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在紐約多呆上一段時間是完全值得的,謝菲爾德也是想要套現的心情太急切,只要有錢,他管範德比爾特二世是不是這麼墮落下去,更加符合其他家族的陰暗心理,反正現在的情況明擺着,自己缺錢但是範德比爾特二世有。
就是這個簡單的問題,只要範德比爾特二世還有一點想要賺錢的心思,謝菲爾德就從自己的份額當中,分出一部分巴拿馬吆庸こ痰姆蓊~,給範德比爾特二世換取現金。
範德比爾特二世如果沒有心思,也不會搞房地產,同樣也不會介入到連鎖超市當中,可見這一代的鐵路大王后代,並不是沒有一點振興的意思,只不過和其他家族相比還嫩了一點。
所以當謝菲爾德漏了一點巴拿馬吆庸こ痰目陲L之後,每天變着花樣尋開心的範德比爾特二世,在謝菲爾德面前的臉色猶如變色龍一般精彩,猶豫的開口道,“威廉,你真的願意分我一份?”
“同時開啓新奧爾良的改造,和巴拿馬吆庸こ虄蓚�項目,對我來說很是喫力!”謝菲爾德嘆了一口氣道,“我必須要有所側重,拉攏一個有足夠財富的同盟者,才能同時推進兩個項目。”
第268章 一番好意
“實話實說,範德比爾特家族現在每每出現在報紙上,並不是什麼好的形象!”謝菲爾德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往往是個炫耀性消費聯繫在一起。”
“炫耀性消費?”範德比爾特二世微微皺眉,狐疑看着謝菲爾德,這顯然是一個新名詞。
“嗯,炫耀性消費!”謝菲爾德點頭,解釋着這個詞彙的含義,指的是富裕的上層階級通過對物品的超出實用和生存所必需的浪費性、奢侈性和鋪張浪費,向他人炫耀和展示自己的金錢財力和社會地位,以及這種地位所帶來的榮耀、聲望和名譽。
說實話炫耀性消費的界限並不是很明顯,如果一擲千金之後獲得了更大的好處,這種消費值不值?因爲這種事和權錢勾結總聯繫在一起,值不值謝菲爾德有着自己的判斷,不過像是範德比爾特二世這樣,那肯定是不值得。
光是範德比爾特家族前兩代的領袖,累積的財富就將近兩億美元。這在這個年代可是天文數字,能夠穩壓鐵路大王的只有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家族,至於摩根,他的錢都不是自己的,小洛克菲勒估計摩根的財產就是一億美元上下。
可範德比爾特家族這麼大的財富,其實也只是維持了二十年的風光期,從現在開始直到二十年後,範德比爾特家族就變成了一個一般的富裕家庭。還苟延殘喘了多年,這和範德比爾特二世有很多房地產項目有關,這讓範德比爾特家族依靠租金又生活了許多年。
“原來我在別人眼裏是這樣的形象?”範德比爾特二世自嘲一笑,“我活了五十多年,原來就留下了這樣的名聲。”
五十多年?謝菲爾德真的是驚訝了,他不過認爲對方是四十上下,這麼大的歲數還因爲無中生友的年輕往事碎碎念?
“我還以爲你最多也就是和我父親一樣的同齡人!”謝菲爾德露出一絲苦笑,只能用優越的生活,確實能決定很多事情解釋。哈里謝菲爾德也是這樣,不過範德比爾特二世的繼承人怎麼沒有見到?
範德比爾特二世要是真的已經五十多歲,那他的這輩子,還真的可以用一事無成來總結了,雖說有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一說,可這個回頭的年齡也太晚了一點。
“是啊,我竟然只能找和自己孩子同一年代的人談生意了。”範德比爾特二世自嘲的笑着,“其實我也知道,這種生活是不可持續的,可能是歲數大了,有時候會想到如何傳承財富,我也見過父親從前忙碌的生活,知道這筆財富來之不易,不像是我的後代,他們幾乎都沒有見過當時的情況,所以纔在紐約興建了很多公寓,建造了不少大廈,隨後又介入到了連鎖超市領域,不過我的商業談不上是成功。”
“在你登門拜訪之前,我想着其實依靠鐵路每年收取不菲的財富,足夠維持家族的咿D,可是一見到你,我的想法又變了。你才二十多歲啊!”範德比爾特二世神態複雜的看着謝菲爾德,“這才幾年就已經成了年輕富豪的傑出代表。如果你不出現在比爾摩莊園的話,說不定我看自己的幾個兒子感覺還可以,可什麼就怕比較!”
“我感到很抱歉!”謝菲爾德愣了兩秒,隨後表達了自己的歉意,看來鐵路大王的第三代繼承人,還保留了這麼一點理智,也知道就算是海量的財富,一樣會被敗完。
“不談這些私事,你這個巴拿馬吆庸こ蹋嶅X麼?”範德比爾特二世問到了非常基礎的本質問題。
“它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它是那種,很少見的那種機會。對於整個國家來說,這是舉國關注的大項目,其實只要聯邦政府稍微漏出一點口風,融資是絲毫不會有問題的,而且還有國家兜底,因爲相比較於民生,它對國防也十分重要,不過作爲商人,我並不想要從穩賺不賠這種詞彙來形容它。”
謝菲爾德不擔心融資的問題,給誰都是賺錢,只不過他現在有着迫切的問題,就是賺快錢馬上啓動下一個項目,不能讓小洛克菲勒等待太久,所以才這麼急迫,如果有個三五年的時間轉圜,什麼融資?自己獨吞他不香嘛?
“我和小洛克菲勒的關係很好,他已經說過,洛克菲勒家族早年受到過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幫助,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新奧爾良改造計劃可以讓在建築領域當中有人脈的家族幫忙,不過剛開始我並沒有想到巴拿馬的問題!”
謝菲爾德隱瞞了其中的迫切性,只是告訴範德比爾特二世,工程要有側重,如果同時進行就需要資金注入,實際上他現在特別希望範德比爾特家族加入進來。
“我需要看一下詳細的文案計劃!”範德比爾特二世答應的十分乾脆,但是還是要表示,現在提供的資料還完全不夠。
“好,我自己敘述總是有些問題,好好看看也好!”謝菲爾德笑得十分燦爛,“我想你要看的是巴拿馬吆庸こ痰挠媱潱纯梢裕梢C堋!�
洛克菲勒莊園當中,小洛克菲勒眼見着謝菲爾德身邊的娜塔莉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點了一下頭,示意請坐,讓自己的妻子陪着娜塔莉亞出去散步,哼哼一笑道,“我是不是應該先誇獎一下你的魅力。”
“哪有什麼魅力只不過有一點鈔能力罷了!”謝菲爾德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道,“不過用金錢省卻一些步驟這樣並不可恥,誰說以後就不會產生愛情了。在說緣分這個東西是沒準的,有個東西叫眼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不能因爲你想要做牧師,就逼着別人也做牧師,而且牧師明面上一生獻給上帝,誰知道他們道貌岸然的長袍下,到底隱藏着多少罪惡?”
天主教這些一生獻給上帝的人,可是醜聞爆發的集中區,謝菲爾德對這些僞君子可從來沒有什麼好感。
“那我是不是應該替伊迪絲感謝你?”小洛克菲勒簡直被氣笑了,指着下面道,“這是洛克菲勒莊園的土地,你就這麼帶着別的女人過來?我真想揍你。”
“是吧?這還真是令我感到意外!”謝菲爾德根本不當回事的敷衍道,就對方這種塑料姐弟情就省省吧,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演戲。
“不過最爲令我感到驚訝的事情,還是你竟然找到了範德比爾特二世那個花花公子,竟然還真的能夠從他的手裏獲得資金,簡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小洛克菲勒不再提姐弟情深的話,而是對謝菲爾德此番操作感到驚訝,“你是怎麼做到的。”
“範德比爾特二世那種人,我又不是沒見過,我的父親在巴黎差不多也就是這副做派,只不過沒有一千多萬美元蓋房子的手筆罷了。還有伊迪絲也是那種人,接觸起來有什麼難的,關係親密的家人當中就有兩個人是這樣。”謝菲爾德不覺得這件事有多難,話鋒一轉道,“至於爲什麼能夠從範德比爾特家族獲得幫助,這事要問問你啊,當年你父親剛開始經營石油生意,不也得到了他們家的幫助了麼?”
“你沒忘記是你出的主意,讓我善於哂妹擞训牧α浚@就是我找到的盟友。與其說留下這麼好的機會給我,不如說很多公司在這件事上心照不宣,希望鐵路大王的後代墮落下去,已經成了不少人的潛意識想法,只是我不同,現在我急需要用錢,哪怕未來能夠會讓範德比爾特家族受益,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謝菲爾德雙手一攤,人家有強大的現金,這正是他目前所稀缺的,怎麼辦?只能這麼辦。
讓範德比爾特二世這麼繼續炫耀性消費,還不如正經的做點生意,再者現在面對的競爭者是多麼的強大。摩根更喜歡控制整個經濟界的權力,相比他在經濟界的巨大的影響力,他自己賺到的錢,其實不算多。
但就是這種特性,讓摩根的力量看起來比標準石油都強大,如果謝菲爾德不是覺得自己眼光也可以,自己都想要把財富託管給摩根打理。摩根比起爲自己斂財,更加讓自己的朋友們發財,相比較之下他本人所賺的錢並不多,這樣的夥伴誰不喜歡?
這一點是摩根自己的獨有優勢,比起摩根,洛克菲勒家族的喫獨食意味就明顯多了。所以就引來了反托拉斯法的上門。謝菲爾德也做不到這一點,所以現在的形勢就是,兩家公司這不是在報團取暖麼。
“卡耐基鋼鐵公司那邊,我正在走程序讓人拖着,你還是應該有什麼辦法都快點。”小洛克菲勒想了一下道,“所幸現在摩根正在幫着英國人發行公債,暫時顧不上這邊。”
“其實你不考慮考慮,把標準石油拆分成兩個公司,反正你都有主導權,自己打自己造成一個競爭的假象,這就不用顧忌反托拉斯法了。”謝菲爾德看着束手束腳的小洛克菲勒,想着是不是幫對方一把。
“大門的方向你知道!”小洛克菲勒瞪着眼睛下逐客令,誰也不能動標準石油。
“當我沒說!”謝菲爾德就此作罷,他真的是一番好意,可對方似乎並不領情。
第269章 軟硬兼施
“你知道不知道,雖然我們家在標準石油當中,遠遠比摩根體系當中的摩根父子重要,但是除了我父親和我伯父兩家人之外,還有其他其他七個委託人,就算是我同意了,如何說服其他委託人同意這個對我們不利的拆分計劃。”小洛克菲勒的態度十分堅決,拆分標準石油是做不到的事情。
標準石油的咿D體系雖然不像是摩根體系這麼駁雜,但也絕非是小洛克菲勒一個人說的算,標準石油的幾十個重要股東,和七個其他重要委託人,每一個都是擁有強大實力的商人。
他們手中同樣有礦山、有鐵路、有工廠,形成了標準石油這個巨型跨國托拉斯。洛克菲勒家族直接控股標準石油帝國,但一樣要徵求其他主要股東的支持。
拆分標準石油這不是在損害自己的利益麼?小洛克菲勒沒有當場把謝菲爾德攆走,已經是看重聯合公司的重要地位了,他都懷疑謝菲爾德是合作伙伴,還是聯邦派來的高級檢察官。
“甚至有一個主要股東,也是從事農牧業相關的產業,玉米提煉技術就是他們家族的產業!”小洛克菲勒舉出林林總總的例子,原則上只有一句話,標準石油不能被拆分,同樣也拆分不了,四個主要家族、九個重要委託人,幾十個主要個人股東,沒有一個人會同意。
“還有人把手伸到了玉米加工?我想想?傑斯普拉特?”謝菲爾德很快就找到了重要犯罪嫌疑人,其實範圍並不大,自然從腦海裏面過濾一遍就找到了,“他還是罐頭托拉斯的主要合夥人。”
“你知道就好,從經營標準來說,謝菲爾德聯合公司同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尤其是壟斷困難程度上最高的農牧業,想想就知道,農牧業是根本無法壟斷的,沒有其他家族配合,這麼難以壟斷的市場如何控制,實際上聯合公司在農牧業也確實談不上壟斷,聯合公司距離摩根體系的摩根父子都很遠。”小洛克菲勒嘆了一口氣,“你暫時是不用被反托拉斯法困擾了,不過你個人最近經營的幾個產業,一旦發展壯大,同樣會被聯邦盯上。”
“哪有幾個托拉斯,能像是標準石油那樣,控制了石油產業的百分之九十,反托拉斯法不斷找標準石油的麻煩,難道你還感覺很冤枉?”謝菲爾德一副我絕對不會同情你的樣子,不過心裏已經有所警惕,至少汽車行業也就是還沒到這個地步,不然很可能也會被盯上。
這不是謝菲爾德嘴巴一張,就能夠解決的問題。就像是小洛克菲勒說的,誰願意這麼幹?尤其是涉及到了好幾個重量級的家族在內,拆了自己的企業。
對於標準石油這種巨型托拉斯來說,指望各大股東主動拆分根本不可能,只能頂到最後一刻,就算是結果未知,也只能走下去。
這不僅僅是貪婪,換一個角度也未嘗不是一種無奈,從反托拉斯法問世這麼多年來,標準石油一直就是反托拉斯法的主要開刀對象,標準石油也在不斷的想方設法和反托拉斯法鬥智鬥勇,因此耽誤的時間和精力,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不到。
光是謝菲爾德現在已知的,反托拉斯法就曾經干擾過,標準石油對杜邦聯合體的擠兌,還有對卡耐基鋼鐵公司的佈局。
“被毒蛇咬了切斷手腕,這種勇氣也不是誰都具備的,當然在嘴巴上這些事情都簡單。”謝菲爾德也算是爲自己的亂出主意道歉。
“這也是我的錯,關於壟斷範圍的界定,可以說每一年標準石油都在各州和各州的檢察官打官司,就在幾天前,我又收到了弗吉尼亞州的傳票,這已經讓我和各大股東精神疲憊,不知道各種各樣的官司還要持續多長時間。”小洛克菲勒揮揮手,表示謝菲爾德只不過是隨便說說,是自己太過於敏感。
刻意淡忘了煩心事,小洛克菲勒詢問謝菲爾德,聯合公司這邊的準備進度怎麼樣了。
謝菲爾德知道對方詢問的是關於接盤鋼鐵王國的事情,也沒有隱瞞最近的一系列佈局,都是爲了儘快籌錢,這引起了小洛克菲勒的冷嘲熱諷,“看看,明明這件事很好解決,但是你寧可絞盡腦汁的籌錢,也不分發股權進行融資,然後在我面前說什麼,拆分公司更加有利!”
“這不一樣,祖母手中的農牧業是聯合公司的基礎,你也說了,那根本談不上壟斷。而且我們家是爲農民爭取利益的代言人。”謝菲爾德矢口否認道,“至於我經營的其他行業,還處在發展當中,行業都不算壯大,怎麼能說是壟斷?”
雖然人在紐約,謝菲爾德還在關注新奧爾良的進度,平心而論他都覺得自己仁慈過了頭,在這個年代都找不到他這樣有良心的商人,簡直就是在造福社會,而且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對某一個人窮苦公民做點什麼,他都是對着整個公民階層開刀的。
因爲傷害的人越多,這樣才能更加容易的薄利多銷,還能更好的維持體面。並不是謝菲爾德想要薄利多銷,而是溫水煮青蛙更加能夠長治久安。
整個美利堅合袊紤摖懥擞兴@樣的企業家感到自豪,和他現在相比,其他黑心資本家都應該感到羞愧,沒有比他更加良心的商人了。
現在蓋爾和麥克海爾就說事情進展的不順利,新奧爾良的州政府覺得這件事風險太大,對這麼大的城區改建計劃有疑慮,萬一失敗過後不堪設想。
“我現在正在紐約回不去,你告訴他們兩個!”謝菲爾德衝着傑斯拉面授機宜道,“聯合公司沒有忘記的家鄉,這是一個企業家的操守,而且這也是卸喙镜墓餐馑迹侠蠈崒嵉牟灰鰜硖韥y,誰不知道整個新奧爾良衰敗多年,是誰撐起來的?是我們家,是聯合公司,是聯合公司的夥伴們,是連彩票都關閉的他們麼?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都應該爲內戰之後,新奧爾良的困難負責。”
“現在我想要建設家鄉,州政府不出臺條例進行支持就罷了,還想出來添亂?他們知道不知道,聯合公司爲整個新奧爾良做出多大的貢獻?”謝菲爾德非常不客氣的指責道,“改建計劃已經準備了,必須實行,我看誰敢反對,把名字給我記錄下來,一幫州政府的公務員,真以爲自己統領參袃稍毫耍俊�
啪啪!小洛克菲勒鼓掌走了過來,讚歎道,“當年南方的種植園主,差不多就是這副作態吧?不過話說回來,新奧爾良被你們家打造成了走私中心,至少新奧爾良是絕對的受益者,這個時候阻攔確實有些不像話了。”
“這和端起碗喫飯放下碗罵娘有什麼區別?”謝菲爾德同樣氣不打一處來,“我就不信這件事多難,標準石油連反托拉斯法都能對抗,我在新奧爾良一個城市做點什麼都做不到?”
“這是威廉的電報,哎呀,真是不客氣!不過這件事確實應該快點進行,現在的州政府怎麼這樣?我們應該找他們談談了。”蓋爾一看麥克海爾手中的電報,知道謝菲爾德對受到阻撓的事情十分生氣,言語之間頗爲幸災樂禍。
“派人去把他們的家人接到莊園裏面來,等到他們下班,我們好好和他們談談。”麥克海爾收下電報,衝着外面的僕人喊道,“現在就去!”
萬一人家正主在外面跑業務,好不容易聯絡了生意,結果回來他們兩個連一個提案都沒有通過,別的問題先不說,這涉及到了很多人對他們兩個的看法。聯合公司的合作伙伴分爲兩個集團,他們兩個可都是海外歸來的那一批。
正是因爲這樣,兩人都對別人的看法極爲重視,他們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期望他們回來,“金錢、人脈、子女和愛好,我就不相信還搞不定他們了,取得相對多數還不容易?”
橡樹莊園一連好幾天都是燈火通明,每一天都在接待不同的客人,不認識的就找認識的,認識的就直接詢問,總之一定要在正主回來的時候把提案通過。
“公民們有什麼不同意的,他們難道還會反對?反對自己的房子變得更大更漂亮。”蓋爾不慌不忙的反問,然後話鋒一轉,“就算是有些公民愚不可及,可作爲州政府一部分的你們不能這樣考慮問題,難道他們是公民,我和麥克海爾,還有在座公司的所有人們就不是公民了?既然我們也是公民,爲什麼不聽我們的?”
“沒錯,其實只要你們點個頭,誰又知道呢?”麥克海爾叼着雪茄一臉的桀驁不馴,“這是幾十家公司參與的大工程,更有無數的農場主在關注,甚至威廉都已經去了紐約找人幫忙,如果你們不配合,那就打官司吧。我們每個公司盯着一個人,煩也煩死你們。是不是威斯汀警長?”
“其實事情沒有這麼難,大家都是爲了新奧爾良的發展。”威斯汀警長開口打着圓場道,“不過就像是兩個老闆說的,州政府沒有理由阻止,讓新奧爾良變得更好的提案。”
第270章 美利堅軟飯王
“得罪人的事情,反正不是我乾的!”謝菲爾德才不管這個提案是怎麼通過的,通過就行,而且他並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因爲新奧爾良的改建計劃,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良心工程。
迪克西人有什麼優越感?明明北方總體經濟遠超南方,這種情況下有什麼優越感?這無非就是地廣人稀而已,加上農牧業條件優秀,不用承擔東北各州工業區,艱難困苦的工作環境而已。
所以可能迪克西人沒這麼有錢,但日子過的絕對不是很差,標準的勤勞致富。至於東北各州人口密集的工業區,這就要看看工廠主和工人到底是什麼比例分賬了。
謝菲爾德有個毛病就是專門喜歡看被人不如自己的地方,所以他曾經帶着安妮在巴黎逛過窯子,在紐約閒暇的時候,他就帶着娜塔莉亞去了貧民區,看了一下資本主義燈塔的水深火熱,可惜來的時間不太對,並沒有發現流浪漢。
這個原因也非常的簡單,在四季分明的地方,就算是做乞丐也要分淡季和旺季,現在還是年初,流浪漢的生存環境並不是很好,趕上哪天氣候發生變化,一晚上就會挺屍。
謝菲爾德也必須承認北方是有優點的,比如碰瓷在冬天就是一件風險性頗高的事情,趕上冬天的冰面路,他還真的沒見過幾個敢往車前面一倒的存在,冰面路抵消了剎車的作用,碰瓷只是想要錢,並不是想要搭進去自己的命。
“聽我父親說,我們家原來的家鄉冬天就很冷!”娜塔莉亞蜷縮着小手,對謝菲爾德的陪伴還是頗爲滿意,連不太友好的溫度都克服了。
“你這麼說,我真是無法反駁!”謝菲爾德無奈的笑笑,娜塔莉亞一聽名字就是俄裔,這個世界只要是能住人的地方,誰敢在寒冷上和俄羅斯相提並論,他也不行。
就是不知道俄羅斯的冬天,當地的流浪漢是怎麼過的,依靠伏特加麼?
“其實我們國家這麼大,這些東北各州的人完全可以去西部移民!”娜塔莉亞有點可憐的說道,“都擠在紐約附近的幾個州,生活多難啊?”
“人口卸嘤腥丝谛多的好處,首先人口卸鄼C會就大,所以很多人都願意湧進大城市,畢竟在人的潛意識當中,都覺得自己天選之子。認爲依靠自己努力就會改變命叩娜耸遣簧俚模鞣N報紙也在渲染合袊葰W洲貴族國家的優越性,給公民階層造成這樣一個假象。”謝菲爾德聳聳肩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各國都會這麼幹,誰讓人都是貪呢。”
“那新奧爾良的人口,是不是有些不足,耽誤你實行的計劃麼?”娜塔莉亞有些擔憂的道,“就算你聯合其他朋友,封住了新奧爾良附近的土地,當地壓力也不大吧?”
“是誰告訴你?市區就沒有我們的土地了?”謝菲爾德笑着反問道,“當年新奧爾良是南方第一大城,也是人口貿易的中心,可以說整個南方的大莊園主,都在新奧爾良有地產。那裏的土地所有人,你其實並不瞭解。考慮到供需關係,就算新奧爾良只有幾十萬人,也完全夠用了,再說了,會根據人口制定改造計劃的,多出來的土地寧可做公園,也不能投入市場擾亂房價。”
在說人口不夠不會吸引其他人過來麼?至少對比起來紐約、芝加哥、底特律這些地方,新奧爾良的房價並不貴,雖然絕大部分城外的土地在聯合公司和盟友的手中,但不賣出去還不能租出去麼?
本身就是類似英國殖民地的環境,謝菲爾德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把新奧爾良變成南方明珠。很快謝菲爾德就領着小毛妹,結束了此番資本主義罪惡之旅。剛想要提議,要不我們觀摩一下紐約的娼妓業,小毛妹卻表示自己累了,想要換換胃口,體會一把資本主義的紙醉金迷。
那好吧!謝菲爾德沒有見到流浪漢,對今天沒有進行日行一善的計劃感到懊悔。可娜塔莉亞開了口,他只能帶着遺憾結束了今天的行程。
“爲什麼謝菲爾德連範德比爾特二世那種人都拉攏?”小摩根滿臉的疑惑開口道,“範德比爾特二世有什麼產業麼?好像並沒有,除了他祖父留下來的鐵路,介入連鎖超市也失敗了,難道是因爲在房地產的作爲?”
“這也是有可能的!”摩根沉默的時候就像是一隻野貓,他也在想這個南方的奴隸主來到紐約是爲什麼?不過拉攏範德比爾特二世那種人,這個操作就算是他也一時之間摸不到頭緒,鐵路大王的後人還有什麼有價值的地方麼,“難道是衝着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鐵路來的?”
似乎現在範德比爾特家族手中,也就只有紐約的鐵路系統有價值了,是鐵路系統撐起了範德比爾特家族成員的奢侈生活。
“那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父親!”小摩根一聽有些擔憂的道,摩根家族對鐵路系統的滲透早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滲透可以說是非常成功,唯一的缺點,就是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鐵路網絡和洛克菲勒鐵路網絡。
不過標準石油早就開始發力石油管道系統,當年和斯科特之戰當中,就是用石油管道擊敗了控制鐵路的斯科特,讓卡耐基的導師慘淡收場。
摩根父子同時想到了,洛克菲勒和卡耐基的恩怨,但是沒想到這個恩怨已經解開了。
哈林鐵路、哈德遜鐵路以及紐約中央鐵路,密歇根中央鐵路、湖濱鐵路、加拿大南方鐵路,以紐約爲中心的鐵路網絡,是支撐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基礎。
上述鐵路當中,已經有不少被摩根通過手段控制在手,不過鐵路大王的後代,還是控制着幾條關鍵的鐵路線路,萬一謝菲爾德是過來和鐵路大王勾結挑戰自己,這還真是一個麻煩事情。
也是範德比爾特家族,距離創業的故事已經太遠了,每次上新聞都是被報道如何奢侈的生活,就連摩根也想象不到,到底範德比爾特家族身上還有什麼價值?
太聰明的腦袋就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經過兒子的提醒,摩根也有些懷疑起來。
而這個時候,謝菲爾德已經帶着範德比爾特二世的兩千萬美元的保證,離開了紐約。不知道自己讓摩根父子疑神疑鬼了好幾天,如臨大敵的準備應對鐵路系統的挑戰。
“約翰根本不知道我來了芝加哥!”謝菲爾德口氣當中滿是不想努力的苦惱,等着芝加哥第一富婆拉自己一把,活脫脫一個在艱難生活壓力下,不得不低頭的失敗男人形象。
“你要是不帶着那個女孩過來,說不定還真能迷惑我!”伊迪絲洛克菲勒撇嘴道,“你和你家老頭子差的並不遠,難道是過來在我的別墅當中,來一場一對二?”
“你要是不反對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謝菲爾德眼珠一轉,似乎已經腦補出來了畫面,臉上也表情也漸漸地變態起來。
“你想的美!”伊迪絲洛克菲勒氣場全開道,“怎麼想的?還真想要讓我和別的女人一起陪你睡覺?”
“鬧着玩呢,伊迪絲!”謝菲爾德摸伊迪絲洛克菲勒的手,感嘆道,“這可是第一女首富的手,摸着就是這麼光滑,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男人?”
謝菲爾德知道,來到芝加哥,負重前行是少不了的,在說他也確實需要伊迪絲洛克菲勒拉自己一把,如果能夠得到小洛克菲勒姐姐的幫助,他套現接盤卡耐基鋼鐵公司的成功率,就從六成到了九成。
伊迪絲洛克菲勒抹了一把歡愉之後的汗水,似笑非笑的反問道,“約翰找你共同承接卡耐基鋼鐵公司的股份,你沒有錢,就想要從我這裏拆借一點?我是不是聽錯了,你沒忘記我也姓洛克菲勒吧,拿我父親給我的錢,和我們家合夥做生意?生意還能這麼做?”
伊迪絲洛克菲勒還是低估了謝菲爾德的臉皮,後者直接點頭,表示她猜的完全正確,自己就是這麼想的,惦記上了伊迪絲洛克菲勒的三千萬美元的資產。
“你也太欺負人了,白喫白睡,還要讓我掏錢幫你發展事業?”伊迪絲洛克菲勒不可思議的說道,“我養一個小男人也就是這樣了!”
謝菲爾德毫不在意的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鼻子,悠哉悠哉的道,“難道我的年齡很大麼?現在你的小男人就直說了,現金不夠,需要你的幫忙,你給不給吧?你不給我,我在你們標準石油的面前就沒有一點威信了,約翰估計也不會高看我一眼。”
“我給你!”伊迪絲洛克菲勒沉默良久,咬着銀牙道,“不過你要用你的股份做抵押,別這麼看着我,我也是爲了兒子考慮,給他留一個保障。能夠從一個女人身上得到這麼多,你也算是到了一個境界了。”
謝菲爾德臉色不變,他也覺得,自己在某個領域已經超越了老頭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算是軟飯界的王者,美利堅第一軟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