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這幫混蛋在沒有秩序的情況下,總是把矛頭對準善良的資本家,絲毫不明白這個國家的財富到底是誰創造的,總是想要牛幹活但還不給喫草。他們就不能選擇乖乖餓死,非要跳出來找麻煩?
謝菲爾德相信絕對不僅僅是自己這麼想,他那些同行,不管是關係好的還是不好的,不管是洛克菲勒還是杜邦,肯定都受夠了這些起毛扎刺的刁民,現在還在忍耐只不過是沒有完成自己重塑秩序的夢想,一旦這個夢想完成,才能光明正大的過上好日子。
所以就算謝菲爾德對這些混蛋人渣在不滿,對不夠清廉的公務員在看不上,可還是要接觸,這都是爲了未來的美好生活,要喂屎只能我喂屎,要行賄只有我能行賄,這種權利並不屬於上躥下跳的屁民,眼前的一切他都忍了。
兩個男人用足以稱得上是肉麻的熱情互相擁抱,整個一個忘年交的姿態,不過這一幕倒也算不上是官商勾結,沒有任何法律明文規定,一個商人和一個公務員不能做朋友,市議員又不是多大的公務員。
“作爲成功的企業家,能夠來到加利福尼亞真是令人高興。”哈維帶着略微帶有誇張的熱情表達了自己的歡迎,“我們這裏非常需要成功人士,幫助本地發展。”
這套措辭讓謝菲爾德有些喫味,怎麼聽着有點像是招商引資的措辭?看來全世界雖然文化不同,但在使用官方文章措辭的時候,也並沒有什麼創新,都是按照一定的公式往裏套。
“加利福尼亞的農業條件很不錯,雖然地形上有些困難,但也不是不可接受。可是有一點,那就是缺乏一定的管理,我們公司是紮根於農牧業的公司,一直致力於推動農牧業的現代化,用更少的時間完成更大的生產,一直是聯合公司的追求。”
謝菲爾德雙手自然垂下,帶着矜持的態度,官面文章同樣是一套一套的,用事實證明了,如果不是自己有繼承人的身份阻撓,做一個滿嘴跑火車的公務員,不一定就比你差了。在欺騙屁民方面,同樣毫不遜色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一堆飄在天上的漂亮話,初聽很有道理,實際上仔細一聽什麼具體措施都沒有,證明了自己同樣是騙術高手之後,謝菲爾德便談及了一點實際的東西,“對於民主黨人,尤其是在人生當中某一個階段在南方生活的民主黨人,我們公司一直都抱着非常大的好感,比較幸叩氖牵瑏淼饺松夭皇斓募永D醽啠揖谷挥腥绱说暮眠,碰到了這樣的朋友。”
“能夠做謝菲爾德聯合公司的朋友,又有哪個人可以拒絕呢?”哈維意有所指的開口,表明自己願意使出渾身解數,證明自己願意和土豪做朋友。
呵呵……謝菲爾德一歪頭,伊芙琳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哈維皺着眉開口道,“這怎麼好意思,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說!”謝菲爾德開心的大笑,十九世紀末期的合袊帱N的自由奔放?官商合作的如此順利,但是他沒有忘記,秩序是一定要建立的,不能讓屁民也有打通關係的能力,要行賄只能我行賄的目的不會改變。
伊芙琳輕咬着嘴脣,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就算是哈維這種市議員,在只有十萬多人口的洛杉磯,她一個普通女孩也是沒有見過的,因爲自己家對選舉本身就還不太關心。
但是這樣的見面,哪怕作爲旁觀者,她的心中也頗爲複雜,只能站在一邊看着。
“今天還有別的客人,正好可以一起把事情都辦完了,對了這位是康德勒先生,專門從芝加哥趕來,初步想要規劃出來一座飲料工廠。”謝菲爾德雙手插兜,身體一歪衝着康德勒開口道,“我們慢慢談,等着其他人過來。”
“好!”哈維點頭,邀請謝菲爾德進入自己住所,雖然略微有些狹小,不過他相信謝菲爾德的保鏢們是不會介意的。
今天的客人還有三個,全部都是加利福尼亞工人黨的成員,從聚會的人來看,分別屬於政客、資本家和工人,簡直跨越了階級界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爲一次團結的會談。
如果能夠順利的話,謝菲爾德並不介意給這些工人組織一點甜頭,就如同他也對3K黨的成員一樣,只要乖乖聽話,什麼都好談。工人階級和自己雖然天然對立,但是工人階級的領導者並非不可以收買。
不是好像有人說過麼,資產階級國家當中的工人組織天然具有軟弱性,謝菲爾德忘了這是誰說的,但是覺得這話還是非常有道理。不然上次工人組織的發言人去了自己的公司,最後怎麼滾蛋了?
來到這裏的加利福尼亞工人黨成員,還包括了上次見面的人,最終被謝菲爾德趕出了自己的公司,這一次的見面,明顯就態度良好了許多,收起了我是本地人的混蛋樣子。
“誰不知道我是一個好人,前兩天我還受到了洛杉磯警察局的嘉獎,幫助警察破獲了一起鐵路搶劫案,將那些罪犯繩之以法,就算很多人知道那些人本身就是我殺得,又怎麼樣?這件事伊芙琳是知道的,她就是那輛火車上的列車員,現在不也做了我的祕書了麼。”謝菲爾德指着站在一邊的約翰康納問道,“有沒有這回事。”
伊芙琳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面色複雜的低下了頭,來上浮現不好意思的表情,而這副表情落在其他人的眼中,瞬間就腦補了豪門惡少逼純潔少女就範的故事。現在這個無法無天的惡少,還眉飛色舞的敘說當天的過程。
“但是我今天不是想說那件小事!”謝菲爾德夾着雪茄的手敲擊着桌面,菸灰落在了上面,但是沒有人關注這個問題,“出於對本地工人的同情,我已經拉來了康德勒先生,準備在本地開設一家飲料工廠,服務於大西部的合袊瘢@當然也需要熟練的工人,飲料需要糖分,自然需要土地來種植,瓶裝飲料需要玻璃廠,這都是就業機會。相信哈維議員也是支持的。”
“能夠幫助本地的發展,我當然是支持的,甚至希望更多的工廠能夠在這裏建立起來。”哈維面帶鄭重之色的點頭,一副爲了公民們着想殫精竭慮的疲憊樣子,和剛剛接受禮物的嘴臉判若兩人。
“那,你們也看到了,爲了洛杉磯的發展,我也在動用自己的人脈讓夥伴們過來投資,我本人也相信洛杉磯市政府對此是歡迎的,不過似乎有些人對我的到來並不是很歡迎,竟然上門準備敲詐勒索我。”謝菲爾德落在了加利福尼亞工人黨的三個成員上,臉上滿是不善,一字一頓的道,“你們就這麼對待一個滿懷熱忱,來到這裏投資的商人?”
“威廉先生,是過來經商,讓我們過上更好的日子,這些工人組織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目光短湥 惫S聽了之後,光潔的臉上面色一肅,果斷的站了立場,幫助謝菲爾德對眼前的三個泥腿子進行指責,一個大公司的繼承人和三個就知道鬧事的工人組織成員,這是一個只有一個選項的選擇題,他絕對不會出錯。
一個盡顯強勢的商人吐沫橫飛,肆無忌憚的指責當地工人的無恥,加上洛杉磯市議員的幫腔,最重要的是,周圍幾個穿着西裝的保鏢衣服下,鼓鼓囊囊的槍支,三方會談的走向其實很容易看出來。
邀請這些工人代表來到這裏,更像是謝菲爾德在一切準備好了的前提之下,肆無忌憚的對這些流氓進行侮辱。
並不是像,就是這樣,工人階級在商人和政客的聯盟之下瑟瑟發抖,最終一個工人代表弱弱的開口道,“其實我們也是歡迎更多的工作機會,上次登門拜訪也有些魯莽。”
“那是魯莽麼?簡直是無恥!”謝菲爾德翹着二郎腿,“沒有我們這些資本家,你們這些好喫懶做的人連飯都喫不上。”
“我們只是想要讓本國更多一點機會而已,那些華工不知疲倦,很多人都競爭不過他們,這是我們的國家,爲什麼要讓這些外人和我們競爭!”上次前往謝菲爾德那的發言人,小聲開口道,“不管在什麼國家,都沒有這個道理。”
說的真有道理,就連謝菲爾德也不能對這個理由進行反駁,因爲他現在還在營銷着愛國商人的形象,甚至準備去一趟希臘,親自參加奧邥_幕。
不過這能難倒謝菲爾德麼?不可能,他知道民意在那,對華人的限制法案不可能排除,但是廢除不了還不能擴大麼?再次開口問出了上次的問題,“你們怎麼看每年都在增加的越界墨西哥人?還是假裝在看不見?”
第165章 的一百六十五章 同時收買
“爲什麼不說話?你們的開口啊,拿出你們排斥華人的硬氣來啊。”謝菲爾德伸出雙手做出沸騰狀,爲這些工人階級的成員鼓勁加油道,“怎麼了?這個時候不願意爲自己的權益說話了?也許我應該去找墨西哥人工作。”
謝菲爾德冷嘲熱諷道,“我還真以爲自己面對一羣愛國者呢,原來也就這麼一點本事,從這一點上,你們加利福尼亞人,還真不如我們德克薩斯人。請原諒我就是這麼直接,不過真實的想法就是這樣。”
“威廉先生,他們是西班牙人的後代,只不過說着不一樣的語言。”最終一個名叫希曼的人鼓足勇氣開口道,“而且這些人比較懶惰。”
“準確的說是西班牙人和印第安人的後代,說不定還有黑人的後代,這一點從膚色上可以看出來,當然了,我並不排斥任何女人。只不過是糾正你們的說法,像是黃種人,我是一樣就能看出來的,但是這些越界而來的墨西哥人,我一眼是看不出來的,除非他們開口說話,所以我們德克薩斯人的傳統是,一定要對墨西哥人提高警惕,防止這些失敗者用移民的方式改變戰爭結果。”謝菲爾德不慌不忙的提醒道,“作爲一個從奧斯汀大學畢業的大學生,我的學習經歷告訴我,加利福尼亞也是從墨西哥人手中搶來的。”
“你們都有心情關注從太平洋對岸來的黃種人,爲什麼不能分出來哪怕一點心思,注意一下眼前的非法移民呢?這可是我們擊敗的對手?你們是不怕對方報復,還是新移民來合袊模瑢胰鄙僦艺,我們家在墨西哥戰爭當中可是參戰了的,爲此有家庭成員死在了戰場上。”謝菲爾德一副帝國主義的嘴臉,對當初這段歷史深以爲傲,沒有美墨戰爭,就沒有今天的德克薩斯,以及卸囝I土,自然也沒有今日自己的地位。
“作爲一個強盜的後代,我並不隱瞞自己的想法,我怕受害者報復,事實上你們也應該有這種想法,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麼,你們似乎沒有。”謝菲爾德不鹹不淡的開口道,“這裏面肯定有一些問題。你們加利福尼亞排外浪潮似乎有些詭異。”
現在一個學識廣泛,而且非常年輕的成功人士,正在分析當中不合理的地方。這不禁令人深思,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這個答案沒有人知道,反正排外思想很快就成爲了針對華人的矛頭。
“威廉先生!”哈維在這個時候慢吞吞的開口道,“我想起來了科尼這個人,他是愛爾蘭人的後裔。”
“科尼是誰?”謝菲爾德並不知道這個人,受到馬鈴薯饑荒的影響,愛爾蘭人家的男孩早年自己出去稚?颇崾羌抑衅邆�兒子中的老二,年幼喪父。只有十一歲的他沒有上學讀書,開始到航海帆船上打工稚a醽硭诌_美國,和一名愛爾蘭女子結婚。育有一兒二女。他和他的家人在舊金山定居,開展貨車咻敇I務。他的生意興隆,後來領導了加利福尼亞工人黨,蔑視新聞界,資本家,政治家和華人。
聽着哈維的敘述,謝菲爾德腦海已經模擬出來了一個大概,這不就是一個二鬼子比真鬼子更囂張的例子。皈依者狂熱的典型,目前他已經知道了,唐人街被夷爲平地是西班牙語移民做的,而這個工人黨最早的領導人是愛爾蘭人。
愛爾蘭人因爲一直反抗英國人,自然也遭到了殘酷對待,因爲合袊囊泼褚杂⒌聽懼鳎@股浪潮在合袊匀灰彩怯械模瑦蹱柼m人甚至不被人爲是白人。
時間大概就是科恩移民過來的時候,這些後來的移民顯然都是屬於被歧視的,只不過愛爾蘭人應該是來自歐洲移民當中最被歧視的一員。
“原來你們工人黨的第一個領導人,是一個以生孩子著稱的愛爾蘭人,這可真是有意思了!”謝菲爾德冷嘲熱諷道,“藉着和白人相似的長相,因爲競爭不過華人,就來這麼一手?我說這件事怎麼有點問題。”
排斥華工的原因還很多,不過謝菲爾德不能繼續深究了,總不能真的說這就是公民們的真實想法。他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過卻可以擴大這個問題,要是一視同仁都排斥了,沒有明顯的目標自然就好辦許多。
現在從謝菲爾德的口中,其他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個從南方來到加利福尼亞的老闆,最討厭的是墨西哥裔,認爲這些墨西哥裔人包藏禍心,準備通過人口遷移,慢慢的搶奪合袊膰粒@對大多數加利福尼亞公民來說,並沒有什麼利益關係。
反正讓加利福尼亞工人黨再次重操舊業,對另外一撥移民下手也是一樣的。道德上沒有什麼負罪感。
自認爲是這個國家的公民,對外人下手有什麼負罪感?這本來就是非常正常的。
謝菲爾德也知道這種心裏,所以有把握讓這件事成功,不就是排外麼?讓他這個資本家告訴這些工人們,排外應該怎麼排。
當然在這個過程當中,謝菲爾德也在不斷的進行譏諷,聽着愛爾蘭移民的領導,把和領土糾紛的鄰國非法移民當成盟友,這種敵我不分的極限操作,簡直讓自己生出了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就你們這些腦子不清楚的人,還想從我身上佔便宜?就直接告訴你們,任何商人都是要追求利潤的,沒人會養着一羣廢物。要不是怕以後墨西哥人成爲這裏的多數人口,我大可以直接把工廠開到墨西哥去,節省了成本賣回國內,一分錢不用多拿,利潤還會增長。”
打了一個響指,約翰康納拿出了一疊美元,放在三個人面前,謝菲爾德慢吞吞的開口道,“其實嘛,我並不願意找麻煩,只是想要在這裏開創一番事業,在食品業的工廠當中還需要一些工人,當然我喜歡不鬧事的工人,只要你們能夠安撫工人的情緒,我們也不是不能合作,收了錢我們就是朋友,如果你們非要我作對,那也沒有辦法。可能警察局又要給我發嘉獎令了,能夠得到公民們支持的嘉獎令,我永遠都不嫌多。”
無恥的資本家竟然臭錢企圖收買工人階級的代表,這種下作的行爲令人不齒。幾個工人代表帶着滿腔的憤憤,想着小不忍則亂大郑猿林氐男那榘衙涝Ф担瑴蕚鋾簳r先虛與委蛇,爲了大局暫時忍耐。
啪!點燃一根雪茄的謝菲爾德抽了兩口,吩咐道,“如何排外,怎麼排外,一切都聽我的,明面上我會給你們鬧一鬧的機會,但是要把握一個度,目前我使用的華工不想被到打擾。”
等到三個加利福尼亞工人黨的成員離開,謝菲爾德才一挑眉毛道,“說實話,我對那些賺了錢離開的華工沒什麼惡感,人家會回到自己的國家,這樣不是很好麼?我怕的就是賴着不走,明明是非法移民,卻一副主人做派的人,墨西哥人是我們長久的敵人。尤其是現在西部人口稀少,絕對不能放鬆。”
哈維點點頭,似乎是理解了謝菲爾德這種想法,至少在表面上這個大公司的繼承人,表達了憂國憂民的情緒,詢問道,“那怎麼辦?”
當然有辦法,不過這個辦法不能現在說出來,謝菲爾德壓低聲音道,“如果市議員先生,能夠讓我用合適的價格,將靠近墨西哥邊界的土地買下來,我敢保證,加利福尼亞的公民再也不會被這些假裝是朋友的敵人打擾到,這方面我還是比較專業的。”
“是準備建一堵牆麼?”因爲加利福尼亞華人並不少的關係,哈維也聽說過有個叫做長城的東西。
“不,我準備在他們心裏建一堵牆。”謝菲爾德意味莫名的笑笑,如何操作倒是沒有提,“如果議員能夠幫助我用儘可能小的價格,拿到儘可能多的土地,相信將會成爲謝菲爾德聯合公司的夥伴。”
“給我一點時間!”猶豫了片刻,哈維沒有直接拒絕謝菲爾德的要求,準備試試看。
“看看,這就是這就是爲了公民服務的議員,怪不得哈維先生這麼年輕就成了市議員。我覺得啊,再過幾年沒準哈維議員就是加利福尼亞州的州長,至少加利福尼亞工人黨的選民,應該是支持的。”謝菲爾德指着哈維的位置,轉頭對着約翰康納他們問道,“你們看,是不是?”
“像是哈維先生這麼年輕的議員,確實是很少見到。”一斜gS心領神會的點頭,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哈維有州長之相。
哈維清晰地收到了拉攏信號,含含糊糊的謙虛道,“這也離不開選民和實業家的支持。”
“像是哈維先生這種有能力,又有態度的議員,選民和實業家肯定都是支持的。”謝菲爾德掰着手指起身道,“那我就等着哈維議員的好消息,先離開了。”
走出哈維的住所,謝菲爾德忽然停下腳步歪着頭對着約翰康納耳語一番,“科尼這個人我不喜歡,別讓他出來添亂,把他幹掉。”
這一聲吩咐,正好被從後面跟出來的伊芙琳聽的一清二楚,柔弱的身體就是一震。
第166章 新的風暴
後世合袊猛恋貋讚巳种唬退闶羌由现菡械耐恋兀膊粫唷2贿^私人土地主要集中在美國的東部地區,而合袊猛恋貏t主要集中在大西部。在這個年代,考慮到現在的人口密度,加利福尼亞州的公用土地只會更多,甚至可以說大部分的土地是公用土地。
所以謝菲爾德才敢開口,讓哈維幫助自己謩澷徺I土地的事情。主要還是因爲西部各州土地的公有土地比私有土地多。要知太平洋沿岸的三州加在一起,人口也不過二百萬左右,也佔據不了多大的土地,這件事的可操作性還是很大的。
不過謝菲爾德沒有準備自己把所有土地全部喫下來,他也做不到這一點。之前艾麗收購的土地主要集中在舊金山大灣區,以及洛杉磯周邊。現在謝菲爾德還想要加上加利福尼亞灣屬於合袊耐恋兀瑩@好像是加利福尼亞重要的石油產地。
出於多重考慮,謝菲爾德決定拉着麥克海爾、蓋爾這些人入夥均攤風險。這些從巴西歸來的夥伴們回來之後,自然也在開展自己的事業。聯合水果公司就是其中的一個成果。
不過已經離開了這麼多年時間,合袊鴩鴥鹊沫h境已經和從前不同了,並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了把種植園交給謝菲爾德家族經營,留一條後路。很多家族都賣掉了當初的種植團,幾十年時間南方的人口也在增加,很多土地已經收不回來了。
沿着墨西哥邊界的土地要是拿下來,最值得信任的自然是當初在一個戰壕當中的兄弟。所以一方面繼承人在恬不知恥的官老佛爺要錢,另外一個電報,則是讓這些還在新奧爾良附近的小夥伴趕緊來西部,加入西部大開發的行列當中。
此時的謝菲爾德正在一條躺椅上曬着太陽,他必須承認,加利福尼亞的氣候,似乎比德克薩斯好上這麼一些,在這個季節剛剛合適,放下了手上的洛杉磯時報,最近洛杉磯時報的主要版面,自然是非法移民問題。
不過主要的焦點放在了鄰近的墨西哥人身上,這是爲了輿論上的更大排外準備。雖然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如何,但是謝菲爾德確實在努力的,把加利福尼亞塑造成爲第二個德克薩斯。紅脖子有什麼不好,一個國家就需要更多的紅脖子,而不是分不清敵友的傻叉。
放在一邊的洛杉磯時報上面,在顯著的位置提及了墨西哥非法移民的威脅,並且表達了對這些非法移民的擔憂,危言聳聽的猜測,萬一這些移民增多,會不會導致合袊念I土再次被墨西哥收回去?
另外一條報道,則是通過舊金山一個叫做科尼的公民溺水而亡,提醒公民們在出行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這一條消息體現了洛杉磯時報對公民們的關心,不過落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則是一個非常爆炸的警告。
科尼就是當初排外的工人領袖,但是在風光了幾年之後,最終歸於平淡。不過一般的公锌梢酝诉@個人,相信加利福尼亞工人黨是不會忘了這個人的。除了排斥華工之外,這位工人領袖對資本家還十分不友好,謝菲爾德相信最終這個人沒有在政治上有所建樹,肯定是因爲早期的一些針對精英資本家的言論,讓他沒有發揮出來更大的作用。
雖然秋後算賬晚了一些,謝菲爾德也可以用這個人的命,警告一些後來者,不要亂說話,辱罵聯邦政府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對國家的統治者指着鼻子抨擊。
相信現在更多的工人階級領袖,應該知道了溺水而亡的科尼,並且做出正確的選擇。相比較於警察局的草草收場,表示這就是一個正常意外,一些已經見面的工人代表,應該明白學會以後如何和資本家相處,畢竟阿卡姆精神病院幾乎已經建造完畢了,謝菲爾德要是把這些社會邊緣羣體放出來,那是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的。
“啊……”伴隨着長長的哈欠,謝菲爾德伸了一個懶腰,慢吞吞的站起來看向遠處平整土地的華工,對於目前的進度他還是頗爲滿意的。
雖然華工是非法移民,作爲合袊木⒅x菲爾德也確實在犯法,不過犯法也要有犯法的能力,踐踏法律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麼?他不過是提前做了一百年而已。
褪去身上疲憊,謝菲爾德手插褲兜的衝着約翰康納誇獎道,“幹得不錯,有些時候我就是討厭這些混蛋,明明我們這些正經的公民還沒說什麼,這些本身剛剛洗白的非法移民,總是代替我們做出決議,不過這樣我同樣可以反其道行之,墨西哥裔的非法移民指責華工轉移矛盾,這次我也可以用華工擋住他們越界的路線。”
“老闆,這些華工確實很勤奮!”約翰康納又不是加利福尼亞人,自然對這些華工沒什麼明顯的反感,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反感的羣體太多了,華工只不過是其中一個。
“確實,要不怎麼會使用他們呢?”謝菲爾德目光當中閃過一抹複雜,開口道,“還有日本朝鮮、越南,這些國家的人都有種意志力,這種意志力遠遠超過其他族羣。他們可不像是黑人這麼好對付?”
午飯時間,所有僱工都在喫飯,謝菲爾德自然也不例外,作爲一個可以顯示自己寬容的老闆,他甚至和張德慶攀談起來,知道這位能夠識文斷字的飯館老闆是個江西老表。也曾經嘗試考取過功名,但是連秀才都沒有考上。
其實謝菲爾德心中對江西老表並不是很有好感,因爲明明一個革命老區,卻好像沒什麼效果,重男輕女思想嚴重,彩禮也是後世共和國網民吐槽的對象。也不知道怎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老闆,其實我們只不過求的是安穩的生活而已,不知道爲何遭到排斥?”張德慶覺得謝菲爾德似乎不像是一般的白人這麼排外,也就多說了兩句話。
“你的家鄉十分之一甚至更多的人口是從來沒見過的族羣,你會高興麼?”謝菲爾德不慌不忙的反問了一句,“按照你們的話來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國家永遠不可能把你們當成自己人的,就算是以後不明着用法律來限制,也有很多其他的辦法。最終你們這些在合袊娜耍瑫䞍擅娌挥懞茫晕医ㄗh,你們在這裏工作幾年還是要想辦法回到自己的國家,這對你我都好。”
“可是黑人不也是來自於別的地方麼?”張德慶神色有些尷尬,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多了一些,應該老老實實的幹活。
“黑人給我們做了將近一百年的奴隸,你能代表你的族羣給我做奴隸麼?你最好也別代表,黑人的家鄉已經被各國攻陷了。”謝菲爾德深深的看了張德慶一眼開口道。
兩人的對話被其他華工聽見,一個個都默不作聲,一個人忍不住問道,“難道美國的自由平等都是假的麼?我看美國並不像是我們國家北方的壞鄰居那樣。”
“呵呵!你說的是俄羅斯?”謝菲爾德看着開口說話的年輕華工,收斂笑容道,“如果你是墨西哥人,就不會這麼想了。如果你的國家鄰國是合袊F在長城以北都已經被吞併了,因爲墨西哥就是這個待遇。”
合袊膶δ鞲玳_刀,就是標準的非法移民開路,當時正是處在工業革命的風口上,國內玩命的搞工業建設,土地資源急缺,趁着墨西哥內亂,開展了大規模的西進邉樱驴怂_斯州地廣人稀,墨西哥政府也放寬了移民政策。
隨着大量美國公民在西部開荒拓野,圈地建廠,美國也和墨西哥政府關係緊張,衝突不斷。後來成功鼓動一當地奴隸主,成立孤星共和國,脫離墨西哥,墨西哥連忙鎮壓,結果合袊缮妫郾牨牽醋诺驴怂_斯獨立。隨着德克薩斯被合袊虂悖诙喌膽馉幋蝽憽�
說完話謝菲爾德搖頭離開,這些人太天真了,都想什麼呢?墨西哥按照割掉領土的比例,相當於領土的一半還要多。俄羅斯帝國在心狠上面,是比不過合袊摹�
竟然想要和合袊鲟弴亢闲國的胃口可比俄羅斯好太多了,一次戰爭就吞了墨西哥的一多半,相當於一次戰爭讓長城以北全部丟失。
隨着農場土地已經收拾完畢,謝菲爾德開始正式在加利福尼亞佔山爲王的日子,不斷的發電報彙報進展,同時等着加利福尼亞州政府的批文。可口可樂工廠和玻璃廠也在建立當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在一切似乎朝着好的發展同時,加利福尼亞新的排外浪潮正在醞釀當中。洛杉磯時報正在報道邊界越來越多的墨西哥非法移民,已經淪落爲3K黨角色的加利福尼亞工人黨,也在使用自己的能量,準備憋大招,醞釀新的風暴。
在這個時候,一羣搭乘火車從新奧爾良出發的合作伙伴,到達了洛杉磯。
第167章 今年是選舉年
“聯合水果公司那邊,基恩先生是一個非常有動力的人,我們在中美洲各地都有巨大的進步,拿下了不少土地。現在也開始有了受益,總算讓我們這些失敗者,有了一點營生。”蓋爾說話的時候不無自嘲的神色,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但還是對失敗耿耿於懷。
謝菲爾德笑笑安慰道,“聯合水果公司是一個好買賣,不過我們的股東還是太多了,顯得有些狼多肉少,比起遷徙回來的家族,每一個家族都要養着不少人喫飯,在中美洲小國的種植園吸納不了如此多的人手,畢竟那是人家的國家,我們總不能不僱傭當地人,全用自己的老人代替,而且這樣成本也太高了,投入大利潤就小了。”
“其實必要的時候,聯合水果公司也是可以上市的。”麥克海爾心中一動,提出了一個更快回毁Y金的辦法。很多企業在資金不足的情況下,都會選擇上市割韭菜,先保證我本人不賠,當然要是後期還能繼續發展更好。如果碰到瓶頸果斷套現離開。
這個建議被謝菲爾德否決了,壓低聲音道,“最近股市對我不太友好,似乎有人要給我一個教訓,可口可樂公司就受到了不明人物的重點照顧。”
把可口可樂公司的股票最近詭異之處講明白,卸喙蓶|瞭然的點點頭,不少人開口道,“看來金融業也是挺排外的,不上市就不上市,我們又不缺錢。”
“那也不能這麼說,誰會嫌錢多呢?就算是招募工人,不給足夠的錢,人家也不好好幹活,但是幸虧在特殊條件下,我還是找到了這些工人。”謝菲爾德習慣性的自誇一句,然後道,“我們先把水果業的霸權鞏固到了沒人撼動的地位,到時候再上市收購,反正現在資金壓力也不大,耐心的等待,總有我們收割的時候,我正好用可口可樂公司看看,一個金融巨頭,能夠違反市場規律多長時間?我鋪開渠道,佔領市場,就不相信市場沒有反應。”
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這些奴隸主的後代雖然沒有聽說過這句話,但是見到謝菲爾德的常規淡定謩潱际羌娂娬J可,表示自己不缺乏時間等待。
而麥克海爾則談及了標準石油在德克薩斯的石頭勘探工作,目前爲止,保準石油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還在孜孜不倦的努力當中。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德克薩斯州是本土最大的州,總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人把底褲扒了。
要是人家自己能找到,謝菲爾德會接受現實,如果找不到的話,那就不要怪他了,他可不會主動提醒標準石油,他們需要的石油資源在哪。
麥克海爾之所以會談論石油問題,那是因爲麥克海爾回來之後,直接聘請了經理人負責莊園的經營,再者他的父親也在發揮餘熱。他本人就在南方各州閒逛,在德克薩斯州幫着謝菲爾德盯了一段標準石油的動靜,正是百無聊賴之際,聽說謝菲爾德已經到了加利福尼亞,才馬不停蹄的過來。
實際上這也是不少家族回來之後的狀態,正在想着要乾點什麼。尋找新的行業經營,最主要的是南方各州的格局和以前已經不同了,在這些家族離開之後,肯定有新的羣體致富,取代原來他們的位置,總不可能南方各州都靠謝菲爾德聯合公司撐着。
人口增多最好的土地有很多都已經有了主人,一般的土地他們還看不上。謝菲爾德知道,一旦這樣無所事事的時間過長,這些家族說不定會懷念巴西的生活。所以一個聯合水果公司捆住這些股東還遠遠不夠。
這也是他叫來這些股東的目的,他一個人喫不下去這麼多土地的,必須要有人來幫助分擔,而這些人也在尋找更爲優良的土地,同樣有這個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