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93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黃國材說後,曹兆頁點了點頭:“有點道理!”

  爲此,黃國材就建言道:“不如,一起上摺子反映此事,沒準會是大功一件!”

  知道大清皇帝喜歡整文字獄的曹兆頁聽後越發來勁:“這樣的話,沒準我曹家就不用補虧空了!”

  玉柱在一旁聽後沒多久,就讓弘曆知道了這事。

  文字獄整到了雍正自己頭上?

  弘曆爲此感到好笑。

  但他還是把曹兆頁傳了來:“聽玉柱說,你打算和黃國材一起參奏惠清居士是反伲俊�

  “奴才不敢滿四爺,奴才是有這個打算!”

  曹兆頁驚訝片刻後就回答了起來。

  弘曆道:“你們曹家現在已經是我的包衣,爲此,我也不能不管你們曹家的死活,所以,你不能參與這事,否則要是惹上抄家之禍,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能有什麼抄家之禍?”

  “主子明鑑,惠清居士針對我大清皇族各種污言穢語,明顯是有意廢清而復明也!”

  曹兆頁是真不想放過這個通過舉報文字獄立功而免補虧空的機會,也就在弘曆面前解釋了起來。

  弘曆看了曹兆頁一眼,知道這福彭的堂舅,在地方當江南王太久,明顯沒把自己這個年輕主子瞧得上眼,以爲比自己更懂朝政,才繼續跟自己爭辯。

  爲此。

  弘曆也沒再多言,只冷笑:“那你別後悔!”

  “主子放心,如果萬歲爺真因此怪罪奴才,奴才絕不攀扯主子,說是主子指使!”

  而曹兆頁只以爲弘曆不讓他參奏此事,是怕受他牽連,也就很仗義地回答道。

  弘曆則只是呵呵一笑,便揮手讓曹兆頁退了下去。

  曹兆頁便真的在離京前,與黃國材一起上奏彈劾惠清居士,而欲在大清再次掀起文字獄。

  對於他們這些官僚而言,自然知道在大清,皇帝很喜歡整文字獄,而自己這些大臣也很容易靠抓文字獄成爲皇帝心腹。

  但這次,他們的確是整了個烏龍。

  看見自己被打成反俚挠赫谑盏剿麄兊淖噙r,就宣見了他們,而冷冷問道:

  “你們原來也是老八一黨,說吧,你們在老八那裏得了多少恩典,要這麼維護他?”

第232章 熹妃晉皇貴妃

  兵部尚書黃國材和江寧織造曹兆頁,皆被雍正這一問,給整懵了。

  這跟是老八允禩同黨有什麼關係?

  但雍正這麼問,兩人自然是要否認的。

  於是,兩人都跪了下來,皆矢口否認自己與老八有任何關係,也否認自己揭露“惠清居士”乃反伲菭懥司S護老八。

  可雍正臉色因此更加難看,因而把手裏的奏摺往案上重重一放,聲色俱厲起來:“還說不是!”

  “若不是,爲何如此牽強附會,非把惠顧大清理解成欲廢大清?”

  “不就是此人揭露允禩之輩罪惡太多,而招致你們這些允禩同黨的嫉恨!”

  雍正惡狠狠地盯着兩人。

  兩人面色發白。

  曹兆頁更是心亂如麻,暗悔不該不聽自家主子四爺的。

  這天子的心思真不是自己能揣摩的。

  “你黃國材惡意拖欠捐納銀,巧辯欺詐之罪,朕尚未追究,如今又巧言令色,擅誣他人爲伲湫闹徽钊梭屩福 �

  “當以誣告者同罪處置,著革職摘去頂戴,下步軍統領衙門議罪!”

  “還有你曹兆頁,虧空一直未有大補,而再添新虧空不說,竟暗中行賄大臣,遊走騙取怡王信任。”

  “朕將你家族賞於弘曆,本指望你能爲子孫計,盡心補還虧空,你不但不理會朕的心思,還希冀以攀誣立功的方式來逃避虧空之責!”

  “朕對你曹家可謂仁至義盡,誰料,你身爲曹家之主,竟毫無忠直之心!”

  “傳旨內閣,著皇四子寶親王弘曆親自去江寧,調江寧兵抄沒江寧織造曹家家產,盡歸於主,曹家在外諸家人家奴,皆鎖拿回京,由其主子發配,曹兆頁本人下步軍統領衙門議罪!”

  雍正一番訓飭後,就下了處置兩人的嚴旨。

  於是,接下來就有侍衛將兩人拖了下去。

  “萬歲爺開恩!”

  “萬歲爺開恩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兩人在被拖下去時,才大喊求饒起來。

  但爲時已晚。

  弘曆這裏,很快也收到了雍正讓他去抄沒曹家的旨意。

  這讓弘曆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知道,因爲他這隻蝴蝶產生的效應,曹家被抄家的時間,反而比歷史上提前了幾個月。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曹兆頁實在是太沒腦子,也太想投機取巧。

  歷史上,他在明知雍正已經警告他的情況下,還去滋擾驛站,進而被雍正下決心抄家。

  這一世,這曹兆頁也明明在自己警告其不要拿《京師新報》專欄作者“惠清居士”做文字獄文章的情況下,還要這樣做。

  所以,這曹兆頁導致曹家被抄家,是真的與其政治智商太低太想投機取巧有關。

  此人只想通過走捷徑來逃避補足虧空的責任,不去想當今皇帝是不是一個容易被輕易忽悠的人。

  實際上,在雍正朝,爲官最重要的保命乃至保富貴的法則,就是幹出實際成績來。

  因爲,雍正自己就是一名務實的賢明之君。

  想整文字獄也得往能整出政績的方向整,而不是想着靠走偏門,靠用機巧虛浮的權力詐術來討得雍正喜歡。

  所以,最瞭解雍正的老十三是寧肯把自己累死,也不敢讓雍正覺得他不夠勤勉。

  很多人都喫了這個虧,但很多人就是不長記性。

  沒辦法,沒誰不想輕輕鬆鬆的獲得權力和地位的提升,不想累着自己,不想得罪人,也不想花時間去熬成績。

  很多不怕死,就怕不安逸。

  弘曆自己也想安逸悠閒,輕輕鬆鬆就把許多大事給辦了。

  對此……

  他只能感嘆,很多人沒有他的好命。

  首先是,沒有一個勤奮肯幹實事的好爹給攢下足夠的家底,而只有同樣好喫懶做愛揮霍的爹導致只留下大量債務。

  其次是,沒有自己來自後世的信息資源,所以導致賭博的風險很大。

  最後就是,很可能不像他知道自己這具身體會很長壽,也就在很多時候不着急,不怕花時間去熬成就。

  而曹家被抄家,倒是意味着曹家不再承擔補足虧空的責任,只是會被清算資產,然後全部歸爲弘曆所有。

  弘曆也就將側福晉那拉敏萱叫了來,對她吩咐說:“過些日子,我會去一趟江南,查抄曹家,你讓人準備一下。”

  那拉敏萱睜大了眼,她自然知道江寧曹家,但她沒想到曹家真的會被查抄。

  不過,一想到曹家被查抄,其家產人口皆會變成自己寶親王府的私產,她也有些欣喜。

  她知道,這樣一來,自己在內院可以支配的人和財產就會更多,自己也得更加用心才能不讓弘曆因爲後院的事分心。

  “嗻!”

  弘曆對那拉敏萱近來的表現挺爲滿意。

  即便是喬遷之事,因爲有了她這位側福晉,也沒有怎麼出差錯,許多來府中慶賀的福晉們都對此稱讚有加。

  當然,不能排除的是,那拉敏萱的身份背景,讓王公大臣們的福晉們也不得不稱讚。

  但同時也讓這些王公大臣們的福晉們也不敢在弘曆慶賀自己喬遷時挑各種毛病,而都更加平和大度。

  雖說曹家要被抄拿進京,還得等一段時間,但因爲雍正已把包衣李煦一族賜給了弘曆,所以,弘曆現在倒也不用擔心因爲搬到更大的王府而沒有足夠使喚的人。

  不過,包衣雖說是皇帝或王公的在籍家生奴,但也不是說,所有人都必須在主子這裏做事。

  具體還得看主子需要安排誰來做事纔行。

  主子不需要安排的,依舊還能在自己家裏當主子,讓自己的家奴伺候自己。

  沒錯,大清的許多包衣雖說是皇帝或王公們的家生奴,但也不是普通庶民,而是地主。

  許多包衣甚至是世代官宦的大地主,而有自己的田租收入,還有做官或科舉的士人。

  李煦就曾是蘇州織造,與曹家還結了親,在京師房山曾有上千頃良田,其堂妹李氏還是康熙奶兄弟曹寅之妻,如今是曹家的老祖宗,也是《紅樓夢》中家母的原型。

  但李煦已在雍正初年就於蘇州織造任上被抄了家,其家人早已提前來了京師,歸入內務府管理。

  現在,雍正把李煦一家賜給弘曆做包衣,弘曆則讓那拉敏萱先其女眷中選一些可用的人;男丁的選用,則交給了玉柱。

  爲此,弘曆也在這時問着那拉敏萱:“李煦一族的女眷中,選出合適的侍女沒有?”

  “回四爺,已經選出來了,知書達理的,安排在了您的書院和書房;”

  “諳於家務,會管事的,妾身留在了自己院內,協助妾身;”

  “機伶懂事的,安排去了其他妹妹們身邊伺候;年紀小不懂事的,留在了海棠院,讓海棠帶着她們,教她們規矩。”

  那拉敏萱這麼說後,弘曆放下心來,且在當晚選擇留寢於她這裏。

  當晚,那拉敏萱依舊很主動地索要新詩詞。

  翌日。

  弘曆在來雍正這裏見習政事時,向雍正奏明瞭自己打算離京的時間。

  雍正聽後點了點頭:“隋赫德會跟着你去,他接任江寧織造一職,你帶着曹家人丁財產回來。”

  “嗻!”

  “喬遷熱鬧否?”

  雍正這時又問了弘曆一句。

  弘曆笑着道:“蒙阿瑪和額涅、額娘之恩,很是熱鬧,來的人不少。”

  弘曆這話的意思,他明白,來慶賀的人很多不是給他面子,是給雍正還有皇后面子。

  雍正聽後滿意地笑了笑。

  而弘曆也在這時把自己讓玉柱和伊通阿記錄的冊子遞了來:“這是喬遷時,王公大臣們對兒臣以及在宴席上說的話,兒臣覺得這或多或少也能反映一些吏治情況,故讓人記錄下來,如今特獻給阿瑪。”

  “噢,是嗎?”

  雍正驚喜不已地接過冊子來,認真看了起來,不時還皺起了眉頭:“與羅剎國議定邊界的事,還有改造旗人危房與造房賣於漢人的事,敢情這兩件事纔是他們最關注的兩件事。”

  “阿瑪說的是,他們到底更關注土地和財富。”

  弘曆笑着回道。

  雍正道:“人之常情,但你能夠隨時注意他們的言行,是件好事。”

  接着。

  雍正就笑着說:“因爲你一向謙儉孝順,明曉事理,皇后甚喜,也就願意讓熹貴妃代管公務,而她好安心養病,所以請朕晉其爲皇貴妃,今日你既然連百官言行都知道及時掌握,而報於朕,朕也就允了皇后所請。”

  “傳旨,從皇后之請,晉熹貴妃爲皇貴妃,協理六宮!”

第233章 大婚在即

  這對於弘曆而言,倒是意外之喜。

  因爲主動暗中記錄官員言行,且交給雍正,竟促成雍正晉升自己生母爲皇貴妃。

  皇貴妃在大清可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名分。

  畢竟,皇貴妃的名額只有一個。

  所以,成爲皇貴妃往往意味着成爲了“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