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48章

作者:青山铁杉

第510章 愚人節國情諮文

  謝菲爾德恍然想起,他好像沒有帶着安妮來過白宮,想到這一點心中有種愧疚之情,這個女人知書達理,完全是大家閨秀的典範,嫁過來之後也盡心操持着一切。要是按照傳統觀念來說,是根本挑不出來毛病的正妻人選。

  走路的過程當中,拽着安妮的手不由得微微發力,引起了女人不滿的驚呼,“怎麼了?”

  “就是想起來,好像這是第一次帶你來白宮。心裏有些不好受!”謝菲爾德又露出了諏嵉囊幻妫斑@種舞臺其實很適合你的,在法國的時候你肯定很開心。”

  “我已經忘記那個時候了,現在我只是你的妻子,有着人們想都想不到的財富,有着無數人的命哌x責權,只要我想,我就能把別人的人生按下暫停,我沒有什麼可不滿的。”安妮一聽心中好像被觸碰了一下,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少見的良心發現?

  就算只是短短的一瞬,已經足夠她心中爲之雀躍了,丈夫還是在乎自己感受的。

  外面的慶祝接近尾聲,到了屬於黑夜的時間,白宮的舞會纔剛剛開始,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貴賓,在這方面並不比外面遊行的公民就更加高人一等。

  奴隸主是不懂什麼叫上流社會的,好在他的女人都懂,而且可以說整個合袊矝]有幾個女人比安妮更懂什麼叫上流社會。要知道法語曾經是歐洲上流社會的標配,如何展現自己光鮮亮麗的一面,就沒人比法國人更加專業。

  和自己的妻子相比,謝菲爾德如同一個木頭樁子,而且奴隸主早已經習慣說話直來直去,在這種虛僞的場合儘量還是少說話,讓自己的妻子代勞。

  安妮是非常忙碌的,謝菲爾德家族有這個傳統,女主人的說話力度並不比男人差,有這個名聲在外的影響,安妮自然被行桥踉碌陌鼑饋恚惺茏乓恍┯怪追鄣淖撁馈�

  “也不是不行吧!”謝菲爾德眨眨眼睛,看着這一幕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被一羣女人簇擁,總好過被一羣男人簇擁不是麼。

  謝菲爾德無所事事的閒逛,如果不是碰到了菸草大王詹姆斯杜克,就真的沒有一點意思。

  “少見安妮夫人來到這種場合!”詹姆斯杜克帶着驚訝首先開口道,“威廉,你似乎把自己的伴侶藏得很嚴實,我認爲這樣不好。”

  “美麗爲自己單獨開放那叫美麗,交際花可不是什麼好詞。”謝菲爾德白了詹姆斯杜克一眼,並不認爲自己哪裏做錯了,反而這個菸草大王,挺大個老爺們,天天無所事事,連婚都不結,謝菲爾德真想問問他,你女兒什麼時候出生?我還等着讓我兒子吞了你的財產呢。

  不過話說回來,世紀初的合袊缓肋@都是什麼毛病?一個個似乎對婚姻都不上心,卡耐基是這樣,詹姆斯杜克也是這樣。

  兩人沒說幾句話,阿爾頓帕克爾就攜夫人出現了,作爲今天的主角,阿爾頓帕克爾夫婦毫無疑問成了所有人的焦點,趁着這個機會,謝菲爾德又回到了萬人中央的妻子身邊。

  賓客們對阿爾頓帕克爾夫婦和威廉布萊恩夫婦進行恭喜,對方也反過來和自己熟悉認識的朋友閒聊,勝利大會的本質在這個時候表現出淋漓盡致的一面。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但走向人生巔峯應該差不多就是這樣,心裏不舒服的羣體已經離開了白宮,現在留下的都是民主黨的高等選民,大家其樂融融,氣氛非常的輕鬆。

  雖然目前的經濟並不算好,但其實也沒有這麼糟糕,經濟危機分爲兩種,一種是慢性的經濟蕭條,它在潛移默化當中產生,普通人有所感覺但日子還能過下去。農業時代中國經常出現這種例子,一個王朝到了頂點開始向下,明清都是典型,工業時代日本陷入停滯算是工業社會出現的例子。

  現在合袊慕洕挆l也算是慢性的,還在可控範圍之內。而另外一種經濟蕭條是閃崩,三十年代的大蕭條讓人記憶深刻,就因爲它是典型的閃崩。

  過了一會兒阿爾頓帕克爾和威廉布萊恩兩對夫婦,就來到了謝菲爾德和詹姆斯杜克的身邊,閒聊着一些政策上的變化,所有人都知道隨着民主黨的上臺,肯定會出現變化的,只不過是力度大小的問題。

  “我是絕對相信,選民不會白白對總統先生抱有希望的。”謝菲爾德捏着酒杯意有所指的道,“其實對於經濟方面,無非就是供需問題,我們一個國家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和別的國家共同解決,外交上的利益均沾,也可以用在經濟上。就算是到了無法解決的地步,我也相信,比我們國家龐大的國土和人口,肯定比歐洲那些國家恢復的快。”

  其實謝菲爾德說的大多數全都是廢話,只有一個選民不會白白抱有希望,是真正想要對阿爾頓帕克爾說的,既然上臺了就要拿出和共和黨完全不同的解決方案。因爲支持者分佈的不同,肯定要在政策上進行側重,優先照顧自己的基本盤。

  很顯然阿爾頓帕克爾聽明白了這一點,作爲一個前任法官,他對各種各樣的話術都能瞭如指掌,能夠清楚的辨別官方說法之下的真正含義。同時也心照不宣的表明,自己一定會尊重公民階層的重要意見,帶領國家完成經濟危機。

  “這畢竟是一個比爛的世界,其實我們只要讓國內的公民知道,其他國家的人更加不好過,就顯得我們很好過了。”謝菲爾德呵呵一笑,想要開眼看世界,自己旗下的輿論傳媒一定要肩負好這個責任,爲阿爾頓帕克爾的總統之路保駕護航。

  別的國家在合袊裱壑校蜗蟊厝皇秦撁娴模绻思疫^的好好地,國內公民知道了真實情況,這就會提高統治成本,哪怕是造謠也沒關係,反正梅毒英國人說是法國病,法國人說是英國病,奧斯曼人就不用區分這麼細了,歐洲病!互相造謠這麼多年不也過來了麼。

  對於作爲副總統的威廉布萊恩,謝菲爾德同樣沒有怠慢,聊了很長時間,十二年前兩人還聯手絕地反擊過,只不過威廉布萊恩的敵人太強大,最終功敗垂成,雙方也是有交情的。

  幾天之後,謝菲爾德就攜夫人南下,當然是準備擴建港口的事情。既然出口再次提上了日程,原來比較原始的碼頭,就不能肩負起來這個責任,港口需要變得更加現代化一點。集裝箱碼頭纔是符合奴隸主心裏標準的東西,而不是碼頭工人扛大包。

  工作崗位固然值得珍惜,可有些工作崗位也必將隨着時代而淘汰,舊的工作機會沒了,新的工作機會自然會被創造出來,謝菲爾德公開宣佈將進行一場碼頭革命,並且已經在進行當中,至於一些碼頭工人的不滿和牢騷,自然有合袊刃虻氖刈o者警察來對付。

  對於碼頭工人的呼籲,奴隸主是不會退讓的,對外表示社會的變革不會因爲這種阻撓而停下,碼頭工人可以學習如何開車,如何操作機械,如何進行維護,推廣機械可以讓人們從原來的繁重勞動當中解脫出來,同時也在創造新的工作崗位。

  這邊謝菲爾德調整走私讓位於出口的時候,阿爾頓帕克爾也在制定自己的施政綱領,同時也詢問威廉布萊恩的意見,在保護農場主利益的方面,兩人的觀點一致。民主黨的支持者當中,農業人口占據比重很大,應該得到重點照顧,兌現選民們的承諾。

  準備了將近一個月之後,在四月一日愚人節這一天,阿爾頓帕克爾帶着整理出來的綱要,進行了作爲總統的第一次國情諮文,國情諮文主要有三個部分組成,第一點爲了國內競爭的公平性,承諾將會繼續延續羅斯福總統的反托拉斯法,同時處於對法律的尊重,反托拉斯法實施的時候,更加尊重法官們的意見。

  這一點可以算是對羅斯福總是通過社會輿論施壓的一種修正,讓更加專業的法官主導這一切。這一條毫無疑問得到了認可,緊接着阿爾頓帕克爾進行到了第二部分,打着關注弱勢羣體的幌子,在種族問題上進行操作,“我們不能漠視一個羣體的生存,那就是白人和黑人的混血後代,這些羣體被一些白人和黑人的極端人士所排斥,發不出自己的聲音,出於這種客觀事實,我們引進拉丁人的概念來稱呼這個混血羣體。新的種族劃分法案,將這個羣體區分開來。”

  這個劃分法案,是謝菲爾德和一些南方的農場主在討論之後,弄出來的法案。要對一些南方州的一滴血原則進行修正,在他看來一滴血原則白人太喫虧了。有黑人血統就算黑人,只會讓黑人越來越多,白人越來越少。

  混血族羣可以不算白人,但也不算黑人,算什麼呢?拉丁美洲不都是混血麼,就算拉丁人,這樣分出來混血族羣,和一百年後說西班牙語的拉丁人是不同的。而且靠近墨西哥的邊界,謝菲爾德塞進了卸鄸|方教派的移民,阻擋拉丁人越過邊界。

  關於種族細分法案,在國會引起了一陣議論,但最終大部分議員也認可了這種修正。阿爾頓帕克爾打着關注弱勢羣體的招牌,讓人們無從反對。

  至於最後的一部分國情諮文,則是圍繞着一個都不知道存在多久的來問題,關稅。

第511章 三大提案

  反托拉斯法、種族細分法案以及最後的關稅三條,構成了阿爾頓帕克爾就任總統以來的第一篇國情諮文,平心而論,每一條都不可能照顧國家的所有公民。但這一篇國情諮文全部篇幅都是這樣,尤其是最後一條關稅問題尤其如此。

  長期以來,尤其是共和黨執政的時候,提高關稅讓本國的工業發展壯大,已經成了約定成俗的事情,但不是所有人都同意這樣。

  都二十世紀了,合袊媳狈降慕洕A倒不像是內戰之前劍拔弩張,卻也沒有大的變化,問題沒有這麼尖銳但也沒有消失。

  對於南方公民和中西部的公民來說,關稅降低有好處,至少讓他們出售農牧產品的時候多了一種選擇,至於工業企業能不能經受住外來工業產品的衝擊,這管我屁事。

  就連謝菲爾德也贊成降低關稅的決策,哪怕聯合公司已經成了國內工業聯合體當中的強大存在,正常來說是反對關稅降低的。

  奴隸主自然有自己的考慮,作爲一個康采恩模式的大企業,聯合公司抵抗衝擊的力度,肯定比其他企業要強得多,可以施展借刀殺人的手段,聯合外企絞殺國內的競爭者。

  這肯定是對國內不利的,但不一定對聯合公司不利,在民族工業和自己公司的利益之間,謝菲爾德果斷選擇了自己公司的利益。

  “你不是說這種聯合外企對付本國企業的行爲,是非常低端的手段麼,叫買辦?”安妮也知道華盛頓那邊,正在進行關稅調整的爭論,民主黨降低關稅得到了中西部和南方很多人的支持。

  “手段是真的低端,但人家做那叫買辦,我這麼做叫提高競爭力,進行產業升級。”謝菲爾德臉不紅心不跳的對着妻子扯謊,“只是做事的過程有些相似。”

  “有什麼不同?”安妮有些迷糊的追問道,她覺得自己的丈夫應該有一個答案。

  “其實沒有不同的地方。”謝菲爾德非常乾脆的給了答案,“就是欺騙一下普通公民而已,反正我的企業比絕大多數的楊基人企業都強大,他們死了市場就空出來了。”

  不同當然也是存在的,謝菲爾德好歹合袊屡d產業之王,推動產業升級是責無旁貸的事情,任何一個社會轉型都會出現陣痛,不能因爲有人反對就不做了。這個時候就需要工業人口發揮國家主人翁的精神,咬緊牙關先犧牲一下。

  一些老舊行業的破產和困難,如果能夠換來新型技術的推廣,這不是好事麼。

  如果只是謝菲爾德自己用聯合公司攻城略地的話,擠垮其他企業的責任就非常明確,就是聯合公司這個企業,這樣說不定聯合公司會成爲合袊珨场�

  但是降低關稅就不同了,引進一些外企進來廝殺,你的企業競爭不過外企只能說明你無能,你看聯合公司怎麼就活得好好的呢。有這些外企拉仇恨,謝菲爾德就輕鬆多了。

  說出去不好聽,就好像印度式強拆,專門僱傭和平教和錫克教的打手屠村滅寨,這樣一來沒有心理負擔,畢竟不是政府自己乾的,第二這些異教徒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留下活口。到時候地方政府隨便宣佈因爲自然災害,這個村莊消失,然後把土地收歸國有,完全的一舉兩得,可惜隨着科技進步,到了二十一世紀,印度政府已經不敢這麼幹了,再強拆的時候只能動用國民警備隊。

  雖說不宜過度宣傳,但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非常符合謝菲爾德又要好名聲,又要對手死的想法,所以關稅必須降低,聯合外企對國內進行收割,自己撈好處外企擔責任,想想就非常完美。

  這些細枝末節的問題,無法對安妮解釋。解釋完了又會引來後面的問題,達成目的聯合公司如何在對付這些外國資本?謝菲爾德總不能告訴自己的妻子,歐洲會打起來,外國資本威脅會自己消失。

  阿爾頓帕克爾在上臺之後的第一篇國情諮文,體現了執政的傾向,消息從華盛頓傳出來,迅速就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少人對這一篇國情諮文進行反對。可以說沒有任何一部分是沒有爭議的,每一部分都充滿了爭議。

  爭議的原因是多種多樣的,很多企業對阿爾頓帕克爾的期望,就是這個新總統上臺之後,不要像是羅斯福總統那樣找大企業的麻煩。現在阿爾頓帕克爾公然說反托拉斯法實行的很有道理,爲其唱讚歌,這令很多企業大失所望。

  至於定義混血族羣的細分法案,反對者同樣有多種多樣的理由。全國有色人種協會表示,這是一些南方的勢力在推動,方便分化黑人族羣的影響力。

  看來黑人也不是沒有聰明人,實話實說謝菲爾德就是這個打算,南方各州有兩套標準,一種是以弗吉尼亞州爲首的一滴血原則,只要黑人血統,不管有多少都算是黑人。一種是以德克薩斯爲標準的,加入了混血族羣的標準。奴隸主自然是要推廣家鄉的定義。

  在引起了爭議之後,謝菲爾德給廣受尊敬的德克薩斯參議員馬丁路德金二世打了電話,隨後馬丁路德金三世便出面闡述了自己對新法案的看法,表示這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大好事,黑人要自立自強的生活在合袊斨校皇潜黄群σ粯涌傆X得是在正對自己。

  “如果讓我來看,這個法案的好處就是,可以讓黑人族裔和白人族羣有一個溝通的橋樑,我雖然是黑人,但是不可否認,黑人的社會技能上和白人還是存在巨大的差異。在沒有掌握生存技能之前,不經過自身努力只是把現在的困難歸結於社會的不公正,這非常的令人沮喪。”馬丁路德金二世在德克薩斯議會當中侃侃而談,“像是杜波依斯先生那樣的人,沒有人會因爲他的膚色羞辱他,我們黑人都能像是杜波依斯先生那樣,我相信沒人會羞辱我們。”

  “最關鍵的是,我們應該吧眼前的苦難當成是磨礪,讓白人的刻板印象改觀。這個過程可能並不順利,但是我相信終究可以實現。這是我的夢想!”

  馬丁路德金二世說完話,德克薩斯議會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德克薩斯議長公開表示,“從整個合袊墓爣畠葋碇v,如果分爲兩種,一種是黑人,另外一種是德克薩斯的黑人,我們這裏的黑人同樣堅定果敢,有着良好的品質。他們穿着得體,通過自己的勞動創造財富,就和我們孤星州一樣,同樣也是我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記得去年的統計,好像德克薩斯州的黑人佔據不到百分之二。”謝菲爾德看着報紙上對馬丁路德金二世的報道,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是這樣的,這幾年的黑人比例都在下降,主要是非法移民多了。”安妮的目光從伊芙琳的身上收回來,回答着丈夫的問題。

  “別這麼說啊,都是合法移民。經過阿靈頓認可的!”謝菲爾德放下報紙不慌不忙的糾正道,“像是我們德克薩斯一樣,種族多麼和睦,我這也是把先進經驗推廣全國,可惜全國有色人種協會的人不領情,楊基人也和他們穿一條褲子,一幫外國人也湊熱鬧,我們國家自己的事情,輪得到他們這些混蛋反對?”

  謝菲爾德口中的外國人,自然是拉丁美洲一羣國家,因爲對混血族羣的定義是叫拉丁人。一些國家認爲這是合袊鴮∶乐迖业钠缫暋�

  早先的設想當中,就連奴隸主也沒想到,這玩意還會成爲一個外交問題,引起了友邦驚異。德克薩斯州都這麼劃分多年了,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安妮不禁莞爾,對外交問題他是不懂了,不過她覺得一些國外的抗議不能改變什麼,更想要開口勸解,自己的丈夫就打消了她的想法。

  “就叫拉丁人,我們國家打不過英法德俄,剩下的一堆糞坑國家,還敢對我們國家怎麼樣?”謝菲爾德咬着牙嘲諷道,“本來就是一羣混血人種的國家,做都做出來了,說兩句就受不了?合袊膬日麄円蚕胍缮妫堪臀饕沧苑Q白人國家,當我是色盲?你就是把蓋爾和麥克海爾都叫來,他也是混血人佔多數。”

  對於自己丈夫博古通今的冷知識儲備,安妮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皺着眉道,“其實這兩個問題過關問題都不大,反托拉斯法和種族細分法案都沒問題,主要還是關稅問題,這一點纔是兩黨爭論的大問題,共和黨有着很多支持者,反對降低關稅。集裝箱製造和碼頭改建,是不是先緩一緩?”

  “不用,這件事找蓋爾就行。”謝菲爾德成竹在胸的道,“一些共和黨議員,對蓋爾可是非常尊敬的,等會給他發一封電報,以現在的國會席位,我們可以不管共和黨的意見,但是爲了營造團結氣氛,還是談談比較好。”

第512章 議員們的貴客

  初步決定在紐約,休斯頓和新奧爾良三個沿海城市的港口,進行集裝箱碼頭的改造。至於需要的鋼鐵、水泥這種東西,聯合公司都能製造,技術上不是問題。

  不管在怎麼繞,只要是海撸~約大都會的地位都是繞不過去的,這不是奴隸主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不喜歡也要去做。至於新奧爾良,作爲南方第一大城還可以整合密西西比河的河撸蛢群舆輸聯繫起來,形成在國內的咻斁W絡。

  而休斯頓加入進來則是因爲資源就近,休斯頓是出口石油最好的港口。這需要大筆的投入和建設,好在作爲億萬負翁的謝菲爾德,還欠着一個億沒有還,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到了現在聯合公司不但拿回來了所有的先期投入,還大賺了一筆,實際上是可以還錢的,不過麼,事情總要區分輕重緩急,這些債主把錢拿回去了萬一投資失敗,就是血本無歸的下場,放在奴隸主這裏就可以避免這個危險。

  除非是親自找到阿靈頓開口,否則就證明這些債主還是不着急,不用着急還錢。

  在海洋咻斨芯哂性S多優點:一是咻斄看蟆J孪劝岩輸的零散貨物裝在箱子裏,便於機械化裝卸,大大縮短了船隻在港口停泊的時間和貨物在倉庫裏存放的時間,加快了貨物咚偷乃俣龋档土诉輸費用;箱子規格統一在同容積船上裝的貨物也多,增加了咻斄俊6菧p少物品的破損。集裝箱裝卸,可以保證貨邥r完整無損,幾乎可以完全消除物品的耗損量,大大減少損壞與賠償。

  集裝箱可多次使用,並可減少裝箱和拆箱費用,降低貨哔M用,對顧客有利。是減少營哔M用,降低咻敵杀荆伸都b箱的裝卸基本上不受惡劣氣候的影響,船舶非生產性停泊時間縮短,又由於裝卸效率高,裝卸時間縮短,對船公司而言,可提高航行率,降低船舶咻敵杀荆瑢Ω劭诙裕梢蕴岣卟次煌ㄟ^能力,從而提高吞吐量,

  要說有什麼困難之處的話,以目前的咻敼ぞ邅碚f,能不能承受住集裝箱出現還是值得懷疑的事情,但是單獨在港口是沒有問題的,大型裝卸機械來郀I集裝箱一點都沒有問題。

  時代侷限了謝菲爾德的活動範圍,和歐洲方面的聯絡不能像是在國內那樣,謝菲爾德隨時過去親眼所見,只能通過電報進行溝通。

  現在歐洲大第一大港口是漢堡還是基爾?謝菲爾德不由得爲自己資深德粉的身份羞愧,竟然忘了這種基本知識,但如果記得沒錯,歐洲第一大港口應該已經在德國人手中了。在歐洲德國趕超之勢已經越發明顯,這是沒有錯的。

  “我還是比較喜歡純粹的莊園主生活啊!”見到謝菲爾德不善的目光,自知理虧的蓋爾剛出現就尷尬的笑着,爲自己的生活態度找藉口。

  “你長波多黎各好了。”謝菲爾德沒好氣的道,“什麼都要適可而止,我們是不是談談,共和黨對關稅降低法案頗有微詞的事情,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說也說過,勸也勸了,人家根本不往心裏去,謝菲爾德也沒有辦法了,也不用客氣,直接說明了現在的情況,讓自稱隨時可以搞定十個八個議員的蓋爾親自出馬。

  “就這事啊,沒有問題,都是爲了我們全體的利益。”蓋爾打着哈欠道,“我可是他們重要的朋友,朋友之間溝通總是非常順利的。不答應我的條件,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我告訴你,你看保羅在國會一本正經的樣子,竟然喜歡黑人,他說黑人女性皮膚緊緻,這個變態專門挑小女孩下手”

  蓋爾搖頭晃腦的開口,一抬頭謝菲爾德已經走遠了,嘆息道,“真是一個無趣的人,你現在都活的不如你以前,你那個時候好歹能把法國貴族拐回國。”

  國內有兩個大黨存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好事,讓蓋爾節省了許多時間,在保羅議員的家門口,蓋爾坐在汽車當中自怨自艾,作爲一個議員居住的社區,他還是費了不少勁才進來的,賄賂社區的錢應該找奴隸主報銷。

  等了好久才見到保羅的汽車緩緩駛來,蓋爾從汽車上下來,只是一個打眼就讓剛剛下班的尊貴議員勃然變色,他怎麼會忍不住來對方是誰。

  蓋爾就大刺刺的站在院子門前,含笑點頭,雖然身體不如前幾年,但是視力並沒有損傷,眼見着議員的汽車緩緩停下來,在司機疑惑的目光當中,蓋爾對着下車的議員進行了一個久違的擁抱,“哦我的朋友,好久不見了,都快半年了,你還好麼?”

  “這是我的朋友,你先回去吧。”保羅面不改色的衝着司機吩咐,等到汽車離開才詢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一直在波多黎各麼?”

  “這件事說來話長,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聊一聊。”蓋爾做出一副爲難之色,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表示自己捨棄了事業來到華盛頓,自然是有要事。

  老實說,這個國家誰能讓一句話就讓自己屁顛屁顛的出來辦事呢,除了那個迎接自己回國的奴隸主之外,根本就不存在這種人。一方面是謝菲爾德當時對自己歸國表示歡迎,同時幫助站穩腳跟,讓在巴西再次掉坑的不少人感恩。

  另外一點就是謝菲爾德本人展現的強大實力,不同於麥克海爾心裏不服,總是想要證明一點什麼,蓋爾就看得很開,從南北戰爭大多數人之後搬到巴西,人家留下開始,就已經不存在追趕這回事了。人家就是南方各州的巨無霸企業,有什麼不服的。

  麥克海爾跟在屁股後面學習都趕不上,自己爲什麼要這麼累,找一些輕鬆的生活方式躺着賺錢,怎麼也不能說是錯誤。麥克海爾心氣高蓋爾當然不能說不對,但是樹立一個追不上的目標,他是不會認同的。

  就拿聯合公司的旗下產業來說,已經形成了一個自給自足的閉環,同時還和其他巨無霸類似標準石油這種企業勾結在一起。光是國內就沒有辦法了,常駐海外據點的黑金咻敼荆偷褥妒窃谶@個國家的心臟位置長了一顆毒瘤。

  光是黑金咻敼踞輳窎|印度公司的發展軌跡,有聯合公司在國內支撐,這怎麼競爭?

  蓋爾繃着撲克臉不說話,讓保羅心裏七上八下的,作爲一個議員他覺得自己跟着出來有些草率,萬一人家要對自己不利怎麼辦?這些明顯有黑色背景的人就不能招惹,甚至他已經爲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所懺悔,祈求上帝的原諒。

  黑人少女當初絕望的眼神,現在已經化成了後悔藥衝擊着自己的心靈,就在這時候汽車停了,保羅來到了鳥語花香之地,快落山的太陽撒發着餘暉,並不刺眼相反還非常舒服。

  保羅哆哆嗦嗦的走下來,蓋爾不由得啞然失笑道,“我的朋友,只是過來看風景,但是你似乎有些緊張?”

  “蓋爾,如果有事情的話,我們完全可以非常諏嵉恼務劇!北A_面色一肅的開口道。

  看看這幅道貌岸然的勁?蓋爾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本來就不是大事,隨便找一個輕鬆的場合聊聊就行了,太正式的場合對吧?這不是波多黎各,我也沒有爲你準備。”

  用話點了一下對方,蓋爾直接進入正題道,“其實最近一段時間,華盛頓在因爲關稅的問題吵架?對不對?實際上你們共和黨人爲什麼這麼頑固呢,以現在在國會的席次來看,如果是總統先生要推行新關稅政策,你們有什麼辦法,現在只不過是處於一些表面上的團結談談而已,你們有什麼資格反對?”

  蓋爾的話說的已經有些不客氣了,尤其是對着共和黨的議員這麼說,但這是事實。

  “原來你是民主黨的人?”保羅聽了之後,首先是感覺中了圈套。

  蓋爾彈飛菸頭搖着手指道,“不能這麼說啊,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對兩黨都有同樣的尊敬,只不過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對新關稅法案十分關心。所以我這一次纔來到華盛頓,找一些人脈上的朋友聊聊。你只是第一個,還有一些別的紳士未來幾年我會找他們。說實話以大家的交情,這件事應該不難吧?”

  看着蓋爾灼灼的目光,保羅輕聲咳嗽了一下沉吟道,“其實也不難,就像是你說的,其實民主黨可以通過這項決議,讓大家都好下臺。”

  “要不說爲什麼保羅先生你,會成爲一個廣受尊敬的議員呢?”蓋爾眼中閃過一絲輕視,平淡的說道,“光是這種精準的判斷力,就足夠令人喫驚,我們可以成爲長期的朋友,波多黎各的繁華和沙灘,還等着保羅議員大家光臨,其實當地的繁榮和你們這些議員密不可分,沒有國會的撥款,本地人喫什麼,你們有一些特殊的要求,完全是合情合理。”

第513章 降低關稅

  蓋爾用了十天時間走訪了華盛頓,對波多黎各的貴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主要的是讓對方知道現在的形勢,至少在目前的四年當中,這個國家的強勢勢力是民主黨,履行一個在野黨的職責,同時也不要給執政黨添麻煩。

  可能現在共和黨人還沒有學習如何做好一個在野黨該做的事情,處於友情蓋爾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們,認清現在的形勢。

  做完這一切,蓋爾毫不停留的離開華盛頓返回新奧爾良,這個破地方沒有值得留戀的因素,還是南方溫暖氣候讓他着迷。

  “就沒有什麼硬氣的議員,對你不尊重麼?”謝菲爾德有些好奇,蹲下撒開狗鏈子讓狗子自己去撒歡,自己則和蓋爾聊聊。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就像是你說的,這個世界上的蠢貨遠遠比聰明人要多。不過麼,能當上議員的人,總算是知道利益得失的,加上現在民主黨強勢,達成目的倒也沒有想象當中的這麼難,主要原因還是我們這一次全國大選贏了。”蓋爾叼着一根菸,玩世不恭的道,“如果沒贏的話,肯定沒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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