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認爲民主黨操縱族羣問題是在小題大做,因爲這次民主黨釋放排外信號太過於明顯。已經貼近了族羣問題的底線,這樣共和黨反而不需要提出什麼,一點對黑人的承諾都不需要,只需要維持現狀就行。
紐約時報還邀請了已經離開了里士滿的杜波依斯,進行了一番專題報道,在面對紐約時報報道的時候,杜波依斯用低姿態的態度,表示黑人族羣確實還有許多的毛病,需要融入主流社會,能夠在偉大的國家當中立足,但是民主黨不能剝奪這種權益,偉大的國家應該帶有一絲寬容。
兩黨陣營的輿論到此,終於爆發全面的口水戰,紐約時報的報紙,很快就以電報的方式,被傳送到了橡樹莊園。
“什麼都不管,什麼經濟、大海軍、托拉斯,我們什麼都不提。只要我們不接招,這些問題的熱度就起不來,我們就只提族羣問題。”謝菲爾德穿着揹帶褲,手持高爾夫球杆,整個人身上穿着非常怪異,一杆將高爾夫球擊飛,扔掉球杆吩咐道,“輿論上的口水戰需要雙方互相配合。”
“你只用族羣問題做突破口,怎麼贏?”身在虎口的愛麗絲羅斯福,伸手撩了一下耳朵上的髮梢,顯得分外嫵媚,問出了實質性的問題。
總不能說比起贏,謝菲爾德更加註重族羣問題吧?而且這些涉及到民生的問題,不提還好,提起來了民主黨本就不大的勝利希望,說不定還會徹底葬送。這可都是共和黨做的還不錯的領域。
“愛麗絲,我這麼做自然有我這麼做的道理。”謝菲爾德不好承認自己是在碰瓷。但實際上就是,只提族羣問題。是因爲除了族羣問題,民主黨就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事情了。
也只有這個話題能夠能在輿論上有來有往,輿論上的熱度不管是正面還是負面都是有用的,至少會引起更大的關注。
實力不夠怎麼辦?如果話題擴散到其他領域不是自找麻煩?實力是一切問題的根本,小米手機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其他分類當中,再不找一個熱度最高的廠家碰瓷,熱度一旦下來就真的完全沒救了。
當然民主黨倒是沒有那個組裝廠這麼慘,族羣問題雖然宣傳上不太好聽,但在合袊梢运闶且粡埻跖疲プ∽辶t問題,這就是一個勢均力敵的較量,不是買辦企業和行業巨頭的碰瓷。
“老闆,休斯頓已經準備好了!”傑斯拉大步流星的走來,有好的衝着愛麗絲羅斯福打了一聲招呼,“我們的車隊已經準備好,什麼時候過去。”
“準備一艘船,我們坐船去。”謝菲爾德臨時改變了路線。
“好,馬上去準備。”傑斯拉一點都沒有意外,他早已經習慣了老闆臨時改變出行方式。
在休斯頓集會舉行的同時,一直被認爲是勝券在握的現任總統羅斯福,第一次發表了自己的施政方略,包括海軍建設問題,美利堅合袊膰H責任戰略,還有對托拉斯企業的強硬態度。
“這個羅斯福,就是忘不了托拉斯企業了是吧?”洛克菲勒莊園當中,小洛克菲勒少見的氣急敗壞,平時他不是這樣的,但是這已經涉及到了標準石油的利益,他不能保持平常的謙和和風度。
現在小洛克菲勒心中,竟然出現了希望謝菲爾德創造奇蹟的想法,誰做總統都行。只要別讓這個討厭的羅斯福繼續呆在白宮就行。
奴隸主要知道小舅子對自己給予厚望,說不定心裏會感到十分欣慰。德克薩斯州作爲聯合公司的大本營,自然是同樣和南方其他州一樣,對阿爾頓帕克爾的到來表達了熱烈的歡迎。
州內所有報紙全部刊登了對阿爾頓帕克爾的支持消息,整齊劃一,自從阿爾頓帕克爾的團隊到達德克薩斯之後,就迎來了源源不斷的企業家、農場主、政客子女和工人代表的到訪,人數之多、涉及階層之廣泛,令這位法官大人都大喫一驚。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巡迴演講,阿爾頓帕克爾剛開始還用一些修飾詞語,婉轉的表達對族羣問題的認識,但現在已經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習慣了。言辭也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不加掩飾,直言國家是建立在白人族羣的辛苦和努力上,其他族羣雖然不是一點貢獻沒有,但完全不能和白人這主要的羣體相提並論。
在休斯頓的演講結束之後,阿爾頓帕克爾則直接前往洛杉磯,而洛杉磯方面也已經等候多時,同樣召集了三萬多人的集會,爲阿爾頓帕克爾的競選大氣。
“洛杉磯的情況真是讓我驚訝,看起來我帶着一羣夥伴前往大西部還是非常有用的。”謝菲爾德對自己多年在西海岸的努力有了成果感到欣慰。因爲人口的分佈的關係,北方各州的選舉人票比南方要多很多,賓夕法尼亞州和紐約州是選舉人票最多的地方,其次是伊利諾伊州和俄亥俄州,這些州的選舉人票都在二十張以上,紐約州和賓夕法尼亞州的選舉人票都是三十張以上。
至於南方最大的德克薩斯州,這一次大選的選舉人票是十九張。如果民主黨和共和黨同時保存基本盤,共和黨能夠倍殺民主黨,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
拿着鋼筆的愛麗絲羅斯福放下筆,得出了同樣的結論,跟在謝菲爾德身邊的這段時間,她簡直成了選舉專家,推測出現的可能。可選舉的另外一方是他的父親,現任的國家總統羅斯福,這讓愛麗絲羅斯福心中總是有種魔幻的感覺。
“現階段其實在選舉當中,民主黨十分喫虧的一點,就是一個地方沒有選舉資格,這個地方就是新墨西哥地區,這個地區德克薩斯在那有巨大的影響力,當地的印第安人和我們家的關係也不錯。”謝菲爾德嘆了一口氣,這些沒有選舉權的地方,後來會變成亞利桑那、新墨西哥三個州。
這個地區的人口不多,是謝菲爾德和奧斯曼走私人口的主要傾斜地,要是都算上選舉人票的話,加起來應該和德克薩斯州的選舉人票差不多。
謝菲爾德倒是沒有後悔什麼,這些地方沒有成爲正式的州加入合袊辽俳o了他時間操作,加入的太早三張兩張的選舉人票沒有大作用,好牌需要在關鍵時刻打出去。
在加利福尼亞的演講完畢之後,對於阿爾頓帕克爾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因爲現在對於他來說,將進入傳統上的傾向於共和黨的地區。
阿爾頓帕克爾在洛杉磯集會的巨大成功,也震驚了共和黨陣營。加利福尼亞已經不是民主黨的鐵票倉了,在之前加利福尼亞州落入民主黨手中,在不少共和黨來看只是一場意外。
現在看到阿爾頓帕克爾在加利福尼亞州這麼受歡迎,讓不少共和黨人覺得,這怕不是第二個威廉布萊恩出現了。到了現在,共和黨陣營才真正覺得如臨大敵,就連羅斯福也開始頻繁的進行演講,開始指責競選對手散佈仇恨,“作爲一個法官,阿爾頓帕克爾先生的言論並不合適,國家內部需要的不是仇恨,而是團結。”
第391章 愛麗絲夢遊仙境
對團結和仇恨,羅斯福只是溦劶粗梗S後闡述了新世紀美國如何迎來美國世紀的到來,並且再次強調了很多大企業利用先發優勢,使用不合理的手段,阻止競爭者的加入,這對國內的環境是一個負面作用。
羅斯福以高姿態迎接了民主黨的挑戰,把經濟發展作爲中心演講思想,強勢而且不乏自信的表態,贏得了共和黨人的喝彩。
洛杉磯伊芙琳莊園,這是謝菲爾德在原本的好萊塢莊園旁邊,建立莊園送給了伊芙琳,並且作爲自己來到洛杉磯居住的地方,當然在阿爾頓帕克爾在洛杉磯的行程內,他沒有過來住,伊芙琳也只是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經到了。
整個莊園使用質量最爲優良的材料建造而成,有賴於洛杉磯並不昂貴的地價,耗費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出來迎接奴隸主的女主人,目光在愛麗絲羅斯福身上停留片刻,並沒有說話,面不改色的帶着愛麗絲羅斯福參觀莊園。
並且主動提出要和愛麗絲羅斯福,參觀一下好萊塢電影基地,得到了愛麗絲羅斯福的熱烈回應,好萊塢的大名她早已經聽說了。
愛麗絲羅斯福本就和自己的父親性格不合,也不是傳統女性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自己一個人開着車去聖路易斯參加奧邥瑢逗芏嘈缕娴臇|西,愛麗絲羅斯福都充滿了好奇。
“伊芙琳小姐,你和這個聯合公司的老闆是什麼關係?”在好萊塢遊覽的時候,愛麗絲羅斯福見四下無人,悄悄地問出了在心中徘徊許久的問題,她總覺得這位富有的女性,似乎和在南方各州叱吒風雲的謝菲爾德,有些聯繫。
“我們嘛?合作伙伴!”伊芙琳面色如常的笑着,心裏補充道,“目前最大的合作項目,就是生了一個女兒。”
伊芙琳也沒想到這個人是羅斯福總統的女兒,事實上在這之前,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羅斯福總統有女兒,伊芙琳也對愛麗絲羅斯福,怎麼和謝菲爾德在一起有些疑惑。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男人,鐵桿的民主黨金主。幾乎從內戰之後就一直綁定在一起。
雖然內戰之後並不是所有南方的大家族,都發展的不好,比如杜克家族,菸草大王詹姆斯杜克就也非常有財富,不次於摩根本人。可菸草大王已經洗清了身上的黨派色彩。
“競選的關鍵時刻,你竟然把總統的女兒帶在身邊,她還這麼漂亮。”回到莊園的伊芙琳,幽怨的看着謝菲爾德,“你也不怕因此選舉失敗。”
“這和她是不是漂亮無關,以我們的基本盤,在內戰之後選舉要比共和黨難度提高一倍,在爭奪搖擺州的選票時候,必須要大勝才能撼動楊基人的基本盤,這真是太難了。”謝菲爾德面帶陰鬱的道,“候選人必須本身就有足夠的威望,能夠吸引中間選民,又要時機站在我們這一邊,威廉布萊恩就是這樣的人,他選舉的時候又恰好趕上了經濟蕭條,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輸了。正常的手段,民主黨根本就贏不了。都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怕討論族羣問題麼。”
南北戰爭之後,直到現在的多次選舉,民主黨只在普選票上贏過一次。就連克利夫蘭總統的兩次任期,普選票上也輸給了共和黨。民主黨唯一贏過的普選票,卻輸給了共和黨。那次就是著名的選舉舞弊,因爲南方各州還在被軍管,最終民主黨承認了敗選。
“那你還用這麼大的精力選舉?”伊芙琳從謝菲爾德的耳朵當中,能夠明白當中的艱難,自然想知道這個男人的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如果民主黨加利福尼亞大勝,說明我的努力是有效的,我可以改變一個地方的民意,同時我想要知道,多少白人會站在我們一邊,只要大選之後讓我得到這個數據,就不算虧。”謝菲爾德昂着頭道,“這甚至比是否勝利重要。”
選舉可以選很多次,這一次不行還有下次。但是想要知道白人羣體內心的想法,這可不是派人拿着筆去詢問就能詢問出來的,不到真正關鍵的時候,被調查的人會撒謊。
拿一次歷史上輸的非常難看的大選,用來做一次絕對不會出現偏差的民意調查。謝菲爾德認爲這非常值得,這其實就是拿錢買數據,他只要掌握了確切的選票人數,下一次就有把握掀翻共和黨的長久優勢。
當然還是那句話,萬一贏了呢,長久支持民主黨的金主本就不多,民主黨贏了自己肯定會獲得最大的一份蛋糕。雖然他可以憑藉記憶先人一步,可能坐車誰願意跑呢。
隨着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有史以來最爲分裂的選舉熱度越來越高,引起了廣大公民的討論,期間還伴隨着民權領袖杜波依斯的奔走呼籲,號召擁有選舉票的黑人選民,抵制民主黨的候選人,以及建議黑人族羣用選票捍衛自己的權利。
比起共和黨陣營的熱鬧,謝菲爾德這邊明顯枯燥了許多,因爲宣傳點只有一個族羣問題,雖然這個優勢足夠爆炸,可長久關注一件事,容易產生疲勞感。
如同阿司匹林號稱神藥,但也不是對所有的疾病都管用,很多共和黨的重要大佬,現任的卸任的全部出來,抨擊民主黨的極端言論。這種抨擊很快就造成了更加極端的言論,這一次的選舉烏煙瘴氣,甚至範圍都已經擴大到了合袊狻�
很多拉美國家都是混血國家,而且國內有不少的黑人族羣,民主黨的主張自然在這些國家是不受歡迎的,有不少這些國家住華盛頓的大使,通過不同的場合對此表達了擔憂。
對此支持民主黨的報紙則反駁,合袊鸵话愕睦绹也煌闲國是白人族羣佔據絕對優勢的國家,更加近似於歐洲國家,而不是拉美國家。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洛杉磯學習開車,準備和愛麗絲羅斯福較量一下。在經過了幾天的努力之後,謝菲爾德放棄了這種無聊的舉動,爲了安全這個技能沒有必要學。
“這裏真好!”愛麗絲羅斯福腳踩沙灘,站在海邊,遠眺着遠方的海面有感而發,“這裏的氣候很令人舒服!”
看着愛麗絲羅斯福小臂上的細汗,在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奴隸主及時收回目光,學者總統女兒舉目遠眺,自然是什麼都沒看見,一臉的贊同道,“這應該是我們國家最爲宜居的地方了,以後一定會有很多人在這裏定居。”
奴隸主雖然說南方最冷南方最熱、南方最宜居,那不是擡槓麼。面對楊基人,他當然可以眼睛不眨就說出違反常識的結論。要是真實的想法,洛杉磯可以在幾十年時間,就形成了對紐約大都會的威脅,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氣候宜居應該算是非常大的優點,要是說這裏的土地多肥沃就算了,真正肥沃的土地在迪克西人和楊基人手中。
“聽你說的,我都想要在這裏買一套房子了。”愛麗絲羅斯福展顏一笑,對謝菲爾德所說的宜居分外贊同,她都已經有些喜歡上了這裏。
“這有什麼可難的,我可以送你一套。”謝菲爾德噗嗤一笑,懶洋洋的道,“只要你喜歡,整個海灘我都可以爲你買下來。”
可這副多財多億的樣子,卻沒有打動愛麗絲羅斯福的心房,雖然這段時間是她從小少見的和一個男人獨處的時間,可她深知眼前的男人不好惹,開口道,“你是不是以爲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可以買?”
“別這麼說,只是大部分!”謝菲爾德抬頭看着天空略微猶豫的道,“等我一下,我在想不能買的東西,想到了再回答你。”
正在愛麗絲羅斯福想要聆聽高論的時候,謝菲爾德忽然轉身就走,邊走邊擺手道,“現在還沒想到,想到了再告訴你。”
“這個壞蛋!”愛麗絲羅斯福看着謝菲爾德的後背,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快步跟了上去,“你一定是想不到。”
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日子還要繼續,愛麗絲羅斯福還繼續跟着謝菲爾德,隨時掌握着關於本次選舉敵對陣營的第一手信息,不過卻沒有傳達出去的就會。謝菲爾德以公平選舉爲由,讓愛麗絲羅斯福不要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外,防止給共和黨通風報信。
對此愛麗絲羅斯福也只能表示接受,跟在謝菲爾德身邊聽着對方調兵遣將。
“中西部的民調是靠不住的!杜波依斯呼籲黑人抵制民主黨?這沒關係,根本就沒有把他們計算在內!”謝菲爾德一心二用,打着電話,從口袋中把雪茄掏出來,直接放在桌子上,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切割聲,切割好的雪茄重新回到了謝菲爾德的嘴上。
“到了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那就選。”謝菲爾德舔了一下嘴脣,滿不在乎看了愛麗絲羅斯福一眼道,“誰說我輸了!?是我準備贏多少!”
人質在手,說話就是這麼硬氣。
第392章 選舉就像是喝酒
“誰這麼說話?”愛麗絲羅斯福其實想要說,誰敢和你這麼說話,話到嘴邊臨時改口,話筒當中的聲音很平穩,應該是也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人物。
“標準石油的老闆!”謝菲爾德把話筒放下,揉着額頭道,“他問我,對這次選舉有沒有把握,想要談談口風,就是這樣。”
“看來我父親,還是真的不是很受到歡迎。”愛麗絲羅斯福自嘲一笑問道,“你們這些大企業似乎都對我父親很不滿,是不是這樣。”
謝菲爾德點頭,實話實說道,“如果不貪會選擇做商人麼?現在很多行業都存在主導者,他們當然不喜歡一個對大企業不滿的人當總統,算了,和你說沒有用。你又不可能爲你的父親做決定,最後的結果馬上就要出來了,等着吧。”
這個年代並不存在兩個候選人面對面做辯論的事情,否則的話,以阿爾頓帕克爾的口才,這只不過是爲民主黨敗選在加上一條理由罷了。
兩黨候選人大多數都是以隔空喊話來對話,這纔有了傳媒報紙發揮的空間。其實比起現在民主黨候選人阿爾頓帕克爾身上的壓力,羅斯福身上的壓力也不小,只不過不是體現在族羣問題上。
而是經濟問題上的抨擊,不管是洛克菲勒家族還是摩根家族,都在收買報紙,對羅斯福的經濟主張進行抨擊。上一個受到這種待遇的還是威廉布萊恩,不管是能源、鋼鐵還是鐵路,針對羅斯福的黑稿此起彼伏。
指責羅斯福對大企業的敵視態度,一定會拖慢合袊慕洕l展,甚至會引發經濟蕭條。
這些指責通過謝菲爾德的口中,自然也被編外實習的愛麗絲羅斯福知道,明白了自己的父親,遠不像是很多人認爲的那樣處境很好,很多大企業都希望在選舉當中發力,把自己的父親從白宮裏面趕出來。
對於謝菲爾德的諏崳瓦B愛麗絲羅斯福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一個大企業的老闆,說話卻好像從來不過大腦一樣,諏嵉挠行┻^分了。
終於到了選舉日,合袊x民經受了兩個月的信息爆炸,兩黨互相指責進入了決定總統候選人命叩囊惶欤髦莸耐镀睖蕰r開放。
伊芙琳莊園當中也陡然變得繁忙起來,莊園專門空出來了一個房間,裏面擺滿了電話,用於聯絡各地的農牧協會,愛麗絲羅斯福就跟在謝菲爾德身邊,對這個男人身上擁有的能量,有了更加準確的認識。
謝菲爾德就坐在這個房間,讓人抱來了幾瓶紅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奴隸主通過喝酒緩解壓力,等待結果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在廣大的領土上,擁有選舉資格的選民,來到指定的投票地點,來決定未來四年的總統。就連本地的報紙也摒棄了其他新聞,派人在投票地點等待,好獲取第一時間的結果。
比起這些直接投票的選民,有些人更加的緊張,就連羅斯福都心中升起了緊張感,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選舉,上一次他是作爲威廉麥金萊的副手參選的,壓力主要在威廉麥金萊身上,哪怕羅斯福認爲自己應該有很大的優勢,可在等待的時間當中,仍然慢慢被緊張感佔據心房。
另外一邊的阿爾頓帕克爾同樣如此,雖然做好了敗選的準備,但是萬一發生奇蹟了呢。
等待的人也包括謝菲爾德,一邊喝酒一邊等待到底是哪一個州首先來電話。這讓愛麗絲羅斯福有些看不過去,伸手拍了一下剛要倒酒的手,開口道,“你本身就在洛杉磯,不如出去看看洛杉磯市民的投票,不必這樣喝酒好?”
頑強的端起酒杯,謝菲爾德直勾勾的用醉眼盯着愛麗絲羅斯福的臉蛋,直到後者的目光遊移不定纔開口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我們這麼大的國家,可是有很多時區的,各地的時間不一樣,洛杉磯的投票還沒有開始呢。你要是閒得無聊可以出去轉轉,實在想要留在這的話,也喝兩杯?”
兩杯酒下肚,奴隸主的口才又有了進一步的提升,一邊聊天一邊等待着結果。到了最後愛麗絲羅斯福也跟着一起喝起來。
“其實我和我父親很陌生,自從我母親因爲難產去世之後,他就把我放在了姑姑家,自己有另娶,可能是想,如果不是我的話,母親就不會死吧?”愛麗絲羅斯福微眯着眼睛,“我從小就沒怎麼見過他,他也是一個很強勢的人,不過關係倒是不算差,長大了之後我也明白道理,一個男人這麼年輕,不會把精力放在我身上。”
愛麗絲羅斯福敘說着很少有人聽到的故事,然後反問道,“你肯定生活的非常幸福吧,出生就超過了其他人一輩子的想象。”
“這倒是事實,但也有些別的事情困擾我。如果放縱一下不想太多,比我幸福的人確實不多。”手中的酒杯放在嘴邊片刻,謝菲爾德倒是沒有否認總統女兒的質問,還是那副伊迪絲洛克菲勒口中耶穌附體的樣子。
要是換一個場合,等到兩人喝醉了,沒準是一番花前月下,共赴巫山的戲碼。可惜電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奴隸主放下酒杯走過去接起了電話,“威廉謝菲爾德。”
“老闆,弗吉尼亞州,民主黨贏了!”話筒當中傳來報信的聲音。
“好!”謝菲爾德淡然的放下電話,沒想到第一個電話是一個好消息。
“民主黨贏了,你開心了?”愛麗絲羅斯福的眼中醉意消散了少許,帶着有些僵硬的笑容,“其實父親輸了也好,他那樣的人,遭到失敗一定非常有趣。”
哪有這麼簡單?謝菲爾德暗自搖頭,南方各州雖然開票時間一樣,但是經過不同的州法廢掉了黑人的選舉權,加上這一次民主黨的選舉做白人的文章,讓南方迪克西人感到非常對路,根本不用統計全部選票,就能計算出來結果。
緊接着,一波波的電話打到洛杉磯,南卡羅來納州,密西西比州,佛羅里達州,亞拉巴馬州相繼傳來消息,民主黨在已經統計出來的選票當中宣佈提前獲勝。
隨後路易斯安納州、阿肯色州、田納西州同樣傳來了民主黨獲勝的消息。似乎從剛剛開始,民主黨就出現了氣吞山河的架勢。
“呵呵,美利堅聯盟國?”愛麗絲羅斯福指着接電話的謝菲爾德,癡癡的笑着。
謝菲爾德也苦笑一聲,似乎真有點這個意思,南方是民主黨的鐵票倉,廢掉了黑人選舉權之後,更是直接給選民表達傾向的空間。不過要是僅僅各自維護基本盤的話,民主黨就輸定了,整個南方加在一起也只有不到一百五十張選舉人票。
因爲特殊的選舉環境,在一開始謝菲爾德接道的電話,全部都是民主黨勝選的話。然後就陷入到了一段空白的時間,整個南方民主黨獲勝的消息之後,再也沒有消息傳來。
這表明其他各州的選舉仍然在焦灼當中,謝菲爾德希望這一個好的開頭,能夠影響到其他地方的選民投票,不知道上帝他老人家今天是不是佔線。
“紐約州共和黨宣佈獲勝!”“賓夕法尼亞州共和黨宣佈獲勝!”接下來的兩個電話,直接讓一切回到了原點,面對這種情況謝菲爾德也覺得無奈了。
紐約州有三十四張選舉人票,賓夕法尼亞州有三十九張選舉人票。雖然僅僅是傳來兩個州共和黨人勝選的消息,但幾乎就是把早先南方各州民主黨積累的優勢打散了一半。將近八十張選舉人票已經落入了共和黨人的手中。
緊接着新澤西州共和黨人宣佈獲勝,又是十二張選票落入共和黨手中。早剛開始結束共和黨勝選的三個州,共和黨人就收穫了八十五張選票。幾乎就已經到達了整個南方選舉人票的一半,北方的人口優勢表露無疑。
“哎!”如果說剛開始謝菲爾德還只是閒極無聊的等待,在回到座位上倒酒的時候,就真有點借酒澆愁的意思了。不過沒關係,有總統的漂亮女兒陪他一起。
“才輸了三個州就這麼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愛麗絲羅斯福有些醉意之後,也放開了不少,拿着酒杯道,“你不是剛開始也說了麼,知道選舉艱難,還是你認爲,我父親是一個非常容易擊敗的對手?”
謝菲爾德舉杯和愛麗絲羅斯福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無奈一笑,“知道不好贏是知道,可誰不想贏呢?難道知道你父親優勢很大,就不選了?總要試一試嘛。”
“說得好,你比別的富家子弟沉穩的多。”愛麗絲羅斯福將酒一飲而盡,有些回味的道,“那我就一直陪着你在這,看看最後的結果。”
“再來一瓶!”謝菲爾德當着愛麗絲羅斯福的面,直接將剩下紅酒的全部打開,“其實這一場選舉,就像是兩個人喝酒,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對方的酒量是多少。”
第393章 都是酒精的錯
“好!酒這個東西,其實比奶茶還好喝一點。”愛麗絲羅斯福眯着眼睛,痛快的謝菲爾德爲自己倒酒,焦灼的選情暫時被兩人拋之腦後。
愛麗絲羅斯福對眼前的男人敘說自己小時候的瑣事,從自小在家自學,到參加邉泳銟凡浚恢钡金B了一條蛇做寵物,“我喜歡跳舞、開車、還有就是旅遊。有些報紙雖然討厭,但可能因爲我是一個女人,他們倒是沒有寫太多過分的東西。”
“你在媒體上的形象可以說是非常好,很多母親因爲你的活潑和容貌,爲自己的女兒起名叫愛麗絲。”謝菲爾德打了一個酒隔,說道,“如果你父親勝選,你應該也是很高興的。”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最希望的是單獨屬於他自己的勝選舞臺。”愛麗絲羅斯福帶着醉意微微搖頭,“我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環遊世界,歐洲我已經去過了,希望去一趟亞洲,日本、中國、印度之類的地方,如果有合袊拇韴F訪問這些國家的話,我希望去一趟。”
“亞洲啊!”謝菲爾德扶着額頭,意味莫名的感嘆了一句,這引起了愛麗絲羅斯福的好奇,手肘扶着桌子探過來道,“就好像你很瞭解一樣?你覺得現在的中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