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232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這方纔是國家的長久之道。

  秦的官吏靠的是軍功、是舉薦、是出身,從未有過一場正正經經的考試來決定誰能入朝、誰能掌印。

  扶蘇內心也是希望的。

  但這個科舉制,幾乎否定了大秦賴以咿D的整個官僚體系。

  大秦若實行了這個科舉制度,那些被埋沒在市井鄉野裏的讀書人就有了出頭的路。

  還有那些只會躺在功勞簿上的王公子弟就再不能尸位素餐。

  可,與此同時,那些追隨父皇征戰的功臣之後呢?

  如果把科舉比作公器,那公器總會得罪人。

  嬴政也不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那裏已經切換到了武則天的話題。

  當那個女帝的字眼從江然嘴裏滑出來的時候。

  扶蘇猛然抬起了頭,李斯直接磕在了地上。

  女皇帝。

  三個字,每個字他都認得,但連在一起的時候,嬴政只覺得荒謬。

  他想起自己的後宮,那些妃嬪們見了他的面連頭都不敢抬。

  女人怎麼當皇帝?

  在大秦,頂破天就是宣太后那樣了!

第141章 李二:我大唐三世而亡?

  大漢,沛縣。

  樊噲的聲音炸了起來:“這李治有點東西啊。”

  “比他爹還大?”

  劉邦挑了挑眉。

  他雖然對唐朝不瞭解,但昨天剛聽人說過李世民如何了得,貞觀之治如何輝煌。

  能比自己那個被譽爲千古一帝的父親打下的江山還大,這個李治有點意思。

  “何止是打仗。“

  蕭何的聲音開始帶上了幾分由衷的驚歎,“這個李治把科舉給完善了。”

  “讓很多出身貧寒的平民子弟有機會做官。”

  劉邦摸了摸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鬍鬚:“平民子弟做官?”

  “對,不看爹媽是誰。”

  樊噲在旁邊啐了一口:“學問?學問有啥用?一刀下去還不都是——”

  “你閉嘴。”

  劉邦瞪了他一眼,“粗魯!”

  蕭何又仰頭去看那天幕。

  唐律疏議?

  法律啊!

  他們大漢,也能做一個!

  這時,天幕講到了李治的老婆。

  劉邦把酒碗哐地擱在案上,酒潑了滿桌。

  呂雉交握在身前的手又收緊了一點,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裏。

  皇后當皇帝。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女人也能當皇帝。

  呂雉以爲,這位置最高就是太后了。

  天子年幼,可以臨朝稱制。

  但,那個武則天把一切都推翻了。

  “女子怎麼能當皇帝?”

  樊噲問出了所有人心裏的話。

  周勃接話,聲音帶着詫異。

  “春秋戰國幾百年,出了多少霸主打了一百多年仗,可哪個王后敢這樣?春秋時候倒是有一個......”

  “你說的是宣太后吧。”

  蕭何適時地接過了話頭。

  “秦國的宣太后,秦昭襄王的母親,她臨朝稱制了幾十年,權傾朝野,但到底沒敢廢了兒子自己當王。”

  “她再厲害,名義上還是太后,還是替兒子守着那個位置。”

  “還有趙太后。”

  灌嬰也想起來了,“趙國的趙威後,也幹過臨朝聽政的事兒,但也就是聽政。”

  “女人當皇帝,連聽都沒聽過!”

  .....

  大唐,兩儀殿。

  李世民吩咐完要對高句麗用兵後,就下朝了。

  他正和幾個大臣商量秋收一事。

  “撿漏?”

  李世民低聲重複了這兩個字。

  他看向房玄齡,“何爲撿漏?”

  房玄齡面色有些微妙。

  “回陛下,依臣推測應是說晉王殿下承襲大統,並非因最爲出校且蚯靶蚋隆!�

  他斟酌着措辭,點到即止。

  玄武門之變的陰影和昨天昭陵播放的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和李泰殺子傳弟的事情還在每個人心頭。

  沒人敢在這件事上說得太直白。

  天幕上的江然開始解釋了。

  魏徵聽到這裏微微點頭。

  “商王武丁,中興之主,確實當得起高宗。

  “如此說來,未來的唐高宗,倒也未必是貶謫之號。”

  李世民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天幕上,等待更多信息。

  然後江然開始講李治的功績了。

  尉遲敬德猛地從坐席上彈了起來

  “三個?全滅?”

  李靖的眼中精光一閃。

  晉王殿下,能力不錯啊。

  李世民手裏的茶盞終於放回了案上。

  他的嘴角極其細微地翹了一下。

  那是屬於一個父親聽到兒子大展宏圖時,掩飾不住的滿意。

  “還有呢?”

  天幕上的江然還在繼續說了其他功績。

  殿中諸位大臣的反應立刻變得微妙起來。

  房玄齡是山東大族的出身。

  但他爲相多年,深知門閥之弊。

  此刻,房玄齡聽到打破世家門閥壟斷七個字,他捋着鬍鬚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中既有讚許也有複雜。

  長孫無忌則面色微沉,但很快恢復如常。

  褚遂良倒是不住地點頭,他出身江南士族,對北方門閥的專權早有微詞。

  還有《唐律疏議》,影響深遠。

  李世民的眼睛亮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長孫無忌和褚遂良:“《貞觀律》你們二人在修訂,進展如何?”

  長孫無忌躬身道:“回陛下,初稿已成,尚需疏議。”

  李世民指着天幕,“朕的《貞觀律》也要這麼做!”

  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對視一眼,同時拱手。

  “臣等領旨,定當將《貞觀律》疏議完善,不負陛下所託。”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頭去看天幕。

  江然正好說到關鍵處:“但李治這個皇帝在歷史上存在感比較低。”

  “存在感低?”

  房玄齡愣了,“滅三國、擴版圖、修法律、興科舉,如此功績,這樣的皇帝怎會存在感低?”

  江然說了原因。

  李治的三個兒子是皇帝,老婆也是皇帝。

  殿裏徹底安靜了。

  李世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老婆也是什麼?”

  尉遲敬德粗聲粗氣地問。

  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長孫無忌的鬍鬚顫了顫,竟然說不出話來。

  魏徵張了張嘴,罕見地失了聲。

  女帝?

  秦瓊則直接站了起來。

  李承乾也是麻了。

  稚奴死後,竟然被他老婆篡位?

  那爲什麼三個兒子也是皇帝?

  被廢的?

  中國歷史上唯一一個女皇帝。

  殿中的氣氛裏瀰漫着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武則天。

  李世民的手腕一沉。

  那茶盞“砰”地砸在案几上,滾燙的茶水潑了滿桌,幾片茶葉粘在他的圓領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