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157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結果就是,劉安一直心懷不軌,私制兵器,結交賓客。

  劉徹早就看出劉安有異心,想着如果能迷途知返的話,他可以既往不咎。

  結果,劉安還是一直籌劃址矗虑閿÷夺岵抛詺ⅰ�

  他已經仁至義盡。

  劉徹也已經有了厭倦之意,“傳朕口諭,讓尚食局照着天幕上的樣子,也做幾份豆腐花上來。”

  “朕要嚐嚐。”

第98章 李斯:爲了實現抱負,折腰又如何?

  午後的大熊貓基地依然熱鬧,路上不時有觀光車經過。

  江然帶着三個人沿着指示牌走了一段路,拐進一條小徑。

  小兕子手裏還攥着那張手繪地圖,翻來覆去地看,小手指在地圖上戳來戳去。

  “鍋鍋,星星產房系在哪鴨?”

  江然湊過去看了一眼,指了指地圖右下角的一個小圖標。

  “在這兒,沿着這條路往前走,第二個路口左轉就到了。”

  嬴陰嫚也湊過來,目光落在那張手繪地圖上。

  她看得認真,伸手點了一下地圖上一個標註着“月亮產房”的圖案。

  “這裏我們去過了,星星產房是在它旁邊?”

  江然點了點頭:“對,就在旁邊不遠。”

  “走吧,看完這個我們就回去了。”

  走了五分鐘後,一行人就到達了星星產房。

  人確實不多,空調的冷氣很足。

  “好涼快!”

  劉禪跟在後面進來,空調的涼意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這裏的室內光線偏暖,玻璃隔牆後面鋪着厚厚一層墊子,四隻熊貓幼崽正窩在墊子上曬太陽。

  它們都很小,最小的那隻像一隻毛絨玩具,蜷在墊子一角,爪爪搭在另一隻幼崽的背上。

  另外兩隻正抱在一起打滾,動作笨拙,滾到一半停下來。

  一隻幼崽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子,爪子懸在半空晃了晃。

  小兕子的臉幾乎貼到玻璃上。

  “好小呀!比之前的還小!”

  江然點點頭:“它們剛出生不久,還在成長期,所以很小。”

  “等過幾個月,就會慢慢長大,變得像花花那樣圓了。”

  劉禪也站在玻璃前,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嬴陰嫚蹲下身,視線和小兕子平齊,她伸手指了指其中一隻幼崽。

  “你看那隻,它翻了個身。”

  小兕子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隻幼崽慢悠悠地翻了個身,又趴着不動了。

  劉禪也在旁邊蹲了下來,目光落在那隻正在撥弄竹筒的幼崽身上。

  “它們真的好喜歡竹子類的玩意。”

  幾個人在星星產房待了約莫十分鐘。

  小兕子趴在玻璃前看那隻最小的幼崽,它微微動了一下,她也跟着動了一下。

  江然看了她一眼:“好了,看完了,該走了。”

  “再晚去杜甫草堂就關門了。”

  小兕子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玻璃,又被江然牽着手往外走。

  一行人出了星星產房,沿着路標往出口方向走了一段路,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個觀光車站牌。

  幾輛藍色的觀光車正停在站臺旁邊。

  司機師傅看到他們走過來。

  “上車吧,最後一班了,正好送你們到大門口。”

  江然付款後就帶着她們又上了車,還是十四座敞篷的。

  車子沿着來時的路緩緩下行。

  小兕子坐在靠邊的位置,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她也不在意。

  到了大門口,幾個人下了車,江然看了一眼手機。

  “是打車去杜甫草堂還是坐地鐵?”

  小兕子先開口:“打車!”

  “鍋鍋~窩不想走路了!”

  劉禪也表示贊同:“打車吧,地鐵還要走一段路。”

  嬴陰嫚也點了點頭。

  江然很快在平臺上叫了一輛車。

  “鍋鍋,要坐車車很久嗎?”

  小兕子打了個哈欠。

  “從這裏到草堂要兩刻鐘這樣。”

  江然看了一眼平臺上顯示的到達時間。

  三分鐘後,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劉禪自覺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江然帶着小兕子和嬴陰嫚坐進後座。

  司機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帶着和善的笑

  車子駛出停車場後,他自然地起了話頭。

  “你們這是去杜甫草堂?外地來的吧?”

  江然點頭:“對,帶弟弟妹妹們來轉轉。”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外地人來成都,最愛去的就是武侯祠和杜甫草堂,你們武侯祠去過了?”

  江然又點了點頭:“昨天去的,今天去了大熊貓基地,正好順路來杜甫草堂看看。”

  劉禪坐在副駕駛,忽然問了一句:“去杜甫草堂要錢嗎?”

  司機接得自然:“要,五十塊一個人,學生半價。”

  劉禪在心中默默對比了一下,價格和武侯祠一樣。

  嬴陰嫚也聽到了,她安靜了一瞬纔開口。

  “杜甫的名氣很大嗎?”

  她用門票價格來衡量名氣。

  武侯祠也是五十,杜甫草堂也是五十。

  那杜甫和諸葛亮的名氣在千年後應該是差不多的。

  嬴陰嫚想的很簡單。

  江然笑着答了:“諸葛亮是三國的名臣,杜甫是唐朝的詩人,他們留下的東西不同,但在各自領域裏,都是最頂尖的。”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嬴陰嫚一眼

  “小姑娘,你多大了?”

  嬴陰嫚頓了頓:“十歲。”

  司機問了一句:“那應該讀四年級了,杜甫多少應該瞭解一點吧?”

  嬴陰嫚愣了一下。

  她記得昨天在武侯祠杜甫給諸葛丞相的詩歌。

  這算了解嗎?

  劉禪也替她緊張了一下,抿了抿嘴沒說話。

  江然剛回完父母發來的微信,自然地接了一句。

  “瞭解的,只是年紀還小,忘了。”

  司機一聽,反而來了勁:“哎,那可得好好補補。”

  “我孫女才三年級,天天背杜甫的詩,張口就來。”

  他說着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向車裏的人展示自己孫女的學習成果。

  “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小兕子很給面子地鼓起掌來。

  “介過姐姐好膩害!”

  江然:“......”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簡直跟自己鄰居家的大爺大媽一樣。

  這夫妻二人也是經常炫孫。

  講三句話,不離孫那種!

  嬴陰嫚也是有點不理解。

  後世的人都這麼熱情嗎?

  司機越說越來勁了。

  “你們知道杜甫最崇拜誰嗎?”

  小兕子歪着小腦袋認真想了想。

  “肯定系亮亮!”

  江然在一旁隨口補充道:“她說的是諸葛丞相。”

  司機愣了一下。

  “哦?你也知道諸葛亮?”

  “也對也對,杜甫是去過武侯祠的,還寫過‘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這等名句。”

  小兕子輕輕點頭:“嗯吶~亮亮系大好人。”

  司機又說:“不過啊,杜甫最崇拜的,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是個作詩的。”

  小兕子歪着頭想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系耶耶?”

  劉禪聽到這句話,在前排微微側過頭,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猜道。

  “難道是唐太宗?”

  嬴陰嫚也不自覺地接了一句:“杜甫不就是他的後代嗎?”

  司機一愣:“杜甫確實能算是唐太宗的後代,好像還寫了詩誇他?”

  “具體的我就不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