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71章

作者:青山铁杉

  車隊停下,莊園主人已經帶着笑容走出莊園迎接,很是開心的道,“威廉,好幾年不見你還是沒有變,還帶着兩位美麗的女士,看得出來你非常的幸福。”

  “本傑明,你還是這麼會說話,不過這兩位女士麼,伊迪絲洛克菲勒和路易莎摩根女士,你還是要保持着基本的紳士風度。”謝菲爾德的手和對方握在一起,口中不無提醒對方,自己身邊女士的身份,可不是可以口花花的。

  按照行業的稱呼來說,這兩個女士代表的都是壟斷資產階級。要用國家來形容,妥妥的帝國主義列強,這可不能隨表撩撥。當然謝菲爾德除外,對方是壟斷資產階級,自己也是。

  本傑明巴克點頭,對這兩個姓氏他同樣大名鼎鼎,一改之前的輕鬆,打招呼的時候也鄭重了許多,隨後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腥诉M入莊園做客。

  一邊有本傑明巴克還詢問,遠方的來客對澳大利亞的觀感怎麼樣,路易莎摩根倒是實話實說道,“有很濃重的英倫風格,就像是走在倫敦的大街上一樣,很令人驚奇。”

  “這種輝煌除了在倫敦,只有在這裏能夠見到了,哦,還有紐約。”本傑明巴克這話純粹是恭維了,紐約的輝煌和倫敦沒有一點關係。

  反倒是墨爾本市擁有卸嗟木S多利亞式建築,數量在全球僅次於倫敦。此外一些近代產生的哥德式建築亦成爲當代建築的典範。城市中心擁有卸嗟男率揭约按碜懦鞘邪l展史的古老建築,交相輝映,景象獨特。

  本傑明巴克不過是隨便恭維一下,謝菲爾德也同樣是隨便聽聽,但他忘記了,自己這個奴隸主對紐約不感冒,伊迪絲洛克菲勒和路易莎摩根可都是紐約人,對本傑明巴克的恭維非常的受用。

  本傑明巴克詢問謝菲爾德這一次來到澳大利亞的目的,謝菲爾德也沒有隱瞞,表示要做一些投資和勘探,還有就是和現在澳大利亞的黨派進行一番交流。

  “看我忘記了,你是民主黨的巨頭。”本傑明巴克一拍大腦,說出來的話連連讓奴隸主不敢當,只不過是一個高級選民而已。

  但是馬上本傑明巴克就吐槽起來了澳大利亞現在的兩大黨派,澳大利亞保守主義黨和澳大利亞工黨,尤其是澳大利亞工黨,在本傑明巴克口中是一個一文不值的黨派,這個口氣就應該馬上明天就在澳大利亞消失。

  這讓兩個女工人連連稱奇,澳大利亞工黨到底是哪裏惹到這個人了。

  謝菲爾德倒是絲毫不感到意外,沉默了半晌道,“是因爲白澳政策?”

  本傑明巴克點頭,這個反應謝菲爾德盡收眼底,他一猜就是這個原因。澳大利亞工黨是世界上第一個執政的工人政黨,對全世界的工人階級當然是意義重大了。

  但是資本家不喜歡,首先這種工人政黨崛起本身就是一個威脅。再者二十世紀初的工人政黨還有些不一樣,這種政黨往往都是排外的,澳大利亞工黨也不例外。

  澳大利亞工黨就是白澳政策的主要推動者,白澳主義者普遍相信種族純淨有助於保持經濟和社會的穩定。澳大利亞的統一將毫無意義,如果不是用在一個統一的種族上。一個統一的種族不僅意味着它的成員可以相互混雜、通婚、相互交流而不招致退化,還意味着相信同一個觀念。

  如果謝菲爾德帶來深耕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哈里博格特來就好了,絕對和現在的澳大利亞人有共同語言。

  世紀初的普遍工黨的共同性就是排外,一方面這些第二國際的黨派關注本國工人的權益爭取選票,而這樣做的另外一面就是不讓本國工人承受外來衝擊,兩者一般是同時進行的。

  就連合袊拿裰鼽h也有這方面的特徵,民主黨將一些工人和農民視爲票倉,同時也高舉排外大旗,不但排外,連合袊呀洿嬖诘暮谌艘餐瑯尤莶幌隆�

  所以謝菲爾德一聽本傑明巴克的吐槽,倒也不能說什麼,第二國際這些黨派的主要主張,其實本質很簡單,本國的工人纔算是人,外來的務工人員不能算是人,而是一個明顯的危險。

  同時也不存在什麼國際工人的友誼,據謝菲爾德所知,第二國際的工黨普遍都支持本國加入世界大戰當中,最終導致第二國際的一些派別,最終退出成立了第三國際,和這些第二國際的黨派水火不容,這種水火不容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認爲第二國際的工黨普遍都是資產階級的附庸,沒有起到絲毫的反戰作用,面對真正的壟斷資產階級軟弱的可憐,對待其他工人組織倒是重拳出擊。

  不過能降服的工人黨派,對謝菲爾德來說是一件好事,這就說明可以談。

  奴隸主同樣知道本傑明巴克的不滿原因是什麼,就像是合袊呐湃A法案背景一樣。哪裏的勞動力要的錢少,它就是好勞動力。澳大利亞本地工人挑肥揀瘦,遠不如外來的亞洲工人喫苦耐勞,活幹不了多少還一身毛病。

  這對於利益最大化的本傑明巴克,當然是不利的。就像是二十年前的加利福尼亞一樣,資本家往往是華工的庇護者,工人階級則把華工視爲不共戴天的敵人。

  在華工這個問題上,資本家和工人階級是完全的對立面,當然最終是資本家輸了。因爲合袊嬖谝粋�叫做選舉的東西。無視這種反對,最終是被選票教做人。

  本傑明巴克也非常坦眨姓J了之前他僱傭了大量的美拉尼西亞人和華人,最後不得不被澳大利亞工黨遣返了。

  “你也別生氣了,你聽聽工黨的名字,就知道支持他們的人成分是什麼了。那些好喫懶做的所謂工人,每時每刻想的都是趴在我們這些正直的商人身上吸血,他們有什麼作用?要不是我們開工廠,他們一個個都得餓死。”謝菲爾德滿臉的嫌棄道,“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他們這些生存沒有一點價值的混蛋,往往用所謂的民意來挾持我們。澳大利亞這邊還算不錯了,我們合袊沁叢沤羞^分。”

  見到謝菲爾德義憤填膺的樣子,本傑明巴克心裏算是好受了一點,嘆了一口氣道,“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愚蠢的工人他們不明白這一點。希望下一次保守主義黨能夠改變一些這些錯誤政策。”

  謝菲爾德點頭,應和着本傑明巴克,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他知道這注定是做夢。政黨固然要聽資本家的話,但在這種問題上,沒有大環境的改變,誰都不敢改變。

  而且不同於合袊拇罄麃喌陌装恼呤钦降姆ò福皇桥湃A法案那樣的時限性法案,被謝菲爾德抓住機會廢除了。這種正式法案不引起全世界的普遍非議,是不會被廢除的。

  表演完資本家的同仇敵愾後,謝菲爾德便轉移話題,他也不想總是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以澳大利亞的基礎環境來說,就算是沒有喫苦耐勞的勞動力,仍然是一個可以大展拳腳的舞臺。

  “除了和澳大利亞的政黨進行交流之外,我還是要對澳大利亞的資源進行考察和勘探。我也想要打聽一下政壇的消息,看看可以得到什麼樣的優惠。”謝菲爾德詢問着本傑明巴克,不知道澳大利亞的政壇,對美資的進入會不會反感。

  得到了肯定答覆之後,謝菲爾德心裏有了底,隨即在第二天就在本傑明巴克的陪同之下,將原來聯合公司駐墨爾本的分公司,升級成了產業公司,改名爲聯合力拓礦產公司。

第581章 臉紅的澳大利亞人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謝菲爾德看着聯合力拓的招牌,口中嘟噥着,不會再有英國力拓,澳大利亞必拓,巴西淡水河谷這些所謂的鐵礦石三巨頭。以後只會存在聯合力拓公司,控制全世界的鐵礦石,而這一切就從澳大利亞開始。

  澳大利亞和巴西具有成本優勢,如果是全球化的時代,足夠擠垮俄羅斯,共和國和合袊膾竦V行業,沒有例外,就連合袊舶ㄔ趦取�

  對於廢掉合袊鴩鴥任宕蠛墓I區,使之變成鐵鏽帶,作爲一個迪克西人,這都是謝菲爾德應該做的,奴隸主眼中沒有什麼美國人和外國人,都是一視同仁。

  “一個只有兩座城市繁華,剩下都是荒地的殖民地,成立了一家公司值得你這麼高興?”眼見着謝菲爾德開始出現自我感覺良好的趨勢,路易莎摩根撇嘴嘟噥着。

  “當年的大西部也無比荒涼,現在不也慢慢好了麼?想要有所收穫,就要儘早下手而且要親自下手,合作原則上是不可取的,如果必須合作的話,主動權一定要牢牢握在自己手裏,這樣有一天被收購的話,哪怕失去了多數股份,仍然可以保留影響力。”謝菲爾德伸手捏着路易莎摩根的肩膀,但是馬上又收了回來,伊迪絲洛克菲勒看着呢。

  眼見謝菲爾德表現出來了充分求生欲,伊迪絲洛克菲勒才滿意的白了一眼,開口說道,“這個奴隸主佔有慾可強着呢,一旦覺得有把握,就會不惜血本的投入。”

  在這個場合,謝菲爾德真不知道,伊迪絲洛克菲勒說的到底是商業還是女人,或者是兩者都有,只能裝作聽不懂一樣打着哈哈。

  “高投入會有高回報嘛!”謝菲爾德一語雙關的道,“如果不是當初投入汽車行業,怎麼會有今日的收穫呢。”

  謝菲爾德看來只要是賺錢的行業,只要有條件,剛開始就一定要追求控股。這也是聯合力拓公司必須要做的,做到了這一點,就對未來有了主動權。

  就像是聯合汽車公司這樣,如果談成謝菲爾德只剩下百分之十的股份,但是仍然有百分之四十的投票權,他只要拉攏一些股東,就仍然可以對聯合汽車公司做出影響。

  聯合汽車公司其實仍然在謝菲爾德手中控制,只不過是多了一些分紅的股東,不再像是原來絕大部分的利潤都歸自己而已。

  後世的中資曾經因爲鐵礦石價格暴漲,想要籌資收購澳大利亞必拓礦業。其實收購了沒用,就算是成功必拓仍然可以控制鐵礦石的售價。想衝着共和國漲價誰也管不了,因爲投票權仍然在原來股東的手中。

  新日鐵就有巴西淡水河谷公司的股權,同樣也沒用,該漲價還是漲價。

  所以國際化這個東西自然是宜早不宜遲,佔好了位置,不追求短期收益,在某些行業當中就等於立於不敗之地。原材料領域和消費品又有所不同,越是沒什麼技術含量的產業,托拉斯、卡特爾這種組織反而有着頑強的生命力,歐佩克就是典型的例子。

  在墨爾本的頭幾天,謝菲爾德的生活非常單調,沒事打打獵,然後就是和本傑明巴克,揶揄澳大利亞工黨,醜惡的資本家嘴臉展現無疑,在他看來,澳大利亞工人想要競爭完全可以降低工資,又不想降低工資又要工作,簡直太無恥了。

  “這倒是給了我一點警惕,我們合袊坏┏霈F這種思潮,一定要嚴密控制。”謝菲爾德已經看出來了,澳大利亞工人的環境,雖然肯定和後世不能比,但絕對超出合袊と说拇觯�不是超出一點半點,完全是兩種水平的生活。

  澳大利亞的真實情況,一定不能讓合袊墓裰馈�

  “市場規律告訴我們,哪裏的成本低就把生產放在哪裏!”謝菲爾德的話讓本傑明巴克連連點頭,但是一想到澳大利亞現在的情況,無奈的道,“可東南亞太危險了,不然我真想要在合適的地方開工廠,往澳大利亞倒賣。”

  “會有這麼一天的,就算是這些工人也不能違背市場規律。強行讓我們做不願意的事情,最後只能自食其果。”謝菲爾德萬分肯定的衝着本傑明巴克打氣,我們是自由的資本家,可以再任何自由之地做生意,不然我們賺錢,我們就讓你自由的去死。

  在本傑明巴克這裏,謝菲爾德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但換了一個場合,和澳大利亞黨派見面,履行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委員職責的時候,他又換了一副嘴臉。

  謝菲爾德高聲讚揚着白澳政策,認爲這是一個非常富有遠見的法令,帶着殘忍的笑容讚揚道,“我們殺光了澳大利亞的土著,滅絕了塔斯馬尼亞人,讓無數本土動物絕跡,才換來了屬於我們的土地,不過我們不要憐憫他們,從社會達爾文主義當中,這都是非常正常的,我們不需要憐憫他們,大家雖然都是殺人犯,但是爲了錢這麼做也不是不可以,所以我理解澳大利亞人的白澳政策,虧心事做過了,就要防着一手。”

  謝菲爾德在澳大利亞工黨不少官員面前大放厥詞,帶着笑容的誇獎,卻讓很多工黨的官員受不了,眉頭緊緊皺着,雖然是誇獎,但怎麼好像在打他們的臉。

  “威廉先生,不是這樣的,我們也是爲了工人的生活。”比利休斯皺着眉頭糾正道。

  “不錯,對公民階層就這麼解釋,選民們一定會相信這種解釋的。”謝菲爾德一開口又扒掉了比利休斯的虛僞面孔,“民族主義這種思維,當然是我們做的全對,外人做的全錯,哪怕外人做的對了,我們也不能承認。就像是你們把最後一個塔斯馬尼亞人做成標本一樣,純粹的學術研究,雖然某些其他國家的人會說這是罪惡的證據,但誰管他們怎麼說!”

  不少工黨的官員面面相視,衝着謝菲爾德欲言又止,比利休斯張口道,“威廉先生,你不是澳大利亞的公民,很多事情可能不太明白。”

  “大家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幾十年前不少合袊褚沧纷庞〉诎踩祟I懸賞。”謝菲爾德端着酒杯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笑眯眯的和對方碰了一下杯道,“我理解,澳大利亞人口才百萬規模,距離很近的島嶼上就有上千萬的亞洲人生活,你們害怕有一天塔斯馬尼亞人身上的事情,出現在你們自己身上。我又沒說工黨做錯了,事實上我很贊成。”

  “這也是我來的目的,合袊桶拇罄麃喸谶@一點上有共識。因爲我們當年都是殺人犯!”謝菲爾德話鋒一轉道,“但是威脅有所不同,澳大利亞面對的外來威脅要更強一些,出於團結,合袊斎挥辛x務保護澳大利亞人平靜的生活,我們是兄弟國家!”

  澳大利亞排外,謝菲爾德看挺好的,這種東西沒什麼,接納外來人口本身就是自殺行爲,真到了內部衝突不能平息的那一天。其他沒事國家的人,絕對不會同情澳大利亞人,只會認爲無限制的接納移民就是傻叉,就應該落得這種下場。

  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是捧高踩低,一個國家落難了,譏笑遠遠大於同情。不要看合袊桓比澜缍紣畚业臉幼樱娴搅吮辣P的那一天,天真的合袊窭u會知道真正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謝菲爾德自己都是這種人,他怎麼會說澳大利亞人做的不對?實際上他覺得澳大利亞這種狀態,非常適合國際資本尤其是美資的注入。

  本身澳大利亞就是一個不正常的國家,宜居土地就這麼一點,看比例直追百分之九十七沙漠的埃及,也就是人口稀少這個優點,加上雖然不宜居,但原材料卸唷_@就是國際資本最理想的寄生地,對合袊馁Y本尤其如此。

  雖然比利休斯在內的不少人,對謝菲爾德誇獎像是嘲諷的話有些不舒服。但還有一部分的工黨官員,認爲謝菲爾德沒把他們當成外人,有什麼話說什麼話。這些人心裏同意謝菲爾德的說法,就是這樣,怎麼了?

  扒掉澳大利亞工黨僞善面具的奴隸主,反而得到了不少人的歡迎,就連在談投資的時候,也得到了許多擁護,在世紀初的時候,澳大利亞的很多礦產還沒有被發現。

  “我和摩根、洛克菲勒這些朋友,對澳大利亞的發展非常樂觀。”在不少工黨官員的包圍之下,謝菲爾德口是心非的表態着,哪有什麼別人,只有聯合公司。

  被簇擁的奴隸主心中冷笑,這些人還真對得起工黨這個名字。

  “達成目的了?”伊迪絲洛克菲勒和路易莎摩根一直等着謝菲爾德回來,見到這個醉醺醺的男人回來,趕忙開口詢問。

  “礦業公司和開銀行的事情都談妥了。”謝菲爾德睜着醉眼嘿嘿直笑,打了一個酒隔對伊迪絲洛克菲勒道,“你不知道我多受歡迎,我把這些澳大利亞人誇獎的臉都紅了。”

第582章 要注意喫相

  有賴於上輩子在鐵礦石漲價風波當中當了一次鍵盤俠,奴隸主知道澳大利亞鐵礦石的大概位置,在西澳大利亞州,該州多沙漠和鹽湖,地廣人稀,蘊藏着豐富的礦產,面積佔整個澳大利亞的三分之一,人口卻只有澳大利亞的十分之一,而二十世紀初,人口比例更低。

  這就像是當初謝菲爾德家族,在德克薩斯州併入合袊岬闹匾D型一樣,他這個聯合公司的老闆,認爲投資澳大利亞是第二次騰飛的基礎。

  雖然西澳大利亞的環境遠不是什麼優良,但是比起廣大的面積,稀少的人口所擁有的人均資源是非常可怕的,英國人甚至在英語當中專門創造出來一個詞彙,來形容澳大利亞人少地多,不需要做什麼就能過上非常優質的生活。

  在礦業行業有歡迎的時候,憑藉西澳大利亞的鐵礦石,整個澳大利亞兩千多萬人口,就可以輕鬆的過好上好日子,人均也有幾次輕而易舉的超過合袊6译p方的壓力完全不一樣,合袊粋�純資本主義國家,所謂福利只存在於某些公知的口中,和歐洲只有合袊话肴司a值的國家都遠遠不如,更不要和澳大利亞相提並論。

  謝菲爾德的眼中,西澳大利亞就是一個超級加強版的德克薩斯州,這裏最好的主人當然就是自己。西澳大利亞還直麪人口最多的歐亞大陸,不管哪一個國家要發展,都需要澳大利亞這個坐在礦車上的國家提供原材料支持,至少未來一百年是絕對不愁喫喝的。

  從繁華的澳大利亞東側到了西澳大利亞,如果不是自己本身就有造船廠,提供了這一次的航行的貨輪,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伊迪絲洛克菲勒和路易莎摩根,還對來到荒涼的西澳大利亞頗有微詞。

  “做投資不親眼看一眼當地的環境能行麼?”不管兩個女人多麼碎碎念,謝菲爾德還是不爲所動,一定要來澳大利亞最原始風光的一部分看看。

  “這裏除了荒草就是沙土!”路易莎摩根撇嘴道,“就連人口也如此稀少,完全的自給自足農牧業,沒有市場有什麼價值?”

  “如果是勘探的話,要做好賠錢的準備,這一點你們摩根家族不懂。”伊迪絲洛克菲勒輕啓朱脣道,“勘探本身就是一件高風險的事情,這種風險無法消除,某種意義上來說,本身就是碰邭狻!�

  “伊迪絲說的沒錯。”謝菲爾德點頭,勘探到底會花掉一個國家多少錢,這是一筆無法想象的鉅款,可以說後世共和國在國內的勘探,每時每刻都在進行當中,幾千萬一個億那是一眨眼就沒,根本沒人知道這裏面的花費到底是多少。

  沿着澳大利亞海岸線進行航行,領略了不少自然風光,輪船便到達了西澳大利亞,在港口停靠的時候,謝菲爾德已經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原屬於海地的裝甲艦太子港號和海地號,這兩艘戰艦對於海軍強國來說,在二十世紀初這種一年一個噸位,三年一個標準的時代,早已經不堪大用,但是對待一些殖民地還是很有威脅力的。

  現在兩艘戰艦已經歸科威特衛隊所有,常駐波斯灣守護威廉帕夏的領地。有點後世美國海軍第五艦隊的意思,維護了波斯灣地區的穩定,雖然和英國皇家海軍不能相比,卻也能夠起到跪在地上揮拳的作用。

  登陸之後,黑金公司科威特基地的頭目布朗,已經在碼頭迎接自己的老闆下船。

  “這兩艘船應該考慮一下替代品了,我雖然有能夠製造戰列艦的船廠,但是不能直接賣給自己的領地,這是一件麻煩事。英德正在海軍軍備競賽,也沒有空出來產能的時間。看來應該讓我妻子從巴黎那邊想想辦法,雖說法國人的戰艦不如英德,但是用來震懾一些其他勢力!”在兩艘戰艦面前駐足片刻,謝菲爾德微微搖頭道,“你用就用我的名義,給阿靈頓發報,告訴安妮這件事。”

  出於成本考慮而且還有造船廠,這件事當然是自己來最好,但是繞不過聯邦政府那一關。

  “對了,科威特我也多年沒去過了,當地怎麼樣了,英國人是不是還時常找麻煩?”謝菲爾德揮揮手一邊走一邊問道,對一些好奇的澳大利亞本地人置若罔聞。

  “最近兩年明顯沒什麼摩擦了,至於科威特本地,目前有兩萬多的人口,都是中東的基督教東方教派,忠斩葋碚f不是什麼問題。”布朗老老實實的介紹着科威特的情況,“當地以放牧和打魚爲生,不敢說過得多好,和周圍的阿拉伯人相比還過得去。”

  “感謝偉大的德意志帝國!”謝菲爾德忽然開口,如果不是德國人拉扯的同盟國咄咄逼人,牽扯了英國人的注意力,哪有今天的好日子,“和葡萄牙人談的怎麼樣,我一直都是非常尊重這些前輩的,其實我們坐下來好好談,未來面對反抗的時候,也可以讓反抗者多多顧忌一些,從科威特到達西澳大利亞確實遠了一些,如果能夠在果阿有一箇中轉的機會,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葡萄牙人可以創造一些就業,而我們有一個落腳之地。”

  果阿位於印度,是葡萄牙的殖民地,當時至歐洲的傳統陸上香料貿易路線被奧斯曼帝國所中斷,而葡萄牙的目標,是在印度成立一個殖民地,以壟斷印度至歐洲的海上香料貿易。葡萄牙的艦隊司令阿爾布克爾克擊敗對當地土官首領提瑪亞擁有主權的旁遮普土王,佔領了果阿舊城。有別於葡萄牙於印度沿岸其它的佔領飛地,葡萄牙不僅在果阿屯兵,還希望將果阿建設成爲一處殖民地及海軍基地。

  和其他拉丁殖民地和英國殖民地的不同一致,拉丁殖民地不排斥通婚,英國殖民地全都種族歧視,葡萄牙鼓勵與本地婦女通婚,在果阿定居,成爲農夫、商販或工匠。這些已婚男子很快成爲特權等級,果阿也因此擁有相當數量的歐亞混血兒人口。隨後,議事會成立,以維持與葡萄牙國王的聯繫。

  “我們正在和葡萄牙人談這件事,應該不成問題。”布朗點點頭回答道。

  “告訴葡萄牙人,印度人的民族意識在覺醒,而且印度上層和英國人學的,自視甚高。一旦某一天要是變成類似澳大利亞這樣,果阿的地位非常危險,和我們聯合公司合作,當然也不敢說能夠讓印度人不敢對抗,但至少多了一重保險,保險業這種東西,路易莎摩根最知道了,買的就是一份安穩。”謝菲爾德指着路易莎摩根笑着道,成功收穫了一記白眼。

  謝菲爾德沒有把握印度人以後一定不敢進攻果阿,人家再怎麼也是一個有聲有色的大國,但是謝菲爾德能夠保證,自己的產業被侵佔了,必須付出血的代價。實在不行就建立芥子氣倉庫,那玩意總放在德克薩斯,他還覺得危險呢。

  “你這樣做和東印度公司有什麼區別。”伊迪絲洛克菲勒輕輕一嘆道,“你的黑金公司已經超過了一般公司的私人武裝力量了。”

  “爲什麼要有區別?它要比東印度公司還要強大而多。”謝菲爾德淡淡的道,“黑金咻敼臼锹摵瞎緡一南闰屃α浚硭斎灰訃H化一點。既然是國際化企業,自然不能和業務都在國內的企業相提並論。”

  謝菲爾德想象當中的黑金公司基地佈置,印度洋部分就是科威特、果阿和西澳大利亞一線,這樣才能令人感到安心。

  這才哪到哪,他甚至準備鼓勵來到澳大利亞的聯合公司職員,入籍直接在西澳大利亞住下,複製當初家族從路易斯安納州搬家,引領西進移民,在德克薩斯州鳩佔鵲巢。

  短暫的歇息之後,謝菲爾德就在給阿靈頓的電報裏面訴苦,說科威特的兩艘戰艦已經不堪大用,讓他最最親愛的妻子,看看能不能在法國的造船廠想想辦法,弄兩艘萬噸艦出來,爲黑金公司更新換代。

  而做好了這一切,謝菲爾德便帶着聯合礦業的吉米,拜訪西澳大利亞州的部長們。紳士的聽取這些本地官員的要求。

  這在合袊墙^對不可能發生的,老闆怎麼說員工怎麼做就行了。但在澳大利亞不行,因爲謝菲爾德代表的是外資企業,而且澳大利亞是工黨執政。工黨可能會排外,但是絕對不會在保障工人權利上犯錯誤,這可是工黨的票倉。

  既然出國了,就不同於在國內一手遮天,喫相這種東西一定要注意。而在國內就不用這麼顧忌了,就拿共和國來說,除了國企之外,最尊重勞動法各項權益的,依次爲歐美企業,日韓企業,港臺企業,以及民營私企排名分先後。

  呼籲國家支持民族品牌的企業,往往最毫無顧忌的壓榨勞動力,什麼保障更是墊底的存在,原因就是因爲大家太熟了。既然都是一個國家的人,那老子就不客氣了,老子也是人民的一部分,你能把我怎麼樣?煽動排外情緒?

  有恃無恐同樣也是謝菲爾德、小洛克菲勒、小摩根在國內毫無顧忌的最大依仗。

第583章 投資土地和勘探

  所以爲什麼謝菲爾德支持排外的民主黨,這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煽動盲目仇恨,有助於穩定國內工人的不滿,但到了澳大利亞,就必須按照對方的規律來。

  在和西澳大利亞工黨官員見面之前,謝菲爾德還在催促舊金山造船廠趕緊加班加點建造戰列艦,送到中國去,他就怕晚了會橫生事端。

  在這個時間,清朝隨時都是崩盤,首先代表滿洲貴族的官僚已經沒有能人了。榮祿算是最後一個能夠壓制住袁大頭的滿洲官僚,甚至有傳言榮祿死前,曾經和袁大頭談過這個國家的未來,擔憂未來會出現變故。

  清朝一旦崩盤,政權肯定會落入北洋軍的手裏。這是一定的,清朝有一個特點就是以前王朝犯過的錯誤,它死都不會犯。其中就包括對軍隊的態度,不管國勢如何惡劣,清政府總會想盡辦法供養出來一支看得過去的軍隊,一直到起義之火蔓延南方,北洋軍的軍餉一直都是朝廷撥款,很多王朝到了中期軍隊已經成了各地自給自足的小團體,要麼快變成乞丐,要麼完全成了私兵。

  清政府哪怕不相信太平天國之後的一系列地方武裝,也總是儘可能的撥款支持。表示朝廷還在,這就導致清朝的軍隊極少反叛,北洋六鎮每一個都有一個炮兵團的編制,每個營都有十八門重炮,而抗日戰爭時期的常公德械師只有十二門。

  有這樣的強大火力,北洋軍才短時間攻克了十萬新軍雲集的漢口,漢陽。

  所以北洋軍雖然最終逼宮,但是北洋的軍頭也知道,清政府沒有虧待過北洋軍,從清政府到北洋政府可以算是一個和平的交接,這個過程沒同盟會什麼事。

  這兩艘戰列艦如果時間來不及,落到了北洋的手中,謝菲爾德覺得也不算虧。不同於北洋六鎮因爲不斷擴編,導致北洋軍從六鎮時期的兵員和素質不斷下滑,海軍擴編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而且海軍作爲貴族軍種,只要有政府支持武器不落後對手,戰鬥力能保持很長時間,海軍的戰鬥力衰落,如果不是在變革劇烈的時代,其實比陸軍要慢得多。

  最後別落在造不如買那批人手裏,如果落在那批人手裏,帶給謝菲爾德的隱形損失會無比巨大,就如同蘇聯賣給印度戰鬥機,然後看着印度人每個星期摔一架,這都是妥妥的負面廣告。

  當着吉米的面發完電報,謝菲爾德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引起了吉米發問,“老闆,你似乎非常看好中國的發展,不然不會賣戰列艦給他們的。”

  “呵呵!”謝菲爾德笑了笑沒有回答,還看好呢,馬上中國就會迎來自由落體的走勢,堪比大蕭條時期的紐約股市。不過這話沒必要和下屬說,只是道,“像是這種古老的國家,內部問題需要慢慢調整,談不上什麼看好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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