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第589章 聯邦調查局
要是按照歷史,這一屆本來就應該是威爾遜對陣羅斯福,成爲美利堅合袊男驴偨y。
現在謝菲爾德的東奔西走就好像是,用後續一連串的謊言,來爲第一個謊言圓謊。可奴隸主也十分冤枉,他也想不到阿爾頓帕克爾竟然有健康風險。
或者說本來是沒有的,可以安穩的度過晚年,得到了本不屬於自己的總統位置,卻反而出現了這種病,這種東西誰說的準。
那麼現在謝菲爾德就要爲這種引發的後果負責,想來想去只能從威爾遜身上努努力。總之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有利的政治環境是不能丟的。這決定着聯合公司在以後合袊鴥炔康牡匚唬欢ㄒ_保萬無一失。
對於謝菲爾德的要求,威爾遜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雖然他作爲新澤西州的州長,已經聽聞阿爾頓帕克爾總統的身體似乎出現了問題,卻沒想到已經嚴重到了,民主黨內部已經開始考慮換人了。
“難道威爾遜州長覺得對陣羅斯福沒有把握?還是有一些其他的問題?”見到威爾遜猶豫,謝菲爾德倒也不是特別的驚訝。
換了一個環境,同樣一個人做出不同的選擇不是不可能。歷史上到了威爾遜代表民主黨的時候,民主黨已經做了四屆在野黨,可以說把底褲都輸乾淨了。也就是因爲二十世紀初的環境當中,南方各州的公民鼎力支持,靠着內戰之後憋着的一股氣,形成南方基地給了民主黨一個喘息的地方。
要是換成換成二十一世紀各國的情況,一蹶不振勢力衰竭不是不可能的。詐騙島的炮黨,韓國保守政黨,都是面對這樣的局面。哪怕韓國內部各大財閥鼎力支持保守黨,也頂不住進步派一年比一年強。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一直輸,支持保守派的財閥最後都會倒戈的。
就連百年後的共和黨處境也十分艱難,民主黨的基本盤每年都在擴大,而共和黨的支持者因爲人口比例在發生變化,想要贏民主黨已經越來越難。不然房地產商人贏了希婆,怎麼會被稱爲奇蹟呢。
謝菲爾德以爲威爾遜,得知共和黨那邊可能會推出羅斯福競選,在考慮到共和黨陣營的人口優勢,對競選之路沒有信心。
剛想要開口,威爾遜卻道,“我不是害怕羅斯福,而是我們現在並不知道總統先生的疾病嚴重程度,如果可能被共和黨方面利用,那麼我當然是責無旁貸,盡力爲民主黨爭取勝利的機會。”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不過就算是這樣,威爾遜先生仍然可以先報名。如果總統先生的身體沒有大礙,那威爾遜先生進行一次黨內的選舉積累經驗也是好的,可以爲了以後做打算。說實話,羅斯福這次出來競選,已經破壞了規則,雖然他可以辯解第一個任期是屬於威廉麥金萊總統的,但是誰都知道威廉麥金萊總統的第二個任期,幾乎全部都是他在執政,這種辯解根本站不住腳。”
謝菲爾德的意思是,既然羅斯福都可以再次出來競選破壞規則。民主黨這邊就算是出了一點問題,也不會比共和黨出現的問題更大。
這種破壞潛規則的行爲,絕對不能成功,這個危險的先例一開,政治人物只需要讓選民滿意就可以無限期的執政?這對於很多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正常來講不管這個企業多麼強大,又不可能跳出來和政府對着幹。一定要通過某種方式來達到制衡政府的敵意。一方面就是和黨派結盟,另外一個方面就是選舉國家當中,有不能被總統管轄的機構給與保護。
韓國財閥面對總統同樣處在弱勢地位,但是他們可以拖時間,韓國總統五年任期不得連任,可以想辦法拖過這五年的時間,等着下一次的選舉結果。被財閥當成盟友的機構,就是韓國檢察院,韓國檢察院最爲專業的業務,就是把總統送進監獄,向新總統表達忠心,換取新總統和檢察院的和睦關係。
韓國的檢察院制度,從上級來說檢察院名義上隸屬司法部,但是即使是司法部長也無法干涉檢察官的辦案,也就是在辦案方面,檢察官自己就是最高長官,擁有充分獨立與自由。
在對下級上,韓國實行的是檢察引導偵查的制度,在涉及具體案件時,警察不能獨立辦案,所有案件都必須通過檢察官的審查,由他決定使用什麼證據,如何取證等。
韓國的檢察長,有獨家起訴權,直接下令警察配合的調查權偵查權,以及緊急逮捕權和釋放權,檢察院平時就在收集犯罪證據留着備用,一旦新總統上臺,離開就把原來總統的證據交出來,並且立刻調轉槍口逮捕前總統,甚至都不用通知新總統就可以單獨行動。
如果韓國檢察院不想起訴這個人,就算是警察部門抓了人,也必須要釋放。是檢察長來斷定是否可以起訴,理論上韓國檢察長是可以像告誰就告誰的。甚至可以起訴總統,不過一般是對付下臺的總統。
這套檢察院體系是日本殖民的時候弄出來的,製造了韓國檢察院幾乎無邊的權利。
謝菲爾德以及小洛克菲勒、小摩根都無法複製這種對抗政府的路線,合袊乃痉ú烤嚯x韓國檢察院的權利差太遠了。
而且也不把握,韓國檢察院算是很畸形的存在,合袊鴽]有辦法複製。而且打破這種保護網的辦法,就是一個強勢人物領導的政黨,執掌兩院多數進行修法。相比較起來,還是合袊淖罡叻ㄔ焊娱L遠一些,獨立性受到保護。
這就是很多大企業擔心羅斯福再次上臺的原因,大企業是無法和總統直接對抗的。如果有直接對抗不落下風的渠道,相信也不會使用刺殺總統這種招數。
拿刺殺肯尼迪來說,一旦肯尼迪沒有死亡,而且知道是誰刺殺自己的話。不管這個下令刺殺的勢力多麼強大,都會面臨滅頂之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刺殺都是在選舉過程當中進行,一旦對方真的成了總統,再刺殺的話,失敗所帶來的後果,大的令人無法承受。
羅斯福要是真的再次上臺,那麼各大企業包括謝菲爾德在內,都會像是小貓一樣安靜。總統先生想要拆什麼公司,大家就主動把總統希望拆分的那一塊拆出來。甚至都不會像是羅斯福的上一個任期頗有微詞,絕對的躺倒認輸。
而羅斯福無法成爲總統的話,躺到認輸的就是羅斯福,不管羅斯福有多少支持者,有多少議員爲了反托拉斯法說話,大企業都可以當做沒聽見。
最好的結果就是讓羅斯福不要上臺,將這個危險在還沒有發展壯大的時候掐掉。
威爾遜最終同意了謝菲爾德的建議,表示不管總統身體情況如何,自己宣佈參加競選,都可以作爲一次有益的經驗。謝菲爾德對此萬分高興。
離開新澤西之後,奴隸主的下一站是華盛頓,準備親自以朋友的身份見一次總統,判斷阿爾頓帕克爾的健康,會不會影響到競選。
在此之前,謝菲爾德還是先見到了助理司法部長康斯坦丁諾維奇,德克薩斯的老鄉。
“不是說你去了澳大利亞?那邊的情況如何?”見到老朋友出現,康斯坦丁諾維奇笑呵呵的打招呼,然後坐下拿起了謝菲爾德已經預備好的咖啡。
“是去談生意去了,不提這事,你肯定知道我最關心什麼了。同樣這也是你最關心的事情。”謝菲爾德將澳大利亞的事情一筆帶過,開口道,“萬一羅斯福不是一個願意使用前任公務員的總統,民主黨輸了你也要受到影響。”
“說的沒錯!”康斯坦丁諾維奇放下咖啡杯,輕嘆一聲道,“你肯定是過來打探消息了,我沒法告訴你確切的情況,你知道有多少助理司法部長麼?我怎麼可能會經常進入白宮?天天光是司法部的事情就很忙了。”
“這有什麼可忙的,你也說了,你是助理司法部長,而助理司法部長很多。”謝菲爾德笑了笑,對康斯坦丁諾維奇的抱怨不以爲意。
“無非就是調查局那些小事,威廉,司法部體系下,調查局的事情最多的,詐騙,土地爭議,走私,反托拉斯法的訴訟。”康斯坦丁諾維奇在謝菲爾德喝咖啡的時候,掰着手指頭一件一件的說明,沉浸於自怨自艾當中,卻沒見到奴隸主的目光越來越亮。
咚!手中的咖啡杯不輕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謝菲爾德想了一下忽然笑起來道,“你本來就主管這一塊,不如直接做調查局的局長。我看這個部門就很有發展,改一個名怎麼樣,叫聯邦調查局。現在聯邦政府是民主黨控制的,調整一個部門的職權,肯定不會有人在意,調查局的工作應該正規化,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第590章 總統是個好人
在調查局出現之前,合袊鴩畽C構經常僱用私家偵探公司進行破案。羅斯福時期,美國西部地區的土地非法銷售激怒了在任的總統西奧多·羅斯福,他授權司法部長查爾斯·約瑟夫·波拿巴成立一個小型偵探機構,以此來調查這些罪行。之後該機構擁有了正式名稱調查局。
這就是聯邦調查局的前身,不過聯邦調查局真正名聲大噪的時期,還要等到聯邦調查局的天降偉人,正式從調查局變成聯邦調查局的第一任局長埃德加·胡佛。在胡佛做聯邦調查局局長的四十八年當中,聯邦調查局有着超然一般的地位。
就算是比不上謝菲爾德腦海中的韓國檢察院,也絕對是一個層面的存在。
還在新澤西的時候,沒有到達華盛頓之前,謝菲爾德還在想羅斯福破壞潛規則的事情。但是現在麼,作爲一個老雙標,奴隸主並不是維護規則,而是要看規則是不是對自己有利,如果破壞規則對自己有利,這就沒有問題。
我做是爲了重整秩序,別人做那才叫破壞規則。現在聯邦調查局就在康斯坦丁諾維奇的面前,謝菲爾德只需要讓這個老朋友向前走一步,這個機構就會成爲保護聯合公司的最大靠山,一直秉承着小心駛得萬年船理念的謝菲爾德,從來不嫌自己做的準備是不是太多了,這都不要緊,這麼多準備只要有一個到時候發揮作用,所有準備就都不白做。
“主管這麼一個機構?”康斯坦丁諾維奇皺眉道,“調查局現在有局長。”
“局長和局長也是不一樣的。”謝菲爾德說了一句車軲轆話,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埃德加·胡佛。他在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局長寶座上一坐就是近半個世紀。作爲這個機構的祕密守護者和最高掌權人,胡佛曾是聯邦調查局的化身,是一個令人恐懼的神祕人物。他是美國歷史上最有權勢的人物,也是最富爭議的人物。
甚至胡佛手中還有羅斯福夫人的落照,謝菲爾德也就是現在是一個商人,不然的話,他現在都想要代替康斯坦丁諾維奇,自己做聯邦調查局的局長。
可惜這件事除了奴隸主自己同意之外,應該是不會有任何人同意的,只能指望這個同樣出生於德克薩斯的同鄉,幫助自己來做這件事。
“毫無疑問,如果你能夠親手控制調查局的權利,並且保證它不從你的手中流失的話,你將是標準石油、摩根聯盟和聯合公司,未來很長時間之內的座上賓,一直到你去世之前,這個國家對你來說,處在完全的自由環境當中。”謝菲爾德和自己的老朋友推心置腹道,“我們給你鼎力支持,加上聯邦調查局本身的特性,就算是總統也不敢把你怎麼樣?司法部長那個職位四年一換,最多也就是八年就換人了。因爲本身司法部長是需要依靠總統提名的,他的位置和總統綁定在一起,而聯邦調查局的局長不同,它可以做一輩子。”
“你甚至可以在不想做的時候,安排一個可靠的部下繼續做局長,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這個機構和我們站在一起,這都不是問題。”
話已經說的如此明白了,康斯坦丁諾維奇也有所意動,有一句話在諏嵅贿^了。司法部長是有任期的,可聯邦調查局的局長並沒有。
不要小看這個不同點,有人喜歡錢有人喜歡權,每個人的愛好是不同的。康斯坦丁諾維奇如果不喜歡權利,完全可以憑藉和奴隸主的交情,成爲一個受人尊敬的百萬富翁,不用跑到華盛頓過來做什麼助理司法部長。
最終他點頭了,表示可以處於朋友的角度,幫助謝菲爾德保護一些朋友們的企業。
正常來說謝菲爾德應該興高采烈,慶祝自己又一個未雨綢繆,可是康斯坦丁諾維奇是俄裔,一個俄裔的移民,和這種部門聯繫在一起,總讓奴隸主想起來一個叫做內務部的部門。
“不會的,國情不同!”謝菲爾德心裏嘟噥着,安慰自己絕對不會演變成那樣,畢竟從初衷上來說,他是要給大企業找一個保護傘,而不是找一個親爹。
大企業和聯邦調查局的關係,甚至可以是平等的,但是絕對不能讓這個部門騎到腦袋上。
但應該還不至於,謝菲爾德甚至還沒有到白宮,司法部長奧爾尼已經同意了康斯坦丁諾維奇的意見,着手研究這個羅斯福遺留下來的部門,到底可以發揮什麼作用。
白宮對於奴隸主來說,早已經不是一個新奇的地方,他這一次過來沒有遭到阻攔。現在白宮上下的幕僚和公務員,很多人謝菲爾德都臉熟,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管在任何國家都是成立的。
這也是阿爾頓帕克爾中風之後,謝菲爾德第一次和對方見面,剛剛見面謝菲爾德就暗歎,情況確實不是很樂觀。中風這種病,親眼見到的都是越來越嚴重,最後治好了的,都只存在於傳聞當中。
說了兩句話,謝菲爾德就能明顯的感受到,阿爾頓帕克爾現在口齒不清,說話的時候有時候會出現停頓,好像大腦需要更長的反應時間一般。
堅固的堡壘,往往最容易從內部攻破,這是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公理。不然謝菲爾德怎麼會對阿爾頓帕克爾的健康情況這麼在意?因爲他知道,民主黨陣營比共和黨更加經不起分裂。事實上威爾遜成爲總統,就要感謝共和黨出現了分裂。
已經到了選舉年,自然是保證本陣營的團結,同時指望敵人的陣營出現分裂。
“你,肯定是過來關注我的健康情況的。”阿爾頓帕克爾開口,就這麼短短一句話,他就停頓了兩次,一句話的功夫已經把自己的健康情況暴露的一清二楚。
“是的,總統先生。”謝菲爾德猶豫了一下,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你的演講能力似乎已經指望不上了,對民主黨選民而言尤其如此。”
演講對於選舉國家是十分重要的,甚至可以說是一個重要能力。對民主黨選舉尤其如此,因爲民主黨選民都比較保守,需要卓越的演講能力來調動,言辭是越激烈越好,主張越博人眼球越好,因爲民主黨選民的人口不如對方,只能儘可能的動員每一個選民投票。
在選舉過程當中,自然是各個勢力團結一致,共同對外,先後聯結各方力量,最終在一定程度上打掉了對手的氣焰,從而在鬥爭全局上佔據了上風。
就像是經商一樣,想要贏共和黨就比如跨地域大範圍的動員,就如同一個集團有很多股東,先要協調這些股東的想法,才能做出決策。
現在的民主黨已經明顯按照地域,成了中西部和南方各州的聯盟,共同對付工業區的楊基人,但這種聯盟還不算太穩固,仔細算算讓中西部變成藍州,時間還不是很長。很大一部分的選民,都是寄希望於威廉布萊恩的個人魅力。
這就是困難的地方,謝菲爾德不知道怎麼開口,難道說自己已經和不少委員會的委員談過你的健康問題,如果會對選舉造成負面影響的話,就考慮把你換掉?
二十世紀初的全國委員會,是絕對有這個能力做成這件事的,做是可以的,但如果當事人要是不配合,那就會出大事。
小洛克菲勒和小摩根,現在就在着手在共和黨內悶死羅斯福。謝菲爾德知道這一步會成功,而之後就是羅斯福不服,要自己組建黨派競選。
“你和一部分人,正在找能夠代替我的候選人?但應該不包括威廉布萊恩。”見到謝菲爾德沒說話,阿爾頓帕克爾緩慢的開口道,“對嘛!”
“對!”謝菲爾德深吸一口氣道,“對於民主黨來說,首先是要勝利,但是現在的情況,共和黨一定會抓住你的健康問題做文章,這是不可避免的。對於總統能夠能想到這一點,我現在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我做了很長時間法官,明白其中的邏輯關係。”阿爾頓帕克爾說話的速度很慢,但還是在盡力維持着清晰的聲音,“這並不是你們的錯,能夠贏誰會想要輸呢。現在的問題是副總統對不對,你們商量的難處就是,如果我因爲身體問題無法競選,理所應當是威廉布萊恩出面競選,這就有可能會成爲布萊恩和羅斯福的較量。”
“我無地自容,和你相比,我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自私。”謝菲爾德低下頭很不好意思道,“你的猜測都對,我和一部分委員想要換掉你,同時對威廉布萊恩也有疑慮。”
“我想想,你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我能不能主動拉着威廉布萊恩同時退出競選,讓你們的代理人順利勝出?”阿爾頓帕克爾說到這停頓了片刻,似乎在休息,過了大概一分鐘又道,“你不要以爲我非常生氣,我現在的狀態,委員會很多人沒有信心很正常,不怪任何人,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謝菲爾德有有些驚訝了,他本來以爲雙方的見面可能會非常尷尬,因爲就算是阿爾頓帕克爾是個人健康出現了問題,可人家好歹是做了四年總統,已經不是當初的紐約地方法官,有些脾氣甚至發火都是正常的。
羅斯福就是不滿在黨內被悶死,一氣之下分裂了共和黨。如果阿爾頓帕克爾也這麼做,不是不行,完全可以做到。
看起來一直以來,謝菲爾德都對這個總統缺乏尊重,沒有仔細的瞭解過眼前的人,“總統先生,如果你的健康沒有問題,就算是羅斯福出來競選,我認爲我們也可以直面他取得勝利,就當我沒來過,我馬上去籌集競選資金。”
說完話謝菲爾德就後悔了,這就是一時衝動,阿爾頓帕克爾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順着剛剛自己的思路道,“我每天在白宮都非常疲憊,健康狀態和患病之後的區別,只有我這個當事人才懂,所以只做四年總統沒什麼關係。要爲了我們民主黨的大局考慮,跨地域的聯合,相同的理念,所以現在不是自私的時候。”
第591章 調查羅斯福
“我本來以爲,會在這裏和總統有一番激烈的對抗。”謝菲爾德苦笑一聲道,“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們這個國家一切都可以商量着來,再說我現在是一個病人。”阿爾頓帕克爾說到這話鋒一轉道,“我的思維還跟得上,但是無法控制身體的一些部分。我也不是沒有見過一些得了這種病的病人,很多人連自理能力都有問題,我希望你和一些委員不要着急,如果共和黨用我的疾病做文章,我會完成一個瀟灑的轉身,同時讓威廉布萊恩剋制衝動,就如同今天你在白宮一樣,我們的一切都是可以溝通的。”
謝菲爾德雖然驚訝於總統的善解人意,但卻對對方的話一個字都不信。這不是什麼別的問題,純粹就是奴隸主本人不相信搞政治的人。說的再好聽,那也是給選民聽的。誰知道阿爾頓帕克爾是不是把他也當成選民忽悠了。
他心裏希望阿爾頓帕克爾真的很理智,但是還是要和其他民主黨委員保持警惕,如果選情不利,直接開會在內部選舉當中,把阿爾頓帕克爾悶死。
“不留在白宮坐一下,以你的財富積累,這輩子都不太可能通過選舉的方式,成爲這裏的主人。”見到謝菲爾德起身離開,阿爾頓帕克爾擠出一絲笑容挽留道。
“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做總統。”謝菲爾德停下腳步回頭道,“總統先生請休息,說不定連任的機會還是有的。”
阿爾頓帕克爾不置可否,目送謝菲爾德的身影消失,片刻之後帕克爾的夫人出現問道,“他是過來做什麼的?”
“看看我是不是對白宮特別眷戀?應該是吧。”阿爾頓帕克爾眯着眼睛有些虛弱的道,“其實我就是一個救火隊員,威廉布萊恩連續輸給麥金萊,羅斯福,我是被硬推出來代表黨內的保守派,去參加一場註定失敗的選舉。第一次我也確實失敗了,但是贏了第二次,可惜了,我現在的情況還不如做輪椅,做輪椅好歹只是身體問題。可現在誰想要接受一個,走路顫顫巍巍,說話吞吞吐吐的候選人去對陣羅斯福,都是一件需要勇氣的事情。”
謝菲爾德要知道阿爾頓帕克爾的話,還真的佩服對方的先見之明,後來真出現了一個坐輪椅的總統,只是可惜也是羅斯福家族的人。
“給阿靈頓發電報,我想想,聘用羅伯特帕克爾爲南方電氣公司執行總裁,立刻發電報。”走出白宮的謝菲爾德,立刻招來保鏢和家裏溝通。
羅伯特帕克爾是總統的兒子,合袊@種自由的國家從來都是舉賢不避親。
就像是謝菲爾德帶着一羣保鏢,參加康斯坦丁諾維奇榮任聯邦調查局局長,這就非常的正常,兩人只不過是一個學校的校友,精英俱樂部的成員,康斯坦丁諾維奇的祖父,是謝菲爾德家族在東歐勞動力貿易的辦事人,剩下就沒有了。
雖然剛剛改名的聯邦調查局,是一個看起來什麼都管,但是缺人又缺錢部門。很多工作都需要調查員自費,但是這都沒有關係。
一個成熟的奴隸主,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朋友處在窘迫當中,謝菲爾德本人就非常喜歡分享財富,沒有經費,人口稀缺?這都不是大事。
“其實我的黑金公司當中,一部分的員工就很適合做調查員,可以讓他們幫助你。你不是缺調查員麼,有我在這都不是問題。”謝菲爾德帶着燦爛的笑容和康斯坦丁諾維奇碰杯,轉頭看了一眼過來參加聚會的調查員,別說,一個個看着還都挺樸素的。
“你也太心急了,雖然我們都知道,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康斯坦丁諾維奇人模狗樣的假意拒絕,隨後話鋒一轉道,“這樣聯邦調查局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聽我們的,誰都不能單獨的活在世界上不是麼?人總是要羣體的,無非就是大的羣體還是小的羣體,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謝菲爾德笑眯眯的道,“讓一些黑金的人過來,可以幫你在全國短時間內建立網絡,當然我也不否認,我有一定的私心。”
“哪方面?”康斯坦丁諾維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開口詢問道。
謝菲爾德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兩人端着酒杯來到了一處靠近窗邊的角落,打開窗戶通風,沒有人注意到,謝菲爾德才開口道,“我想讓你派人跟着羅斯福,我想要他的競選當中的一舉一動。”
“你瘋了,一旦被發現的話,共和黨不會善罷甘休的。”康斯坦丁諾維奇面色一肅,確定謝菲爾德是不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失望了,奴隸主是很認真的,怎麼會開玩笑。
“這也是一次歷練嘛,你說的這麼嚴重,我派黑金公司的人去一樣幹。這有什麼難的,我就是崩了羅斯福也不難,反正正式選舉還沒開始。”謝菲爾德輕描淡寫的道,“誰都不會想到,一個剛剛成立的部門會去跟蹤候選人,你怕什麼?”
謝菲爾德是真覺得,自己做聯邦調查局的局長,肯定比這個兒時玩伴要強的。這麼強力的部門本來就應該做強力的事情,真指望聯邦調查局還合袊粋�朗朗乾坤?
誰讓你去查的?萬一真的查出來什麼來呢,大家都不乾淨。
聯邦調查局在奴隸主的眼中,就是一個高層次的維穩部門,確保合袊钠癫粫欤@一點歷史上的胡佛局長做的就非常好,懂得不真的去查什麼,同時將所有祕密攥在手裏,到死都是聯邦調查局的局長。
“可調查局是羅斯福總統的時候成立的,我根本不知道局裏面有多少人可以信任,現在聯邦調查局纔剛剛成立!”康斯坦丁諾維奇壓低聲音道,“這裏面有很多問題。”
“所以我才說讓黑金公司的人進來,從古到今對付不明確敵人,首先就是往裏面摻沙子。”謝菲爾德幽幽地道,“你直接讓黑金進入聯邦調查局的人去調查羅斯福,這樣不就行了?這些人專門對你和我負責?原來調查局的老人,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件事。”
謝菲爾德知道康斯坦丁諾維奇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擔心翻車,來一場二十世紀初的水門事件,水門事件在一九七二年的總統大選中,爲了取得民主黨內部競選策略的情報,以美國共和黨尼克松競選班子的首席安全問題顧問詹姆斯·麥科德爲首的五人潛入位於華盛頓水門大廈的民主黨全國委員會辦公室,在安裝竊聽器並偷拍有關文件時,當場被捕。
有人說這是中央情報局和聯邦調查局的終極之戰,那是不是真相謝菲爾德不關心。尼克松唯一做錯的地方就是翻車了,翻車了應該落得這種下場。不代表這件事本身是錯的!
涉及到了合袊捻敿墑萘Γ挠腥耸遣豢梢詺⒌模績|萬富翁、科學家、前情報人員,從國內到國外,沒人是不可以死的。從車禍到抑鬱症,什麼理由都行。
這種部門就是幹這個的,不然的話要你們做什麼?康斯坦丁諾維奇還是明白事理的,知道兩人是一個羣體的夥伴,點頭道,“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謝菲爾德斬釘截鐵的道,“朋友們都很着急,都在不同的方面努力。你這裏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方面。”
偉大的壟斷資本家,團結起來!共和黨內暗潮洶湧,回到新奧爾良的謝菲爾德,雙手掐腰直視着面前三排被挑選出來的優秀員工,過人的精力,卓越的素質,這種顯而易見的優點,原諒謝菲爾德是一個肉眼凡胎,他一個都沒有發現。
但是這些黑金公司的人喫他的,喝他的,出了事謝菲爾德就擦屁股,絕對是事實。
“老闆,古巴的人回來了,關塔那摩的事情。”傑斯拉拿着一張紙大步流星的從謝菲爾德的側後方走來,保鏢頭子知道自己的老闆有一個臭毛病,不喜歡人在自己的正後方靠近,反過來他跟着別人是可以的。
所以謝菲爾德一般站着的時候,要麼只有自己一個人,要麼周圍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