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74章

作者:善解人颐

  面對如此無恥之徒,秦可卿是真的沒招。

  要不是有着賈苮幫襯,提前做好了準備,自己一個人面對賈珍的話,恐怕真就讓他得逞了。

  胡亂揮了兩下,賈珍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這傢伙倒也是亢奮的上頭,兩個頭都是,便作勢欲攻,結果被胡亂揮砍的寶劍,一下子把角苮生那個頭給砍碎!

  “哈?!”

  玉碎清脆。

  賈珍也是渾身一抖,差點給嚇出病來。

  “不玩兒了,不玩兒了!要打的話,老爺陪你到牀上去打!”

  秦可卿亂揮寶劍也有些喫力,氣喘吁吁,橫劍於頸,厲聲道:“再近一步,我便血濺此地,你縱有千般權勢,也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這一招果然又讓對方投鼠忌器。

  當然,賈珍並不是害怕自己的名聲,而是怕傷了兒媳婦嬌嫩的皮膚。

  賈珍抖着身子緩緩靠近:“什麼悠悠锌冢@附近哪有什麼外人?又有誰會知道?”

  說着說着面色陰冷:“這深宅大院,大門一關,我賈珍就是天,就是皇帝!信不信今天你死,明天外面就傳你是通姦被抓,自殺而亡!”

  “你!無恥!”

  “這就是權力。”賈珍又換上一副平靜溫和的表情,“所以何不從了老爺,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外面的賈苮只恨現在沒有錄音手段,不然要是把賈珍說的這些話給記下來,只管交給皇帝,他就已經喫不了兜着走了。

  不過這裏磨嚢胩欤h處已經傳來重重疊疊的腳步聲。

  看來應該是早就準備好的尤氏,帶領着唤j的下人,過來抓姦。

  當然,她可不會對那些下人說是過來抓賈珍的奸,因爲他們根本都不敢,奴性已經刻到骨子裏。

  所謂的抓姦,抓的是秦可卿和賈苮......

  嗯,這其實在其他人的視角里是很容易理解的。

  尤氏明面上只是照顧賈苮,別人可不知道他們私下裏的齷齪。

  而秦可卿作爲寧府大奶奶,是有着和她爭奪掌家權力的存在,兩人鬥法也是自然而然。

  而賈苮和秦氏住所又這麼近,攪和在一起也很正常。。

  現在家中下人們選擇站隊......那還用選嗎?

  大太太之前給他們那麼多好處,可比臥病在牀,又沒什麼錢的蓉大奶奶好多了。

  因此聽到大太太召集人前去抓緊,這夥子被她唤j的下人個個響應。

  至於等他們到了之後才發現這抓姦的其實是珍老爺,那就已經管不着了。

  法不責校螞r還是大太太帶着來的,自有高個兒頂着。

  計算了一下大部隊過來的時間,賈苮又在樹梢上咕咕叫了兩聲。

  屋內的秦可卿聽聞,便知道外邊的人即將到達,更多喫瓜羣幸惨丫臀弧�

  於是乎拿着長劍不敢砍,只是繞着圓桌閃躲,一時間看上去倒真像是在調情一樣。

  賈珍看着面前嬌媚風流的人兒,人都要炸了,雙目通紅,好似要將其整個吞下。

  “還躲?能躲到哪裏去!今天你跑不了!乖乖伺候老爺吧!”

  說着將手中的角苮生一甩,乾脆也不從地面走了,砸得嘩啦一聲,又將桌面的酒壺杯子掃落一地,整個人直接趴到了桌上。

  此刻的賈珍真是已經被勾到了極點,完全被藥力散發的獸慾控制。

  秦可卿也是尖叫掙扎,場中一片混亂。

  下面的兩個丫鬟以及瑞珠聽到聲響,紛紛上來查看情況。

  只是房門已經從裏面被反鎖,她們又怎麼進得來,只是拍門叫喊。

  “奶奶!你怎麼樣了?”

  “老爺!出事了嗎?”

  外邊丫鬟焦急的聲音,反倒形成了別樣的刺激,聽在賈珍的耳中就像是助興一樣。

  “沒你們的事!好好在外面站着,看老爺大發神威!”

  說着繼續追逐,一個飛撲過去!

  不過由於秦可卿手中拿着長劍,他還是有些投鼠忌器,怕自己往劍上撞。

  因此左突右支,讓秦可卿疲於應對。

  藉着秦可卿新力未生、舊力未去的機會,將她手中寶劍打掉。

  情況危急,秦可卿也是趁着對方喘息的間隙,趕忙將窗戶打開,蹬着小桌,直接就爬到了窗外房檐。

  這番行動兩天來已經練習了不少,有些費力氣,但也顯得絲滑。

  賈珍都有些驚愕。

  還有二階段?

  秦可卿現在也是完全豁出去了,看了一下旁邊樹梢,又發現下面火把明明,燈影重重,顯然正是尤氏帶來的人。

  如此演員就位,該女主角爆發演技的時候了。

  秦可卿悽聲呼就:“我秦氏女,雖非烈骨,也讀詩書,怎會不清不白!

  公公身爲族長,亦是長輩,竟有禽獸之行!

  這是毀我節、逼我死!”

  賈珍從狂熱當中稍稍清醒,有些懵逼的匆匆來到另外一扇窗戶,打開查看情況。

  他已經聽到了外邊底下人的嘈雜聲,察覺到不對勁。

  但又因爲強大的藥力侵蝕,他現在所剩思考能力實在不多。

  下面站了那麼多人,他只覺得礙眼:“混賬,我都叫你們退下了!現在又來做甚?”

  他呼喝一句,下面人羣騷動。

  只是尤氏冷着一張臉站在前面抬抬手,這些見錢眼開的下人也就暫且鎮靜下來。

  尤氏抬頭看向二樓屋檐,秦可卿演技爆棚,聲淚俱下。

  “公公之行,垂涎的不是我,是要玷污這天理人倫!

  我寧可清白死,不作禽獸生!

  今日強逼,當有冤魂索命,家宅不寧!

  只恨長劍空利,手無縛雞之力,斬不得這衣冠禽獸。

  又恨身處危樓,找不得臺柱而觸,喋血天香樓,讓你寧國府多一座血染的貞烈墳!”

  賈珍聽得這一連串,並且底下還有那麼多下人,臉都氣得陰白,胸膛如風箱般起伏:“賤人!賤人!安敢如此!”

  甚至這個時候,他也臉色陰毒的看向底下的尤氏。

  “還不快快退去!得空了再來收拾你們這羣混賬!”

  不過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且知道這一回要釘死賈珍,所以尤氏根本不鳥他。

  這個時候反倒假惺惺的說道:“好媳婦,你且先下來,咱們慢慢再說。”

  秦可卿念及多年境遇,悲入心頭,此刻也有真情流露,真是叫人看不出一絲破綻。

  她抬手拭了拭淚花,順手就將藏於袖腕的毒藥取出。

  “衣冠禽獸,豈能辱我名節,壞我清白!

  皓月可鑑,蒼天垂憐,秦氏唯有以死相證,肅清門風,不與此奸人苟合!”

  說完,在心款ヮブ拢坏葎e人勸阻,就將藥粉悉數倒入口中!

  咳,幹喫有點剌嗓子,還有不少粉末飄飛。

  但這般情形配合上場景,還真如女鬼索命。

  喫瓜羣袀儯l抖,感覺這瓜有點嚇人。

  秦可卿咳嗽兩聲,察覺到周身隱隱傳來的痛楚,腦袋也開始昏沉,仍舊費力叫道。

  “天啊,你若有眼,便叫這孽畜雷劈魂散,莫要糟蹋國公門楣、辱我閨門!”

  說着劇痛襲來,她滿臉蒼白,汗如雨下,兩腳顫顫,站定不穩,靠在屋檐,危急萬分。

  裏面的賈珍都懵了。

  不是說被罵懵了,他那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

  他是因爲這麼多人撞破行徑,更是因爲秦可卿如此決絕。

  “完......完了!”

  賈珍都沒空去心疼那個美豔的兒媳婦。

  反正都沒喫到嘴裏,也沒嚐到滋味,頂多是覺得可惜罷了,死就死了。

  但是,她臨死之前還要這麼害上自己一遭,這要如何收場?

  玩女人的話,也其實不是大事,就算是守喪期間也是一樣。

  作爲貴族階級,誰不這麼玩?

  被發現了,頂多交交罰款,被訓斥一下也就過去了。

  只要能將事態控制下來,沒多少人知道就行。

  但今天可不一樣。

  這麼多人看着,其中要說沒有魚龍衛的眼線,賈珍他直接喫!

  事情根本掩蓋不了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玩了也就玩了,人總不能死吧,偏偏現在人也死了。

  好,人死也就罷了,只要不是什麼大身份,還能敷衍過去。

  但......秦可卿是賈蓉的妻子,是他的兒媳婦啊。

  這又關乎人倫,違逆孝道,朝廷聽聞,那真是罪加一等。

  想到這些,賈珍都來不及去痛惜,這個美豔兒媳婦沒了,甚至都沒有下令救援。

  而是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抽搐不已。

  怎麼辦?怎麼辦?

  賈珍又羞又臊,又是惶恐,只覺得手腳冰涼,靜脈曲張,上頭眼紅,下頭髮熱。

  大喜大悲,情緒不定,竟然啊了一聲,撲通一下栽倒在地板上,像是羊癲瘋似的不斷抽搐。

  而此刻尤氏見聲響消失,已經帶領人闖了進來,指揮着一羣人趕緊將賈珍抬走。

  她和賈苮早有商量,就算是要處理賈珍,也不能由他們動手,所以還得保證賈珍安全,直到朝廷降罪。

  寶珠和瑞珠則是撲向窗臺,淚灑滿面,護着秦可卿的身體。

  此時,秦可卿並沒有完全氣絕,毒藥還在折磨着她的身體,但又因爲另外幾味輔藥讓她大腦昏沉逐漸喪失感覺,眼前幾乎看不見人影。

  雖是如此的痛徹心扉,秦可卿卻絲毫不在意,反倒嘴角帶笑:“成......了?”

  兩丫頭也知道人多嘴雜,不敢多說,只是哭喊:“來人!來人!”

  此刻腥酸輳凡呕剡^神來,轟的一聲,沸反盈天,又在呵斥之下,各自辦事兒,但話題卻怎麼也止不住。

  鐘聲響,燈涣粒瑢幐雇黹_靈場!

第89章 一出荒唐戲,兩府不安寧

  “奶奶,東府的蓉大奶奶沒了!”

  驚聞嬤嬤帶來的噩耗,迷糊的王熙鳳瞬間驚醒。

  無言的悲傷湧上心頭,一邊連忙穿着衣服,一邊踹了腳旁邊睡如死豬的賈璉。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突然!”王熙鳳毫無準備,甚至都感覺自己還在夢裏,“前些天不還說喫了藥,身體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