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翰墨松桢
看着能幹好養,臀大腰粗能生兒子。
這就算是極品了!
劉天保看着石珍香笨拙的倒酒動作,暗暗咬了咬牙。
也……不是不行……
於是觥籌交錯間,他各種賣弄學術,大肆吹牛逼。
直把烏淖茲和一袑㈩I聽得一愣一愣的。
陪在烏淖茲旁邊的石珍香更是心馳神往,縫眼含春……
酒足飯飽,烏淖茲專門給劉天保安排了一處豪華大帳。
帳內很暖和,牛糞燒得噼啪作響。
劉天保卻並沒急着睡下。
看着火盆發了會呆。
果然沒過多久,外面就響起了細微的敲門聲。
“乾使大人……您睡了嗎?”
石珍香的努力壓抑着粗獷的嗓音。
“我來看看您這還缺什麼,順便給您添點幹牛糞呵呵呵……”
“吱嘎——”
大帳簡易房門打開,石珍香扭扭捏捏地走了進來。
臉頰嫣紅,應該是專門塗了胭脂。
厚實的皮裘之下,隱約是一條精緻的乾服花裙。
“國主喝了不少酒,已經睡下了……我……我替他過來照應您一下……”
言外之意,我老公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
你儘管來吧!
劉天保深吸一口氣,咬牙把心一橫。
爲了大乾,爲了青史留名,老夫跟你拼了!
……
北風呼嘯,雪花漫天。
劉天保是被凍醒的。
石珍香身上卻是熱乎乎的。
他不由得往對方懷裏拱了拱。
嗯……這種地方,這種體格的娘們,確實有優勢……
剛醞釀出一絲睡意,外面突然響起烏淖茲的聲音。
“乾使大人,您醒了嗎?”
說話的同時,烏淖茲笑呵呵地直接拉開了帳門。
緊接着,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睡了國主的女人,這要是放在大乾,九族都得被剁成臊子吧?
烏淖茲死死咬牙,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石珍香!”
“你個賤人!”
他上前一把拉起石珍香,不分由說就是一巴掌。
“啪——”
“乾使大人都多大歲數了,你居然捨得讓他操勞?”
“累着乾使大人了怎麼辦?”
“如此不明事理,看我不殺了你個賤人!”
“鏘——”
烏淖茲拔出佩刀,手起刀落。
石珍香慘叫一聲,捂着脖子倒下。
“呵呵呵……”
烏淖茲收刀緩了口氣,再次擠出笑臉看向劉天保。
“賤內不比你們大乾女子,招待不周乾使大人見諒哈……”
“若是大人您還有需要,今晚我就給您換個年輕漂亮的!”
說話的同時,烏淖茲內心不住冷笑。
哼!想讓我一怒之下殺了你?
次輔這麼大的官,要是死在羌戎,那還了得?
我能上你的當嗎?
我多奸吶!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要你的命,我也會幫你把命搶回來!
另一邊,劉天保滿臉幽怨,欲哭無淚。
想死咋就這麼難呢?
老夫拿命跟你碰瓷都碰不明白?
這特孃的要是回到大乾,不得被人笑死啊!
思緒流轉間,他注意到烏淖茲剛剛別回腰間的彎刀。
好好好,你不殺我是吧?
那老夫就用你的刀死在你面前。
讓你百口莫辯!
呵呵呵……
老夫等了這麼久纔有這次洗刷罪孽,青史留名的機會。
跟老夫玩,你還是太嫩了!
念及至此,他用盡全身力氣,噌地從牀上跳下來。
衝到烏淖茲面前,一把抽出彎刀。
二話不說就往脖子上抹。
“臥槽!活爹您又要幹嘛!”
烏淖茲大驚失色,驚歎聲都喊出爆破音了。
電光火石間,他揮手把手伸到劉天保脖子前。
幫對方擋住了致命一擊。
然而劉天保卻還有後手。
眼看一擊不成,他猛地反轉刀刃,對着肚皮就重重刺了下去。
“噗呲——”
肚皮刺穿,血花四濺。
劉天保心滿意足地笑着倒下。
隱約間聽到烏淖茲焦急的咆哮聲。
“快快快!來人吶!快去請巫醫過來!”
“狗日的救不活乾國使者,我讓他們全都跟着陪葬!”
第120章 老夫都那麼努力了,怎麼還活着啊?
兩名臉上畫着刺青,鼻樑上插着獸齒的巫醫急匆匆趕到。
“你們兩個!”
烏淖茲氣急敗壞地咆哮道。
“乾國使者但凡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家都給老子找長生天謝罪去!”
可惜羌戎是遊牧民族,家族觀念比較淡。
要是有族譜什麼的就好了,老子絕對要誅他們九族!
烏淖茲暗暗嘆了口氣。
話說,乾國族譜這玩意是誰發明的?
真特孃的好用啊!
回頭羌戎也得想辦法學着搞一套。
另一邊,兩名巫醫一看劉天保的狀態,當場臉就白了。
臉上的刺青都有點褪色了。
“國……國主大人……”一名巫醫小心翼翼開口,“乾國使者年老體虛,加之腹部被刺穿的致命傷,恐怕……”
“啪——”
烏淖茲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
“年老體虛?”
“他孃的,昨晚操勞的時候怎麼沒人說他年老體虛?”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就算請長生天下凡,也得給我把人救回來!”
兩名巫醫聞言,無奈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人當即站起身,搖頭晃腦,又唱又跳。
另一人咬牙再度開口:“去牽十匹駱駝過來!”
風風火火趕過來的梅篤聞言,焦急地皺起眉。
“義渠城滿打滿算只能湊出來五匹駱駝……剩下得從其它城鎮和部落哌^來啊……”
巫醫用力點頭:“那就先用這五匹,另外五匹抓緊時間,要活的!”
沒過多久,幾名士兵牽着駱駝來到大帳。
巫醫提刀站起身,沒有絲毫廢話。
手起刀落就把一匹駱駝的肚子剖開。
“臥槽!!”
烏淖茲和梅篤同時瞪大眼睛。
駱駝可比牛羊貴重多了。
一些小點的部落甚至連一匹都沒有。
巫醫上來就直接殺掉一匹,這獻祭獻得也太狠了吧?
這時巫醫開口吩咐道:“趕緊的,把乾國使者的衣服脫光,塞進駱駝肚子裏!”
烏淖茲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吩咐士兵照做。
劉天保整個人進了駱駝肚子,只剩個腦袋露在外面。
不過原本煞白的臉色卻開始變得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