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魚,被兕子曝光了 第259章

作者:白涯本涯

那幾個之前跟著長孫夫人嘲諷的貴婦徹底破防了。

她們根本顧不上什麼端莊儀態。

直接撲到房青君面前。

貪婪地聞著那股極其純正的花香。

女人對這種兼具極致美感與實用價值的神物毫無抵抗力。

長孫夫人臉色慘白。

她經營香料鋪子幾十年。

一聞這味道就知道自家那些昂貴的西域香料徹底變成了垃圾。

這哪裡是闢謠。

這分明就是要把長孫家的財路連根拔起。

一個小侯爺的夫人直接拔下頭上的金步搖。

重重拍在石桌上。

“長樂殿下!”

“這塊帶有紅玫瑰的花皂我要了!”

“這支赤金步搖權當定金,明日我讓人送三百貫大錢到府上!”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瘋狂。

“三百貫也敢拿出來丟人顯眼!”

“我出五百貫!”

“這塊紫花的歸我!”

“別擠!”

幾十個平日裡端著架子的貴族女眷在涼亭裡搶成一團。

手鐲珠釵亂飛。

完全失去了理智。

李麗質敲了敲桌子。

聲音拔高。

“都住手!”

“這東西製作極其繁瑣,蘇先生廢了天大的功夫才弄出這十幾塊。”

“今天只展不賣!”

這話一齣。

貴婦們急得眼睛都紅了。

看得到摸得到卻帶不走。

這種抓心撓肝的感覺簡直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那個小侯爺夫人直接跪坐在李麗質腿邊。

眼淚汪汪。

“殿下就發發慈悲吧。”

“臣婦明日就要回孃家赴宴。”

“若是不能帶著這神物回去顯擺,臣婦寧可不活了!”

小兕子抱著洋芋片袋子看傻了眼。

小丫頭歪著腦袋。

“你們這些大人好奇怪鴨。”

“剛才還說鍋鍋做的是毒物鴨。”

“現在又搶著要。”

“羞羞臉鴨!”

長孫夫人站在角落裡渾身發抖。

她清楚長孫家的香料產業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這透明花皂一旦流入長安市場。

長孫家囤積在庫房裡的幾萬斤西域香料連燒火的柴火都不如。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那被眾星捧月的水晶皂體。

捂著胸口在一群人的無視中踉蹌逃離了長公主府。

房青君站在喧鬧的貴婦群外。

她沒有理會那些瘋狂攀比出價的女人。

她的視線落在那塊被自己用過的金盞花皂上。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牧穿著沾著幾點油星的粗布常服。

慵懶地躺在老槐樹下的搖椅上。

手裡拿著一把缺了口的斧頭劈柴。

明明只是個御膳房的雜役。

卻隨手就能弄出這等顛覆大唐整個階層認知的絕世奇珍。

別人為了皇權富貴爭得頭破血流。

他卻只在乎那一盤剛出鍋的酸菜魚火候對不對。

房青君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極快。

臉頰泛起一層好看的紅暈。

這種極度內斂卻掌控全域性的灑脫。

這種視權貴如無物的傲氣。

簡直比這世上任何一種都讓人著迷。

第261章 :先生,天冷了,給你做了件衣服

長安城連著下了兩場冷雨。

氣溫驟降。

御膳房後院那棵老槐樹的葉子落了大半。

枯黃的葉片鋪滿了青石板。

蘇牧穿著單薄的粗布衫子坐在灶房門口。

手裡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頭大蒜。

院門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吱呀聲。

房青君提著一個竹編的食盒輕手輕腳地跨過門檻。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淨的藕荷色襦裙。

鼻尖被冷風吹得微微發紅。

看到蘇牧只穿了一件單衣。

房青君快步走到跟前。

將食盒放在青石板桌上。

開啟蓋子。

裡面裝的不是吃食。

而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色秋衣。

衣料是極其上乘的蜀濉�

裡面填了厚實的絲綿。

“先生。”

“天冷了。”

“這件衣服先生試試合不合身。”

房青君低著頭。

聲音極輕。

耳根子紅透了。

蘇牧放下手裡的大蒜。

拿過那件衣服展開。

針腳細密均勻。

領口和袖口暗繡了極其雅緻的竹葉紋路。

這絕對不是尚衣局那些繡娘敷衍的流水線產物。

這是實打實耗費了極大心血的私人物件。

蘇牧脫下外面的粗布衫子。

直接將這件月白色秋衣穿在身上。

大小胖瘦極其貼合。

連肩膀處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暖意瞬間包裹了全身。

蘇牧抬起手臂看了看袖口。

視線順勢落在了房青君垂在身側的雙手上。

原本白皙修長的十指。

指尖赫然分佈著好幾個細小的紅點。

那是熬夜趕工被針尖扎破的痕跡。

大唐宰相的千金。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躲在深閨裡給一個御膳房雜役縫衣服。

蘇牧心裡最柔軟的地方瞬間被輕輕戳了一下。

他沒有去講那些矯情的謝恩話語。

手藝人有手藝人的浪漫。

他轉身走進灶房。

“青君。”

“把桌子收拾一下。”

“今天中午咱們吃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