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第197章

作者:Sablin

高太后陷入了糾結。

說實話,她還是沒有做好那個心理準備。

但她又想到了王皇后,甚至是林皇后。

這傢伙色膽包天,連自己這個太后都敢輕薄,又豈會放過自己那兩位年輕貌美的侄女?

高太后這般想著,心中便開始自責起來。

因為她們如今這般悲慘遭遇,都是因她而起。

若不是她...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強迫蕭熙和蕭澤迎娶倆人,她們也不會...

說到底,都是她這個姨母拉她們進了這火海之中。

如今,到了這個地步...

她這個做長輩的不能護住她們也就算了,至少也應該保住她們的名節...

自己對不起嫣兒和玉兒的已經夠多了。

這兩個孩子...

一個丈夫早逝,孤苦伶仃地拉扯孩子,在這深宮度日如年。

一個在宮中受盡丈夫的白眼,明明是皇后那般的尊位,卻活成了一個笑話。

她們的一生,都被她這個姨母的一己之私給毀了。

這一切,全都是她的過錯。

高太后沉默了許久,才重新扭頭看向了張澈。

她那雙丹鳳眼依舊冷傲,然而聲音卻軟了許多。

“張澈,予與你做一個交易。”

張澈抬頭看向太后,眉梢挑了一下,笑問道:“什麼交易?”

高太后抿了抿嘴唇,那雙鳳眸緩緩垂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道:“別對懿安皇后和皇后動手。”

“懿安皇后,她可是太子的生母。”

“你...你好歹顧忌一下天家的顏面,也...也顧忌一下你自己的名聲。”

“放過她吧!”

“至於皇后,待到蕭澤死了之後,你就放她出去吧。”

“她...她爹是林華,林華在新黨名望極重,甚至天下許多人讀書人眼中他都是領袖人物。”

“你放她出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道這兒,她頓了一下,又撥出一口氣:“只要你肯放過她們,予...予可以...委身於你...”

這一切都是為了嫣兒和玉兒。

嫣兒還有孩子,她這些年獨自拉扯著孩子本就不易,若是再背上一個不清不白的名聲,將來寧兒長大了她又該如何自處?

而玉兒還年輕,甚至還是完璧之身,出去之後,也可以再嫁,日後也有一個盼頭。

她反正已經三十多了,而今被困在這宮中,也已經沒了念想。

便宜了這僮樱惚阋肆怂伞�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張澈看著太后,突然笑出了聲。

高太后聽見這笑聲之後,連忙抬起頭,再度看向了張澈,漲紅著臉問道:“你...什麼意思?”

高太后對自己的身段還是很自信的,畢竟張澈那覬覦眼神,她不止看見一次了。

所以,她自以為張澈肯定會答應下來。

然而張澈卻並沒有,還露出這種戲謔的笑容,讓她再次怒上心頭。

張澈再次冷笑了一聲:“陛下,您這是在跟臣講條件?”

“可是,陛下您有什麼資格跟臣講條件?”

“您和兩位殿下,如今怎樣都是臣說了算,您覺得您有的選嗎?”

高太后看向張澈,咬著牙問道:“你究竟想要怎樣?”

張澈微微躬身道:“陛下以這個態度對待臣這樣的忠良,實在令臣寒心!”

高太后看著張澈,再度沉默了下來。

她那雙冷傲的鳳眼盯著張澈,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就...就當是予...求你了,有什麼就衝予來吧。”

“只要你不動她們就行。”

張澈看著高太后,見到她一天之內做出這麼多妥協和退步,心中忍不住一笑。

果然,外表再堅強的女人,也還是會有脆弱的一面。

張澈緩步朝著高太后走去。

很快,他便走到了高太后的跟前。

他低頭俯視著她,而高太后只能仰視著他。

張澈的身影蓋住了她的臉蛋。

高太后緊抿著嘴唇看著他。

張澈微微附身,靠近了她臉蛋。

他鼻息間那滾燙的氣息朝著高太后撲面而來,只是一觸,高太后便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但她早已無退路,只能將後背緊緊貼在椅子上。

她語氣慌亂道:“你...你要作甚...”

張澈再次貼近高太后,滾燙的氣息吹在了她的臉上,盯著她那雙已經有些泛紅的丹鳳眼道:“陛下,這麼快就忘記了剛剛說的話了?”

高太后連忙別過頭去,避開了他那灼人的目光:“你...這裡不行...”

張澈故意追問道:“那哪裡可以?”

高太后微微張嘴,醞釀了許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道:“等嫣兒離開之後...只要你信守承諾...”

高太后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此刻,她那張鵝蛋臉上,已經徹底羞紅了起來,這副姿態下的她實在太媚了。

與她剛剛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但這反差感,正是張大帥喜歡的感覺。

張澈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陛下,你這幅模樣,可...”

高太后聽見這笑聲,心頭猛地一沉,連忙轉頭,再度看向了張澈,眼中是既難堪,又羞憤。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張澈,似乎恨不得一口咬死張澈。

高太后惱羞成怒道:“張澈,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就是想看予的笑話?你就是想看著予在你面前出醜是不是?你這混賬東西!現在你滿意了吧!”

張澈沒有開口否定,也沒有肯定。

見到火候差不多了,他的神色突然正經了起來:“還請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對兩位絕對沒有什麼非分之心。”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移了幾分,恰好與張澈那道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隨即猛地抬起手,一把捂在了自己胸前。

對她們沒有非分之想,難不成就偏偏對自己有?

這個混賬東西...

不對,他總是盯著自己這裡,難不成他就喜歡大的?

想到這裡,她的耳根便又開始發燙起來。

“予說了,這裡不行就是不行。”

“而且,你上午那般...予現在還不舒服著呢...”

張澈卻毫不客氣道:“陛下,這可不能埋怨臣,陛下也咬了一口臣,臣的舌頭現在還疼著,臣不過是以牙還牙,以咬還咬罷了。”

“你...”高太后瞪大了那雙鳳眼看著張澈,但最終沒有罵出口。

張澈看著太后這副氣急敗壞卻又無計可施的模樣,忍不住再次笑了一下。

正在此時,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篤篤篤。”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了殿外。

高太后她穩了穩氣息,高聲問道:“什麼事兒?”

外間傳來了宮人的聲音:“回稟聖人,太醫來了,正在外頭候著!”

“知道了。”

高太后回了一聲。

她轉過頭重新看向張澈,放低了聲音道:“予要過去看看嫣兒了...太醫來了,予總要去瞧一眼才放心。”

張澈看著她這副想要急切逃跑的模樣,只覺得實在有趣,便又故意道:“陛下,這是攆臣走了?”

“臣今夜這般勞累,為了大晟社稷四處奔波,到了陛下這兒,竟連杯茶水都沒有品到,實在是...”

高太后故作淡定地白了他一眼,冷聲道:“自己倒便是,難不成你還要予給你端茶倒水不成?你當你是誰了?”

這話說完,張澈卻並未動手,只是笑著看她。

高太后的胸脯再次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這次幅度極大,差點就要碰到了張澈了。

她最終還是端起了茶壺,就要給張澈倒茶。

然而,張澈卻叫住了她:“這剛倒的茶太熱了,臣這口中有傷,實在不適宜飲這熱茶。”

說著他的眼睛,看向了案上那杯早已倒好的茶水,那是高太后的,她剛剛只抿了一小口。

“你?”高太后抬起那雙鳳眼,瞪了一眼張澈,她沒想到這僮泳谷贿@麼敢想。

“要喝自己端便是了。”

說完,她撇過頭去。

張澈卻紋絲不動,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說道:“陛下,臣今夜奮勇殺敵,斬殺叛贌o數,此刻實在勞累,已經全然提不起勁兒來了。”

“還請陛下體恤下臣。”

高太后再度深吸了一口氣,這僮泳尤贿要讓她奉茶,她堂堂太后,給他奉茶?

這還有尊卑嗎?

還有王法嗎?

可她最後還是忍了,忍都忍到這一步了,再忍一步也沒什麼。

她伸出手端起了茶杯。

然後,她愣了一下,手就這樣僵在了空中。

如果自己就這樣乖乖地把茶奉上去,豈不是意味著從今往後,她都要被這個僮訝恐亲幼撸�

不成!

絕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讓他得逞。

這般想著,她突然就是心一橫,直接將那一口茶水全都吸了進去,她的雙腮瞬間便鼓了起來。

她並未喝下去,而是含在了口中。

緊接著,高太后緊抿起嘴唇,沒有讓一滴茶水漏出來,然後揚起了下巴,用那雙鳳眼挑釁地看向了張澈。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有本事自己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