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合袊墓裰x菲爾德還是非常瞭解的,因爲早年被迫害厲害歐洲的移民數量巨大。導致了一個後果就是陰终撘恢痹诤闲國經久不衰,比起東方文明相信政府,喜好陰终摰闹皇巧贁担疫@極少數也不會有什麼行動。合袊墓窨墒菚_着火車去撞醫療船的。
別看合袊x舉制度好像能解決這個問題,但實際上本國公民根本就不相信聯邦政府,只要有人帶起節奏,就有人能夠腦補出來整條邏輯鏈。
證據什麼的,是根本不需要的,自然有很多人對杜邦家族操起老本行深信不疑。
“老闆,你是我見到的人當中,最捨得的人。”傑斯拉苦笑一聲,光是他這個保鏢頭子,已經見證過多次把你自己打的崩對方一身血的行爲,這幾乎就成了一個常規操作。
“賺這麼多錢總要想辦法吐出去一點,不然留着做慈善不也是浪費?”謝菲爾德拍了拍傑斯拉的肩膀道,“我只知道一個基本的道理,做事要付出代價,上帝不會白白眷顧某個幸邇海粋�被富婆寵愛的帥小夥,晚上負重前行的努力,也不可能讓你知道。”
往大一點說,歐洲基督教要不是馬上被奧斯曼帝國掐死,必須從醉生夢死中醒來。會冒着風險開闢新航路麼?西班牙富得流油,英國窮的要死,舉國做海盜難道就真的認爲自己打得過無敵艦隊?
幹什麼事情不要風險?關於十月十五日的杜邦公司不正當競爭的審理,光是這一次的爆炸就能夠帶起一波輿論導向,所以說一座工廠的代價並不高。
“我們公司起訴杜邦家族的案子,也併案了,皮埃爾杜邦將會出席,到時候我也去!”謝菲爾德打定主意道,“不過路線要好好謩澮幌拢x一條安全的路線。”
距離最高法院的審理日期越來越近,龐大的保鏢隊伍登上了新奧爾良的火車,謝菲爾德本人則坐上輪船,沿着密西西比河逆流而上,到達華盛頓和保鏢隊伍們匯合。
小心到了如此地步,也只有謝菲爾德才能想出來,奴隸主最近出來必帶伴侶,從洛杉磯回來的佐藤希子就跟着他來到了合袊氖锥迹贿^她好像情緒不高。
“母親反對我們在一起!”在謝菲爾德的再三追問之下,佐藤希子有些苦惱的說道。
“爲什麼?”謝菲爾德微微皺眉,不會是佐藤美奈子攤牌了吧?點名了兩人存在肉體關係所以反對?不過看起來也不像,不然佐藤希子不會這麼平靜。
“她說你是美國人,我們之間有文化隔閡,我還是應該找一個日本人,最差也是日裔的男人做丈夫。”佐藤希子低着頭頗爲苦惱的說道,“她說我們日本女人不能和這些白人在一起。”
那你母親算什麼?謝菲爾德真想問問憑什麼,後來一想大概明白了日本民間的態度,微微搖頭道,“我幾乎沒有瞧不起過任何東方國家,但看來你們東方國家對歐美還是很有敵意的,你母親這麼想也不意外。”
佐藤希子沒有反駁,證明了謝菲爾德猜測的正確,世紀初的日本絕不沒有采取什麼****的策略,相反日本在日俄戰爭之後,一直抵抗西化過度,號召保持日本人自己的傳統。
謝菲爾德能說什麼,公正一點說他佩服日本人有志氣,總比那個在黑人面前裝白人,在白人面前自動帶入黑人角色,要求平等地位的印度斯坦強。
可他知道日本和合袊膰σ粋�天一個地,打起來合袊鳇c汗,日本就死定了。現在日本人的堅持沒有意義,組織了一下語言道,“當今世界的歐美主流文化就是白人的文化,說起來有些殘酷,不要說你們日本,就算是中國也只能歸結於其他當中,事實就是這麼的殘酷,東方文化和現在歐美文化相比,就如同是建州和大明的對比。”
現在謝菲爾德總算是明白,入關學是怎麼在逼乎流行起來的了。在世界範圍內可不就是這個樣子麼。不論從人口、經濟、佔地面積和文化來說,東方文化就是建州的地位。
怪不得一見到歐盟和美國出現麻煩,大批人就高呼入關的時候到了。
“你得遵從自己的心,如果喜歡和我在一起,覺得我可以信任,就不要在意你母親的想法,她的思維已經固定了,和你是不一樣的。”謝菲爾德直接拉着佐藤希子的嬌軀入懷,輕聲道,“我不想你離開我,從財富上來說,你想找到比我更強的,至少日本是沒有這種人。”
“我知道!”佐藤希子抱着奴隸主的身體道,“我也相信你會對我好的。”
就在謝菲爾德全功率開啓洗腦模式的時候,隨着火車的汽笛響起,皮埃爾杜邦的身影從華盛頓火車站出現了,他不得不來,杜邦公司已經被司法部強令關門了。
第529章 什麼叫官商勾結?
皮埃爾杜邦受到了兩方面的打擊,到了現在才稍微的感覺到了,在官商勾結這個領域,杜邦家族並不是在合袊驘o敵的存在。
當然不是了,只不過之前謝菲爾德聯合公司沒有這個機會而已,不說別的,光是跟着民主黨陪跑十二年的耐心,就已經無出其左右。好在十二年的風雨同舟是值得的,奴隸主沒有用感性和金錢綁架民主黨人,就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聯邦政府怎麼會不照辦。
在最高法院開啓審判程序之前,作爲總統的阿爾頓帕克爾通過一些掏糞工表示,對於這一起令人震驚的大案,他也會保持着足夠的關注,確保正義得到伸張。
先定調這是令人震驚的大案,然後希望正義得到伸張,這個細微的話術格式,已經算是表明本屆總統對這個案件的重視,同時也引導了案件的走向。
還有一個因素讓很多人不得不重視,要知道阿爾頓帕克爾原來是一個受人尊敬的法官,在法律領域當中他可以算是一個內行,現在總統對這起案件有着一定的傾向性,會引起巨大的效果,部分共和黨人表示,總統在這個時候表態並不合適。
馬上這種論調就引起了民主黨議員的反駁,“羅斯福總統就喜歡對反托拉斯法的案件進行表態,甚至公開希望輿論站在自己這邊,和羅斯福總統相比,阿爾頓帕克爾總統的表態算是十分克制的,其實以專業上來說,作爲一個前法官,阿爾頓帕克爾總統如果抽出一點時間的話,親自審理也不是不可以。”
民主黨議員的反駁當然有着不合理的成分,一個總統怎麼能夠直接審理一個案件呢。這將最高法院的權威放在那裏了?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這種言論的出現也是一個警告,那就是現在的總統是一個法律的內行,能夠清楚的判斷出來案件的走向和結果。其後果就是,最高法院不能再這一起案件當中打馬虎眼,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判決。
這一天對於謝菲爾德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日子,這一點不論是跟在身邊的伴侶佐藤希子還是一斜gS都深有體會,奴隸主早早地就起來收拾行裝,又戴上了正式場合出現的高禮帽,沒有了在新奧爾良時候的隨意。
多年以來的夙願有可能出現一個好的結果,盛裝出席怎麼也不算過分。一想到另外一邊可能出現的愁雲慘霧,謝菲爾德翹起的嘴角再也壓不下去了。
合袊恼误w制,一個總統不能對另外一個州長做什麼,總統是全國公民選出來的,州長是本州公民選出來的,兩者都代表着民意,所以自然是平等的。
但是在法律層面上要嚴格來說,最高法院是可以對地方州法進行干涉的,只不過觸發條件相當的高,一般情況下做不到。不過能做到就是能做到,對與錯說起來也簡單明瞭。
比如後來冷戰時期,最高法院就強行解除了南方各州的州法限制黑人羣體的條例。導致大批南方選民投入共和黨的懷抱,從深藍州變成了深紅州。
這件事充分的證明了在有些時候,就連法律都是可以隨意解釋的,只看值不值得。
“好了,我在這等你吧。”佐藤希子爲謝菲爾德帶上領結乖巧的道,她知道合袊淖罡叻ㄔ菏且粋�很有象徵意義的地方,自己可能去不了。
“一起去!”謝菲爾德的回答言簡意賅,有什麼不能去的?不能去那是別人,走出暫住的賓館,奴隸主豪情萬丈的道,“不論是規模、財力還是輿論我都比杜邦家族強,連同總統、司法部、最高法院、國會都是我的人,他拿什麼和我鬥?”
這麼做值得不值得?至少奴隸主本人覺得,這件事是非常值得的,什麼叫國之重器?其實也就是這麼幾個領域,其中軍工對一個國家的價值是不可動搖的。
十個互聯網巨頭也換不回來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想要未來在軍工領域站穩腳跟,現在就應該首先打好基礎,從杜邦家族開始順理成章。
作爲一名成功的商人,要想成功的賺錢,就必須先學會花錢,學會在什麼樣的關頭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去花錢?是一件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所以謝菲爾德哪怕在民主黨最低潮的時候也不離不棄,就是爲了今天可以趾高氣昂。
牽着一個日裔女孩的手進入最高法院,這有什麼難的?聯邦法律哪一條規定了,不能帶着一個日裔女孩進來了?合袊敻幻艽a的第一條,就是隻要法律當中沒有說這一條是在犯法,那就全部都是合法的,就算是非法,照做!
“康斯坦丁諾維奇!”謝菲爾德很熟絡的握着助理司法部長的手,“離開德克薩斯也好幾年了,我們一直都認爲你將會越走越遠,現在都已經是助理司法部長了,真是令人驚訝。”
“威廉,我就知道這個場合你一定會想法過來的。”目光從這個日裔女孩身上移開,康斯坦丁諾維奇打趣道,“你這樣的話,安妮說不定會生氣的。”
“不會的,我的妻子非常識大體。”謝菲爾德擺擺手,向對方表明不要亂揣測一個富豪的家庭生活,因爲一個富豪的幸福程度,你想揣測都揣測不到。
有些人總是覺得謝菲爾德只是表面幸福,用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鬼話安慰自己。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奴隸主的幸福其他人想都想不到,只有在女人生孩子的前後幾天當中,他能夠短暫的想起來身上的責任,其他時候根本沒有。
兩人插杆打諢一套攻防,表明了互相之間早就認識,其實一聽康斯坦丁諾維奇的名字就知道,這種明顯是東歐的名字,就是德克薩斯的幾率大。
在今天這個決定杜邦家族命叩臅r候,兩人再次見面,顯得十分熟絡。就在這一刻,眼前這一幕落在了一個謝頂中年男人的眼中,皮埃爾杜邦!
幾乎是同時,康斯坦丁諾維奇也看到了另外一個當事人,微微昂頭衝着皮埃爾杜邦的方向,讓謝菲爾德也看到了另外一個當事人。
這就很尷尬了,官商勾結這種事,怎麼能夠大白於天下呢?大家都是偷偷地做,謝菲爾德深感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伸出手拍了拍康斯坦丁諾維奇的肩膀,挎着佐藤希子的手臂走進了最高法院當中。
“那個老頭子就是杜邦公司的老闆!?”佐藤希子小聲詢問着。
“對,那個腦門發亮沒多少頭髮的就是,不過他只是老闆之一,杜邦家族是一個人丁興旺的家族,不像是我們家,沒有人跟我搶,到時候我們多生幾個,改變這個情況,又不是養不起。”謝菲爾德低頭,在莊嚴的最高法院和日裔妹子調情道,奴隸主覺得,自己的兒子完全可以代替麥克阿瑟,做日本的太上皇,這有什麼不行的,怎麼就不行了?
謝菲爾德來的比較早,實際上就在他剛剛進來不久,掏糞工就像是聞到屎一樣雲集過來。今天的審理,是民主黨上臺之後,第一起重大的涉及反托拉斯法不正當競爭的訴訟,而且官司也達到了最高法院,算是一起標誌性的事件。
關注的人可不僅僅是掏糞工,還有沒有到場的商業巨頭,普通公民都在關注結果。
十點鐘,九大法官全部到齊,開始了審理,經過了一番必要的形式主義來體現莊嚴,這一次的審理便開始了,主要起訴林林總總有很多,但是主要的就是兩條,杜邦家族涉及的不正當競爭案和特拉華州一系列的腐敗案件。
後者包括操縱議會通過減稅法案,衍生出來的一系列分支訴訟。腐敗以及經濟案件。
而皮埃爾杜邦則坐在被告席的位置,似乎對有人注意自己有所覺,皮埃爾杜邦一轉頭,正好對上了謝菲爾德意味深長的目光,四目相對,奴隸主邪惡一笑,當中帶着挑釁的意味。
助理司法部長康斯坦丁諾維奇,宣讀了對杜邦聯合體的訴訟,認爲杜邦家族在一系列的明顯證據之下,構成不正當競爭的事實已經非常明顯。以及九年前操縱特拉華州議會的減稅法案中,通過收買和威迫的方式達成不正當目的。
“綜上所述,杜邦家族長期威脅競爭對手,通過咻斁W絡和回扣的方式進行競爭,將競爭對手至於不利的位置上。”康斯坦丁諾維奇擲地有聲的宣讀道,“以及操縱議會的事實,令調查員都感到大爲震驚,經過司法部長期縝密的調查,現在我們已經具備了多重證據來支撐這一次的訴訟。”
整個法院處在一片寂靜當中,只剩下康斯坦丁諾維奇的聲音在迴盪。謝菲爾德面帶笑容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笑着,什麼叫官商勾結啊?
康斯坦丁諾維奇宣讀起訴書足足用了幾分鐘,隨後輪到了被告方的辯護律師,用激烈的言辭回擊了這些不實指控,態度同樣強硬。
第530章 調停者摩根
“司法部的起訴純粹是沒有理由的,我們必須要說明,杜邦公司沒有涉及到不正當的競爭,而且受到了很多媒體的同情。”杜邦公司的律師如是說道,“恰恰相反,最近這一個聲名卓著的公司,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不論是明面上還是暗中……”
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謝菲爾德摟着佐藤希子的肩膀低聲道,“沒有想到杜邦家族還有糞裏淘金的本事,真是失敬了。”
能在山呼海嘯一般的輿論攻訐當中,尋找到一些對本公司的輿論支持,哪怕就是用話術套路民意調查也是不容易的,說糞裏淘金一點也不過分。
不過麼,律師一定要具備睜眼說瞎話的基本素質,杜邦家族的辯護律師一開口就是老江湖了,專業素養絕對過硬。
和帶來的伴侶竊竊私語,和此時神聖的氛圍格格不入,這一幕又落在了皮埃爾杜邦的眼中,可給他氣壞了。奴隸主也氣壞了,你現在面臨着司法部的起訴,總是看我幹什麼?看我能解決問題麼,當然不看也解決不了,可起碼有個態度不行麼。
要不說杜邦家族現在怎麼會陷入危機當中呢,光是這個態度問題,就已經有了藐視法庭的苗頭,要是換成蘇聯體系的國家當中,態度不夠良好,肯定是從重從快的待遇。合袊@邊雖然沒有這麼講究,卻也容易給法官留下不好的印象。
皮埃爾杜邦沒有當場找謝菲爾德的麻煩,已經算是很有涵養了,他清楚的知道麻煩的源頭在那裏,甚至對方竟然來到了最高法院看熱鬧,是可忍孰不可忍。
最高法院門前剛剛的一幕已經說明了一切,這一場訴是對方早已經準備好的陷阱,連代表司法部出現的康斯坦丁諾維奇,都是對方的老熟人。
在不知道被第幾次偷看之後,謝菲爾德直接摟住了佐藤希子的脖子,在皮埃爾杜邦磚頭的時候,讓女孩的紅脣對着自己的臉蛋親了一口,抖了抖眉毛,伸出手指指向康斯坦丁諾維奇的位置,樣子滿是挑釁。
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謝菲爾德滿是挑釁的看着對方,比政治環境,現在是民主黨的天下,比公司規模,聯合公司的實力遠在杜邦聯合體之上。
一般情況下,如果兩個政治力量起了衝突,而且這個衝突是由其中一方直接挑起的,那麼在選擇調停人的時候。一般站出來說和地,就應該是所謂中間派系內有足夠分量的人。
巧了,合袊鴣K不是多黨派國家,而是實際上的兩黨制國家,事實上的兩黨制國家,從常理上來說就不存在強大的中堅力量。左的更左,右的更右倒是非常常見。
美利堅自有國情在此,哪有什麼具有力量的中間人,能夠調節兩個公司的矛盾。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就註定了這一天會出現,只不過坐在被告席的並不一定是誰。
如果客觀一點的話,對於今天的一切,謝菲爾德站在中立者的角度,肯定覺得安娜貝爾小題大做,上了戰場子彈有不長眼睛,怎麼會認識你丈夫是誰?
可誰能面對兩百噸黃金客觀的起來呢,就算是老佛爺讓他把現任總統幹掉,優秀而且聽話的繼承人也會毫無保留的去做。
面對義正辭嚴的助理司法部長,杜邦家族的辯護律師還是無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風。這都在謝菲爾德的預料當中,從皮埃爾杜邦緊皺的眉頭和光潔的額頭對比就知道,見過大風大浪的皮埃爾杜邦覺得事情非常難辦。
在出示了特拉華州以會的文件和人證之後,事情基本上已經演變成了走過場,只是沒有當庭宣判而已,在九大法官落錘之後,空辯雙方和卸嗟呐月犝咦叱龇ㄍィx菲爾德和康斯坦丁諾維奇並肩而行,神色輕鬆的道,“感覺有多少把握?”
“基本上杜邦聯合體是肯定被拆解了,而關於之前聯合公司被特拉華州法院起訴的事情,我們會進行調查的,確定了州法院受到了操控。做出的判決自然就不會成立,事情還沒完,關於一批涉及腐敗的公務員自然也是要抓起來判決。”康斯坦丁諾維奇輕聲回答道,“這下你高興了?”
“那些本應該維護政府權威的公務員竟然這樣,真是令人大喫一驚。”謝菲爾德不鹹不淡的評價了一句,話鋒一轉提議道,“其實對於這些在地方州根深蒂固的公務員,應該採取異地關押的方式,不然可能會出問題。”
“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好了,你又沒有像是卡特一樣做律師,說話怎麼總留半截?”康斯坦丁諾維奇笑罵了一聲道,“我們還用這樣?”
“隨便找一個南方州的監獄關進去,有什麼問不出來的?”謝菲爾德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除非是死人,不然沒有敲不開的嘴巴。”
對於聯合公司在特拉華州議會和法院面前,受到的不公正待遇,當然不能這麼算了。而且特拉華州是共和黨州,那還客氣什麼?匡扶正義就在今天啊。
“你可別亂來!”康斯坦丁諾維奇微微皺眉提醒道,“聯邦這方面不能太隨意。”
“放心吧,在沒有拿到判決書之前,我是不會亂來的,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法制。對了,杜邦公司一直都不是很乾淨,你可要小心一點。”轉眼間兩人走到了最高法院門口,像是同性相斥一樣分開。
謝菲爾德還是旁觀席的腥酥唬邓固苟≈Z維奇則要應付等候在外面的記者。
“我們對杜邦公司起訴,並不是要阻斷商業,而是希望用法制約束一些大企業的行爲。而且這已經不是商業範疇的事情了,希望各州權利機構,謹記是選民給了你們權利。”面對着無數記者和閃光燈,康斯坦丁諾維奇侃侃而談。
謝菲爾德則在另外一邊上車,衝着司機點頭,車隊出發回到了暫住的賓館。
“我甚至已經開始考慮,買一塊地自己建一座賓館,省的來到華盛頓總是找地方暫住。”回到房間把高禮帽摘下來順手一丟,謝菲爾德面帶笑意的道,:“關鍵是每次出來隨行的人太多了,長久來看有些不划算。”
按照走程序的時間,說不定謝菲爾德還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這才有感而發。
過了一會兒,佐藤希子端着咖啡推開門,把咖啡遞過來說道,“下面的服務員是一個好人,態度真的好。”
“那是她應該做的,談不上好不好。”謝菲爾德用手指肚測溫,瞅了一眼佐藤希子嘆氣道,“你們東方人看人太天真,哪有什麼好人和壞人,就像是日本政府說日俄戰爭是白種人的陰郑鴼W洲和合袊S種人威脅有市場一樣。具體情況還要具體分析,怎麼能夠一廂情願的概括?”
外國人說兩句好話就親華了?對你不屑一顧就反華了?要是真有一個國家全體公民對另外一個國家全面崇拜,那不叫一個國家,只能叫狗腿子。
正常情況的人本來就有一定的排外性,對其他國家負面大於正面非常正常。後世共和國的人就很喜歡,一廂情願的對方所謂的親華國家男女老幼所有人都親華,這怎麼可能?先把那些用繁體字的混蛋弄明白,在談其他國家不行?
“跟着我,還有人敢對你怎麼樣麼?不會的!”謝菲爾德輕抿着咖啡,吧唧吧唧嘴,味道有些一般,臨時出來看熱鬧,有就不錯了,不能太挑剔。
在最高法院開庭的第五天,小摩根突然出現在謝菲爾德下榻的賓館,這可給奴隸主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對方來做什麼?對方不會認爲自己有這個面子,讓謝菲爾德收手吧?
“我還以爲你會選擇上次和約翰我們三個人住的地方。”小摩根一副你可讓我好找的樣子道,“怎麼樣,這幾天是不是高興壞了。”
“總住在一個地方不安全,所以沒事要勤換換。”謝菲爾德揣摩着對方的用意,同時示意請坐,等到小摩根坐下之後纔開口道,“別告訴我最近摩根銀行沒事,所以你出來旅行,還專門來華盛頓?你糊弄糊弄那些股民還行,別想要用這套話術糊弄我。”
“我可不敢糊弄一個血親復仇的家族!”小摩根撇着嘴,“是科爾曼杜邦找我做中間人,你到底要達成什麼目的纔會收手?要杜邦家族家破人亡?還是讓他們退出某個領域,現在誰都無法估計出來你的目的,這樣很嚇人的知道麼?如果你要貫徹安娜夫人的報仇想法,那我現在就走,我可不敢阻攔。”
謝菲爾德伸手託着腦袋,懶洋洋的道,“中間人?科爾曼杜邦倒是會找,出價不少吧?你是爲朋友甘冒風險的人?你自己說,你作爲一個銀行家合格麼?你自己都看不下去嘛!”
“是有點不符合我的風格,我只是試試看!”小摩根也滿是無奈的道。
第531章 三家分杜
“你還真是坦眨B迫不得已的樣子都不做。”謝菲爾德哼笑一聲,想了一下道,“我現在沒有收手的理由,以現在的輿論形式,政治環境和一切的因素,所有方面都對我有利,我甚至可以趁着機會暢享一下,剷除杜邦家族,爲我的祖父報仇。”
衝着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小摩根纔回過身來嘆道,“你這樣會把人嚇壞的,破壞了規則,這樣會令人恐懼,我們的國家不太合適你這種人出現。”
“我可以把這理解成威脅麼?”謝菲爾德冷冷的笑着道,“我可是有後代的,兒子都好幾個了,有些人不會以爲趁着我不注意,把我幹掉,就能夠把問題解決了吧。”
“是勸告,勸告!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小摩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着桌子,似乎在尋找溝通之法,“雖然杜邦家族不如我和洛克菲勒家族,這樣的人盡皆知,但是對一些企業來說也是強大到極點的巨無霸了,幾千萬的財富不是假的。像是現在這樣被弄的灰頭土臉,確實是非常嚇人,科爾曼杜邦已經和我說了,想要知道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謝菲爾德還維持着伸手托腮的姿勢,慢吞吞的道,“我聽說科爾曼杜邦被皮埃爾杜邦攆出去之後,也開始嘗試做銀行家了。做銀行家有什麼不好,杜邦家族全體做銀行家,賺錢還快又不累,這不是很好麼。至於什麼礦山、化工廠鋼鐵公司,我也不是全都要,到時候你我甚至加上約翰,我們三家分一分,這件事不解決?”
“我不知道科爾曼杜邦給你了什麼好處,但是他給的好處肯定不如我提出來的條件有利,只要我們三個決定了這件事,分了杜邦家族的產業輕而易舉。這不是很好麼?我只要礦山和化工廠,鋼鐵公司和其他的產業你和約翰分。”
熟知中外歷史的奴隸主,從四帝共治和三家分晉的典故當中找到了靈感。小摩根可以代表杜邦家族過來探底,自己難道就不會反過來拉攏這個銀行家當中的銀行家麼?
同時也算是把自己的想法,側面透漏給了小摩根,目前杜邦家族的一切實業都不能保留。這麼大一塊蛋糕,標準石油、聯合公司和摩根銀行,可以拿走屬於自己的一份。這樣大家皆大歡喜,也省的別人認爲奴隸主太貪婪。
“你還真是貪婪,這可是四五千萬美元的產業,你竟然全都要!”小摩根倒吸一股涼氣,這和讓杜邦家族全家死,也差不了多遠了。
“不能這麼說啊,都是拿錢買的。真正悽慘的,是金融危機被你收拾掉,又沒有被我拉一把的信託公司,他們才更加符合傾家蕩產的含義,杜邦家族可不算,他們完全可以學學範德比爾特家族,成爲紐約令人羨慕的房地產大亨。”謝菲爾德聳聳肩道,“我說錯了麼?範德比爾特家族本來就很令人羨慕,甚至他們都是我的債主。”
小摩根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奴隸主的無恥,能夠把借錢不還說的這麼光明正大。
不過坦率地說,這個提議想想也不是沒有操作空間,那可是好幾千萬美元啊。
謝菲爾德還在擺弄着自己的生意經,表明沒人比自己更懂房地產,在政府的基建工程項目中,無論是出資方還是施工方都不怎麼賺錢,作爲出資方的政府,需要拿出錢來填充預算,需要給施工方返還資金,而施工方呢,他們固然可以賺到利潤,但是在真正拿到利潤之前,他們還需要花費大筆的投入,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們是要用本金來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