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55章

作者:善解人颐

  賈苮有點心動......自己有沒有機會也通過這玩意兒去太虛幻境轉一圈?

  那裏有着金釵的命弑。羰亲约耗軌蛑苯有薷�......

  咳,好吧,幻想時間結束。

  因爲賈苮仔細看了後,除了覺得畫中美人和秦可卿十分相似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神異。

  或許是因爲損壞了的緣故?

  賈苮看向寶珠:“你是想讓我修繕這幅畫?”

  寶珠低聲道:“奶奶是讓我們把這畫處理了,但我覺得太過可惜。

  而且畫中女子酷肖奶奶,若是焚燒或丟棄,那真是對奶奶的大不敬。

  我想着......想着奶奶與苮大爺既然有意,不如讓苮大爺收着,權作個念想,以解相思。”

  “……”

  我“樂不思蜀”啊這些天!

  賈苮看着寶珠千方百計的爲自家奶奶拉郎配,都不忍心拒絕。

  這小丫鬟也太想進步了。

  “畫,大爺就先收着。”賈苮拍了拍寶珠小手,“但是上次會面,你家奶奶表現出的可不是願意的樣子。”

  寶珠低頭看着覆蓋自己小手的大手,心跳加快:“苮大爺放心,奶奶是肯的,就是面皮薄,過不了心裏那關,我和瑞珠會好好勸她的。”

第73章 尤二獻珍寶,薛家聞事變

  收好了海棠春睡圖,又與寶珠閒聊片刻,賈苮才帶着畫離開。

  待得到了尤二別院,尤二姐果真驚喜非常,匆忙迎上:“大爺~”

  正是新婚不久,濃情蜜意之時,尤二姐其實也想的。

  賈苮回到自己的私密地盤,那就更加不帶遮掩,手臂一用力,將尤二姐整個橫抱起來。

  尤二姐身材風流嫋娜,卻好似柔弱無骨,賈苮抱着毫不費勁,甚至能抱着一天。

  懷中佳人輕呼一聲,藕臂繞頸,飛紅上頰:“大爺,底下人還看着呢。”

  “這有什麼,我抱自家愛妾,光明正大,在這家中誰都管不着。”

  什麼規矩不規矩,禮教不禮教的。

  他要是處處遵守,甚至連這個安置小三的院子都逃脫不了限制,那豈不是白奮鬥了嗎?

  作爲完美的情人,尤二姐自然不會反抗,只是頭埋賈苮懷裏,幽香撲鼻。

  尤二姐倒是看到他腰間插着的那隻畫筒,不過賈苮沒說,她也就沒問。

  一路進去,在各丫鬟或驚訝或羞怯的眼神裏,賈苮大大方方入了臥房。

  路過圓桌,隨手將畫卷放置桌上,隨後坐在牀沿邊。

  習慣性的屏退丫鬟,尤二姐也抬起了頭來,一雙媚眼之中,含情脈脈,滿是愛戀。

  嘖,果真是尤物,一舉一動都散發着天然媚態。

  賈苮低頭吻下,右手順着弧度把玩。

  燭影搖曳,可算一解相思。

  不過從外面進來一路安靜,總感覺少了什麼人,還有點不習慣呢。

  尤二姐渾身乏力,只得坐在賈苮懷中,服侍着解開衣裳。

  賈苮已漸漸習慣被人服侍,任由她動作,得空問道:“怎不見老孃與三姐兒?莫非你把人家趕回去了?”

  尤二姐白眼嬌嗔,說着順便輕輕打了一下賈苮:“大爺,妾身可不是那種人!”

  “嗯,多養兩個人而已,大爺又不缺錢,可別鬧得家庭不睦,雞飛狗跳,我最是不喜。”

  “多謝大爺垂憐。”尤二姐感激道。

  畢竟通俗來講,賈苮納了尤二姐,也完全可以不用管尤老孃她們,畢竟彩禮都已經給了,算是兩清,頂多平日幫襯一下。

  如今還能幫忙養着尤老孃和尤三姐,已經是相當慷慨大方的了。

  退了外衣,兩人更是親密無間。

  賈苮調整了一下尤二姐坐姿,又好奇詢問道:“那她們倆今天跑哪兒去了?怎將你一人留在家中?”

  尤二姐眼神迷離,也沒什麼思考能力,開口直言:“媽媽說去買兩副頭面,也好裝點裝點......說大爺許是會喜歡。

  妾身懶於行動,身乏腿軟,便在家中休息了。”

  “哈?愛妾竟不知大爺還有一手按摩絕技,能夠解人乏困嗎?”

  說着兩人雙雙一倒,滾入牀中。

  賈苮扛起尤二姐的白嫩蔥玉:“現在也輪到大爺服侍你了。”

  “這......這如何使得!”

  尤二姐聲音軟軟綿綿,聽着倒像欲拒還迎。

  燭殘淚盡,夜深時久。

  賈苮倒是精神,尤二姐卻舉了白旗。

  放寬了聽力,發現竟然還沒有尤老孃和尤三姐的聲音,賈苮這才問道:“話說,今夜老孃和三姐兒不回來嗎?”

  “唔?”尤二姐迷迷瞪瞪,“媽媽說,她們買完東西順道回去處理老屋子,在那裏對付一宿。”

  尤老孃自然不會放過住大屋子的機會,光是下人伺候以及喫的飯菜,就不是以前能夠比的,怎麼可能會離開尤二姐,以及賈苮這個大戶。

  賈苮聽了這才寬心一些,畢竟兩個女人在外,這大冬天晚上的也不怎麼安全。

  “既然是老屋子,何必管它,留在那裏當個念想就是。”

  “破船上尚三斤釘,媽媽可不捨得呢。”

  尤二姐現在有了玉液精華露股份,腰包鼓起來,自然也有了底氣。

  如今有錢,而且生活更是性福美滿。

  這一切都是賈苮帶來的,尤二姐當然向着賈苮。

  只可惜自己雖然百般順從,竟也不敵大爺神勇,難怪大姐還要找自家人來當幫手。

  見賈苮問起三姐,又有之前尤氏和尤老孃給她們姐妹拉媒,頓時心中一動。

  尤二姐往上挪了挪,整個人躺在賈苮身上,好似狐狸撒嬌:“大爺,三姐今天找妾身借錢,說是要去看戲,不知要不要借予她?”

  “哦?她一個姑娘家去戲園子看戲?恐怕不安全吧?”

  賈苮倒是猜到了些許苗頭,大概是尤三姐還想去尋找柳湘蓮。

  不過在其他人的視角當中,自己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因此故作不知。

  尤二姐也是層層遞進鋪墊,見有聊興,便又說道:“妾身也是這般說的,可架不住三姐兒性子執拗,這兩天又跟受了刺激似的,總是央求。”

  “刺激?哈哈哈,看來是見了二姐兒獲好家撸∧葑右彩撬即毫恕!�

  賈苮比她們兩人小,但卻無人看輕,如此說話,竟也不覺突兀。

  尤二姐咯咯直笑:“可不是嘛,妾身也覺得,三姐兒去看戲是假,尋人才是真!”

  “哦?莫非是什麼名家大角?”

  “咳,其實是一名小生,名喚柳湘蓮,說來這事兒還是媽媽過生辰時......”

  尤二姐進入正題,說起了尤三姐暗戀柳湘蓮之事,並且又是如何的由來。

  賈苮雖已知曉,卻也靜靜聽着,萬一有什麼不同呢?

  好在聽了片刻下來,與自己記憶中的情況大差不差。

  如今的尤三姐純粹是單相思,人家柳湘蓮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現在看見二姐幸福了,尤三姐也被刺激到,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過在這件事上,無論尤二姐還是尤老孃,其實都不看好三姐和柳湘蓮,並沒有順着她的意。

  別說什麼柳湘蓮是落魄的貴族,這種在治世落魄的家族,那都是有原因的,指不定背後還有政敵盯着。

  況且柳湘蓮父母早喪,家業凋零,無權無勢,更無錢財傍身,都已經淪落到當下九流的戲子了。

  若是她們沒能攀上賈府和賈苮,柳湘蓮這種長相英俊、有着貴族背景的人,倒也還能將就。

  但關鍵是有了賈苮珠玉在前,她們的眼光頓時就高了起來。

  尤二姐偷看了一下賈苮的神色,然後憂心忡忡地說道:“三姐兒固執,認定了死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這可怎麼辦吶~”

  賈苮聽出話語當中的意味,好笑地挑着尤二姐下巴打趣:“既然九頭牛都拉不回,大爺就行了?”

  尤二姐媚眼欲滴,巧舌舔了舔紅脣:“大爺可比九頭牛厲害多了!”

  “......”賈苮硬挺着,拉回跑偏的話題,免得車軲轆亂飛,“行了,怎麼說也是小姨子,大爺也不能見着他往火坑裏跳。”

  尤二姐好奇看着。

  只見賈苮冠冕堂皇的說道:“咳,三姐兒不是說想看戲嗎?讓她再等上段時間,我們自己買些戲子養在家中,天天給她唱戲。”

  “噗嗤,三姐兒聽了怕不是要咬人,她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既然她用看戲當藉口,咱們也就用這個去堵她。”

  “要是三姐兒不聽怎麼辦?”

  賈苮抬手啪了一下:“錢都是你的,你不給她還敢搶不成?”

  尤二姐渾身一抖,連忙哆嗦應是:“要是到時候三姐兒動強,大爺可得給妾身做主啊~”

  “就你會撒嬌。”賈苮沒在尤三姐問題上多說。

  因爲相比於性子柔弱的二姐,尤三姐更有主見,並且性子也更加剛烈,相逼太甚,不見得會有什麼好結果。

  看了看懷中曲意奉承的尤二姐,賈苮想了想說道:“過年的時候榮府邀我過去聚一聚,你也準備準備,一起吧。”

  “真的?!”

  尤二姐一聽直接坐了起來,棉被滑落,滿室生光。

  作爲妾室,尤二姐都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機會,能夠光明正大的在賈家露面。

  畢竟賈苮還未娶妻,她如何能越過正妻,先在家族中或者長輩姊妹們那裏露面。

  偏偏賈苮就這麼說了。

  足見其對自己的寵愛。

  一時間愛意流露,一發不可收拾。

  賈苮當然照單全收。

  並且帶尤二姐去年會露個面,也是他有意爲之。

  “當然是真的,大爺說話算話。”賈苮故意激將,“醜話先說在前頭,榮府那邊姊妹卸啵瑐�個都是好顏色,可別被比了下去,丟了大爺面子。”

  尤二姐滿腔歡喜,早就把尤三姐拋之腦後:“大爺放心,妾身省得。”

  如此,尤二姐已經打定主意,趁着還有段時日,去精心定做頭面,到時候定要給大爺漲漲面子。

  至於爲什麼賈苮會帶她去年會,又有什麼其他的深意,尤二姐纔不關心了。

  頂多到時候給老孃說上一聲,她分析就是,反正一直以來都是老孃給出主意嘛。

  昨夜風雨驟,今晨天光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賈苮沒有其他特別緊要的事情,便在尤二別院陪着小妾肆意歡快了兩天,到處都是粉紅氣泡冒着似的。

  而隔了一條巷子,沒多遠的梨香院中,卻是愁雲慘淡。

  薛家母子皆是在場,貼身丫鬟等等,都已屏退外邊。

  此刻,炕上左右坐着薛寶釵和薛姨媽,手中抱着暖壺。

  而薛蟠則是揹着手,繞着暖爐轉悠,面色難看。

  原來是啓祐帝敲山震虎,殃及池魚,處理他們薛家的命令已經送達。

  得知皇商名額被除已經是板上釘釘,三人的心情都不怎麼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