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80章

作者:画师0

  賈璉笑容凝固了:“琮三,你喝多了,走,跟哥去後頭醒醒酒,有什麼話散了席再說。”

  “我沒喝酒。”賈琮道。

  賈璉心裏暗暗叫苦,嘴上卻像哄孩子似的:“沒喝也先坐下,今日祖母壽辰,這麼多人看着,你要鬧,回頭祖母連你帶我一頓罵,你皮實不打緊,我可受不住。”

  賈琮:“你是不是要娶王熙鳳?”

  賈璉被這麼直愣愣一問,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他想了想道:“琮三,有些事不是咱們說了算的,長輩們定了,我這當哥的只能聽着,你懂嗎?”

  賈琮道:“我不懂。”

  賈璉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壓着聲:“你纔多大,這些事聽不懂也正常。聽話,先回去坐着。等席散了,哥慢慢跟你解釋。”

  賈琮沒動彈,只是看着他:“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娶我中意的人?”

  這話一出,賈璉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飛快掃了眼四周,忙說道:“琮三,別胡說!什麼你中意的人,傳出去像什麼話!你當這是市井裏爭花娘呢!”

  賈琮道:“你不敢認?”

  賈璉被他噎得胸口發悶,他帶着幾分火氣開口道:“我有什麼不敢認!這親事是老太太定的,我事先也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如今都過了明路,你讓我怎麼辦?難道跑去跟老太太說,我不娶了,讓給琮三?你聽聽這像人話嗎!”

  賈琮道:“像。”

  賈璉氣的差點沒站住。

  他扶住桌沿,緩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聲:“你這是成心要鬧事!好,你鬧。今日滿園賓客,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掀桌子丟的是誰的臉?到頭來還不是榮國府,你就不能替府裏想想?”

  賈琮道:“府裏也沒替我想想。”

  賈璉一愣,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說什麼。

  賈琮往前走了一步:“你把親事退了,你就還是我哥……”

  賈璉見四周的人都看着,自己這要是開口說退親,往後也沒法做人了。

  他只能硬着頭皮說道:“不退!我告訴你,這親事已經兩家說定,不是兒戲!你就是今日把我也砸進牆裏,我還是這句話!”

  賈琮看着他,口中清嘯一聲。

  西牆外立刻傳來悶雷似的回應。

  一道銀灰巨影翻牆而入,四爪落地,震得幾塊青磚跳起。

  金剛幾步走到賈琮身邊,粗壯的前爪往地上一按,喉嚨裏滾出低低的吼聲。

  賈琮朝園門一指:“去,堵住,誰也別放走。”

  金剛低低應了一聲,轉身走到月洞門前,往那兒一坐。

  小半扇門都被它堵死,還有人想從旁邊鑽,被它隨手一巴掌拍回去了。

  滿園賓客傻了眼。

  韓奇無語道:“又堵門!”

  柳芳嚥了咽口水:“這比上回還狠。”

  石光珠看了看金剛,又看看賈琮,點頭道:“今日這席怕是喫不完了。”

  賈璉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看那堵在門口的金剛,又看看賈琮。

  就在這時,賈寶玉從人後站了出來。

  他的聲音發顫,卻強撐着呵斥:“賈琮!你太放肆了!祖母壽宴,你竟敢縱獸行兇,還逼兄長退親,你眼裏還有沒有長幼尊卑!”

  滿園人都看了過去。

  賈寶玉見腥送麃恚竦昧诵┠憵猓锨耙徊剑岣呗暳浚骸拔腋嬖V你,這裏不是你的東跨院!你要再敢胡來,我這就去請老太太!”

  賈琮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賈寶玉話沒說完,整個人離地而起,橫飛出去,撞進後頭一叢花木中。

  幾根枝子當場折斷,他人軟軟倒在碎葉裏,腦袋一歪,倒頭就睡。

  滿園死寂。

  過了好一會,纔有人小聲問:“暈了?”

  旁邊人嚥了咽口水:“睡着了。”

  賓客們面面相覷。

  先前他們才見賈政領着這寶二爺滿場見人,禮數週全,談吐斯文,怎麼也是府裏金尊玉貴的嫡孫。

  結果一點臉面都沒有,就這麼一巴掌扇飛了。

  此刻再看那站在中央的賈琮,有些人雖不認識,可看他的坐席,再看他的年紀,也不難猜出是庶出。

  有人低聲問:“榮國府怎麼回事,庶子壓嫡子?沒人管的嗎?”

  旁邊的人搖頭:“誰知道,我只知道這個小鬼頭力氣很嚇人。”

  石光珠收回目光,慢慢道:“我早說過,來榮國府喫席,戲都在臺下。”

  (100章了,其實我沒想過能寫這麼多,並沒有什麼大綱,想到哪寫到哪,感謝諸位看官能喜歡看我的塗鴉之作,謝謝了。)

第101章 賈母壽辰4

  正廳裏,酒正酣,話正熱。

  忠順王爺剛舉杯,外頭忽然傳進來一聲巨響,像誰把半扇牆拍塌了。

  四王八公的杯子停在半空,面面相覷。

  賈赦還樂呵呵地給北靜郡王倒酒,嘴裏說着“府裏新排的戲,動靜大了些”。

  話沒說完,下人從外頭連滾帶爬進來,嗓子都劈了:“老爺!三爺把案席掀了,正逼璉二爺退親!寶二爺上前攔被三爺一巴掌扇飛了,眼下還在花叢裏躺着呢!”

  賈赦手一抖,酒壺嘴兒差點戳進北靜郡王嘴裏。

  賈政噌地站起來:“反了他了!”

  下人苦着臉道:“小的不敢靠近,金剛把園門都堵了,三爺說,今天誰也別想走。”

  賈政眼前發黑,指着賈赦,氣得手指頭直哆嗦:“你養的好兒子!母親壽宴他竟敢當袀耍�逼兄長退婚!”

  賈赦縮着脖子,小聲嘟囔:“又不是我逼的……”

  “你!”

  沈其遠在旁放下花生,慢悠悠道:“我先前就說了,讓你早點說。你偏要等壽宴過了,這回好了,壽宴過不去了。”

  賈赦狡辯:“我哪知道會搞成這樣!”

  忠順王爺看了過來:“你先出去看看,再晚些你這園子怕是要被拆完了。”

  賈赦道:“等會,那小子正在氣頭上,我現在出去就是白給。”

  賈政氣得直跺腳:“你不去我去!”

  說罷一甩袖子,大步出了正廳。

  待他進了園子,入目滿眼狼藉。

  西牆嵌着半截斷木,碗碟碎得到處都是。

  賈寶玉已經被人從花叢裏擡出來,額上擦破了一塊,人還昏着。

  賈政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賈琮怒喝:“小畜生!今日是你祖母壽誕,你竟敢胡鬧,你眼裏還有沒有祖宗,有沒有規矩!”

  賈琮偏頭看他一眼道:“壽辰年年有,她又不是明年就不活了。”

  滿園賓客面面相覷。

  這小子什麼話都敢說啊。

  賈政氣的臉都黑了,對下人吼道:“你們都死了不成!還不把這畜生給我拿下!”

  幾名下人聞言,戰戰兢兢地朝賈琮走去,嘴裏還嘀咕着:“三爺,這是二老爺吩咐的,你別怪我們。”

  “囉說什麼,快點動手!”賈政惱怒道。

  賈琮抬手一抖,丈二大槍在手,隨手舞了個槍花,將下人全都掃飛出去,槍尖指向賈璉。

  “最後問你一次,這門親事你到底退是不退。”

  滿場賓客目瞪口呆,這麼長一杆大槍,這小子是從哪裏掏出來的,變戲法嗎?

  賈璉賈琮掏兵器了,心裏叫苦,面上卻還強撐着說道:“你還敢弒兄不成!”

  賈琮道:“你別逼我!”

  賈璉:“……”

  ……

  正廳裏。

  四王八公聽到外頭連“弒兄”都喊出來了,幾位王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擱下杯盞。

  南安郡王整了整衣袖,不緊不慢道:“外頭好像越鬧越大了。”

  西寧郡王點頭:“聽着好像挺熱鬧。”

  東平郡王已經站了起來,往門外挪了半步:“先出去看看再說。”

  北靜郡王也起了身,面上還帶着笑:“本王也出去瞧瞧。”

  賈赦知道自己躲不下去了,只得硬着頭皮跟着出去。

  人剛來到園子,賈琮就看向他。

  “你騙我。”

  賈赦心頭一跳,連忙說道:“我怎麼騙你了?我提了!是王家不鬆口,老太太也不點頭!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不能全怪我啊!”

  “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賈赦神色尷尬道:“你爹我是說過包在我身上,但辦得成辦不成那得看天時地利人和,你總不能讓你爹我跪在地上去求人家吧!”

  賈琮沒說話,只是盯着他。

  賈赦被盯得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隨即又覺得太丟臉,索性把心一橫:“行了行了,大不了退你三成份子,總行了吧。”

  賈琮還是不說話。

  賈赦連忙又補:“再加一點,四成,四成總行了吧?你爹我認栽,這買賣算你贏。”

  賈琮開口了:“這不是錢的事。”

  賈赦當即來了精神:“不是錢的事你鬧什麼!我告訴你,能拿錢擺平的事,它都是小事。你爹我這不是也拿錢給你擺平了嗎?做人得講道理,你收我四成利錢,總比我給你搭上個王家的侄女容易吧?”

  “你這是收了錢不辦事!”

  “我辦了,只是事沒成。”

  “你沒信用!”

  賈赦看着倔犟的賈琮,鬱悶道:“小兔崽子,你還記得你爹我先前跟你說過吧。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有些東西瞧着好,但它就不是你的,你爭也沒用,鬧也沒用……”

  賈琮把槍尖往下一壓,喊道:“別跟我說十之八九,我就要那十之一二,旁人不給,我自取之,誰攔都不行!”

  賈赦被堵得無話可說。

  最後只能苦笑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賈琮:“讓璉二把親事退了。”

  賈赦臉色發苦:“你這是要你哥的命!這麼多人看着,他要是這會兒鬆口,回頭人家不得笑話他,他以後還怎麼見人?你這比殺了他還狠。”

  賈琮掃了掃四周的人,說道:“那就殺光他們,這樣就沒人笑了。”

  話音落地,四王八公齊齊變色,心裏把賈赦罵個半死。

  砸龍輦那晚他們可是見過的,知曉賈琮渾起來有多瘋。

  他若真動了殺心,殺不殺的完滿園賓客不好說,但被他盯上的那個,一定活不成。

  忠順王爺罵了一句賈赦,揮手讓趙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