是僕,沒有主爲僕而忍讓的道理!”

  “但把蒙古諸王公的後果,你和四爺應該清楚!”

  張廷樞聽後當即起身,暴喝了一聲,而臉都呈了綠色。

  玉柱深呼了一口氣。

  “張廷樞,你在吼什麼?”

  弘曆這時碰巧也回了王府,而聽見了張廷樞在長史房大吼,也就問了一句。

  張廷樞立即過來見了禮:“臣是爲四爺着急,所以聲音大了些!”

  “理不在聲高,你別以爲汗阿瑪器重你,就真敢在我王府大呼小叫!”

  弘曆語氣不善的說道。

  張廷樞則道:“臣只想問四爺,四爺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還需要這些蒙古王公的支持,才能保證天下安寧?”

  “胡說!”

  弘曆厲喝一聲。

  張廷樞立即跪了下來。

  弘曆則非常嚴肅地對張廷樞說道:“我大清的長治久安從來不是靠誰的支持,而是靠自己的智慧與堅毅!只有你們漢人士紳,才只會去想靠別人的支持,帶來長治久安!”

  張廷樞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卻又無法反駁。

  弘曆這時又問着張廷樞:“你的敬儀爲何遲遲未送,你在給陳氏的書信中,有提到過‘依次當立’,告訴我,你現在不送敬儀,是不是覺得將來依次當立的不是我?”

  弘曆的話如一盆冰水從張廷樞頭上澆了下來,讓張廷樞頓時如墜冰窖,冷得發抖。

  “四爺這話是何意?”

  張廷樞爲此問道。

  弘曆冷冷道:“現在是該我問你什麼意思,玉柱,立即把關於張廷樞給陳安的書信送到都察院,找御史反饋這位張尚書蓄意址矗瑫r,讓護衛將其監禁在客房,等候朝廷發落!”

  “四爺!”

  “您怎麼能這樣!”

  “臣當年是給陳安去過書信,但那是在先朝的一時愚論,當今陛下也沒有計較。”

  張廷樞據理力爭道。

  弘曆問道:“我怎樣了?”

  “您說臣址础!�

  “您這不是故意欺負臣嗎?”

  張廷樞頗爲委屈地回道。

  弘曆冷笑:“我就是要欺負你!”

  張廷樞聽後,咬緊了牙。

  “我知道在欺負你,你也知道我知道在欺負你,但你也不用問我爲何欺負你。”

  “你若實在要問,可以先列個清單或者提綱,將來在三法司或者議政王大臣會議上問,到時候會有人給你答覆。”

  弘曆說着就玉柱道:“立即去,這是你揭發址吹拇蠊Γ �

  “嗻!”

  弘曆在玉柱離開後,則去了理藩院。

  而一些在京的蒙古王公,也在理藩院,等着他。

  車臣部二等臺吉布爾巴拉還在弘曆來時,對弘曆直接大拜在地:“請四爺答應羅剎國談判,放棄索要科雷切夫,我們活佛願意寬恕科雷切夫!”

  弘曆看了他一眼。

  眸帶殺意!

  隨後,弘曆就對李玉吩咐說:“將尚書忒古特、侍郎達色、常壽、班第叫來,還有旗籍司的納濟泰傳來!”

  “還有,讓滿漢檔案房郎中,把車臣部臺吉失地方三十餘里(萬餘畝)的檔案取來!”

  “嗻!”

第269章 把蒙古王公往死裏整,羅剎妥協!

  弘曆接着就在自己的值房正堂坐了下來,注視着布爾巴拉。

  布爾巴拉這時已面色如塗白漆。

  沒多久,忒古特、達色、常壽、班第還有納延泰,皆來了弘曆這裏。

  李玉也帶來了關於車臣汗部相關劃地的滿漢檔案。

  “布爾巴拉,你最好如實告訴我,令尊把這上萬畝地到底給了誰。”

  弘曆彼時冷冷地說道。

  布爾巴拉驚訝地問道:“四爺怎麼知道的?”

  弘曆輕蔑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布爾巴拉叩首:“這些地雖然歸了羅剎國,但是,奴才和奴才阿瑪也爲了邊境的安寧!”

  “這麼說,你承認是歸了羅剎國?”

  弘曆問道。

  布爾巴拉回道:“是!”

  “記錄在案,讓他畫押!”

  “嗻!”

  弘曆在布爾巴拉於案供上畫押後,就問起布拉巴拉來。

  “誰允許你把大清的領土私自給他國的?”

  “你這是叛國欺君!”

  “理藩院有權處置你們這些藩地王公的不法之事!”

  弘曆冷冷注視着布爾巴拉,繼續說道。

  說後。

  弘曆就問着忒古特等堂官:“所以,我意將布爾巴拉先下理藩院獄,請旨問斬,諸公以爲如何?”

  “附議!”

  忒古特等立即回應了一下。

  弘曆隨即就指着布爾巴拉:“那就讓理刑司將他逮了!”

  “嗻!”

  布爾巴拉見此抬頭:“四爺!”

  “你是不是想問,我就不怕因此把你們車臣部徹底推向羅剎國一方?”

  弘曆替他問出了他不敢問的話。

  布爾巴拉不由得把咬得更緊。

  “你們車臣部要是能直接投附羅剎國早投了。”

  弘曆還替布爾巴拉回了這麼一句。

  接着。

  弘曆又對忒古特吩咐說:“給和碩額駙策棱發理藩院牌票,讓他立擒車臣扎薩克貝勒滾臣!”

  “另外,讓傳於扎薩克多羅郡王盆素克知道,限他於兩個月內收復失地,否則將如車臣例!”

  “總之,理藩院的意思,就是他蒙古王公當畏朝廷甚於畏羅剎!”

  弘曆這麼說後,就又道:“去告訴刑部、都察院還有大理寺,理藩院的意思,布爾巴拉和滾臣必須死,活佛也留不住,我說的!”

  “嗻!”

  按例。

  對藩屬王公的大辟之刑,須通過三法司才能定案。

  所以,弘曆要殺布爾巴拉和滾臣,還要跟三法司聯絡通氣。

  但弘曆相信,三法司不敢拒絕,因爲張廷樞的下場擺在這裏,他隨時可以通過對江南所抄書籍文稿的審閱結果,收拾這些人。

  天下烏鴉一般黑。

  弘曆沒想把天下官員過度收拾,但不代表他不可以利用權力合法傷害這些人。

  “四爺饒命!”

  “奴才不敢只畏羅剎國了。”

  布爾巴拉這時哀求起來。

  弘曆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