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blin
“而南派為了避免被官府清算,便趕緊改換了名頭,喚作了如今的明教。”
“如今這明教教主好像叫什麼方臘。”
“教眾皆尊稱其為聖公。”
姚若虛說到這裡,微微搖了搖頭:“除此之外,我便不知道更多了。”
“我上次去江南,已經是十年前的事兒了,如今江南的明教什麼樣子,我也不太清楚。”
張澈微微頷首,大概有了個瞭解。
說實話,他對於古代宗教真沒有那麼瞭解。
剛剛一開始聽說明教這兩個字的時候,還以為是某個武俠小說裡面的門派了。
不過這方臘,算是世界線收束了,還是那個小說作者直接把方臘搬了過來?
不過按照現實歷史結合眼下的局勢來看...
張澈思索了片刻,又沉聲道:“江南兩路和兩浙路恐怕沒了。”
姚若虛沉思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嗯。”
“可惜了,江南富庶,且這些年來並無動亂,武備鬆弛。”
“如果連江寧都已經陷落了的話,東南定然不保。”
“天下財賦半出於此,如果明公能夠牢牢捏在手中,今後成就霸業也會更加簡單許多。”
他微微一頓,提醒道:“眼下週廣已經領兵駐紮在應天府,可先命他率部南下,分兵進駐廬州與揚州,截斷叛軍北上之路再說。”
這兩個地方都極為關鍵。
淮南兩路這兩日已回書張澈控制的朝廷,算是承認了其合法性。
此時派兵南下並無阻力。
廬州就是合肥,這地方的重要性無需多解釋了。
歷朝歷代,不論是北朝想要南下統一江南,還是南朝想要北上問鼎中原,這個地方都是繞不過去的,
而揚州則是大吆拥拿}。
大吆佑纱素炌媳保瑩P州也因為吆佣睒s。
控制了這兩處地方,叛軍就暫時無法北上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張澈頷首道,他又嘆息了一聲,“關鍵是我等現在還不能南下,西軍那邊還沒有訊息,實在騰不出手啊!”
“更何況,還有北虜虎視眈眈。”
姚若虛點了點頭,他也同樣感到顧慮。
主要西軍有一個不穩定因素。
那就是鍾傅,那位小鐘經略相公。
鍾氏本是官宦世家,其叔祖鍾放更是真宗朝著名的隱士大儒。
但是此後自鍾放之後,鍾家五代人卻都選擇了武臣這一條路。
在大晟與北涼的戰事當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三代人都出了名將,鍾傅便是第三代名將。
在神宗朝立下了汗馬功勞,頗受神宗喜愛。
其他如曹家軍、姚家軍、劉家軍、折家軍等可能會選擇暫時觀望。
但鍾家軍是極有可能東出來打大梁的。
姚若虛和張澈擔憂的,其實還是鍾傅以其威望,聯合那些西軍軍頭,在長安一帶搞個朝廷出來。
他們搞出來了張澈還拿他們真沒辦法。
因為,他們手裡有兵,而且實力更加佔優。
張澈現在手裡是有皇帝,有著正統的名分。
但是,名分不能當飯吃。
說白就是張澈沒有絕對的實力拿捏西軍。
不可能保證現實歷史中東、西魏的故事不會發生。
就在張澈還想繼續與姚若虛商議一下應對的時候。
一個士卒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稟報大帥,潼關那邊傳來了訊息,昨日有一股打著曹字旗號的軍隊出現在了潼關以西!”
第84章 悠然什麼都願意做。
張澈聞言,立即問道:“來了多少人,可有個大概?”
那士卒回道:“來報說昨日傍晚有千餘騎,到了潼關以西十里地,人數不多可能是探路的先鋒。”
張澈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士卒躬身告退。
“打的曹字旗...肯定是曹家軍沒跑了。”姚若虛又嘆息了一聲,語氣疑惑道:“曹延慶?他怎麼會跑過來打頭陣!?”
說完,他又微微搖頭,抿嘴又道:“這倒是出乎貧道的意料了。”
姚若虛一開始還以為,西軍當中也就只有鍾傅這一位經略使會嘗試東出潼關了。
沒想到曹延慶也會來湊熱鬧。
之前如果沒有北涼大軍牽制,鍾傅肯定率軍東援大梁的。
可惜,沒有如果。
鍾傅手底下那些士卒,都是陝西六路的子弟兵。
他當時若是強行驅使這些士卒,揮師東援,這些士卒一定會譁變的。
鍾傅真的是迫於無奈,才沒有來援大梁的。
而姚若虛對於曹延慶也是相當瞭解,因為倆人曾在名帥張楶麾下共事過,彼此算是老熟人了。
張楶乃是權相張敦的堂兄。
他曾在神宗朝初期,擔任環慶路經略使。
其人文采斐然,武功赫赫,神宗曾親口誇讚過他是:“才兼文武,學富古今”
也正是他提出了:“以戰為守,步步為營,疲敵奇襲,逐步蠶食”的戰略。
此戰略不求畢其功於一役,其核心為:“據形勝以逼涼”。
通過小規模持續的襲擾,佔據險要地形修築堡壘,緩慢的將防線往北涼境內推進。
而後依託這些堡壘,對北涼施加持續不斷的軍事壓迫,迫使北涼不斷的疲於應對,徒耗國力。
也就是鈍刀子割肉,給北涼慢慢放血,等北涼的血放幹了之後,在一舉滅亡北涼。
這個戰略也成為了神宗朝初期應對北涼的主要戰略。
而張楶正是基於這個戰略構想,在與北涼接壤的關鍵戰略位置上,修築了平涼城。
並在此處,三戰三捷擊,潰北涼三十萬大軍的圍攻。
緊接著,再以數千精銳奇襲北涼在天都山的大營,一舉擒獲了北涼名將嵬名不哥。
時人稱其為:“自西方用兵以來功第一!”
北涼皇帝聽聞平涼城一戰的訊息後,大駭之,隨後淚如雨下。
因為平涼城一戰,真的讓北涼傷筋動骨了,使北涼“不復能軍”。
徹底打破了大晟與北涼之間的戰略平衡。
此前,北涼還能時不時還手,主動進攻大晟。
但在這一戰之後,北涼徹底淪為了防守方,大部分時候只能被迫承受大晟給予的軍事壓力。
曹延慶就是在這幾場大戰之中展露了頭角,一躍成為了名將。
他雖然確實是個能打的,但是他那個性格,卻不是個能成事的,侄鵁o斷,倒是有些野心,卻沒有那個氣量。
而今這個局面,他是不會主動當出頭鳥的。
張澈雖然先前就聽姚若虛分析過西軍的形勢。
不過,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
聽到曹字旗的時候,張澈第一個聯想到的便是那個曹雲昭。
畢竟好歹也是男主之一。
或許,為了沈悠然,他以死相逼,真把他爹勸說住了,也說不定。
或者他乾脆是不管不顧了,帶著親信人馬衝了過來,也是有可能的。
女頻男主真有可能幹得出來這種事兒。
這才過去半個月不到。
這些小說裡面的男主就一個接著一個開始發力了。
張澈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主要是他現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手裡面的情報太少了。
這不是遊戲,不可能開天眼的。
他也只能根據有限的情報進行推斷。
而現在不清楚具體情況,張澈也不好貿然動用手中沈悠然這張牌。
否則,可能就暴露出底細來了。
而他現在還真有些慌了。
這些男主該不會合夥搞個十八路諸侯討董吧?
真別說,他現在和董太師的劇本真像...
挾天子、據京城、穢亂後宮、根基不穩、四面樹敵...
woc了...
張大帥可不想被點天燈啊!
“大帥,河北急報!”
這一聲呼喚,瞬間將張澈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只見又一個士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他手中捧著一封信件,雙手呈遞在了張澈的跟前。
張澈看著那封信眉頭蹙的更加緊了。
他心中頓感不妙!
那個耶律光該不會也要來湊熱鬧吧?
他連忙接過了信,這位士卒再度躬身告退。
他快速的拆開了信件,迅速的掃視了一遍。
這信件是陳唯仁和周深聯合發來的。
河北布政司和都總管司的衙門尚未籌建完畢。
但兩人已各自按照新授的職位回覆公函。
信件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北虜那邊果然有動作了。
根據內應傳回的情報和探馬的探查。
上一篇:没错哒,我的族人全是兽耳娘
下一篇:返回列表