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蘭德睜大了眼睛,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吞併宣言,平心而論他知道在併購上,眼前這個年輕人從來都是不摳的,但是對方不同意合作,就對整個國家都有害了?
“他想要在哪裏開工廠?”謝菲爾德冷不丁的發問道。
“應該是在新澤西州!”蘭德不明所以的回答道,“他說想要建成一個屬於自己的帝國。”
“肯定建不起來,今年有包括新澤西州在內的部分州進行中期選舉。威爾遜先生和我有一定的交情,我準備幫助他競選州長,一旦成功他的工廠不可能經過州政府的同意。”謝菲爾德斷然說道,“除非他跑到國外去建工廠,否則只要還是民主黨執政,他就別想達成目的。”
謝菲爾德覺得,也是時候科普一下塑料製品對環境造成的影響了,難以降解,對生態環境還會造成潛在危害,如:混在土壤中,影響農作物吸收養分和水分,導致農作物減產;增塑劑和添加劑的滲出會導致地下水污染;混入城市垃圾一同焚燒會產生有害氣體,污染空氣,損害人體健康;填埋處理將會長期佔用土地,等等。
廢舊塑料包裝物進入環境後,由於其很難降解,造成長期的、深層次的生態環境問題。首先,廢舊塑料包裝物混在土壤中,影響農作物吸收養分和水分,將導致農作物減產;其次若牲畜喫了塑料膜,會引起牲畜的消化道疾病,甚至死亡。
爲什麼以前不做環保先鋒,因爲那個時候的聯合國公司並不強大,後來是足夠強大了,但是五大湖地區最大的污染鋼鐵廠,已經有了自己的一份。反正污染的是楊基人的地盤,有能夠賺錢,他爲什麼要反對。
他反對摩根也不會聽,所以反對無效。但是對於自己完全能夠控制全局的領域,比如汽車行業,他時不時就揮動一下環保大棒,制定一個增加成本的標準。而且實行的時候完全公開公正,連聯合汽車公司都要繳納罰款,這一頓七傷拳法下來,聯合汽車公司家大業大,其他車企就沒有這麼多底氣硬抗了。
“我要爲英國人討回公道!”謝菲爾德眯着眼睛,一口把嘴裏的嫩草吐出去道,“誰說專利是他的,他爲什麼要搶先註冊專利,這不是專利流氓麼?”
說幹就幹,謝菲爾德馬上着手和倫敦聯繫,準備聯合英國人對付國內的專利流氓。隨後就給帕特打電話,讓對方來到莊園談談。
“首先這件事不能以聯合公司名義來做。”謝菲爾德揹着手來回渡步道,“聯合公司的名聲是無形價值,雖然我一直引進敵人給國內的企業找麻煩,但都是偷偷做的。像是這一次起訴貝克蘭的事情,本公司的律師絕對不能出現,甚至和我們關係不錯的律師事務所,都不能夠出面,但是酌情可以幫助他打官司的時候出面,帕特先生覺得怎麼樣?”
“爲了法律的正義,我甚至可以爲了國內的專利不被英國人侵害,免費幫助貝克蘭打這一次的官司。”帕特已經聽明白了自己老闆的意思,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出面給貝克蘭一定的幫助,看看不能借此達成目的。
所需要的一定犧牲,就是帕特本人可能要抽時間應付一段時間了。
“有沒有一個人選?”謝菲爾德不是詢問帕特,而是在問帕特手中有沒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律師,可以用來起訴貝克蘭。
“既然是和我在法律面前對抗,當然不能找太差的。我需要好好想想誰更加合適。”帕特皺着眉道,“給我幾天時間,老闆不着急吧?”
“貝克蘭的事情倒不是很着急,先拖着,磨磨他。”謝菲爾德輕笑一聲道,“不讓他走投無路,怎麼能夠顯示出來我們如同救世主一般的降臨呢。警察往往都是在所有事情都完事的時候,纔出現在現場。”
第544章 起訴他
合袊遣皇钱斀袷澜缰袚碛凶詈玫慕浬汰h境,最具活力的國家。這話只能說正確一部分,對於真正的巨頭企業來說是這樣的,但對創業的個體則不一定。
特斯拉就是這方面活生生的例子,他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正確,但是因爲有摩根的支持,愛迪生就可以說他是不正確的。現在的貝克蘭在謝菲爾德的眼中,就是另外一個特斯拉。他是不是擁有專利其實並不重要,關鍵是需要讓自己摻一腳。
謝菲爾德一直在賺錢上有所剋制,如同3Q大戰之後深知不能逼人太甚的企鵝,在採取併購的時候總是給與專利所有者,或者創始人一定的利益和自主權,大家和氣生財就行了。
但是如果對方軟硬不喫非覺得自己可以分庭抗禮,那麼奴隸主也會換成傑克馬的面孔,不但要吞併你的產業,吞併之後還要讓你這個創始人滾蛋,抹除你在這個行業的一切痕跡。雖然這造成了優酷、天天動聽、UC瀏覽器等一系列的產品衰落。
本世紀第一個十年到來之際,聯合公司的發展就從起訴開始,非常的合情合理。
而在此時,謝菲爾德則先陪陪產子的愛麗絲羅斯福,對於家族再次出現人丁興旺的局面,老佛爺是非常高興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愛麗絲羅斯福的共和黨人身份。
謝菲爾德有些學不上來安娜貝爾得知後的表情,只聽到了一句,“呵,共和黨人。”
這也不能代表什麼,到達阿靈頓醫院的謝菲爾德,盡心盡職的陪護當中,有了後代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最近幾年奴隸主都有點高興過頭了。
“我覺得他甚至可以有一天,代表民主黨競選總統!”謝菲爾德用輕佻的口吻,對着臉色有些蒼白的愛麗絲羅斯福打趣道,“想想吧,這是一件多麼有意思的事情。”
“淨說不可能的事情,我父親可是共和黨人,我們家族出現了一個民主黨人?怎麼可能!”愛麗絲羅斯福有些虛弱的笑着,在她的身邊一個襁褓當中的嬰兒睡的正香。說實話,剛出生的孩子並不是很討人喜歡,皺皺巴巴的沒有長開,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發育。
謝菲爾德聽着愛麗絲羅斯福的話,面帶笑意道,“親愛的,告訴你一個非常沉重的消息,你的堂兄富蘭克林羅斯福先生,現在已經是我們民主黨的人了。在本次的中期選舉當中,也就是幾個月之後,你將會看到富蘭克林羅斯福先生,代表民主黨參加紐約州參議員的角逐,所以說這種事不要說的太死板,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是說不準的。”
“也許這就是人生吧,有些時候就會發生這種事的。”愛麗絲羅斯福聽罷之後感嘆道,對於自己的堂兄最終加入民主黨,現在回想起來也沒有什麼驚訝的。
“人生有時候還被謊言所包裹,這個年輕人其實完全可以選一條順暢的路,他的叔叔你的父親是共和黨的前總統,有着巨大的影響力,本來不用來民主黨這邊不明朗的發展。但是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有利的地方。”謝菲爾德老神在在的道,“既然共和黨能夠出來一個羅斯福總統,民主黨這邊再出現一個沒什麼不可以,我有預感,他是一個偉大的總統。”
雖說富蘭克林羅斯福對抗大蕭條的手段,不是非常的自由主義,倒是有點蘇維埃的意思。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想要和阿爾頓帕克爾總統談談,提名他做海軍副部長。”謝菲爾德忽然露出一絲壞笑道,:“這下就更像了,完全就是你父親的仕途軌跡。”
“你怎麼這麼壞,我兒子以後絕對不能像你一樣。”愛麗絲羅斯福笑罵道。
“對對,絕對不會像是我一樣。”謝菲爾德態度諔┑念l頻迎合,像是他這種奴隸主怎麼能行,應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纔對。
南方以新奧爾良晨報爲首的媒體,在民主黨上臺之後就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現在合袊男蝿莶皇切『枚谴蠛茫诙聽懨裰鼽h的聯邦政府唱讚歌,這兩件事本質上是一件事,現在又多了一件。
就是對着北方工業區,後世著名的鐵鏽帶呼籲環保,爲楊基人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報以同情,反正呼籲呼籲又不會改變什麼,該污染還是污染,不能改變什麼還可以站着說話不腰疼,爲什麼不去做。
如果按照原來的套路,即將出現對塑料製品進行環保討伐的,肯定是新奧爾良晨報。但是現在麼?謝菲爾德不是剛剛和大舅子完成和解,想來想去,他覺得紐約時報更加適合完成這一項工作。
可惜之前沒想到,但現在想到也不算晚,既然已經完成了和解,現在看在娜塔莉亞的份上,難道大舅子就不能幫助奴隸主一把?
沒有什麼人是不能夠拉攏的,就如同安妮詢問謝菲爾德爲什麼不擔心華工可能會以後不聽話,謝菲爾德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顧漳切┤俗兂少I辦,變成依託壟斷資本主義巨頭生存的買辦之後,顧账麄內绻x開奴隸主的體系就無法生存,這就是解決辦法。
經過鋼爐會談的烤肉之後,奧格列終於進化了,不再像是三葉蟲一樣思考問題,謝菲爾德決定將這件事重任,讓自己的大舅子來完成。
娜塔莉亞得知之後很是高興,自己的男人寬宏大量,勸說自己的哥哥應該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好好表現,師出有名而且可以獲得利益,何樂不爲呢。
做完了這些事情,這一年的元旦當中,謝菲爾德堂而皇之的帶着一堆女人在莊園過元旦,愛麗絲羅斯福見到伊芙琳,才後知後覺,明白在洛杉磯的時候似乎被套路了。
“你騙我,是伊芙琳幫助你佔有了我。”雖然是發出質問,愛麗絲羅斯福卻沒有多麼生氣,都生米煮成熟飯多年,哪有這麼氣可以生。
“怎麼能叫騙呢,當天我確實是喝多了,是伊芙麗自作主張。但是……”謝菲爾德說到這的時候話鋒一轉,理直氣壯道,“我確實是想要得到你,哪怕用上一些不太友善的手段,因爲我愛你。”
你孩子都生出來還能跑了不成?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謝菲爾德就不相信,都過了這麼多年,愛麗絲羅斯福還能找自己的麻煩。
“祖母叫大家喫飯!”安妮的身影出現,看着兩人眉頭微微一皺道,“別讓祖母等急了。”
新年的鐘聲響起,一九一零年正式到來,而奴隸主準備的開年大戲也隆重登場。
起訴書是在一月一日當天送到貝克蘭的手中,上面標明關於塑料專利的訴訟文件,在得知貝克蘭在合袊鴵屜壬暾垖@矫鎸Υ瞬粷M,已經在紐約地方法院起訴了他。
這裏面多說一句,起訴的法院原來的法官,曾經有一任叫阿爾頓帕克爾,就是現在領導合袊膫ゴ罂偨y,謝菲爾德是故意在這裏開啓訴訟的,關鍵時刻,還是熟人更加被信任一些。
而從側面,擂邊鼓的操作已經開始了,回到紐約的大舅子奧格列,並沒有提及這一場訴訟,因爲合袊沫h境長期都是反英,關於塑料專利的訴訟不宜過於宣揚,全國都知道了反而對奴隸主是不利的。
擂邊鼓的意思就是,對新材料的出現進行一番杞人憂天的擔憂,表示隨着科技的發展,越來越多貽害無窮的發明出現,從之前的食品安全問題,到後來的芝加哥水污染事件。
表明許多科技在應用之前,應該仔細評估一下對環境的影響,隨後拿出來了一個權威的報告,這份統計十分的權威,因爲是奴隸主親自口述出來的。根據這一份謝式權威調查報告,合袊狈焦I區的工人壽命,普遍比南方的公民少了七年。
雖然這是奴隸主信口胡謅出來的數據,但是被奧格列引用之後也引起了一陣反響。隨後進入正題之後,三觀已經被奴隸主修正的奧格列,就暴露出來了又蠢又壞的本質,表示據悉英國人新研究出來的一種材料,污染比任何現在已有的材料更大,雖然報道的口吻比較幸災樂禍,但卻把貝克蘭的專利直接在報紙上送給了英國人,讓紐約時報的讀者先入爲主,夾雜着反英思維固定了這種印象。
第一印象一旦確立想要改變就非常困難了,享用過了並不豐盛,甚至可以說是近乎寒酸的晚餐,受到了無妄之災的貝克蘭匆匆地的離開了家,準備前往紐約地方法院,維護自己的合法權利,使之不被萬惡的英國人所奪走。
對於這一次的訴訟,貝克蘭憤怒之餘也信心滿滿,相信公正的法院一定會給自己一個公道,現在的他還想象不到,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第545章 波士頓的示好
如果沒有當初奴隸主的支持,特斯拉必然會被摩根很無恥,但是一定會達成目的的收編。這種情況就是現在貝克蘭面對的情況。
在無恥這個領域,謝菲爾德還在摩根之上,摩根好歹是一步一步的試探特斯拉的承受力度在哪,而作爲一個南方公民的傑出代表,謝菲爾德就不整這些表面工程,直接就出全套一步到位。現在就好像是下五子棋,謝菲爾德一個專業棋手對陣貝克蘭這個業餘愛好者,還表示自己四子連線就算贏。
作爲一個剛剛有了成果還沒有變現的專利所有人,現在貝克蘭沒有錢,而這邊謝菲爾德已經準備好了遠遠超過對方身價的訴訟費用,讓貝克蘭這個塑料專利所有者,先過一段無產階級生活,不要脫離民小�
謝菲爾德可都是爲了他好,無恥的資本家是令人唾棄的,這種人在合袊缴僭胶茫瑺懥藝鴥却蠖鄶档墓穸疾煌荆`主再次準備犧牲自己,來襯托勞動人民的偉大。
恰逢一年一度福布斯排行榜收保護費的時候,關於過去一年,也就是一九零九年全美富豪以及青年富豪的排行榜即將推出之前,聯合公司的人手已經奔赴各地,找這些有錢人好好談談,經過一番願打願挨的溝通,很多富豪被勒索,於是出現了財產紛紛縮水,有蛻變回成了勞苦大械哪印�
據悉這一次有上百個富豪接受了不平等的勒索,足足給福布斯排行榜帶來了超過千萬美元的收益,後果也是非常慘重的,被勒索的富豪的直接蒸發了三億多的財富,這樣他們自然是登不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了。
在收保護費的同時,聯合公司這邊也沒有閒着,而是在進行轉產操作。貝克蘭希望選擇新澤西州作爲自己事業起步的地點,這可以說是英雄所見略同,和杜邦家族打價格戰的基地就在新澤西,去年還爆炸過一次。
對此安妮代表聯合公司宣佈,將會把這些十分危險的火藥工廠搬出新澤西州,這個表態加上女人特有的保護色,贏得了輿論上的一片讚揚之聲。
可今時不同往日,杜邦家族已經徹底服軟將市場讓出,連敵人都沒了,其實聯合公司現在已經不用裝僞君子,可以露出了真小人的面目,誰也不可能把謝菲爾德怎麼樣。
換句話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聯合公司的工廠在新澤西賴着不走也可以,阿靈頓女主人當初的呼籲嘛,要知道阿靈頓還有男主人,安妮想要搬走,謝菲爾德不同意,繼續把火藥工廠留在新澤西也合情合理。
可貝克蘭這事出現之後,又多了一個選擇,在化工產業上有着基礎的新澤西州,可以轉產塑料製品,至於什麼污染不污染的事,到時候完全可以說,“貝克蘭的工藝不成熟,小作坊的產品,只不過是誤打誤撞研究出來的,經過科學的比對,聯合公司的塑料製品純天然無污染。”
這不是在欺負人,不是爲了趁人之危,更不是爲了無聊的欺人快感,而是爲了今後合作的順利展開。誰都不能責怪一個商人想要賺錢的心,賺錢本身並沒有錯誤,要是能夠無法無天的賺錢那就更好了。
雖說隨着時代的進步,很多早期的巧取豪奪並不可取,總是要找一個理由,可本質上沒有什麼變化,無非就是利益是不是足夠大,如果足夠大,什麼喫相啊,那種面子工程不要也罷,新興產業和夕陽產業總是在不斷的變化,想要立於不敗之地,就要先下手,這不能怪奴隸主,你不能怪罪一個老鷹去抓兔子。
就像是在美西戰爭時期,合袊硎疽獱懝虐偷莫毩⒍鴳稹5钺嵋膊坏貌蛔龀鲆粋�艱難的決定,入侵古巴把它變成殖民地。
不速之客的登門是讓謝菲爾德非常驚訝的事情,他記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洛威爾了,只是上次在洛克菲勒莊園匆匆一撇。
貴客上門謝菲爾德心思急轉,緊接着就想到了貝克蘭的問題,希望不要言中。
“哦,我的朋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見到洛威爾之後,謝菲爾德張開雙臂就想要給對方一個熱情的擁抱,卻被洛威爾也躲了過去,只能掃興的道,“你們這些楊基人,實在是太冷漠了,可能和你們那裏的氣候有關。”
但這麼一想也不對啊,東北人挺自來熟的,似乎很多國家的北方人都比南方人冷漠,怎麼共和國出了一個異類?窮人靠變異?
“大家也是老朋友了,很多事情就不用從頭再來了。”洛威爾信誓旦旦的開口,這副語氣就是表明,他這一次的登門拜訪確實是有事。
心裏這麼冷笑一聲,謝菲爾德裝作不經意的朝對面看了一眼,但同樣精明的洛威爾同樣也是沒有任何反應,這種對視很是索然無味,謝菲爾德只能開口,“直接進入正題?”
“我想要在塑料領域摻一股!”洛威爾一點不客氣的坐下,語氣非常的鄭重。
憑什麼?謝菲爾德真想要問問,不過話雖如此,謝菲爾德對這種協商形式也並不牴觸,相反,他還更喜歡目前這種狀況。
其實反過來想想,洛威爾能夠從波士頓跑過來,親自來到阿靈頓莊園,已經算是非常有找饬耍@種事情完全可以在電報或者電話上說,這對洛威爾來說並不是很困難。對方能夠親身前來,本身就表明了態度。
“是代表一羣人,還是代表你們家?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謝菲爾德沒有直接拒絕,他可以隨便對貝克蘭做什麼,做什麼都行。甚至可以幹掉對方,直接去找貝克蘭的妻子簽署轉讓協議,但對洛威爾就不能這麼做,要維護階級團結。
“代表洛威爾家族!”洛威爾開口承認道,“我們波士頓的幾個家族,只有面對真正的壓力纔會互相溝通,平時都是各自發展生意。”
這差不多就是你們明明資格最老,卻總是發展不順利的原因吧?謝菲爾德聳聳肩,這個合袊鴼v史最爲悠久的財團,幾乎就是見證着其他財團成立到完成對波士頓的超越。可倒是一直實踐着合袊闪⒌某踔裕粋�財團當中的聯邦制。
好不容易團結一次把肯尼迪送上總統寶座,又引起信淮虤⒘恕�
“你是不是很不願意?”見到謝菲爾德不說話,洛威爾面不改色的問道。
“沒有,”謝菲爾德還是那麼的惜字如金,臉上的笑意也仍舊是那麼地單純,輕鬆的道,“我們之間其實有什麼是不能談的呢?你在國家的東北部,而我們家在西南部,雙方的合作空間遠遠比衝突多,所以,可以談……”
可以談已經表明了謝菲爾德的態度,不過怎麼談又是一個問題,洛威爾不能獅子大開口,這是謝菲爾德的底線,他這個人一旦認爲非常重要的領域,向來都是追求控股權的。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洛威爾也知道不是拉着整個波士頓財團出來,是不會有天大的好處在等着自己的。之所以自己家族的名義來,他也是知道奴隸主的毛病。
多年以來他能夠從謝菲爾德的做事過程當中看出來,一旦這個領域被看好,對方從來都是要佔據大頭,所以才偶然當中得知了這件事,就決定不牽扯其他家族,自己過來和謝菲爾德談談。
到了最後,謝菲爾德問出了一個搞不明白的問題,“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就是碰巧知道奧格列是你情婦的哥哥!”洛威爾擠出來一絲笑容道,“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因爲練鋼琴培養出來的細緻,也會成爲優點。”
“這種隱私被別人知道,還真挺尷尬的。”謝菲爾德也就是這麼一說,話鋒一轉道,“這麼這件事呢,關於貝克蘭應對的訴訟。”
“我幫你操辦,我知道你這個人不太相信別人,總是想要親眼所見。但是阿靈頓距離紐約還是遠了一點,我可以幫你盯着。”洛威爾直接把事情攬過來道,“而且我在紐約也有一定的人脈可以利用上,對付一個創業者並不難。”
“那我謝謝你了!”謝菲爾德幽幽一嘆,只能安慰自己,錢不是一個人能賺完的。只要大頭在自己這邊,有時候也要學會分享。
“我還可以幫助你和民主黨競選!”洛威爾想了一下道,“大家完全可以和睦的發展下去,我相信這樣對大家都有利。”
“這是當然的!”謝菲爾德言簡意賅,不過聽着對方的話,怎麼總有一種對方要靠過來的感覺?難道民主黨的理念特別的吸引人?
他可並不這麼認爲,還是被三大巨頭分拆杜邦的操作也秀到了?現在主動示好?
反正謝菲爾德並不覺得是自己王者之氣爆發,對方過來納頭便拜了。這一定是有原因的,就算是現在搞不明白,邊走邊看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第546章 煎熬的貝克蘭
“洛威爾是過來佔便宜的?”等到別人走了,阿靈頓的女主人才出現,語氣也不是非常的友善,聽到自己丈夫說完來龍去脈,就給了這麼一個反問。
“也不能這麼說吧,我們還是要注意團結性的。總不能誰不服我,我就一定讓他們破產吧,杜邦那件事只不過是一個例外,誰都不能單獨的活在這個國家當中。自己佔了大頭,也要想到給別人一部分利益。”謝菲爾德笑了笑同樣反問道,“親愛的,你還怪強硬的呢?真以爲你的丈夫我可以彈指遮天麼?”
杜邦家族那件事是有原因的,就是一個孤立事件,做過一次告訴別人別惹急我就行了。不能總是橫行霸道,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戰爭總是爆發,但核彈就扔過一次一樣,誰都不能拿核彈達成子彈用,那是破壞規則。
同樣核彈的所有者也不是隻有一個,生活在合袊鴥龋傄v究一點香火情的。
安妮其實沒有聽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區別,她對自己的丈夫是瞭解的,這個標準其實隨時都可以改,所以謝菲爾德說的很多看起來有道理的話,都等於是在放屁,因爲換一個場合,馳名雙標的丈夫還能找出來合適的理由,繼續講道理。
但這不耽誤她點頭認可,這個男人有比較特別的大男子主義,喜歡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但標準也是有的,只做花瓶不行,必須要時刻能夠陪着他說話,僅僅是脫衣服光着屁股是不夠的,思維一定要跟的上。
而且想法必須差不多,像是伊芙琳那種已經是這個男人能夠接受的極限。稍微有一些聖母是可以的,但絕對不能過頭。而且這種女人絕對不能再多,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安妮知道自己丈夫喜歡的女人標準是,一個長得漂亮,但必須和他一起做壞事的女人。
謝菲爾德的伴侶絕對不能是一個好人,家族傳統在這兒,合袊沫h境在這兒,只有把所有的壞事都做過一遍,纔有豐富的經驗防備別人對自己下黑手。
“可以相信洛威爾,我們也可以在背後看看,他是想要單純的摻一股,還是想要對我們示好。”知錯能改的安妮,很快就跟上了自己丈夫的思維,同時也拿出來了自己的看法。
這纔是真正的阿靈頓女主人,謝菲爾德滿意的點頭,忽然說道,“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絕對可以像是祖母一樣,撐起我們這個企業。”
“不要!那樣的生活太苦了。”安妮直接鑽到丈夫的懷中,搖着腦袋蹭着男人的胸口,“你平平安安的,這樣的生活對我纔是最幸福的。”
老佛爺的生活起居,安妮可不想是謝菲爾德到處跑,她留在阿靈頓可是親眼所見,長時間這麼生活,難怪會讓一個女人變成現在偏執的樣子。時隔四十年還不斷的讓繼承人,爲了戰場上的一顆子彈報仇。
一對夫妻這麼閒聊起來,從一個產業到另外一個產業,從吸菸有益健康到飲料包治百病,從海地人糧食減產可以喫香蕉,到又不是不能用。總而言之,兩人無所不談,夫妻之間是沒什麼祕密的,甚至極其保密的芥子氣試驗,奴隸主都差點漏嘴了。
“你們起名字還敢在敷衍一下麼,你知道愛麗絲羅斯福給孩子起名叫什麼麼?我本人對孩子和母親姓沒有意見,只要阿靈頓也不是沒有正統繼承人。這都可以,但是起名字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點,你看伊迪絲洛克菲勒的兒子,威廉洛克菲勒,你當初剛生孩子的時候,威廉謝菲爾德,這次可倒好,威廉羅斯福!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感受,雖然後代也可以說是我本人生命的延續,但那畢竟不是我。”
謝菲爾德終於還是聊到了這個問題,他對這種西方式的起名已經厭惡到了極點。還有這樣的?各種二世三世的名字,簽名的時候直接帶上一個羅馬數字。
“別生氣了,你這個人和別人不一樣的講究太多了,到時候我和愛麗絲說一下。”安妮撇着嘴委屈道,“我竟然還要和自己男人的其他女人說這種事,我爲了自己的家庭簡直承受了太多,你一定要對我好。”
“來,我現在就對你好。”謝菲爾德瞄了一眼時間,老佛爺應該去掃墓了,直接解開了褲腰帶,要補償一下妻子。
“你就不怕別的女人進來碰見?”安妮滿是笑意的反問道。
“你快笑死你丈夫了,這是我的家。”謝菲爾德眼瞅着妻子的小手伸進褲子裏,陰陽怪氣的道,“有的時候我就想,也難怪社會上仇富的這麼多,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