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blin
第118章 太后的一口好茶!
張澈看著高太后那張鼓鼓囊囊的鵝蛋臉,那雙丹鳳眼沒有絲毫服軟,眼神中依舊充滿了不可一世的輕蔑。
然而,這非但沒有讓張澈生起退意,反而讓他感覺她這是...
是在邀請他!
既然都這般姿態了。
張澈豈能由著她這般挑釁自己?
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俯下身子,朝著她那緊抿的嘴唇壓了過去。
高太后那雙鳳眸驟然睜大...
這僮樱嫔懓欤拐娓襾砣∷@一口茶水。
而她為了含住這口茶水,那緊緊抿著的嘴唇早已經繃到了極限。
那層薄薄的防線僅僅支撐了一息,就被他輕易地叩開了。
高太后的雙手下意識拽緊了他的肩膀,緊接著她就想要收緊牙關,卻在最後時刻猶豫了。
她最終沒有推開他。
也沒有再咬他。
高太后那圓鼓鼓的臉蛋,逐漸地消了下去。
而張澈的喉嚨,則跟著“咕噥咕噥”地滾動著。
彷彿這口茶對他而言是瓊漿玉液一般,需要甘之若飴地細細品味著。
很快這一口茶水便徹底品味完了。
然而張澈並未就此罷休,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高太后察覺到了他的得寸進尺,那雙鳳眼微微一睜,旋即雙手便鬆開了張澈的衣衫,用力的按住了他的肩膀,想要推開他。
然而,張澈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那雙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將她整個人都摟在了懷中。
倆人中間幾乎不再留有一絲空隙。
這可都是她自找的,這一口茶水可不能彌補,上午欠下的賬,也該一併償還了。
高太后被他緊緊摟在了懷中,動彈不得,就在她想要用上午那一招的時候,她再度猶豫了起來...
“罷了!”
“反正都到了這一步了。”
“現在還抵抗有什麼意義?”
“算是...給他的一點甜頭吧。”
“就當是被狗多舔了幾口,反正早已不是第一回了。”
這般想著,她便閉上了眼睛。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
過了一陣,張澈總算是揚起了腦袋。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咂巴了一下嘴。
然後抬手,用袖子抹了抹唇角,又抹了抹下巴。
這口茶水太多。
他自然不可能一滴不漏地全都吞下去。
一大半都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中溢了出來。
從倆人的唇角滑落,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了倆人的衣衫之上。
他緩了幾口氣,才低頭看向高太后。
高太后靠在椅子上,同樣在微微喘息。
只是她的模樣比起張澈更加狼狽,唇上和下頜,以及腮邊,都在燭燈之下泛著水光。
那件原本華貴的禮服更是被洇溼了一大片。
此刻溼漉漉的貼在了那胸前,將那圓潤的弧線徹徹底底的勾勒了出來。
她此刻還沒有緩過來,所以沒來得及擦拭。
張澈看著她的姿態,呼吸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微微附身,口中撥出一口熱浪,吹拂起耳鬢的髮絲,輕聲道:“臣,謝過陛下款待。”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輕聲道:“陛下這口茶,當真是好茶。”
“陛下替臣溫得正是火候,不涼不燙,溫度恰到好處。”
“陛下當真體恤下臣,臣感激不盡。”
高太后猛地抬起了那雙丹鳳眼,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可惜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實在是沒有什麼威懾力。
她冷聲道:“放開予!”
張澈看著她那瞬間便恢復冷傲姿態的臉蛋,非但沒有感覺害怕,反而覺得頗為有情趣。
他當即放開高太后,並且退了好幾步,姿態極為恭敬地低下了頭。
“臣,遵旨。”
高太后見到他這副模樣,胸脯起伏了一下。
高太后平復了一下心情,從袖口拿出來了手帕。
她開始緩緩擦拭狼狽的臉蛋。
先是嘴唇和雙腮,然後是下巴,最後順著那白皙的天鵝頸,從上往下仔仔細細地抹了一圈,將其徹底擦拭了乾淨。
甚至連胸前那一片溼潤,她也用帕子在上面來來回回用力地蹭了好幾下,弄得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她的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那雙鳳眼,卻一直在打量著恭敬站在身前的張澈。
這僮舆@樣子裝的倒是挺像。
真真是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她豈會沒有看懂張澈剛剛那個眼神。
一邊裝模作樣,一邊折辱自己,這人心裡一定得意極了吧?
想著她就捏緊了手帕。
等著吧。
你這僮樱�
予終有一日,定要叫你也嚐嚐被人擺佈的滋味。
其實太后故意“含茶不奉”,說白了也就是在賭一口氣,或者說爭一口氣。
只能說,這位太后還是太有個性了。
都當階下囚了,還不肯安安分分地低頭。
哪怕一丁點主動權,也都要握著。
總之“不是予伺候你,而是你自己來取的。”
不管怎樣她的目的達到了。
只是付出的代價也更大了。
屬於是傷敵八百,自損兩千了。
該丟的都丟了,不該丟的也丟了。
高太后擦拭乾淨之後,將帕子嫌棄地扔在了桌子上,這根由昂貴蜀逖u作的帕子,就這樣被她遺棄了。
然後,她並未停止動作,立即又端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新茶。
她將那杯茶水含入口中,臉蛋再度鼓了起來,卻沒有嚥下去。
而是在口中來回“咕嘟”著。
茶水在她口中翻攪出陣陣細微的水聲,沖洗那人殘留在她口中的痕跡。
最後,高太后偏過頭抬起袖子,遮住了臉蛋,將那口茶水吐回了杯中。
杯中浮起了幾縷鮮紅的細絲,那是他舌尖上那道尚未癒合的傷口,留在她口腔裡的。
她口中那股屬於他的味道,那股淡淡的腥味總算被沖淡了。
高太后做完這一切,再抬起頭時,整個人的神態已經恢復如初。
她冷聲道:“別忘了信守承諾!”
張澈聞言,這才抬頭看向了高太后。
那雙鳳眸冷冷地注視著她,眼神依舊充斥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微微一笑,並未給予肯定的答覆,而是敷衍道:“陛下,臣,自有分寸的。”
然後便採用了溜字訣:“既如此,臣先告退了,外間還有一大堆要務,待臣去處置了。”
高太后柳眉微挑,卻也無心再與他糾纏。
唇槍舌劍打了這一晚上,她已是身心俱疲。
她冷哼了一聲,決定不再和這個滑頭打機鋒,厲聲道:“你若是違背,予就算不要這名聲了,也要把你一併拖下水。”
“縱是遺臭萬年,也絕不容你獨善其身。”
說罷,她扭過頭去,不再看那張令她心煩的臉。
“滾吧!”
張澈對這威脅不以為意。
拖下水?
開什麼玩笑?
搞得他好像真的在乎這名聲似的,對她這位太后,包括兩位皇后,以及那個小太子的恭敬,不過是出於政治需求,以及一絲...一絲微小的意趣罷了。
不過,她既已下了逐客令,他也不打算再多停留。
外面確實還有一大堆爛攤子等著他去收拾。
他拱起手,彎腰行禮:“臣,告退了。”
高太后看見張澈的背影徹底消失後,才站了起來,她端起案上那汝窯出品的杯子,緊緊地捏了起來。
深呼吸一口氣後,又緩緩地吐了出來。
如此,往復了好幾個來回。
最終,把那杯子放了回去。
她剛剛的淡定自然都是裝的,其實早就恨不得拿起茶壺和杯子,往張澈身上砸了。
只是她知道這樣除了讓這個傢伙看笑話,心情更舒暢以外,別無任何作用。
所以她忍了下來。
此刻,見到這精緻的汝窯瓷,還是沒有忍心摔掉。
因為這套茶具價值可是不菲,真的毀了,他捨得給她換一套新的嗎?
那僮有獾木o,一點虧都吃不得,剛剛明顯就是在報復上午的仇。
她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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