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44章

作者:青山铁杉

  奴隸主就是痛快痛快嘴,雖然聯合公司對芥子氣的應用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

  芥子氣問世已經多年了,德國的邁耶首次人工合成純淨的芥子氣;他發明的合成方法至今仍是芥子氣最重要的合成方法之一。他剛開始以爲實驗過程中的不適是相關人員皮膚過敏,但後來的動物實驗中讓他意識到了某種危險。

  德國人在這種下三路的發明上,總是這麼的讓人眼前一亮,應用方面也是如此。現在的難點在於如何大規模的儲存,以及相關的實驗效果。

  合袊诘赖聦用媸遣慌懦膺@種東西的,洛克菲勒家族爲了研究梅毒,就曾經在公民階層做過注射實驗,謝菲爾德沒準備在本國公民上進行類似的實驗,道德層面已經高了洛克菲勒家族不止一籌。

  “剛剛在笑什麼呢?看你和傑斯拉聊得開心。”帶着一對兒女的伊迪絲洛克菲勒出來,正好見到了奴隸主癲狂的尾聲。

  “看到了一個報紙上的黃色笑話。挺有意思的!”謝菲爾德含笑開口,幫着伊迪絲洛克菲勒爲兩個小孩分配麪包,兩面人的本質已經徹底隱藏起來。

  謝菲爾德當然知道從道德層面來講,紐約時報的抨擊是非常有道理的。誰都知道現在民主黨人是要保障主要羣體的利益,也就是白人族羣。黑人自然是不會在這個範圍當中。但這個黑人只不過是是一個定語而已,黑人本質上也是人類,沒什麼不同。

  這個定語是人爲分出來的,今天可以分出來黑人,等到有一天碰到什麼事情,就可以再次像是切香腸戰術一樣,分出來老人,再往後如果民主黨人認爲同性戀不道德,同樣也可以分出來同性戀,一步一步的進行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不正是社會達爾文麼。同樣作爲壟斷資本主義的一員,怎麼切分都不可能把謝菲爾德切分出去,所以他自然是一點不擔心的。

  所以把老人的呼吸機拔掉就非常正常了,老人對社會已經沒有價值了。但如果你有錢的話,老了一樣有價值,有錢有權的人什麼時候都有特權。

  “現在距離全國大選的時間還有四個月,聯絡3K黨人,我要讓他們從民間出來,四個月之內我要他們不斷的遊行,讓任何一個州任何一個城市知道他們的存在。每一個3K黨人都要立身在陽光之下,告訴他們,能不能讓他們的理想實現,就看這一次的選舉了。”喫完飯,謝菲爾德擦着嘴含含糊糊的衝着傑斯拉開口道,“穿上只漏出眼睛的白袍和頭罩,說實話,我也挺長時間沒見到了。”

  隨着謝菲爾德的通氣,蟄伏在民間多年的3K黨人,通過口口相傳和電報的方式,聯絡上了,得知芝加哥民主黨大會阿爾頓帕克爾成功被提名之後,一夜之間,穿着白袍的3K黨人抬着巨大的十字架,高呼着白人至上的口號,慶祝阿爾頓帕克爾代表民主黨參加總統選舉。

  新奧爾良的遊行像是點燃了一個信號,立刻引起了卸鄨蠹埖目谡D筆伐,很多北方城市的報紙,將此舉形容爲內戰之後最大的道德滑坡,南方的白人至上者令這個國家蒙羞。

  對於南方這個詞彙,傾向於民主黨的報紙並沒有回應,而是避重就輕對3K黨的奇裝異服給與了更多的關注,“也許並不像是很多報紙說的這麼嚴重,只不過一些宣泄情感的普通公民,不過這套裝扮是很有意思的,不知道穿起來怎麼樣。”

第498章 蔓延全國

  這當然是奴隸主想要的輿論,就當是一場大型的角色扮演,經濟停滯的時候需要某種程度上的宣泄,有這種寬鬆的媒體環境,就可以從從零開始,從無到有的過程往往是最難的。

  一個狂熱的組織需要幾個步驟,有一部德國電影浪潮,曾經對這種人們是如何自然地從獨立自由的個體,到成爲了一個尊崇集體意志邉拥囊环葑恿芾毂M致的呈於世人。每個普通人在面對自身軟弱缺陷追尋集體意志得到庇佑的價值導向。

  共同的制服營造不論貧賤的氛圍,共同的信仰帶動更多的加入者。其實也沒有這麼難,謝菲爾德倒並不是非常希望合袊呦蛄硗庖粭l路,現在的一切就非常好。他對3K黨的態度只不過是看待衛生紙,擦了屁股就扔掉,借用這些人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圍繞着3K黨羣體的遊行,國內的輿論不出意外的又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爲這只不過是正常的造勢遊行,雖然穿着上特別的了一點,但卻沒有對社會治安造成損害。而另外一派則對這種遊行十分警惕,大聲疾呼現在的情況已經十分危險,這其中包括了全美有色人種協會。

  在輿論對抗當中,新奧爾良的3K黨就像是一顆火種,對其他地區起到了示範效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當休斯頓出現了類似3K黨遊行的時候,示範效應已經起作用了。

  只需要讓公民階層知道這是一個新的風潮,他們就會自由自主的跟隨,根本就不需要知道爲什麼,受過教育和沒受過教育都沒有關係,受過教育搶雙黃連,沒受過教育搶衛生紙,當一股風潮被帶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加入到其中。

  有了討論度,有人開始示範,有了跟風效應,做看一切水到渠成就好,至於能掀起來多大的風波,這件事奴隸主當然是關心的,但主要還是看3K黨的高層對此有多大的熱情。

  當然謝菲爾德也是可以爲這些人提供一點意見的,比如說可以用來盈利,他可記得3K黨可是歷史上非常著名的傳銷組織,這些成員每招攬來一名新成員,就可以賺到十美金會員費裏的四美金。一開始,南方廣告聯盟在扣除四美金後,將剩餘的六美金裏的二美金交給上級,然後將二點五美金揣口袋,然後把剩下的一點五美金交給地區管理者。

  很快,整個3k黨就接受了這個四美金的利潤分配製度,傳銷鏈開始變得更長了。他們的整個經濟結構最後變得非常像現代的終極銷售企業模式。

  通過這種標準的傳銷方式,3K黨短短時間就擴充到了四百萬成員,加上那個時期是德國**思想席捲全球的時候,國際環境上也讓他們如虎添翼。

  謝菲爾德承諾將聯合公司的銷售人員加入3K黨,讓這些銷售人員幫助3K黨擴充實力,同時聯絡了紡織廠趕工白袍和十字架,將這些飾品售出獲利。

  新成員加入後,3k黨是不允許他們自己製作會服。會服只能來自3k黨認可的工廠。會服的生產成本是兩美金,一開始他們賣成員六美金。當然,只賣袍子是不夠的,3k黨還會想方設法讓成員購買人壽保險,會服乾洗服務,頭盔,聖經,寶劍,甚至特製的印有3k黨標記的糖果。

  毫無疑問,這些訂單都應該落到聯合公司的手裏,沒有謝菲爾德多年的支持的保護,這些人早就銷聲匿跡了。

  支持共和黨的報紙覺得自己看到了第一層,謝菲爾德已經到了第五層了,利用種族主義開始套現,這一點他身邊的伊迪絲洛克菲勒,通過這幾天的電話,聽的清清楚楚,感嘆道,“虧你想得出來,用他們爲民主黨造勢,還要從這些人身上收錢?”

  “怎麼了?他們的錢不是美元嘛?花不出去嘛?”謝菲爾德說出了十分具有哲理的反問句,直接讓伊迪絲洛克菲勒說不出話了。

  如果殺人要能賺錢的話,伊迪絲洛克菲勒絲毫不懷疑,謝菲爾德會在一瞬間就製造出來一個殺人工廠。這是當然,他可是資深德粉,對集中營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排斥,如果給的錢都多,同樣可以喊兩聲元首萬歲。

  現在奴隸主本人和聯合公司都處在忙碌當中,加班加點的趕製訂單,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拿到最多的利潤,最好把這一次的捐獻的競選經費全部都賺回來。

  謝菲爾德吐沫橫飛的督促加快生產,讓伊迪絲洛克菲勒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好像記得自己的男人是民主黨最大的支持者,在全國大選的時間內,難道不應該純粹一點麼?就算是要收回利潤,也要等到阿爾頓帕克爾成爲總統之後吧。

  “我們這個國家呢,就算是命也應該有一個價格,從保險到醫療,乃至任何事情都是有價格的,所以親愛的,對一切事情都不要意外。”謝菲爾德掛了電話,帶着心滿意足的神色吹了一聲口哨,“你們家進入醫療業,摩根家進入保險業,當然也推動了社會進步,但主要是爲了錢,每年戰爭死這麼多人,就算是民間採礦出現事故,火藥也會炸死很多人,我們家和杜邦公司不也爭奪的很激烈?這都是非常正常的。”

  “我當然是明白這一點,你這個人就是太諏嵙耍瑒e人總算是拿着一個好的包裝。”伊迪絲洛克菲勒有些責怪的道,“不像是你,什麼都把錢掛在嘴邊上,就算是做事也無法令人感謝。”

  “用得着他們感謝麼?”謝菲爾德撇着嘴道,“請問感謝值多少錢?”

  這種東西沒有一個簡單的標準,謝菲爾德討厭林肯,並不是因爲人家解放黑奴,只是因爲林肯解放了自己家的黑奴,換句話說就是搶。

  雖然他口中的紐約人是恨不得給歐洲人舔屁股,但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舔的比紐約人還來勁,只是現在沒有舔的機會。建設新奧爾良,也是本着與其讓楊基人吸血,不如自己吸血的想法,歸根究底都是爲了錢而已。

  新技術在自己手中才是新技術,在對手手中就是不成熟。我有才是真有,你有隻是噱頭。

  甚至趁着這個機會,謝菲爾德還趁機帶着伊迪絲洛克菲勒和兩個孩子,去歌劇院看了一場歌劇,關於移民剛到新大陸,帶着黑人艱苦奮鬥的格局,其樂融融,相處融洽。

  最近就算是不看報紙,他都知道3K黨的聲勢與日俱增,因爲聯合公司製造的各種配飾非常的受歡迎,終於在九月份的時候,謝菲爾德終於在芝加哥,見證了一場3K黨的遊行,他們終於進入到了北方。

  芝加哥每日時報做出的調查非常有意思,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對3K黨的出現表示擔憂。認爲這不符合這個國家的理念,這只不過是一個南方土包子的自娛自樂。

  芝加哥每日時報同時還在進行着另外一項調查,尋找黑人和白人的混血後代,讓他們出來對落後的3K党進行進行血淚控訴。報紙上還刊登了白人和黑人組建家庭的統計,呼籲芝加哥的市民善待這些弱勢羣體。

  五天之後,根據芝加哥本地銷售網絡的報告,3K黨成員的一套銷售視頻和服裝暴增了七倍,正式成員已經擴大到了一萬人。不論是西海岸的舊金山、洛杉磯、南方的新奧爾良、休斯頓、還是東海岸的費城、波士頓,3K黨的成員像是病毒一樣在蔓延。

  當這些人3K黨人進行集會的時候,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當中沒有任何一點雜色。

  “不是說合袊墓癫淮骺谡贮N?現在只漏出來倆眼睛的白袍,穿起來不也挺開心的。”3K黨人的集會越來越大,終於進入了主流報紙的視線當中,有着傳銷網絡加成的3K黨加上聯合公司的鼎力支持,已經不能讓輿論視而不見了,現在也纔剛剛九月份,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就出現了這麼大的聲勢。

  這個時候謝菲爾德則不斷的通過電話,和各州的總召集人聯繫,讓這些總召集人一定要小心制止暴力事件的出現,這種建議也十分階段性的,比如南方各州就不用警告,就算是出事了也不會有人報道,但是北方各州就不同,這不是南方一手遮天的環境,就算是裝也要裝到大選結束。

  “康利,楊基人的地盤和我們所處的環境不一樣。”謝菲爾德淡漠的對着電話說道,“我們現在可以通過選舉達成自己的目的,不需要像是你們原來在民間的那樣,通過打砸來宣泄情緒,這個時候如果出現了暴力案件,不但沒有任何幫助,而且會讓共和黨抓住機會抹黑我們,所以請告訴你們的朋友,在伊利諾伊、賓夕法尼亞這些地方,只動嘴不動手,人家不聽沒有關係,我們還要不聽的說。”

  從各種民調顯示,這一次的選舉民主黨都體現了勢均力敵的實力,3K黨短時間像是滾雪球一般壯大,肯定是起作用了,至於起多大的作用,能持續多長時間還沒人知道。就是怕出事,在還沒有出現大錯誤之前,他必須讓這個暴露在陽光下的組織冷靜冷靜。

第499章 進攻的號角

  “各地的混血後代還要加大曝光力度,花點力氣把他們找出來,打着關注弱勢羣體的旗號,實在不行就給點錢。我不在乎你們反對民主黨,反正結果就是一樣的。”

  在和艾伯特的見面當中,謝菲爾德覺得目前的力度還不夠,這種關注混血後代的報道有用麼?有用,會讓更多的公民支持民主黨。

  世紀初的合袊h境,這麼報道只會引起逆反心理。就像是一個外國人去印度貧民窯一樣,誰都不願意大多數人不能接受的東西,就這麼暴露在陽光之下。哪個國家又沒有黑暗面呢,一百年後日本人甚至都禁止外國人進入廢棄的日本城市,因爲這有損於日本國家的形象。

  在黑人登上政治舞臺之前,哪怕就算是在已經蛻變成白左的深藍州,一旦出現一個候選人是黑人,民意調查每次領先,真到了選舉的時候就是一輪遊,都是說的好聽。

  百年後都這樣,世紀初的合袊鴷鹗颤N反應還用說,曝光之後不但無助於改變這些邊緣人的社會處境,只會讓他們的處境變得更糟。因爲被大多數人刻意迴避的事情,已經暴露在陽光之下了。

  “其實這些混血後代,挺可憐的。”伊迪絲洛克菲勒等到艾伯特離開之後,有些同情這些邊緣人士的處境。

  “這沒有辦法,我們南方盛行一滴血原則,不管黑人血統佔多少都算是黑人。”謝菲爾德也很無奈,這是南方各州的國情。要說有辦法麼,其實是有的,三代之後黑人的特徵除了頭髮基本上就都看不出來了。後世的籃球邉赢斨杏泻芏噙@種例子。

  這個問題謝菲爾德也採取了迴避態度,他知道自己在做壞事,同樣不想多談。謝菲爾德家族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非洲弄出來的。很大一批人都是自己家的原因,纔到達了合袊_@麼一想確實在道德上站不住腳。

  站不住腳就不站了,每當這個時候,謝菲爾德都會翻開歷史書,從書本上吸取對自己有利的論點,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忠臣不侍二主和良禽擇木而棲是兩種截然相反的名言,他們還都被廣大的讀書人認可,一點都沒覺得難爲情。

  好像也沒人覺得這兩句話哪裏不對,都是根據選擇採用哪句自我安慰。也沒人採用其中一個就把另外一個打成異端,這種不要臉的勁正是謝菲爾德覺得應該學習的地方。

  合袊木謩葜匝葑兊搅诉@種地步,還是因爲沒有把壞事做絕,其實如果聯邦政府在幹掉聯盟國之後,採取強制同化的手段,到現在都四十年了,兩代人過去,黑人族羣肯定消化的差不多了。

  可大多數人還是無法接受和黑人通婚,那就一直把黑人族羣放在哪,時間越長問題越大。問題就在那,不能怪謝菲爾德第一個做出來吹哨人,他都是爲了這個國家長遠的發展考慮,沒人比奴隸主更愛國。

  就像是伊迪絲洛克菲勒所說,這些混血後代很可憐,可現在已經不是可憐他們的時候了。爲了國家的發展總是要有人付出代價的,謝菲爾德已經決定了,就由黑人來付出這個代價,換取國家的穩定。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道德感本身就建立在站着說話不腰疼的基礎上,當有一天喫飯都成了問題,要道德有什麼用呢?爲何一旦出現一點風吹草動,合袊穸寂卤﹣y髮生?還不是因爲這個人類燈塔的內部,真的矛盾非常尖銳麼。

  雖然外面已經風起雲湧,奴隸主卻老老實實的呆在伊迪絲洛克菲勒的別墅當中一動不動,也許真應了那句話:“越是有權有勢的人,就越是膽小。”儘管伊迪絲洛克菲勒的別墅是整個芝加哥安全力量最強大的社區,因爲富人卸嗟年P係有警察局隨時巡邏,進出的人都必須經過嚴格審查,但是到這裏,謝菲爾德還是帶着大隊的保鏢隨從。

  初步的計劃是,在選舉結果出現之後,帶着伊迪絲洛克菲勒和孩子回到南方。等待的時間頗爲煎熬,他甚至都想要現在就開始投票,有一個結果他好趕緊走。

  隨着距離大選的日子越來越近,地域矛盾和種族矛盾終於以毫不掩飾的面目暴露在腥嗣媲埃敬芜x舉甚至出現了一種名爲國際影響力的東西,連歐洲國家都注意到了合袊鴥炔勘舜酥g的尖銳矛盾。

  甚至有樂觀的歐洲中心論者,認爲這是美利堅合袊@個歐洲國家的潛在威脅走向分崩離析的開始,這種言論在西班牙國內最爲盛行。作爲一個首先被前殖民地國家,吊打的歐洲宗主國,西班牙在歐洲國家面前狠狠耍了一把存在感,現在見到合袊@邊內部激烈的對抗,巴不得趕緊打內戰。

  其他國家雖然沒有西班牙表現出來的這麼興奮,但是也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希望這個國力強大的潛在敵人掉坑,少不得要在一邊揶揄兩句。

  就如同一家英國的報紙所說,“這一次的選舉是自從半個世紀之前的南北戰爭之後,美利堅合袊罴ち业囊淮螤幊常屓瞬坏貌换貞浧饋砟媳睉馉幍膽K烈。”

  “自己一身蝨子了,還有空關心新大陸的事情,和德國的海軍競賽是假的?”謝菲爾德呸了一聲,要是民主黨這一次上臺,就是他這個資深德粉表現的時刻了。

  雖然在各種民調當中,民主黨還落後共和黨一籌,但是說實話,他根本不相信這種民調。選民就不會撒謊麼?按照民調來看,房地產商人是絕對不會上臺的,甚至共和黨都會因爲接連三次敗選,可能被長期壓制,可結果呢?

  “根據現在的民調,我們對民主黨人還是有着明顯的優勢的。”幾乎在同一時刻,現任總統羅斯福開口爲自己的朋友,共和黨的候選人塔夫脫打氣,“很多報紙都對民主黨的政策進行抨擊,而且我七年來的進步主張也到了很大的認可,接下來的演講當中,我會陪着你,做你最大的助選者。”

  羅斯福的表態讓塔夫脫非常欣慰,有了這個朋友的支持,他不安的內心算是稍微緩解。

  “安心一點老夥計,我會幫助你的。”羅斯福的口氣也有些無奈,他知道自己這位朋友的性格弱點,從從政開始,塔夫脫與記者的關係就起起落落。他從未能尋求到記者們提供的建議,也無法讓媒體統一口徑來宣傳他的立法目標。作爲一位前任法官,他認爲自己的決議能夠爲自己代言。最終,塔夫脫始終未能像羅斯福本人那樣使媒體參與進來,這給他造成了阻礙。

  不過羅斯福不認爲這是一個大問題,自己很善於和媒體溝通,完全可以幫助這位朋友。長期和媒體打交道的羅斯福相信,自己的判斷非常準確,民主黨造成的威脅不大。

  如果他知道聯合公司幾個月以來的銷售業績,也可能就不會這麼說了。可這種事是商業機密,羅斯福不可能知道,奴隸主絕對不會告訴他。

  但是作爲林肯之後最爲人氣的共和黨總統,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會出現錯誤。尤其是羅斯福明明可以開啓第三個任期,卻主動退下來應該是一個加分項,在媒體上這都是贏得廣泛讚譽的,出於多種原因,羅斯福做出判斷,目前的民調非常可信。

  “沒有任何一位統治者或傑出人物,能夠引起更加廣泛的公嘘P注,受到更熱烈的歡迎,或在社會每個階層都收穫過更高的人氣”,《紐約時報》欣喜若狂地報道說。

  而在同一天的《紐約日報》當中,則是這樣的報道,“阿爾頓帕克爾法官,同樣的紐約之子,他守護合袊罟爬系膬r值觀觀點,引起了巨大的討論,我們必須要承認,似乎在羅斯福之後,又一個紐約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作爲紐約人,我們可能會見證總統從一個紐約人到了另外一個紐約人的身上。”

  “所以說,到底是哪個民調更加真實呢?”謝菲爾德雙手一攤,衝着伊迪絲洛克菲勒無奈的表示道,“共和黨說他們民調領先,我還覺得民主黨領先呢。別的地方我沒有把握,反正南方各州的選舉人票,還是和歷次全國大選一樣,共和黨人拿不到哪怕一張。”

  虛假的民調,只存在報紙的宣傳當中,真實的民調,3K黨的白袍和飾品供不應求,成員每天都在上漲,雖然奴隸主一直都認爲這個民間組織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作爲一次性用品,他覺得還是非常合格的。

  現在自說自話都沒有用,一切等到了最終選舉的日子,所有人就都清楚了。羅斯福到底能不能把自己的影響力轉移到塔夫脫身上,羅斯福自己認爲是可以的,謝菲爾德覺得不太可能,但毫無疑問,現在兩黨都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第500章 今日無事!

  俯視着大廈下游行的白色長隊,小摩根的眉頭緊緊地皺起,顯然對這種景象非常的滿意,冷着臉回過神來,正對着神色輕鬆的小洛克菲勒,不耐煩的道,“你到真像是過來做客的,你看看下面的所謂3K黨人。”

  “看他們幹什麼?”小洛克菲勒帶着滿不在乎的神色反問道,“不過就是遊行而已。”

  “不過就是遊行?說實話,我不知道威廉怎麼想的,這件事肯定和他有關,爲了勝選當然可以使用一些手段,但是煽動公民聚集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這些潛在的暴民非常危險。”小摩根氣不打一處來,對小洛克菲勒的階級警惕心不夠非常失望,“這讓我想起來了去年年底的金融危機,也是排着兩人絕望的長隊,這些混蛋把一家有一家的銀行擠兌垮掉。”

  還不是你們把銀行準備金全投入到股市,把銀行正常的銀行變成了空客銀行,人家拿走自己的現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小洛克菲勒真想問問,銀行的錢是你們的麼?

  不過小洛克菲勒倒也部分同意小摩根的想法,這種民間組織確實是非常危險,一個弄不好是會形成社會不穩定因素的,民間持槍但是一盤散沙,風險還是可控的。但是作爲一個階層,他們團結起來自己就麻煩了。

  “我相信威廉也能認識到這一點,對這些人不過是造勢使用一下,不然這些人在南方早就存在很久了,不會現在纔開始鬧。”小洛克菲勒示意小摩根放寬心,做了一個比喻道,“這就好像養了一條狗,平時拴着是看家護院,現在放出來也是故意的。但我相信威廉能夠控制住局面,選舉之後他就會處理這個問題。”

  “希望如此吧,這種事以後還是不要做了。”小摩根想了一下道,“不行,我還是要和紐約警察局打聲招呼,在紐約市區要禁止這種遊行,這已經耽誤了很多人的工作。”

  小洛克菲勒只是聳聳肩並沒有說話,意思就是隨便你。他和張揚的小摩根不同,繼承了洛克菲勒家族的嚴謹,並沒有隨時刷存在感的毛病。

  哪怕心裏已經決定和謝菲爾德關於這件事談談,但沒有拿到態度之前,他什麼也不會說。

  撕拉!一臉怒意的謝菲爾德衝着伊迪絲洛克菲勒大吼道,“拿條褲腰帶來。”

  房間裏面只剩下抽泣聲,伊迪絲洛克菲勒看着眼睛全是恐懼的兒子,哀求道,“我求求你別打了,他也是你的兒子,你怎麼這麼狠。”

  “打他是對他好!我只是用皮帶打他,省得他出去讓人崩了。”謝菲爾德提着褲子,臉上餘怒未消的道,“真是有意思,竟然連我的保鏢都敢上去就踹,你是怎麼教的?你要是教不好,這一次我帶走他,挺多礦山都缺礦工呢,尤其是缺不要錢的。”

  眼見着伊迪絲洛克菲勒一動不動,謝菲爾德再次喊道,“再拿一條來,沒看見我的腰帶斷了麼,你讓我提着褲子出去?”

  “哦!”聽自己男人的意思是暫時停手,伊迪絲洛克菲勒才帶着淚花去找褲腰帶。

  過了一會兒謝菲爾德才滿臉笑容的走出來,別墅之外黑壓壓的都是黑金公司的保鏢,傑斯拉才帶着不忍心開口道,“老闆,其實一個孩子而已,說一說就行了。”

  “不行,沒有必要的震懾力,他只會越來越過分。”謝菲爾德活動了一下手腕,顯然給兒子一個完整的童年,讓奴隸主現在心情特別的舒暢。不捱揍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眼瞅着大選的時間越來越近,謝菲爾德雖然表面上沒什麼,但心理因素導致睡眠質量越來越差,今天早上就見到了威廉洛克菲勒,腳踹自己的保鏢的一幕。下一刻就決定給親兒子一個完整的童年。

  正好也長到應該有完整童年的時候了,溫室裏面的花朵遲早要經歷狂風暴雨的,自己打總好過讓別人打,奴隸主至少不會把兒子打死,別人就沒準了。

  效果非常不錯,至少對謝菲爾德是這樣的,他覺得這段時間的焦慮減輕了不少,果然人生還是適當的邉舆動。

  在一堆黑金保鏢面前演戲?倒不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主要原因還是謝菲爾德本身的原因,但在這些保鏢眼中,自己的老闆算是非常尊重他們,這種尊重只會收穫他們更大的尊重反饋。

  就連伊迪絲洛克菲勒也認爲自己的男人是在收買人心,在喫午餐的時候還在埋怨。

  “你以爲全國都是我的保鏢麼,都得讓着他?芝加哥什麼治安你最清楚不過了,有些危險是隨時發生的,知道疼是好事,省的長大了不知道敬畏。”謝菲爾德拿了一塊麪包,然後狠狠一捏,捏成了實心才賽在嘴裏含含糊糊的道,“你也應該讓他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了,一味的溺愛不能解決問題。”

  他只不過是今天就想揍兒子,和收買人心有什麼關係?當然現在回想起來,倒也挺合適的,揍了一頓兒子感到特別開心的奴隸主如是想到。

  下午時間,謝菲爾德接到了小洛克菲勒的電話,聽了半天才明白對方的意思,冷靜的回應道,“從古到今任何一個國家,這些人都只有一個角色就是炮灰。我當然明白會出現一點微小的危險性,可現在我最關心的是勝利,選舉之後會平息的。”

  對小洛克菲勒這種人,謝菲爾德就不存在什麼隱瞞的必要了,諏嵉奶拱�3K黨人就是用了就扔的命撸瑨炝穗娫挷牌沧斓溃斑�挺有階級敏感性呢,果然還是知道比起種族,真正要命的威脅來自於哪裏。”

  “今日無事!”謝菲爾德把路易十六的名言脫口而出,自內戰之後最具分裂的選舉出現了又怎麼樣,它也只不過是一個選舉嘛,又不是第二次南北戰爭。

  “對於本次的全國大選,目前的種種跡象表明,塔夫脫先生作爲羅斯福總統的密友,做過法官和司法部長、菲律賓總督,擁有多年的政治處理經驗,可以說是一位真正的政治家,而另外一邊的阿爾頓帕克爾和威廉布萊恩,兩人加在一起代表的民主黨陣營,可以說擁有着豐富的敗選經驗,阿爾頓帕克爾雖然是一個法官,卻沒有長時間擔任行政職務,對國家的把控力非常令人懷疑,至於威廉布萊恩先生,我們只能佩服他百折不撓的勇氣,根據一些不能確定來源的消息,威廉布萊恩已經對政治心灰意冷,作爲阿爾頓帕克爾的搭檔只不過是履行承諾,對此我們無可指責,對於參與者要寬容一些。”《紐約時報》在選舉到來之前如是寫道。

  《紐約時報》幾乎就是把白宮的位置放在了共和黨候選人的身上,今日無事倒是非常適合這一天的紐約時報,在這家報紙來看,共和黨對民主黨的壓制是長久的,目前來看也沒有什麼鬆動,不出意外共和黨將會實現四連莊。

  在全國大選開始的前一天,謝菲爾德爲伊迪絲洛克菲勒擺了一頓燭光晚餐,當然也預備了足夠的酒精,準備喝完之後一覺到天明,省的看着選舉的進展心煩。

  驟然而來的驚喜讓伊迪絲洛克菲勒直接把兒子的童年陰影直接忘了,就好像參加一個盛裝舞會,懷着激動的心情,看向謝菲爾德的目光好像能夠把一切融化。

  “我現在都不知道說什麼,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要回到過去等你長大再嫁給你。”碰杯的時候,伊迪絲洛克菲勒都有些語無倫次,滿滿都是柔情蜜意。

  “你這話讓我有種我很帥的錯覺!”謝菲爾德呵呵一笑,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的長相,除了多財多億這個優點,其他也就馬馬虎虎吧。

  伊迪絲洛克菲勒決定今天晚上好好犒勞一下這個給她驚喜的男人,這一天晚上酒精沒有起到作用,但第二天謝菲爾德一樣呼呼大睡,補充負重前行耗費的體力。

上一篇:左道成仙补红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