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66章

作者:火星節度使

根據衛星偵測,以及無人機偵察的結果,解放軍已經完全掌握了日軍聯合艦隊的動向:其南下的主力艦隊,正游弋於琉球群島北部海域;留守的本土防禦艦隊,分散部署於朝鮮南部至日本本土的廣闊海域;中國方面艦隊,則游弋於華東至華北的海域。

除留下少量中小型艦艇繼續負責臺島一帶的海防外,兩支航母編隊均已奉命北上:‘浙江’號核動力航母編隊作為東路主力,已經進入琉球群島南部海域,正持續對琉球群島的日軍設施實施轟炸,過去一週內,琉球群島南部的多箇中小型島嶼,已陸續被解放軍成功攻佔;‘山東’號航母編隊則在西路,抵近至華東海域,對華東一帶的日軍設施及艦艇實施轟炸。

按照海軍方面制定的計劃,‘浙江’號核動力航母編隊將沿著琉球到海域北上,以艦載機和反艦導彈,直接將日軍主力艦隊徹底摧毀;‘山東’號航母編隊,則會沿著華東和華北海域北上,對日軍的中國方面艦隊一路平推。

最後,‘山東’號航母編隊會進入中國、朝鮮、日本九州之間的海域,‘浙江’號核動力航母編隊則會抵近日本本州島東南海域,兩支航母編隊一東一西,對日本最後殘餘的本土防禦艦隊,進行一一點殺,徹底摧毀日本的海軍力量,同時展開對日本本土的首輪轟炸。

但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目前已臨近山西戰役的計劃開戰時間,以解放軍的戰力,殲滅日本海軍並非難事,但兩支北上的航母編隊,能否在山西戰役打響之前,徹底消滅日本海軍主力,並順利對日本本土發起轟炸,依舊是個未知數。因此,綜合評估後,在當前所有打擊方式中,核打擊是最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對日本形成震懾的手段。

按照擬定的步驟,首先將通過穿越區的廣播,全面曝光日軍驅趕平民當肉盾、使用生化武器的卑劣行徑。隨後,利用解放軍強大的電子戰能力,將廣播訊號以全頻道覆蓋日本全境,用中日雙語向日本方面發出嚴正警告,明確告知其繼續惡行的嚴重後果。

若日本方面無視警告,依舊我行我素,便立即實施最終打擊,首輪打擊結束後,再次通過廣播發出警告,若日本仍不收斂,便展開第二次、第三次打擊,直至日軍徹底約束其在華部隊的惡行,停止對平民的傷害為止。同時,還可以藉此,在全世界進行立威。

目前,所有來自穿越區的軍政高層,以及包括朱老總、彭老總、賀老總、林總等絕大部分八路軍指戰員,都已經明確支援對日核打擊計劃,基本上已經形成了共識,而主席則在做著最後的思考,很快就會做出決斷。

除了山西和琉球方向的對日作戰,西北方向馬步芳和馬鴻逵,這兩路軍閥正在集結部隊,試圖奪回被穿越區覆蓋的‘自己地盤’,其軍事威脅,則成為了相對次要的第三個戰略方向。

目前已經明確了總體戰略:即乘機徹底消滅馬步芳勢力,順便拿下整個青海,對馬鴻逵暫時打殘即可,在對日作戰基本結束前,西北方向的擴張先到青海為止。

對於馬步芳和馬鴻逵的行動,在軍事上完全不是問題,僅需要出動少量輕型合成旅與換裝的原八路軍部隊,便可輕鬆消滅這兩路來犯之敵。關鍵是在於輿論方面,因此需要對馬步芳和馬鴻逵主動集結部隊來犯的行為,通過無人機大量進行拍攝,留下證據,並在作戰過程中抓捕一些對方俘虜,讓其現身說法,以免被扣上‘破壞抗日團結’的帽子。

主席緩緩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目光越過模組化板房的窗戶,望向遠方。網際網路的喧囂與戰場的硝煙,此刻在他心中交織。他深知,每一個決定都將如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超越時代的漣漪。

第133章 老蔣不做人

1938年10月5日上午10時許,國共第二輪談判的國府代表團從武漢動身,此次代表團將由宋子文帶隊,蔣介石臨時將宋子文從香港召了回來,特派其為國民政府代表、蔣介石私人全權特使,帶隊前往重慶負責此次談判全權事宜。

蔣介石之所以選擇宋子文,一方面是由於私人關係的信任,另一方面顯然是想借助宋子文對經濟、金融工作的熟悉,讓他進一步觀察穿越區的社會咦鳎瑏K向對方要求更多‘人道主義’物資援助,同時藉助宋子文在歐美政商界的人脈,看能不能用歐美列強來向中共方面施壓。

除了宋子文,此次國府談判代表團,還包括軍事委員會軍訓部部長陳铡④娛挛瘑T會後方勤務部部長俞飛鵬、軍統主任秘書鄭介民、中統組織處處長顧建中、衛生署署長金寶善、立法院院長孫科。此外,曾參與過上一輪談判的行政院秘書長張厲生、軍令部第二廳副廳長吳石,也會繼續參與本次重慶會談。

目前仍在荊州的行政院院長孔祥熙、軍事委員會侍從室第二處主任陳布雷、軍令部第一廳廳長劉斐、經濟部部長翁文灝、交通部部長張嘉璈、軍政部軍醫署署長劉瑞恆、軍統代理主任秘書毛人鳳、中統局書記室書記濮孟九,都已經經歷過了一遍‘21世紀流行病’的洗禮,除濮孟九因為甲流引起的急性併發症死亡外,全都安然無事,只是絕大多數人身子還有點虛,他們將會與二次談判的代表團成員進行工作交接後,返回武漢。

其實,濮孟九的死亡,也算是‘中彩票’,即便是現代人感染甲流,也有一定機率引發急性併發症,很不幸濮孟九就是這個‘中頭彩’的極少數。不過,這位國府高官的死亡,卻對蔣介石等身在武漢的其他國府高層產生了不小的震懾,引起了他們對於‘21世紀流行病’極大的恐慌。

隨著,武漢地區也開始出現零星病例,蔣介石立刻下令:暴力驅趕武漢周圍的難民,並且在所有國府中央機構和珞珈山官邸周圍劃定安全區,嚴禁任何無關人等靠近,盡最大努力防止疫病擴散到‘天子腳下’。

至於防護措施,自然也僅侷限於達官顯貴,對於普通平民,僅僅只是做了一些宣傳,穿越區援助的防疫物資,也完全沒有下沉到普通平民。正如老前輩們的預料一樣,大量物資都被國府的權貴和官吏層層節流,被它們囤積居奇,甚至準備轉賣國外,僅有極少數物資下發到了蔣介石的嫡系部隊。對於普通平民正在面臨的威脅,國府的態度也相當純粹:區區泥腿子就自求多福,老爺們心善,見不得窮人受苦,所以你們就有多遠死多遠!

蔣介石的命令一下,武漢三鎮頓時便雞飛狗跳,大批軍警以及特務,手持警棍、皮鞭,乃至砍刀,開始暴力驅趕聚集在武漢地區的難民,絲毫不顧及這些人的死活,哪怕是面對老人、孕婦和幼童,也都毫不手軟,但凡有試圖抵抗者,都會重拳出擊,甚至不惜開槍。

很快同樣的景象,也在長沙、岳陽、荊州、襄陽、南陽、洛陽等國統區的各個城市上演,到處都是軍警的喝罵聲與難民的哭嚎聲,那些因為戰爭而失去家園背井離鄉的人們,原本還想尋求‘合法政府’的庇護,如今卻被這個‘合法政府’當做瘟神驅趕。

畢竟,在蔣介石這些人的眼中,普通人的命,哪有達官顯貴和‘洋大人’的命精貴,可不能讓這些下賤的泥腿子,把病傳給自己這種‘上等人’,更不能傳給租界裡那些‘高貴’的‘洋大人’!

而且,國府針對穿越區的一大策略,便是要驅趕難民湧向穿越區,試圖以此來儘可能消耗穿越區的資源。如今的舉措,也完全符合國府的既定策略,只不過是進一步加速而已。

國府的行徑,自然逃不過解放軍無人機的鏡頭,很快相關鏡頭便傳到了延安。雖然早就對國府‘不做人’有所心理準備,可適當親眼看到無人機所拍攝的那些景象,眾人還是怒火中燒。

此時,在延安的一處模組化板房會議室內,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白色會議桌兩側整齊擺放著黑色辦公椅,延安和穿越區的領導們相對而坐,朱老總等原八路軍指戰員都已換上了解放軍作訓服,擔任文職的老前輩則大多穿著自己的中山裝,穿越區的領導們則穿著正裝、行政夾克或解放軍將官服。

會議桌正前方的幕布上,投影儀正儀播放著國府驅趕難民的高畫質航拍畫面,光線明暗交錯,將每個人臉上的怒色映照得愈發清晰。

鏡頭驟然定格:一名國軍憲兵身著筆挺的軍裝,眉頭擰成一團,眼神里滿是不耐煩與暴戾,手中的警棍高高舉起,對著一名跪地哀求的老者毫不留情地砸下。

老者佝僂著身子,雙手死死抱住憲兵的褲腿,花白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裡反覆唸叨著“大人饒命,給口飯吃”。一聲悶響後,老者頭部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臉頰與身前的土地,身體一軟,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見此情景,主席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右手猛地拍在會議桌上,“啪”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紙杯都微微晃動,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主席眉頭緊鎖,雙眼瞪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語氣裡滿是怒火與痛斥,聲音洪亮得震得板房牆壁都微微發顫,大聲怒斥道:“豈有此理!簡直是厚顏無恥、喪心病狂!國民黨這群敗類,還敢自稱什麼合法政府?這哪裡是合法政府所為?這是對百姓的屠戮,是對良知的踐踏!”

他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在會議桌前快步踱了兩步,目光掃過幕布上的畫面,語氣愈發沉重地說道:“我們幹革命,就是為了讓窮苦百姓能過上安穩日子,能不受欺壓、不受屠戮!這幫反動派倒好,拿著百姓的供奉,卻對投奔他們尋求庇護的老百姓下此毒手,這樣的政府,不配得到百姓的擁護,不配稱為任何意義上的‘合法政府’!”

坐在主席身旁的朱老總,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腮幫子微微鼓起。聽到主席的怒斥,他猛地抬起頭,聲音鏗鏘有力地附和道:“主席說得對!國民黨這群混蛋,簡直是豬狗不如!我在舊軍隊待過,早就見過軍閥欺壓百姓,對這幫傢伙的秉性,我可是太熟悉了!他們穿著軍裝,卻幹著殘害百姓的勾當,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稱為軍人,不配穿這身軍裝!”

朱老總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里滿是痛惜與憤怒,繼續說道:“這些難民,都是被戰火逼得家破人亡的窮苦人,他們只想找個地方活下去,可國民黨那幫混蛋卻把他們當成瘟神,輕則打罵,重則屠戮!我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被如此殘害!”

坐在另一側的賀老總,性子本就直爽嫉惡如仇,此刻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嗓門大得震耳欲聾,大聲怒罵道:“他孃的!國民黨這群王八蛋,真是壞透了!窮苦人招誰惹誰了?他們顛沛流離、無家可歸,這勞什子的國民政府不僅不接濟,反而動手打人、趕盡殺絕,這是要把窮苦人逼上絕路啊!”

賀老總擼起袖子,眼神里滿是戾氣地說道:“依我看,等山西戰役打完,咱們就該收拾這幫混蛋,把他們趕出這片土地,讓百姓能真正過上安穩日子!不能再讓他們繼續禍害百姓了!”

劉渭璜端坐在椅子上,臉色凝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里既有憤怒,又有冷靜的思考。等賀老總說完,他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有力地說道:“賀老總說得在理,但我們不能只憑怒火行事。國民黨的暴行,雖然殘暴,但也暴露了他們的反動本質,他們是在自己把自己推到全國人民的對立面。”

他頓了頓,稍稍思索片刻,繼續說道:“當前山西戰役在即,我們一方面要加快戰役籌備,另一方面,也不能對這些老百姓見死不救,我們是否可以試著接收這些難民,給他們提供安身之所、吃飽穿暖,把這些受苦的百姓團結在我們身邊,轉化為我們的力量。”

張洛浦推了推鼻梁上的舊眼鏡,神情嚴肅,語氣沉穩地說道:“各位同志,國民政府的暴行,不是偶然,而是他們反動本質的必然體現。他們代表的是大地主大資產階級的利益,從來沒有把窮苦百姓放在眼裡。這次他們為了自保,就對難民同胞痛下殺手,足以證明,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執政的合法性。”

他嘆了口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定在對面的穿越區領導身上,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之前我們就擔心過,你們提供給國民政府的物資,怕是要肉包子打狗,現在看來,果不其然呀。”

坐在老前輩們對面的穿越區代表,臉上也滿是凝重與憤怒。範國濤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痛惜,語氣沉重而懇切地回應道:“各位前輩,說的沒錯。我們作為後世之人,雖然知道國民黨曾經的種種作為,但親眼看到這樣的畫面,依然感到無比憤怒與痛心。對於我們提供的援助物資,會被他們層層節流這件事,也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他們能做得這麼絕。”

林衛國身著軍裝,身姿挺拔地端坐著,眉頭微蹙,語氣凝重地說道:“各位前輩,說得對。國民黨的行徑,確實是絲毫沒有底線,根本沒有將老百姓當人看。而且,從目前的衛星影像,以及無人機拍攝的影像來看,顯然他們是在故意將難民往穿越區的方向驅趕,蔣介石跟他的那些心腹,可能認為這樣可以消耗我們的資源。而且,我們要是不收留這些難民,他們反而還會在輿論上,對我們倒打一耙。”

此時,會議幕布左上角的三個影片窗口裡,身處重慶的周翔宇坐在鏡頭前,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失望與痛心,他緩緩開口道:“國民政府此種行徑,徹底暴露了他們殘害百姓的反動勢力本質。我們在長江局的同志,幾次要求查證援助物資的流向,也被他們各種推脫,他們根本毫無找狻a崂m將要在重慶展開的談判,我打算就此事,明確提出抗議,要求他們停止迫害平民。”

說著,他頓了頓,斟酌片刻後,再次開口道:“不過……單純的抗議,恐怕對他們並沒有實質約束力,如果可能,最好有一些能夠對他們形成威懾的行動作為配合。”

周翔宇的影片連線視窗下方,是成都的連線影片畫面,鏡頭裡光線明亮,李唯民端坐正中,身著深色行政夾克,神情沉穩,身旁坐著宋安邦、程立雪等穿越區主要領導,眾人神色凝重,卻難掩幹練與從容。

待周翔宇的話音落下,李唯民微微調整了坐姿,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透過鏡頭望向延安會議室的眾人,語氣沉穩而懇切地開口道:“各位,其實,對於國民政府這般不顧百姓死活、節流醫療物資的行徑,我們從一開始就有所預料,也提前制定了相應的應對預案。”

話音剛落,主席眉頭猛地一蹙,眼神陡然銳利,目光如炬地鎖定鏡頭裡的李唯民,身體微微坐直,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嚴肅,開口詢問道:“唯民同志,說說看,具體是什麼預案?”

李唯民微微點頭,神色愈發鄭重,抬手輕輕示意,條理清晰地回應道:“好的,主席。我們的預案,主要有三項措施,具體如下。”

“首先是輿論施壓。可以通過穿越區的廣播電臺,聯合我們在國統區的《新華日報》等報刊,以及部分進步左翼報刊,全面曝光國民政府驅趕難民、節流援助物資的暴行。並通過這些媒介,明確公示我們援助醫療物資和人道主義物資的種類、具體數量,以及這些物資原本可覆蓋的平民群體規模。另外,如有可能的話,還可協調武漢的長江局,召集中外記者召開新聞釋出會,詳細說明我方立場,公佈相關資料。”

“其次,是談判抗議。”李唯民稍作停頓,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在後續的重慶談判中,我們要明確向國民政府代表團提出嚴正抗議,譴責他們迫害平民、浪費醫療物資的行為;同時,讓武漢的長江局正式召會國民政府方面,要求他們立即停止暴行。不過,單純的抗議沒有實質約束力,必須搭配相應舉措,形成震懾,而這就自然引申出我們的下一個舉措。”

說到這裡,李唯民的語氣沉了幾分,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殺氣騰騰地說道:“最後一項,便是軍事威懾。我們可在廣播電臺、各類報刊,以及重慶談判現場,明確提出‘若國民政府不能履行其作為名義上合法政府應盡的義務,那麼我方不介意幫他們履行這份義務。”

“與之配套,我們可以讓解放軍實施一些威懾動作,比如派遣無人機群低空抵近蔣介石的珞珈山官邸等等,讓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頭頂有把利劍,隨時可以落下,而執劍人,就是我們’;同時,對馬步芳勢力的徹底殲滅,也可以作為‘殺雞儆猴’的例子,對國府方面進行震懾。”

李唯民頓了頓,撇了撇嘴,斟酌片刻,蹙著眉頭再次開口道:“不過,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恐怕還是要加快對日作戰的進度,雖說考慮到對於新解放區的消化,我們的推進不能過快,但考慮到目前全國人民還在國民黨的鐵蹄下受苦,而且我們還需要面對美國、蘇聯以及歐洲各國的地緣競爭,因此這個進度也不能拖得太長。”

“我認為,對日作戰的主要戰事,最好能在半年內完成。隨後,我們應該將主要精力放在國內的重新整合,爭取一年內肅清國內的國民黨和各路軍閥勢力,如果順利的話,也許我們可以在1939年10月1日,宣佈建國。”說完,李唯民的目光看向了另一個連線影片窗口裡的周振華,又看向了延安影片視窗的主席。

鏡頭裡的周振華身著解放軍將官服,身處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內,身旁還有陳建軍等其他解放軍指戰員,聽到李唯民的話,他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幹碎利落地答道:“這個時間進度,在軍事上,沒什麼問題。”

主席則目光深邃地看向鏡頭,沒有立刻表態,他知道‘10月1日’這個日期,對於穿越區內的人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而且1939年剛好比1949年提前10年,也令穿越區的人有種歷史映象的感覺。不過這畢竟涉及長遠戰略,因此主席也並沒有擅自作出決定,而是讓大家可以各抒己見,進行討論。

於是,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討論,朱老總、賀老總等人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可的神色,穿越區的領導們也相互交換了眼神,達成了共識。片刻後,討論漸漸平息,眾人基本認同了對國府的三項措施,以及對後續作戰進度的規劃,大家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主席身上。

主席微微頷首,神色稍稍緩和了幾分,但眉頭依舊緊鎖,目光再次投向李唯民,語氣嚴肅而關切地問道:“唯民同志,還有一個問題……目前大批難民正湧向穿越區,你們那邊,能妥善處理嗎?”

聽到這個問題,李唯民臉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語氣堅定而自信,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道:“主席放心,沒有太大的問題。對難民湧入的情況,我們早就做了預案,各類醫療物資、生活物資也準備得十分充足。根據目前衛星和無人機拍攝到的難民規模來看,這些難民帶來的物資消耗,對於特區整體而言並不算大,完全可以承受。”

說著,他頓了頓,臉上稍稍露出一絲難色,卻又很快釋然,繼續開口補充道:“只是,為了更好地管理難民、保障他們的基本生活,以及特區的治安,我們需要抽調不少軍警力量,以及醫護、後勤等相關人手;同時,還要為他們建設專門的安置區,完善配套設施,這或許會在一定程度上增加特區的財政消耗,但總體而言,仍在我們的承受範圍之內。”

說到這裡,李唯民的語氣多了幾分深意,眼神也變得鄭重起來,繼續說道:“其實,國府此舉,看似佔了便宜,實則是在親手將人民推向我們,是在自毀執政根基、丟掉自己的執政合法性。我們妥善處理好這些難民,為他們提供安身之所、吃飽穿暖,不僅是救百姓於水火,更有助於我們爭取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援,讓更多人看清我們與國民政府的區別。”

李唯民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立刻響起一片贊同的聲音,眾人紛紛附和,臉上都露出了堅定的神色。等到眾人都安靜下來後,周翔宇再度開口,他的臉色較之前稍稍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帶著幾分凝重,語氣懇切地說道:“各位同志,我還有一個建議,想跟大家探討一下。”

“目前,穿越區與本時空外界的溝通渠道還是太少了。我們無人機拍攝的影像、照片,這些最具說服力的證據,很難真正傳到外界;僅憑廣播電臺傳播,以及國統區內極少量有我們掌握的報刊,覆蓋面終究有限,影響力也不夠。”

“這段時間,在武漢的中外記者群體、進步青年群體、文藝界人士,還有一些社會名流,都多次來到長江局,主動詢問是否可以前往穿越區參觀交流。他們對穿越區充滿好奇,也想親眼看看,在我們的治理下,未來的中國是什麼樣子。”

說到這裡,周翔宇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語氣也愈發堅定地陳述道:“所以我建議,我們可以安排一次外界人員進入穿越區交流參觀,讓這些進步青年、文藝界人士、社會名流親自走進穿越區,看一看我們的建設成就,感受我們的治理理念,再安排他們與穿越區的社會各界進行交流座談。”

“另外,我們可以先在宜昌,開放一處面向中外記者的新聞釋出視窗,允許中外記者在此常駐,及時向外界釋出真實資訊、曝光國府和日寇的暴行,這樣既能加強我們對外界的輿論影響力,也能讓更多人瞭解真相,爭取國際上的理解和支援。”

周翔宇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裡再次掀起了熱烈的討論。朱老總、張洛浦等老前輩低聲交談,神色認真,時不時點頭思索;穿越區的領導們也相互探討,結合穿越區的實際情況,斟酌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整個會議室裡,既有嚴肅的思考,也有對未來的期許,氣氛愈發熱烈而堅定。

第134章 最後通牒

1938年10月5日14時,宋子文率領的國府談判代表團車隊,正行駛在漢宜公路漢川至潛江段,此時已離開漢口城郊數個小時,全程顛簸不止,車輪碾過泥濘的土路,濺起滿身汙泥,軍用卡車內隨行護衛的衛兵緊握著槍械,警惕地注視著公路兩側的動靜,整個車隊行進速度愈發緩慢,平均時速不足25公里。

此時的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秋風裹挾著路邊難民營的惡臭,瀰漫在整個車隊周圍。公路中間被往來的軍車碾壓出深深的車轍,積水混雜著泥土,車輛駛過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偶爾有車輪陷入泥坑,衛兵們便立刻下車推車,耽擱許久才能繼續前行。

車隊兩側的難民群愈發密集,大多是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婦孺老弱,他們蜷縮在草棚裡,或是扶著路邊的樹幹艱難喘息,不少人面色潮紅、咳嗽不止。這些患病的難民無人照料,只能任由病情惡化,有的倒在路邊奄奄一息,有的已經沒了氣息,屍體隨意丟棄在水溝旁,無人掩埋。

沿途的國軍崗哨依舊戒備森嚴,士兵們身著灰布軍裝,戴著口罩,手持步槍,見到代表團車隊便立刻立正敬禮,態度畢恭畢敬。可當車隊駛過,他們便立刻轉過身,對著試圖靠近公路的難民揮起警棍與皮鞭,喝罵聲、抽打聲此起彼伏,難民們的哭嚎聲穿透秋風,卻絲毫無法撼動這些士兵的冷漠。

公路旁的村鎮愈發荒蕪,不少房屋被國軍徵用為臨時兵營,門口貼著“軍事重地,嚴禁入內”的告示。田地裡的莊稼早已荒蕪,長滿了雜草,偶爾能看到幾個面黃肌瘦的難民,蹲在路邊挖野菜,眼神麻木,對駛過的車隊毫無反應。

路邊的醫療告示隨處可見,上面寫著簡單的‘21世紀流行病’預防方法,卻沒有任何一處國府官方設立的醫療隔離點或救濟點。唯有少數外國傳教士開設的臨時救濟點,搭起了簡易粥棚,幾個傳教士正艱難地向難民分發稀粥,難民們擠破頭爭搶,不少人被擠倒在地,卻依舊拼盡全力伸手去夠那一口救命的食物。

偶爾有滿載國府權貴家屬與金銀細軟的私家車,從代表團車隊旁疾馳而過,車速極快,絲毫不在意路邊的難民,甚至有車輛直接碾過難民丟棄的衣物與雜物,濺起的泥水落在難民身上,引得難民們一陣躲閃,卻無人敢上前理論。

隨行的衛兵們始終保持警惕,時刻提防著失控的難民,手中的槍械始終處於戒備狀態,偶爾有難民試圖靠近車隊,便會被車上的衛兵厲聲呵斥。

此時的代表團車隊,依舊在泥濘的公路上艱難前行,距離潛江還有約數十公里,按當前的行進速度,抵達潛江至少還需兩個多小時。而公路兩側的慘狀,以及四處蔓延的瘟疫,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國府統治下的混亂與殘酷,也讓這段從武漢到荊州的行程,更添了幾分壓抑與沉重。

此刻,代表團車隊的其中一輛福特轎車內,立法院長孫科與衛生署署長金寶善望著車窗外的一切,面色凝重如鐵。車廂密閉,隔絕了大半車外的喧囂,卻擋不住秋風裹進來的難民腐臭與硝煙味。

忽然,車外傳來一陣幼童撕心裂肺的哭嚎,尖銳得刺破了周遭的沉悶,緊接著便是國軍士兵粗聲惡氣的喝罵,隨後“啪”的一聲脆響,是皮鞭抽在肉體上的聲音,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只剩下婦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斷斷續續,聽得人心裡發緊。

孫科猛地閉上雙眼,身子微微向後靠在座椅上,手指死死攥著熨帖的西裝下襬,指節繃得發白,連指腹都泛了青,指縫間幾乎要將布料捏出褶皺。他是孫中山先生唯一的兒子,是國民政府立法院院長,身居高位,可此刻,他就坐在車裡,眼睜睜看著窗外一個無辜幼童被毆打,卻連伸手阻攔的勇氣都氣沒有,一股無力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堵得他胸口發悶。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緩緩睜開眼,眼底佈滿了細密的紅血絲,原本清亮的嗓音變得沙啞粗糙,像被砂紙反覆磨過一般,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旁的金寶善身上,語氣裡滿是痛楚與疑惑地問道:“金署長,你是留美回來的公共衛生專家,你告訴我,這所謂的‘21世紀流行病’,真的就只能靠揮鞭子趕老百姓來應對嗎?”

他頓了頓,胸口微微起伏,語氣裡多了幾分不甘,繼續說道:“中共那邊,在邊界上修了好多那所謂的‘方艙醫院’,不分親疏,給所有人免費看病、發藥,怎麼到了我們這裡,就只能把老百姓往野地裡趕,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這難道就是我們該做的事?”

金寶善穿著一身半舊的中山裝,領口微微有些褶皺,滿臉都掩不住的疲憊與憔悴,眼下的烏青深得像潑了墨,眼角的細紋裡還沾著些許塵土,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好幾歲。他是國府衛生署署長,是民國最頂尖的公共衛生專家,可此刻,明明有穿越區提供的物資,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物資變成老爺們的‘私人資產’,面對真正需要物資的老百姓,他連最基本的醫療防控都做不到。

他緩緩抬起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苦笑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力與苦澀地說道:“哲生先生,我這個衛生署署長,手裡什麼都沒有。共黨前後幾批援助的醫療物資,剛叩轿錆h碼頭,就被軍政部、財政部、侍從室的人層層截留,大半都被他們囤在倉庫裡,要麼私藏,要麼準備倒賣,我能拿到手的,連給武漢各大醫院的醫護人員分發都不夠,更別說給難民建臨時隔離點、發藥品了。”

他垂下眼簾,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語氣裡滿是無奈地繼續說道:“我前後給委員長座寫了三次報告,懇請委座劃撥醫療物資,在城郊建臨時醫療隔離醫院,全力應對蔓延的疫病,可每一次報告都被壓了下來,上面只傳下來一句話,說一切優先保障中樞機關和前線部隊,老百姓的死活,根本沒人放在心上。”

“優先保障!”孫科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聲音陡然拔高,胸口劇烈起伏著,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憤憤不平地怒斥道:“優先保障中樞機關!我看是優先保障達官顯貴!難道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難道他們就活該被拋棄、活該病死在路邊嗎?!”

他伸出手指著窗外,指尖因為激動而不停顫抖,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悲憤,繼續說道:“當年先父創立民國,親筆寫下‘天下為公’四個大字,定下聯俄聯共扶助農工的三大政策,反覆強調,民族、民權、民生,是民國的根基。現在倒好,民國二十七年了,我們把國家搞成了什麼樣子?!把先父的遺志拋到哪裡去了?!”

“這些難民,哪一個不是因為日本人打過來,燒了他們的房子、殺了他們的親人,才背井離鄉,一路顛沛流離逃到武漢來的?他們想著,國民政府是先父創立的,是合法政府,總能給他們一口飯吃、一個庇護之所,可結果呢?我們不去打日本人,不去保家衛國,反倒對著這些手無寸鐵的同胞揮起警棍、揚起皮鞭,把他們當瘟神一樣趕!”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眼底泛起一層水霧,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再次開口道:“就因為怕疫病傳到官邸裡,怕染到我們這些達官顯貴身上,連一口稀粥、一片藥品都不肯給他們!這哪裡還是先父創立的民國,哪裡還是我們口中的‘為民執政’?我們這些人,哪裡還有臉說自己是先父的信徒?!”

金寶善長長地嘆了口氣,緩緩別過頭,目光投向窗外,眼神里滿是悲涼。不遠處,幾個外國傳教士正艱難地搭著簡易粥棚,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難民們擠破了頭,爭搶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湯,有個年邁的老人被人群擠倒在地,掙扎了幾下,便再也沒有爬起來,靜靜地躺在路邊,無人問津。

至於孫科,他其實遠沒有現在表現的那麼關心老百姓,只不過自己作為孫總理的後代,這個時候怎麼也得表演一下“悲天憫人”,否則不利於自己的人設塑造。更何況,這段時間下來,他也預感:蔣光頭怕是要完!既然如此,乘此機會逢場作戲,罵罵老蔣不做人,也是為以後跟老蔣做切割,提前做個準備。

與此同時,在前方另一輛福特轎車內,坐著宋子文和陳铡�

此刻,福特轎車的減震在泥濘土路上幾乎失了效用,車身隨著深陷的車轍不住顛簸,座椅靠背撞擊著兩人的後背,發出沉悶的聲響。車窗只留了一道窄縫,凜冽的秋風順著縫隙鑽進來,裹著路邊難民聚居地的腥腐氣與隱約的哭嚎,混著車廂裡淡淡的香菸餘味,釀出一團化不開的滯悶,壓得人胸口發沉。

宋子文指尖夾著半支燃了半截的香菸,微微傾身,目光透過車窗,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慘狀上。車窗外,入眼盡是縮在草棚裡瑟瑟發抖、面黃肌瘦的難民,路邊隨意丟棄、早已失去溫度的屍身,還有戴著口罩揮舞著警棍皮鞭、神色冷漠的國府軍警。

他的眉頭無聲地擰成了疙瘩,眉心擰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眼底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與疲憊。許久,他才緩緩抬起手,對著車窗縫隙吐出一口煙,菸圈撞在冰涼的玻璃上,轉瞬散得無影無蹤,恰如他心底那點微弱的期許,轉眼便被車外的殘酷擊碎。

“辭修啊,”他開口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留洋多年浸出的溫吞腔調,尾音微微發沉,藏著掩不住的疲憊與無奈,意味深長地說道:“從漢口出來這百十里地,竟是這般光景。委員長此番舉措,只怕……恐適得其反啊。”

身旁的陳章勓裕讣庠诠P挺的軍裝膝蓋上輕輕頓了頓,力道極輕,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他始終正襟危坐,脊背挺得筆直,一身軍裝熨帖平整,襯得他神色愈發端肅。

他的目光只淡淡掃過窗外一瞬,瞥見路邊倒在泥地裡的難民,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複雜,卻轉瞬收斂,立刻收了回來,不願再多看。作為委員長最倚重的嫡系心腹,他斷不會在旁人面前妄議上峰的決策,哪怕心底有再多感慨,也只能藏在心底。

陳照Z氣沉穩,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語速平緩,點到即止地回了一句:“委員長日理萬機,統籌抗戰全域性,兼顧中樞安危與前方戰事,這般安排,一定有他的考量,我等不便置喙。”

宋子文聽了這話,也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自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他抬手,將指尖的尚未燃盡的香菸,通過車窗縫隙扔出車外,不再關注車外那些難民。

車身又是一陣劇烈顛簸,他下意識地扶了扶身前的扶手,指尖攥緊扶手邊緣,順勢將話題轉了開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平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說道:“也是。我在香港待得好好的,委員長一封急電把我召回來,委了這個全權特使的差事,說到底,無非是看中我在歐美政商界那點薄面,想著借洋人的勢,給對面的共黨添點壓力罷了。”

他頓了頓,微微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聲音沉了幾分,目光裡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有審視,有凝重,還有一絲難以置信,沉聲說道:“只是回來這些日子,我把那些關於‘未來共黨’的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辭修,你一直都在武漢,具體情況,應該比我知道得多。”

說著,他緩緩側過頭,目光落在身側的陳丈砩希凵皲J利,卻又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試探,語氣放緩,帶著幾分探詢地問道:“你說,以你如今對他們的瞭解,就算我們搬來歐美的列強施壓,擺足架勢,他們……還會受這份影響嗎?”

陳章犕赀@話,瞬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車廂裡只剩下車身顛簸的“咯吱”聲,還有車窗外斷斷續續鑽進來的鞭子聲、難民的哭嚎聲,格外刺耳。

他緩緩閉了閉眼,臉上的神色愈發凝重,隨即,長長地、無聲地嘆了一口氣。隨後,他緩緩睜開眼,眼底覆著一層沉鬱,聲音壓得極低,語氣沉甸甸地回應道:“宋先生,實話說……恐怕,不樂觀。”

話音落下,車廂裡再無人說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也許是為了緩解尷尬,陳针S即示意開車的副官開啟車載收音機,副官恭敬點頭領命後,打開了收音機。

緊接著,便是一陣鏗鏘有力地播報聲,傳入了眾人耳中,所有人都神色一怔,因為收音機里正在播報的是穿越區廣播電臺,對日本人發出的最後通牒:

這裡是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中國人民解放軍,本次廣播以中日雙語全頻道覆蓋中國、日本、朝鮮全境,向日本軍國主義當局發出嚴正警告。

自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以來,日本軍國主義當局驅使軍隊在中國土地上犯下了罄竹難書的反人類罪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數千萬中國平民慘遭屠戮,無數家庭家破人亡。

近期,在我軍發起收復國土的作戰行動前夕,侵華日軍變本加厲,公然違反國際公法與人類基本道義,大肆驅趕手無寸鐵的中國平民至軍事陣地前沿充當人肉盾牌,預謱χ袊婈牶推矫袷褂蒙淦鳎啡恢贫▉K下達針對中國平民的焦土政策,妄圖以殘害無辜平民的卑劣手段,阻擋中國人民收復國土的正義步伐。

上述行徑已然突破人類文明的底線,是對全人類正義與良知的公然挑釁,中國人民與中國人民解放軍對此表示最強烈的憤慨和最嚴厲的譴責。

現嚴正要求日本軍國主義當局,立即向所有侵華日軍下達強制命令:

第一,立即停止一切以平民為盾牌、殘害平民的卑劣行徑,立即釋放所有被裹挾、被控制的中國平民,全力保障其生命安全;

第二,立即銷燬所有生化武器,徹底廢止針對中國平民與軍隊的生化襲擊計劃;

第三,立即停止所有針對中國平民的焦土政策相關部署與行動。

日本當局必須在本廣播發布之時起 48 小時內,全面落實上述全部要求,通過公開渠道向全中國、全世界作出明確承諾,並以可核查的實際行動,全面停止所有違反人類道義與國際公法的惡行。

在此嚴正警告:若日本軍國主義當局在規定期限內無視我方嚴正警告,拒不停止上述反人類罪行,我行我素、頑抗到底,中國人民解放軍將對日本本土戰爭策源地,實施終極的、不可逆的、毀滅性的戰略懲戒。屆時,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將由日本軍國主義當局全部承擔,勿謂言之不預。

中國人民捍衛國家主權與領土完整、守護平民生命安全的決心堅如磐石,任何妄圖以殘害平民阻擋中國正義事業的卑劣行徑,都必將遭到最徹底的清算。

本次廣播播報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