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381章

作者:善解人颐

  兩人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賈苮看向柳湘蓮和倪二:“我是有件事,想勞煩二位跑一趟。”

  柳湘蓮與倪二對視一眼,齊聲道:“真人請講。”

  “衛若蘭那人,體弱多病,常年在家中養着。

  他平日裏喫些什麼藥、在哪個藥鋪抓藥,二位能不能替我打聽出來?

  若能弄到他一張藥方,或者用過的東西,便是幫了我大忙。

  那若是能弄到生辰八字,那就更好不過了,我也不用強求,免得惹人生疑。”

  倪二一聽,咧嘴笑了:“真人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城西那些藥鋪的夥計,我多少認得幾個,打聽個方子不難。”

  柳湘蓮沒有多問用途,只點了點頭:“我去盯一盯衛家那邊的人,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用的。”

  兩人倒是沒有打包票說弄到生辰八字,畢竟這玩意兒確實私密。

  賈苮朝兩人拱手道了聲謝,又讓茜雪取了五十兩銀子來,一人塞了一封。

  兩人推辭不過,便收了,起身告辭。

  路上還在感嘆,本來過來送消息的,現在倒成了過來接任務。

  回回都從賈真人這裏拿銀子,搞得他們怪不好意思的。

  當然這也使得他們對於賈苮更加有好感,在外自然也處處維護他的名聲。

  賈苮這邊。

  待兩人走後,他回到書房,從抽屜裏取出一枚拇指大的桃木片。

  桃木是新裁的,邊角還帶着些許毛刺,是前幾日他閒來無事時削的。

  之前趙姨娘也給他爆了一門神通,但算得上真正的左道神通,有些陰損,便也沒怎麼試驗過,現在這不是來了實驗體嗎?

  他將那桃木片在指間轉了轉,好似硬幣輪轉飛舞,隨即攏在袖子當中。

  接下來的兩日,賈苮按部就班地處理着府裏的瑣事,像是完全沒把之前帶來的消息放在心上。

  大觀園那邊,元春,迎春和邢岫煙已經搬回了省親別墅和紫菱洲住着。

  尤三姐也挑了一處臨水的院子,說要種幾株花草,算是跟探春作伴。

  同時之前的戲子們也從相對較小的軒廊搬回了梨香院。

  一切似乎重回原軌,但又好像完全不同。

  府裏上下一派和樂。

  第三日午後,倪二果然來了。

  他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手裏捏着一隻油紙包,進門時臉上帶着幾分得意。

  他將那油紙包放在賈苮面前:“真人,東西弄到了,沒耽誤您事吧。

  衛家那小子常去城西的‘濟世堂’抓藥。

  我託了個熟人,花了幾錢銀子,從櫃上討了一張他用過的方子。

  雖說不是貼身物件,可上頭有他的姓名、脈案,連大夫開的藥都寫得清清楚楚。”

  賈苮接過那油紙包打開,裏頭是一張摺疊齊整的藥方。

  紙頁泛黃,邊角微微卷起,墨跡已有些年頭了,大約是衛若蘭常年抓藥用的底方。

  方子上頭寫着“衛若蘭”三個字,底下是一行行藥材的名字和分量,看得出是濟世堂的坐堂大夫親手所書。

  這藥方衛若蘭應該也接觸了不少,有他的氣息。

  用神通嘗試了一下,發現可以連通,能用!

  賈苮將藥方摺好收進袖中,朝倪二點了點頭:“有勞倪二哥了,有空來坐坐。”

  倪二連道不敢。

  “對了柳兄弟呢?”

  “他啊,他說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好翻牆越院,所以幫真人盯着衛家呢。”

  賈苮嘆道:“過了過了,都說了不必強求,沒必要一直記在心上。”

  “沒事兒,閒着也是閒着。”倪二傻笑道。

  又說了幾句閒話,便告辭離去。

  賈苮等他走了,纔回到書房,將那枚桃木片和藥方一併取出來,擱在案上。

  他屈指,在桃木片上輕輕一叩。

  桃木咒神通發動!

  桃木片應聲而起,懸在半空,表面泛起一層光芒。

  他拿起那張藥方,對着光端詳了片刻,纔將其擱在桃木片下方。

  桃木咒的施用方法並不複雜,但有一點講究:施術者需以對方生辰八字或貼身舊物爲引,將咒力附着於桃木之上,再以法力催動。

  若對方生辰八字不詳,用舊物亦可,只是效力會略減幾分。

  衛若蘭的生辰八字,他手頭沒有。

  但這張藥方上有他的名字、脈案,還有濟世堂的印鑑。

  以旁門左道之術來說,這已經算是足夠穩固的媒介了。

  畢竟都是搞歪門邪道的,要啥自行車呀。

  何況衛若蘭常年去抓藥,藥方上記錄了他隨病情改換藥量等情況,描述得還很精準呢。

  接觸之下肯定也難免沾染一些信息嘛。

  他閉上眼,催動法力神通,便有一道淡淡的氣息,從藥方上面浮現出來,融入桃片。

  賈苮抬手,在那枚懸空的桃木片上虛虛一劃。

  桃木片上的青光閃了一閃,沒入虛空,隨即緩緩沉落,落回他掌中。

  觸手微溫,像是剛從火邊取出來的。

第313章 春華染朱閣,大觀在掌心

  “這就完了?”

  賈苮低頭看了看掌心那枚桃木片。

  一通操作下來,除了看到發了點光,發了點熱,倒也沒有其他什麼奇怪或者特別的地方。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只是作爲施術者,看到這些已經差不多了。

  真正應該有反應的,應該是受術者纔對。

  改變人氣咂鋵嵤且环N很高深的手段了,無非是影響程度的深湺选�

  發動了桃木咒之後,光芒沒入虛空,冥冥中無限遁飛。

  這光芒常人並不可見,卻像是無所不至的陽光,穿過瓦檐、穿過街巷,最終落在城西某座安靜的宅邸裏。

  而這兩天剛剛想到一個新法子的衛若蘭,忽然覺得渾身一寒,起了雞皮疙瘩。

  隨即感覺兩眼昏昏,咳嗽不止,彷彿要將心肝都給嘔出來。

  身邊伺候的丫鬟趕忙給他順氣。

  可是平日裏用的相當順手的丫鬟,這個時候卻頻頻出錯。

  要麼就是手滑,扶着衛若蘭的時候沒扶穩,磕着他的腦袋。

  要麼就是倒來的茶沒注意溫度,燙的他叫都叫不出來。

  而這些都已經算是好的了,這樣連續不斷的小黴撸碜庸遣辉觞N好的衛若蘭,可要經歷整整七天呢!

  ......

  賈苮將桃木片放回桌上。

  發現此時有一股桃紅色的光芒,正在和青色的光芒一同閃動。

  “嗯,看來反應還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到底如何。”

  只可惜現在沒什麼能夠隔空查看別人畫面的神通,或者法術,不然真要看看此刻衛若蘭的情況。

  當然看不見也就罷了,又不是一個多麼值得注意的人。

  就像隨手處置的小貓小狗一樣,賈苮把桃木片往旁邊的小匣子裏面一丟,也不多管,起身去了大觀園的紫菱洲。

  相比於在陰暗的角落偷偷摸摸地詛咒別人,搞得畫風都古怪起來,不如去和自己的嬌妻美妾玩玩呢。

  迎春和邢岫煙已經住過去了,元春倒是沒有,只把省親別墅收拾了起來,常住的地方還是在銜珠府。

  所以迎春和邢岫煙是妾室當中離他最遠的,爲了不讓她們感到冷落,自然也就來往的勤。

  當然了,肯定不是因爲新收用的司棋耐造!

  不是他喜新厭舊,又或者偏愛啥的。

  確實是在一袐尚∪崛醯难诀弋斨校酒暹@般大馬實戰利器,實在惹眼,難免會多花一些心思嘛。

  如今的身體素質幾番變強,又有力量加成,一起一落,真就如輕功一般凌空飛渡。

  他心情不錯,嘴裏哼着小調,驚起路邊兩隻覓食的雀鳥,飛快的來到了紫菱洲。

  如今這裏都是自己的地盤,也不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禮節,直接推門進去。

  隨後便見迎春正坐在廊下繡一方帕子,邢岫煙靠在另一側的藤椅裏翻着一卷書,兩人各據一處,安安靜靜的,像兩株並蒂花。

  聽見腳步聲,迎春抬起頭來,面上便浮起一層薄紅:“大爺來了,怎麼也不讓人提前說一聲?”

  她放下針線起身相迎,動作比以前自然了許多,不再像初過門時那般手足無措。

  恰到好處的身材,如今也在開發下,越發有風韻起來。

  邢岫煙也合上書卷站了起來,朝他微微頷首,過來一同服侍,但神色依舊帶着那股子不卑不亢的淡然。

  這股子反差感實在叫人迷戀,也最教人喜愛,邢岫煙若是沒了這股子氣質確實會失色不少。

  賈苮在廊下的竹椅上坐下,接過迎春遞來的茶盞喝了一口,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

  紫菱洲與之前並無多大變化,但此刻卻覺得比往日順眼了許多。

  大約是心境不同了,畢竟如今這裏的一切都屬於他,包括旁邊兩個美人。

  “搬回來可還住得慣?”賈苮問。

  迎春被他拉着坐在懷中,壓得竹椅嘎吱作響,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本來就是原本住的地兒,有什麼住不習慣的。”

  邢岫煙在旁邊笑了一聲:“大觀園也像會芳園一樣,總是感覺飄着仙氣,吸上一口都舒服,住哪兒都一樣的。”

  賈苮聽了點點頭,臉上也浮現出自己的滿意之色。

  他搞這麼多事情,不也是爲了享受和成仙嘛,現在能夠惠及身邊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隨即目光落在旁邊侍立着的司棋身上。

  在這裏的也不止兩個貼身丫鬟。

  還有個繡橘,也是在一旁伺候着。

  至於其他小丫鬟、掃灑的婆子和粗使丫頭,此時也都在各自的小屋子裏待着。

  司棋熱情大膽,也不會在原著當中偷會情郎這些事了。

  知道大爺最愛自己的什麼,司棋忍痛花錢,讓四姑娘幫忙定製了些許衣裳款式。

  這下子越發襯托她曲線突出,好似情趣衣裳一般。

  不過這打扮也就是在家中,候着大爺過來,其餘時候自然是不穿的。

  她察覺到賈苮的目光,不由得並了並腿,面上那層紅暈便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

  她算是正式被收用了,大爺又多番點她的名,這幾日走路都覺得輕飄飄的,像踩着雲朵。

  賈苮朝她招了招手,司棋便乖乖地走到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