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果然,之前薛寶釵的名字一直和其他許多人的名字排列成行,擠在一頁。
此刻卻已經單獨分離出來,形成嶄新的一頁,並且名字熠熠生光!
不過此刻也只有名字,後續的神通以及判詞都還沒有影兒呢。
“果然是命咭呀涢_始改變,額,但是我好像也沒跟她做什麼呀,有什麼地方干預到她了?”
賈苮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薛寶釵的幾次接觸,明明都是和其他金釵一起的嘛。
甚至要說談論對話最多的金釵,反倒是一直問他故事的惜春,其次是黛玉,再是王熙鳳......
薛寶釵儘管也偶爾說話,但大多數時候都閉口不言的,端莊的很呢。
真要是會有影響的話,那麼其他金釵怎麼沒反應?
比如王熙鳳,林黛玉等等,她們的名字現在還是湊在一頁上面的呢。
奇了怪了。
賈苮稍稍陷入沉思,想着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細節。
而保持動作的香菱見賈苮沉默,還以爲他不願意呢,便失望地說道:“大爺不願意也就算了,我到府外去見一見寶釵姐姐就是。”
賈苮回神,失笑道:“大爺我想事情出神而已,就你心思敏感!”
“那,大爺是同意了?不介意寶釵姐姐前來?”香菱高興地說道。
由於她的身世悲慘,不是被拐,就是被拐的路上,幾乎沒有享受過親情。
如今雖然認了薛姨媽當乾親,其中有着功利的成分,但是香菱依舊很珍惜這份親情。
如今寶釵姐姐難得主動來探視,香菱也想盡善盡美,讓自家大爺也認同下來。
賈苮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薛寶釵應該是故意的。
“有貴客臨門,我怎麼不願意?何況薛家還和我有生意上的往來,把他們往外推,豈不就是把錢往外推?”
香菱連連點頭:“寶釵姐姐也說大爺帶着薛家賺錢,都沒什麼機會感謝,有空真得好好聊聊呢。”
“呵,寶釵妹妹什麼時候來,我也好擺上一桌,儘儘地主之誼。”
香菱笑盈盈道:“只要大爺得空就成,寶釵姐姐說了,她反正也沒什麼事。”
“那就......那就臘月十五吧,天氣好的話,或許還能賞月。”
“嗯,我會找人給寶釵姐姐送個信兒。”
香菱說完了鶯兒姐的叮囑,像是完成任務了一樣鬆口氣。
她也漸漸明事理,哪裏不懂鶯兒姐的意思。
非得把時間選到大爺在的那天,與其說是來看自己,倒不如說是來接近大爺的。
作爲寶釵姐姐的貼身丫鬟,鶯兒姐這麼說,大概率是寶釵姐姐的意思。
所以香菱輕易就猜出了薛寶釵的目的。
在宮斗方面,女人的成長總是很快速。
可猜出來是一回事,香菱反倒還要積極幫忙。
既是因爲不想失去來之不易的家人,也是爲了報答薛家給她找了一個好主子。
賈苮也沒想到心思單純的香菱會想那麼多,見她半低着眼簾,好似索吻......
唔,電視劇裏面都是這麼演的嘛。
女主抬着頭閉着眼,就等男主吻上去。
賈苮有點衝動,發現此時此刻有點女人樣的香菱很是“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很快,他腦海當中就蹦出了幾乎裂成兩半的海棠春睡圖。
緊接着又聯想到了還臥病在牀的秦可卿。
對比了一下腦海當中的印象,賈苮越看越覺得兩人神似。
只不過一個成熟風流,另外一個則稍顯稚嫩而已。
明明秦可卿眉心之間並沒有紅痣,但看着香菱,就會覺得她們很像。
再一仔細打量,發現香菱不僅外貌神韻逐漸成熟,身材也是一樣初具規模。
嘖,香菱不愧是人稱小秦可卿的存在。
秦可卿兼具寶釵的豐滿豔麗與黛玉的風流婉約。
而香菱似其幾分,已是人間絕色。
賈苮手指拂過面頰,見她如此期待,怎捨得佳人期許落空,低頭吻下。
“唔?”
香菱也不知道剛剛自己爲什麼要閉眼睛,或許是不好意思?
而在這個時刻,她也捨不得睜開眼睛,只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寶釵姐姐送她的那張小紙條。
【柔韌承恩,嬌默固寵。伺機如待月,情深不露痕。】
時間沒有停止,但是在此時此刻就彷彿靜止了一樣。
賈苮思維也是無限發散,感官越發清晰。
雖然很不道德,但吻着和秦可卿相似的香菱,他很難不胡思亂想。
眼見着氣氛似乎越加濃烈,開始不對勁的時候,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茜雪的聲音。
“好哇,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先把我氣走,原來是自己在偷喫啊!”
香菱一下子就回過神來,慌忙推賈苮,卻發現一點都推不動......
至於賈苮,那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茜雪都收拾過好幾回他跟尤氏的戰場,這點陣仗算什麼。
不僅沒停,反倒有意氣她似的,還嘖嘖作響。
茜雪自然也不是生氣,而是抓到機會打趣香菱:“早說不好意思,我自己就上去了,哪用得着擠兌。”
“嗚嗚嗚!”
“哎呦,妹妹你還很有進步空間啊,得讓大爺多教教你。”
香菱羞得都快飆出眼淚花,賈苮只好無奈地停止動作,轉頭看向茜雪。
本來挺美好的氣氛,但架不住她在旁邊一直打岔啊。
賈苮惡狠狠的對着茜雪說道:“哼哼,你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茜雪可是見過尤氏求饒無門的樣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招惹。
“我就是來找香菱問問帶哪個髮簪,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嘿嘿一笑,連忙一溜煙兒的消失在樓梯口。
這模樣,倒是有賈苮的幾分姿態了。
香菱這個時候哪還有臉留下來,給賈苮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後噔噔噔的跑上樓去。
賈苮自然不會再阻止。
偶爾氣氛好的時候,調戲調戲丫鬟,適可而止,那叫情調。
真要是動強,那就是下流混蛋了。
茜雪和香菱上樓了。
一樓獨留賈苮一人。
大長腿搭在椅子上,吡诉胸腹,竟然吐出兩顆金色米粒狀的聚合物。
精金之氣!
這是那一天在皇宮當中施展神通失敗,終止之後,遺留下來的。
賈苮當時用五行遙御操控,偷偷地將其藏了下來,太上皇也只以爲隨着施法中斷,精金之氣也就消耗了,沒有再追究關注。
但實際上這玩意兒被賈苮貼身藏着帶走了。
他覺得這個精金之氣既然能夠溝通鬼神,鬼神都需要,那麼自己能不能利用起來呢?
只是賈苮還沒搞懂,這玩意兒到底對鬼神有什麼用,或者說對於修行有什麼用。
反正這東西肯定不是直接吸收的。
因爲見其聚散無形,好似固體,又像是氣體,而且面積不大。
於是就仗着有千金替命的神通,直接給吞到了肚子裏......
好消息,吞進去沒啥反應。
壞消息,吞進去沒啥反應。
那麼多鬼神都需要這玩意兒,肯定是個好東西,但他利用不起來啊!
難道特地找個受傷的人用一遍千金替命?
額,有太上皇賞賜的萬兩黃金,他倒是可以奢侈一兩次。
只不過一人一生就一次恢復健康機會,這個人選就很重要了。
人不熟,靠不住,容易暴露太多事情。
對於靠得住的人來說,小病不值當浪費這種寶貴的恢復健康機會。
而大病......
誰有大病?
第76章 花間本無事,釵黛自相和
對於精金之氣的研究,賈苮暫且停滯。
需要等到哪天使用千金替命的時候,可以問一問鬼神。
果然,財侶法地,沒有修行路上的道友,修仙可真不容易。
偌大的京城,他愣是找不到一個能跟自己談玄論道的。
唔,或許那個神神祕祕的馬道婆有點東西。
但關鍵他一直派人關注着其行蹤,到現在馬道婆都沒出現。
莫非真因爲馬道婆是賈寶玉和王熙鳳命中一劫,所以纔不會提前出來?
想到上次警幻仙姑的警告,幾乎都已經明牌賈寶玉是下界歷劫的了。
賈苮就有一種莫名的預感,自己再怎麼小範圍的改變這些人命撸匾氖录琅f不會改變。
又翻看了一下無字天書,上面一個個名字排列,倒顯得有些熱鬧。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來歷,警幻仙姑似乎沒有發現。
而且居然還能改變金釵命撸@得饋贈。
從利害關係上來說,他是站在警幻仙姑的對立面。
警幻仙姑管着風情月債,自己卻擾亂了這些人的命撸M不是在搞破壞?
偏偏這麼些日子下來,他改變了不少人的命撸蔷孟晒贸俗约阂嘎短摶镁辰o賈寶玉和金釵之外有所警告,就再也沒有對他出手。
真是怪哉。
捏着精金之氣,思維發散半天,賈苮最後還是沒有多想了。
反正自己目前就是個小蝦米,得知了一切真相又如何?
還不如保持現在這般心態,輕鬆自在,勇猛精進。
省得得知有什麼陰郑s手縮腳,反倒對修行無益。
手輕輕一拋,將精金之氣吞入腹中,反正這玩意兒又不會對自己造成影響,那就這麼保存吧。
起身到書桌那邊,抽出道書研讀,增強一下自己的知識儲備。
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從這些先賢經典當中發現精金之氣的用途,或者修行法門。
無人打擾,誦讀黃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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