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王祁低着頭神情有些失落;“差不多吧,甲申之變後,南京形奈鋼砹⒏M醴Q帝,但內部派系鬥爭激烈,清軍南下,竟無幾人抵抗,朝廷建立一年不到便滅亡了。”
“後來鄭芝龍擁立唐王稱帝,不過魯王並不奉詔,不承認唐王爲天子,雙方爲爭正統,不思共同抗清,反而內鬥,後來鄭芝龍降了清國,唐王被俘。”
“之後便是唐王之弟朱聿鐭繼承唐王之位,在廣州稱帝,年號紹武,不過當時時局混亂,永明王也同時稱帝,年號永曆,也就是當今大明皇帝。”
“當今陛下與紹武帝互相不承認,火拼了一場,清軍藉機南下,紹武帝自縊而死。”
說到這王祁又頓了頓,憂鬱的眸光中,總有一種抹不散的鬱結;“大明朝並非不能中興,但奈何各方士大夫上臺,只管清除異己,內鬥不斷,這才一步步淪落到此。”
韓雨聽完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一羣自私自利的人聚在一起,確實成不了氣候。”
王祁聞言嘴皮抽動。
韓營長你說話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
第53章 聯盟達成
……
韓雨等使者已經到達福州,而與此同時,張煌言也帶着前線最新消息找到了魯王朱以海。
“魯王,臣彈劾建國公鄭彩,其罪行不可饒恕,兵部尚書劉中藻攻打福安,而鄭彩以討伐之名,行劫掠之事,劫掠我軍糧草,阻礙我軍北伐。”
“此等行爲,與國賰燃楹萎悾棵麪懡▏瑢崰憞公!”
“此事不僅是我親耳所聞,更是使者親眼所見!”
“監國若是懷疑,儘可往軍中細查!”
魯王朱以海見到張煌言直接找到他彈劾鄭彩,頓時一驚。
張煌言這是出去一趟發生了什麼?
還有他剛剛說的是什麼?
鄭彩不是去攻打建寧府了,然後接到建寧府義軍的使者了嗎?
怎麼會去劫掠劉中藻的糧草?
“張御史慎言!”朱以海沒有多說,只是提醒張煌言。
目光向周圍看去,雖然兩人是私下見面,但保不齊隔牆有耳。
“若張御史想要彈劾建國公,這事不如放在會面使者之後吧。”
朱以海想要穩住大局,同時也不想讓別人看自家笑話。
若使者到來,看到自家爭鬥不休,那豈不是丟人?
“哎!監國,臣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張煌言拳頭緊握,心中憤怒。
聽到韓雨說鄭彩襲擊自家糧草部隊,他氣得頭冒白煙,離開鄭彩大營後,他並未直接回福州,而是奔去福寧州查看情況。
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事情果然如韓雨所說,鄭彩喪心病狂襲擊了自家部隊。
張煌言這纔行色匆匆向朱以海告狀。
“張御史此事本王已知曉,但如今大局爲重,此事暫且先放一放。”
朱以海何嘗不想擺脫鄭彩的束縛。
此次建寧府義軍派遣使者,或許就是一個機會。
擺脫鄭彩的機會。
隨即兩人開始商討明日面見使者的事。
第二日。
福州熱熱鬧鬧。
鄭彩攜大勝而歸,還有一支十萬人的義軍前來投靠。
一連串的消息傳遍城內,一時間百姓全城都在說建國公神勇。
而朝堂之上,卻是另一種詭異的氛圍。
因爲不少人知道內幕,這場勝利是虛假的。
所以朝堂之上對鄭彩的恭賀也是虛假的,所有人都帶着假笑。
“建國公不愧是我大明棟樑,此去平建寧府之亂,功績赫赫。”
魯王臉上掛着笑容。
鄭彩神采奕奕;“監國謬讚,臣不過是盡了本份而已。”
“恭賀建國公。”
“建國公此戰揚我大明國威。”
周圍官員都不由上來拍幾句馬屁。
而這時張煌言站出來說道;“監國,聽聞建寧府義軍派使者前來商談,此事可召見使者。”
“對,本王怎麼忘了此事,快召使者來見。”朱以海立即宣召。
鄭彩掛着笑容站在一旁。
不多時有三人進入,爲首之人是韓雨,左右站着王祁和惲日初。
朝堂之上不少人看到王祁和惲日初都不由驚訝。
王祁可能很少人認識,但惲日初是復社大佬,劉宗周的弟子!
“使者韓雨見過魯王殿下。”韓雨朝着上座的朱以海拱了拱手。
王祁和惲日初也同樣行禮。
明時上朝不用跪。
“免禮。”
此次出使由韓雨全權主導,王祁和惲日初的作用便是露臉。
“韓雨拜見魯王殿下,此次我奉我軍司令之命,前來與貴軍商議聯盟之事,聯盟之事,我軍與貴軍共同聯盟,共同抗清相互扶持,以復漢人中興大業。”
韓雨儘量說得文縐一點,讓這個時代的人聽得懂一些。
“好,聯盟之事本王答應了,具體事宜韓先生可與張御史細談。”
朱以海聽到聯盟二字,心中一沉,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對方擁有十萬大軍,不願意歸順很正常。
只要不稱帝稱王什麼都好說,先慢慢接觸,再談歸順之事。
這也是昨天他與張煌言商討出來的結果。
歸順最好,即便對方不歸順,也要交好不可交惡。
韓雨也沒想到這件事就這麼愉快的答應下來了。
“我在此代司令多謝殿下。”韓雨拱手道謝。
“免禮,神州沉淪,你我共同抗清這是應該的。”
朱以海呵呵一笑,隨後朝着身邊太監吩咐道;“擺宴,慶祝建國公大勝,慶祝我抗清之路又多一盟友。”
“奴婢遵旨。”
一旁的太監扯着尖銳嗓音,立即下去吩咐。
腥烁膿Q位置,宴席之上推杯換盞。
惲日初被人卸辔墓賴抛穯枺约簠s不好說什麼,只得找藉口連連去茅廁。
韓雨面對酒局從容面對,事情談妥,戰略目標達成,以後新軍背後防禦壓力驟減。
不過明軍喜歡內鬥捅自己人一刀的習慣,韓雨也不得不防,將昨日明軍襲擊自家後勤部隊的事也一併寫上。
很快第二天李天便收到了韓雨的好消息。
“韓雨這件事辦的不錯,以後少不了與外界打交道,這時候或許可以搭建外交部門的雛形。”
李天思索着要不要讓韓雨先當這個部長。
“若是有外交需求,就讓韓雨先頂着吧。”
“後方穩住,如此一來,我這邊可以與明國管理的地方進行貿易往來。”
李天沒有忘記,倉庫裏還裝有一堆的漢陽造零件。
這些零件完全可以拿出去賣。
50鋼製作的槍管,精密程度還有堅硬程度,都遠勝這個時代的火銃。
還有那製作精美的桃木槍托,以及各種金屬聲零部件。
這些零部件一旦宣佈可以售賣,用於置換外界資源,李天相信自己的發育時間會大大縮短。
說不定三個月不到,工廠就能製作出比漢陽造更好的步槍,裝備到部隊。
無限子彈的漢陽造李天絕不可能發給死士以外的人,但新步槍可以裝配部隊。
不過李天不會去購買,因爲部隊裏也缺鋼鐵,特別是中碳鋼,這類優質鋼鐵。
戰略物資不賣。
“先賣木質槍托吧,這東西無論是當火銃槍托,還是當柴火賣,又或是做成什麼其他的,一定好賣。”
“然後將這些東西置換成糧食,煤炭,礦產資源等。”
“或許可以趁機招攬沿海的工匠,製作船隻,現在部隊也需要大量軍用船隻……”
李天計劃着下一步該如何走。
第54章 捉拿逃人一事,乃我大清朝第一要務
……
京城。
此時的京城經過戰亂,不再繁華,但作爲天下政治中心,換了主人之後,勉強恢復了一點人氣,不過卻全無明朝時期的生機勃勃。
街道上貓狗竄動,這裏只有帶着金錢鼠尾的奴隸主和奴隸。
一匹快馬狂奔在京城之內,將一張與泥水混合的黃白錢紙踩爛。
皇宮。
此時朝堂之上氛圍凝重。
因爲清國開國親王之一的和碩肅親王豪格前不久死在了獄中,如今才下葬完畢。
年僅十歲的順治皇帝福臨坐在皇位上,沉默不語。
他雖然年幼,但明白豪格叔父死後,以後他這個皇帝,都要聽從多爾袞叔父的話了。
多爾袞作爲攝政王之一,豪格一死,他心情大好,此時大權在握,朝堂之上已然成了他的一言堂。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太監尖聲唱諾。
“臣有事奏。”戶部左侍郎王永吉站出來啓奏。
“據戶部統計去年八旗家丁自縊,逃亡不下萬人。”
王永吉說完便退下,戶部的他只是將問題丟出,解決問題的人不是他。
果然問題提出,坐在上位的多爾袞便眉頭一皺,目光看向兵部尚書明安達禮。
“捉拿逃人一事,乃我大清朝第一要務。”
“諸位可有解決之策?”
多爾袞的聲音迴盪在朝堂之上,帶着不可逼視的威嚴,彷彿他纔是坐在皇位上的皇帝。
明安達禮未動,他身邊的兵部右侍郎金之俊站出來說道。
“回攝政王,我兵部對此一事專門商議過,我兵部可設立督捕侍郎一職,專門追捕審理逃人之事。”
“嗯……”多爾袞應了一聲,顯然還不夠滿意。
刑部尚書任浚站出來補充道;“我朝新力,必要以重典平亂,逃人想逃我們任由他逃,我朝廷只需將其活路堵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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